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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纨绔娇宠-第74章

小说: 纨绔娇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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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马车里坐稳了,她一撩车帘,恰见得姗姗来迟的沈兰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沈兰池没怎么看路,竟不小心绊了一跤。陆兆业立时伸手扶住了她,在她面前仔细说了些什么。

    郎才女貌,好不相配。

    沈桐映见两人行从亲密,心底顿时大为光火。待想细看时,马车却拐过了一道弯,出了皇城,只能见着宫城朱红『色』的墙壁了。

    “真是个小贱人!”沈桐映气得直想咬帕子,“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着了什么魔?她与陆麒阳这样不清不楚的,太子殿下竟还将她当个宝贝!”

    这边的沈桐映独自生着气,那边的沈兰池却烦不胜烦。

    “太子殿下,还请松手。”她抽了抽手腕,那握着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她不由有些恼了。

    “既你要出宫了,孤便不妨再多言一句。”陆兆业仍不松手,低垂眼帘,冷声道,“孤不信你与陆麒阳‘情投意合’。他为人如何,你与孤同样清楚。若你还想嫁入东宫,便不要再让孤听见那些无谓之言。”

    陆兆业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沈兰池就有些来气。

    “世子爷为人如何?”她讥诮一笑,眼中眸光流转,“我倒觉得镇南王世子为人纯善,比深宫之中那些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好多了。”

    陆兆业的面『色』一僵。

    沈兰池看到他的神『色』,心情便好转了些。

    没错,她嘲笑的就是陆兆业这种渣滓——陆兆业明明在心底厌恶着沈家,却偏偏还要借沈家的势力坐稳太子之位。攘除沈家之日,他口口声声说着“为民除害”;可从前的他却帮着沈家助纣为虐,照拂了沈家不知几次。所谓两面三刀,说的就是陆兆业这等人了。

    “你!”陆兆业微怒,想要说些什么。可不巧的是,兰池的马车来了。她告了退,便飘然上了自家马车,陆兆业只能蹙着眉,看着沈家大房的马车远远走了。

    坐在马车里的兰池暗暗舒了一口气,心底有几分痛快。低头间,她却看到自己的衣带上挂了什么,原是一块断了系绳的玉佩,与她腰间的香囊缠在了一块儿。

    她托起这玉佩仔细一看,方忆起这是陆兆业的东西。刚才两人争执间,他那本就断了系绳的玉佩与她腰间的香囊缠住了,恰好勾在了上边。

    这可是个好东西。

    她眸光一转,立刻命碧玉将这块玉佩仔细收好,莫要让旁人瞧见。

    回了安国公府,沈大夫人便召来兰池,仔细询问她与陆兆业相处得如何。听到这三日太子都不去慈恩宫见沈皇后,沈大夫人不由在心底微微一叹。

    陆兆业虽是太子,可也太不懂得体贴人了些。若兰池日后嫁了他,虽能如沈皇后一般坐享人间富贵,可却未必能体会到寻常夫妻间的恩爱不疑。

    想到此处,沈大夫人只能劝自己一句“来日方长”。兴许再过个一两年,陆兆业便会疼人了。

    “娘,今年祖父做寿,可请了阮家人来?”沈兰池忽而问道。

    “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事儿来了?”沈大夫人闻言一笑,道,“这事儿由你二伯母管,帖子的名单也是由她来拟的。你知道你二伯母的『性』子,你娘不敢多问。”

    沈二夫人肖氏是个争强好胜之人,平时最爱与沈大夫人争个高低。这老国公沈瑞的寿诞原本都是由大房来『操』持的,只是今年肖氏忽觉得这里头油水足,因而定要跃过主管公中的沈大夫人,由自家来『操』办一次。沈辛固对二房向来纵容,弟弟沈辛殊来提了一次,便答应了。沈大夫人被闹得头疼,干脆也松了这次手,恰好乐得清闲。

    “她以为这是什么轻松活呢?忙里忙外的,这也要打点、那也要打点,事儿多得恼人。”沈大夫人笑道,“你二伯母把这活讨了去,恰好让你娘歇一阵,只管好好给你祖父祝寿。”

    “娘,女儿有一件小事儿求您。”沈兰池道。

    “又是什么事?”沈大夫人问。

    前世,这安国公的寿诞也是由沈二夫人肖氏来『操』持的。肖氏比女儿沈桐映老辣精明些,一眼就看出那阮碧秋绝非是心思纯正之人,且肖氏也看不起阮家寒族出身,因而这安国公府的寿诞并未延请阮家人。

    可阮碧秋不来,沈兰池又如何令自己的计策得逞呢?

第77章 无人交心() 
此为防盗章  沈家二房。

    沈桐映揽镜自照; 又取过一枚累丝嵌宝银发钗在髻上比了比,侧头问身旁的丫鬟红袖:“哪一支发钗更衬你家小姐?”

