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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纨绔娇宠-第62章

小说: 纨绔娇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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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个女儿自小锦衣玉食,只爱金帛银饰,与一般贵介千金并无两样。方才的兰池却说出这等霹雳之言,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又怎不叫人心惊?尤是那句“莫非是要翻了天易了帜”,更是让沈大夫人心底难安。

    确实,这几年安国公府着实有些荣华太过,以至于沈大夫人隐隐有了几分圣上是在“捧杀”的错觉,只等着安国公府野心渐大,跋扈之行『露』于眼前,好来个一网打尽。

    因着心底难安,沈大夫人便去了书房,想要与大老爷沈辛固说一阵子话。

    沈大夫人在后宅是个雷厉风行之人,总能将宅院收拾得妥妥帖帖。除了偶尔和二房的肖氏闹不痛快,其余时候皆是个威风八面、手段利索之人。可这样长袖善舞的『妇』人,到了沈辛固的面前,也须得做出温柔小意的模样来。

    归根结底,还是那坐在桌案后的安国公府当家人太过威严。

    沈辛固方过不『惑』,鬓间却有了微微霜白,想来是常年多思所致。于沈大夫人而言,他是个好夫君,也不是个好夫君。好是好在他不纳妾,与沈大夫人相敬如宾;而不好则是在他对自家妻子儿女太过淡薄,即使同处一府,也不见得多问上两句儿女的事情。

    有时,沈大夫人甚至觉得沈辛固根本不懂得如何体贴家人,终日里只忙着府外的事儿。

    “老爷。”书房里,沈大夫人朝着沈辛固行礼。

    “来了?”沈辛固搁下笔,虚虚一指,道,“坐吧。何事?”

    “若是无事,便不能来看看老爷?”沈大夫人问。

    “你不是那样的『性』子。”沈辛固说,“必然是有什么事儿要问吧。”

    沈大夫人默一阵子,叹口气,道:“兰儿说了些话,叫我心底有些不大安稳。这些年安国公府荣宠之至,便如那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似的,可这般盛宠,到底叫人心里不放心。”

    “兰池说的?”沈辛固问,手复提起了笔,在书卷上圈画了两笔。

    “正是。”沈大夫人细声道,“也不知道是谁与她多嘴。”

    “她与庭远倒恰好是不同『性』子。庭远只想着辞了侍郎之位,逃回家来闭门画画;兰池一介闺阁女儿,竟指点起家国大事来。”沈辛固目光不抬,声音四平八稳。

    “原来老爷也知道远儿的心底事?”沈大夫人竟有一丝欣慰之『色』。

    “你且回去管好后宅便是,记着再磨一磨兰池的『性』子。她日后要嫁给太子之人,亦是来日国母之尊,可不能依旧如此轻狂,再口出谬言。至于旁的事,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多庸扰。”

第63章 求神拜佛() 
此为防盗章  兰池一抬眸,便看到沈桐映的丫鬟红袖领着几个手捧衣物的宫婢站在不远处; 面『露』惊『色』。

    她心道一句:果然来了。

    虽然; 在此处与她亲密相处的人并非是陆子响; 而是陆麒阳,不过这也算是勉强顺了沈桐映的意思。想必在红袖回去之后,满宫廷都会传起她与陆麒阳的流言来吧。

    恰合她意。

    兰池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宫女; 不慌不忙道:“叫你们取一下衣物; 便去了那么久。你们便是这样服侍主子的?莫不是我沈兰池已入不得你们的眼; 须得皇后姑姑来,才能差遣得了你们?”

    那几名手捧衣物的宫女闻言; 面『色』一白; 立刻跪下请罪。“请沈小姐恕罪; 婢等只是中道被坤福宫的刘公公唤去了……”为首的宫女将头磕落在地; 声音里极是紧张。

    “罢了; 起来吧。”兰池道; “别弄脏了衣物。”

    红袖向两人请安后; 便开始不安地左右张望着,似乎是在寻着谁的人影。不等她找到想找的人,陆麒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叫红袖; 是沈桐映的丫鬟,可对?”陆麒阳勾唇一笑,问。

    “奴婢正是红袖。”红袖低下了头; 小心回答。

    “回去之后; 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心里可明白?”陆麒阳笑容愈深,右手一掂,从袖里掏出个浅杏『色』的女子香囊来,在红袖面前虚晃而过,“你家大小姐的香囊在我手上。若是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坏了沈二小姐的名声,你应当是知晓后果的吧?”