    红袖连忙道:“这支更好看些; 富贵。庭竹少爷不是说了么?这发钗上的红宝极为难得,整个京城也难寻第二颗。若是戴上了这发钗; 太子殿下定会目不转睛地瞧着您。”

    沈桐映被红袖的一番话哄得心花怒放; 忍不住弯起嘴角无声地甜笑了一阵。眼看着时候不早了; 她便理了理衣角; 携着丫鬟去见母亲沈二夫人肖氏了。

    肖氏圆脸长眸; 保养得当,打扮得一身光彩。与女儿一样,她身上佩戴的首饰头面; 无一不是价值连城; 只一眼就叫人移不开目光来。整个京城,也唯有沈家人有这样的家底。

    看到女儿施施然前来,肖氏面『露』欣悦之『色』。她扶了一下沈桐映的发钗; 满意道:“今日的桐儿真真是好看极了,我看兰丫头还怎么与你比?”

    她口中的兰丫头; 自然是大房的沈兰池。

    两母女说罢; 便去了安国公府门口。

    今日陛下在宫中设了宴席; 替二皇子接风洗尘。安国公的大房、二房难得一道出了门,去往宫中。

    沈桐映在安国公府门口站定,目光立刻开始寻找沈兰池的身影; 想要看看她今日是怎样打扮。

    从小到大; 沈桐映最不服气的人便是沈兰池。同样是沈家嫡女; 可旁人都说兰池样样都比她好。无论是容貌、学识和仪姿,在旁人的口里,沈桐映似乎都是永远不如沈兰池的。最令桐映不平的,则是沈家都说将来要做太子妃的人是兰池,而非她桐映。

    凭什么?

    沈桐映望到了沈兰池,发现今日的兰池穿了一身简单的碧藕『色』衣裙,髻间只别了一支鎏蓝簪,模样黯淡得很,与往日金玉绕身、绮丽华美之姿截然相反,心底不由有几分奇怪。

    沈桐映不由出口讥讽道:“兰妹妹,你今日打扮得这么朴素,也不怕丢了安国公府的脸面?”

    沈兰池脚步微顿,朝桐映投来了目光。看得出来,原本兰池是想说些什么的,只是兰池的目光一触及桐映的脸蛋,神情就有些飘然了。半晌后,沈兰池也只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今日的桐姐姐,真是美极,美极。”

    “兰儿,走了。再不上马车,便会错过了入宫的时辰。”沈大夫人早就坐在马车上了,此刻撩了帘子来催兰池。她催了两声,沈兰池却像脚底沾了胶似的,一动不动,视线紧紧粘在沈桐映的脸上。

    沈大夫人知道,这是兰池的老『毛』病又犯了:她一看到漂亮的美人儿,便走不动路。

    最后,还是沈桐映被她瞧得浑身难受,转身逃也似的上了沈二夫人肖氏的马车,这才让兰池恋恋不舍地出发了。

    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里,沈大夫人疑道:“兰池,你今日怎么这副打扮?娘前几日送你的那副首饰,不衬你的心意?”

    “娘送女儿的东西,女儿当然喜欢。”兰池道,“只是那些首饰虽好看,却太惹人眼了。女儿自认无需这些首饰珠宝,也不会让人看轻了去。”

    听到沈兰池这番话,沈大夫人笑了起来,道:“说的在理,我们安国公府的姑娘,确实不需要这些多余的玩意儿。”

    沈兰池点了头,望向窗外。

    想到方才沈桐映那副惹人瞩目的打扮,她只得在心底暗叹一声。若是她现在冲出去,要那沈桐映穿得朴素些,只怕全家人都会当她疯了。从前习惯了的事儿,又岂是一时能改的?也只能先从自个儿改起,再慢慢来了。

    好在,陆兆业对沈家发难是在永嘉三年的岁尾;现下还有些时日,一切尚来得及。

    马车一路穿过朱雀门,入了皇宫。御花园中,早已设下了酒宴。如鱼宫女往来穿梭,披帛飘飞如五云仙子。御渠上飘着几片苍翠绿叶,一沟流水澈然见底。夫人、小姐们四处团簇,便如枝头开的正盛的花似的,红蛮紫俏,一团热闹。

    不知是谁说了声“安国公府的来了”,那席上便有了些许的静默,唯有柳家的姑娘谈笑如常。不多时,便见到沈大夫人带着弟妹、姑娘们入了席。有心思活络的,立刻上前与沈大夫人和肖氏攀谈起来。

    “这沈家满门富贵,还出了个皇后娘娘。只怕这太子妃之位,也是沈家小姐的囊中之物了。”

    “如此泼天富贵,也不怕水满则溢……”

    “嘘,休得胡言。”

    人群之中,偶尔还传来一阵窃窃私语。这些话,亦传入了柳家千金柳如嫣的耳中。

    柳家是二皇子陆子响的外家,无论是在朝里还是朝外,都与沈家不对付。柳家、沈家这些年轻的姑娘们,也常常在宴席上惹出事端来。

    这柳如嫣在家中行三,生得瘦弱白净,却是个眼里容不得刺的人。沈家飞扬跋扈,两位千金更是目中无人,这令柳如嫣心底大为不豫。沈兰池还好,只是懒得搭理人;而那沈桐映则是个常常欺负人的主,愈发入不得柳如嫣的眼了。恰好沈桐映也是个不服输的人,因此柳如嫣与沈桐映小有些过节。

    “哟,沈姑娘今日别的这支发钗可真是别致。”柳如嫣走到了沈桐映面前,含笑道,“像是这么大个的红宝,去岁也只贵妃娘娘得了一颗,真是令旁人羡煞。”

    听到向来不对付的柳如嫣艳羡自己,沈桐映的眸间有一丝得『色』。她故作淡然,道:“哦?是么?桐映只道是颗普通的石子儿罢了。似这样的小玩意,桐映的家中箱底还多得很。莫非柳三小姐家中没有,也不曾把玩过?”