    顿了顿,陆麒阳又道:“谁都不许说,连你家大小姐也不成。”

    听到陆麒阳的威胁,红袖的面『色』青了又白。

    她是沈桐映的贴身婢女,知道自家主子似乎是有这样一个香囊的。可恨陆麒阳伸手晃的太快,她根本看不清那香囊到底是不是沈桐映的。若是万一,那香囊真是沈桐映的,陆麒阳这样无法无天的混世小魔王又借此坏了沈桐映的名声……

    彼时,倒霉的还是她红袖。

    沈桐映的脾气,可算不得温柔。

    “奴婢明白。”红袖连忙道,“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

    “嗳,等等。”那厢,趴在窗棂上、以手托腮的沈兰池却『露』出无趣的表情来,道,“不成。红袖,本小姐要你回去后,就将此事宣扬出去,最好闹得满城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小姐与镇南王小世子两情相悦。”

    此言一出,红袖与陆麒阳皆是懵了一下。

    陆麒阳很快回过神来,微怒道:“你不想嫁陆兆业,还把主意打到小爷身上来了?想让小爷替你挡了太子爷的婚事?不准!听见了吗?红袖,什么都不准说。”

    “红袖!”沈兰池不甘示弱,“说!回去就说!大着嗓门说!!”

    “不准说!”

    “说!”

    “不准说!”

    “说!”

    “不准说!”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了起来,红袖的脚步微微一退。她白着小脸蛋,道:“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奴婢什么都没看见……”说罢,扭身就跑。

    红袖虽走了,沈兰池与陆麒阳却依旧互相瞪着。

    终于,陆麒阳示弱了。

    “罢了,随了你吧。”陆麒阳嘁了一声,道,“若到时满城皆是风言风语,你可别背地里哭成个花猫脸。”

    说罢,他转身离去。

    沈兰池不以为意,招来宫女,替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从偏殿出来后,被兰池派去守着侧门的碧玉也回来了。一见到自家主子,她便惊奇道:“小姐真是料事如神,今日那侧门竟是开着的,二皇子险些就误闯了此处呢,还好被奴婢劝了回去。”

    兰池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当然料事如神了,毕竟这是前世所经历过的事儿。

    待回了御花园,兰池便在母亲身旁坐下,陆麒阳也回了伙伴之间。那些陆氏子弟们,一瞧着沈兰池头顶的花,便莫名发出起哄的笑声来。好一阵啧啧喟叹,让不远处的陆兆业都蹙着眉,投去了微『惑』的目光。

    “何事如此热闹?”连沈皇后都好奇问道。

    “无事!无事!”他们如此答道。

    那头的沈桐映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沈兰池瞧,似要从她脸上挖出个洞来。红袖垂着脑袋,一副蔫巴巴的模样儿,可怜巴巴地站在沈桐映身后。

    想必是因着没有完成沈桐映的交代,红袖才受到了主子的责备吧。

    兰池回来时,发间多了一朵半枯的花儿。这花实在是不衬她,以至于周围的夫人、小姐们忍不住频频打量着她的发间,暗暗猜测这花儿是否是哪位贵人所赠。

    “兰儿,这花……”沈大夫人问道。

    “哦,女儿见这花生的漂亮,便摘了戴在头上。”沈兰池不慌不忙答道,“好看么?”

    “好看。”沈大夫人扫一眼那蔫巴巴的花儿,目光里有了一丝深意。

    御花园的另一侧,柳贵妃正与几名千金仔细说着话。柳贵妃妩媚可人,且擅音律,极是得宠;虽已是三十好几的年岁了,在陛下面前却依旧有着小女儿的娇娇。与那几位千金坐在一起时,在容『色』上也不输几分。

    今日这场接风洗尘宴,还有着另一个目的,那便是让柳贵妃挑一挑合心意的儿媳『妇』。

    只是柳贵妃左挑右选,都觉得面前这些贵女不大合心意。这位族门显赫的石小姐,容貌实在是平庸;那容『色』出挑的严小姐,『性』子又太唯唯诺诺了,不堪为皇家媳;而这位金小姐,又有些体弱多病……

    一想到这儿媳的事儿,柳贵妃便有些嫉妒起沈皇后来了。

    她知道沈皇后早就替陆兆业定下了未来的太子妃人选,那便是沈家长房的嫡女沈兰池。那沈兰池不仅生的艳压群寰,背后更有偌大一个安国公府。陆兆业得此助力,如虎添翼,日后定然更难以对付。

    而自己这边呢,挑来挑去,也只有自家的三侄女儿柳如嫣更顺眼些。

    只是这丫头『性』子傲,很是棘手。不仅如此,柳如嫣在七八岁时就放过话,说是绝不如会姑姑柳贵妃一般嫁入宫中,也绝不与其他女子共享夫君,定要做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世上哪有什么“一双人”的好事?真真是个傻丫头。

    “子响,不去与如嫣表妹多说几句?”想到此处,柳贵妃便对陆子响说,“你二人不常见,别疏淡了关系。”

    二皇子陆子响刚回到花园不久,正久久出神着。听闻柳贵妃问话,他温文一笑,道,“听闻三表妹快要定亲了,儿子这个表哥也当避避嫌,便不去见三表妹了。”

    柳贵妃有些不悦。

    柳如嫣几时要定亲了?真是张嘴就瞎说。

    陆子响一贯如此,每逢柳贵妃流『露』出要替他相看皇子妃的意思,陆子响便用什么“避嫌”、“杂事繁忙”等借口回绝了,竟对柳贵妃相中的那些名门闺秀们一点儿兴趣也无,仿佛这娶妻一事与他无关,只消柳贵妃出面便可。

    以是,柳贵妃甚至想着,陆子响定然是有了什么意中人,又不肯告诉她这个母妃。

    真是儿子大了,便与娘亲生分了。

    陆子响与柳贵妃说完话,便回到一旁坐下。他独自斟了一杯酒,便从袖中取出什么来,仔细地看着,原是一方月白『色』的手帕,一角绣了个小小“兰”字。

    这宫宴平安无事地落了幕,不曾惹出什么『乱』子来。待兰池回了安国公府,方休憩了一小阵子,母亲沈大夫人的丫鬟红雀便来兰池房中请她,说是沈大夫人有什么事儿要说。

    兰池让红雀引路,自己带着两个丫头跟在后头。

    到了沈大夫人所居的宅院外,兰池却瞥见花廊一角闪过一道雨过天晴『色』的裙尾。

    今日,唯有同赴宫宴的沈桐映穿了这般颜『色』的衣裙。

    “大堂姐闲着没事,又来大房晃悠呢。”兰池笑了笑,低声对丫鬟说,“来得恰好。”

    说罢,她便入了沈大夫人的房间。

    沈大夫人见女儿来了,先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今日可累着了”这样的话。继而,她肃了面容,切入正题,道:“你头上那花儿,真是你自己摘的?你去偏殿换衣裳时,遇上谁了?二皇子?”

    也难为沈大夫人有此一想,毕竟沈兰池前脚刚去换衣服,陆子响后脚也出了御花园,全然不顾今日这接风洗尘宴的主角是他,更有一群名门闺秀等着与他说上几句话。

    “娘怎么会这样想?”沈兰池说,“这花确实是旁人送给女儿的,只是那人绝非是二殿下。女儿去更衣时,连二殿下的影子都不曾见到,娘大可放心。”

    听了兰池的话,沈大夫人松了一口气。

    “这花……”可兰池却没让她的娘亲舒心太久。她面浮羞红,作出一副少见的小女儿娇态来,声音羞怯道,“乃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送给兰儿的。从前兰儿一直觉得,这不过是兰儿一厢情愿的相思罢了。今日方知,原来世子爷与兰儿是心意相通的。”

    生怕在外徘徊的沈桐映听不见,沈兰池还特意吸了口气,中气十足地又补着喊了一句话:“娘!你就不要拆散兰儿与世子爷了!!兰儿与世子爷是真心相爱的!!”

    沈兰池的话,惊得沈大夫人面『色』一改。

    现在的沈大夫人,只想凿穿安国公府的墙,突到隔壁的镇南王府去,把那撬走了她宝贝女儿的世子爷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沈兰池低垂了眼帘,道:“娘,并非是女儿不慎之故,而是那碧水湖边今日格外滑脚所致。想来,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再者,若非女儿这一脚落水,岂不是要替那心怀叵测之人背了‘推人’的污名?”

    此言一出,沈大夫人眉心微蹙,面有深意。

    胆敢如此行事之人,除了胆大包天的沈家二房外,不做他想。

    继而,她面容一凛,肃目道:“娘知道了。这二房真是三天不打,便上房揭瓦。让肖玉珠管了几天账,她便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去!这次你落了水,他们二房也别想讨得好去。待寿辰过了,娘定要好好为你讨个说法。”

    说话间,沈大夫人的语气里满是愤恨。

    兰池知道,母亲是真的动了怒。沈大夫人若是真的生气了,那手段可是极雷厉的。这一次,只怕那二房是不能从母亲身上讨得好了。

    “兰儿,你先好好歇着。陛下还在府中,且你祖父的寿辰也还要办,娘先去照管一下席面。”沈大夫人怜爱地『摸』了『摸』兰池半湿的发顶,道,“你且放心,不是你推的人,娘就绝不会让旁人污蔑了你,定要还你个清清白白的名声。”

    “哎,娘,”兰池扯住了沈大夫人的手,口中怜惜道,“你轻些手脚,桐姐姐生的那样好看,我可不想看她太伤心了。”

    沈大夫人闻言,轻叹了一口气,一副拿她无法的样子:“你先歇着罢。”沈大夫人道,“就属你呀,心思最多变。”

    她刚要出门,丫鬟红雀便从外头进来,附过来轻声说了些什么。沈大夫人听着,面『色』忽而一转,沉了下来。

    “此话当真?”沈大夫人问。

    “绝不作假。”红雀信誓旦旦。

    沈大夫人微『露』踌躇之态,转身对兰池道:“兰儿,你与那阮家的小姐相处的可还好?”

    “自然是好的。怎么?”兰池歪头,语气微『惑』,“出了什么事儿么?”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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