    柳如嫣笑了笑,慢慢道:“自然是无缘把玩的。也不知沈大人月俸几银,才可攒下如此深厚家底?竟叫贵妃娘娘都比不过一个二房姑娘了。”

    说罢,柳如嫣便自顾自离去了,只留下沈桐映面『色』微白。

    沈桐映平常便这般穿着打扮,从不觉得戴了一支发钗有什么错。如今被柳如嫣一说,方惊觉今日有些太过招摇了。

    可这柳如嫣又为何只找她的麻烦?那沈兰池平日不也穿金戴银么?

    就在此时,沈桐映忽而想起今日沈兰池那身素净打扮来,登时在心里怒斥了一声“好心机”。她本想拔下头上发簪,可又有些舍不得。想到平日娘娘、公主们也从不管沈家姑娘穿戴些什么,且她一直都是这般穿戴,也不曾见过陛下、皇后责备,便大着胆子继续戴这越了矩的簪子。

    再说了,若是真有人找事儿,不还有皇后姑姑么?

    怕什么。

    忽而,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原是后宫妃嫔与二位皇子来了。

    虽隔得远,可沈桐映一眼就瞧见了陆兆业那满身清冷的背影,当下便有了几分拘谨羞涩。只可惜,陆兆业一直未能朝她投来目光,只是望着树上一枝碧绿的叶子,仿佛那些叶片上藏了什么宝物似的。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陆兆业『性』子淡漠,不喜旁人与他攀谈,因而也无人主动上前讨嫌。且谁都知道,这太子妃之位八成是沈兰池的。以是,更多的人便将钦慕的眸光望向了二皇子陆子响。

    二殿下俊朗温和、平易近人,又如此得宠。若是能嫁予二皇子,定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沈皇后知道,今日这宴席的主角是柳贵妃与二皇子,便没有发话,只是自顾自笑『吟』『吟』坐下了。她抬手,朝沈兰池的方向招了招,又对宫女道:“去请沈家大房的小姐过来。”

    兰池正与母亲说着话,听到宫女传话,她心底有些不愿意,面上却笑容依旧。应了声后,她跟着宫女款步走到了沈皇后身侧。

    “数日不见,姑姑愈显年轻了。”沈兰池向皇后见了礼,笑说。

    皇后见到她一身朴素,有些不满意,便拔了发上一朵珠花,放入她堆鸦似的髻间,道:“今日何以穿得如此素淡?年轻的姑娘家,还是要打扮打扮才好。”说罢,皇后又转头去望陆兆业,“太子,你瞧一瞧,本宫说的对不对?”

    陆兆业似没有听见皇后的话,好一会儿后,才迟迟转过身来。他那张淡漠的、宛如冰霜覆盖的面容,一落入兰池眼中,就让她心底翻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来。

    面前的男子,似洒落水中的淡淡月华,近在咫尺却又难以触及;又如那高山之巅、永世难融的冰雪,无论是怎样的热心脏,都解不开他面上的几度冬寒。

    也不知前世沈兰池的死,足不足以捂化他心底的寒意?

    “见过太子殿下。”兰池垂下眼眸,压抑着心底的不甘与怒意。

    她并不是因爱生恨。她从未爱过陆兆业,又何从谈恨?她只是不甘陆兆业利用沈家坐稳太子之位后,却又反手令沈家坠入深渊。

    “……起吧。”陆兆业望着她发间的那朵珠花,声音淡淡。

    面前的女子淡施脂粉,一身素净,可却依旧艳如一朵春睡海棠似的。眸光回转间,便有数不尽的风情,仿佛天生便是该让男人魂牵梦绕的尤物。

    其实,陆兆业心底是一丝浅淡的惊诧的。沈家这个名义上的表妹,自小便爱缠着他,总是“兆业哥哥”、“兆业哥哥”的喊着,好让旁人明白,她是未来的太子妃。而今天她上前来,不称“兆业哥哥”,只称“太子殿下”,多少令陆兆业……

    有些不习惯了。

    “太子,本宫说的可对?”沈皇后看着两人,眉眼里有一丝满意,觉得面前这二人门当户对,极是匹配,面上自然是开心的,道,“兰池还是多打扮打扮得好。”

    陆兆业浅浅点了头,便又转开了视线。

    他自是觉得沈兰池还是多打扮一番为好。这身碧藕『色』太素净,不衬她艳光四『射』的容姿。

    正在此时,陆兆业听到了一道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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