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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纨绔娇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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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池稳下了心神,道:“行凶者兴许还未走远,留阮小姐在此太过危险,将她一道带走。”

    ——阮碧秋要是出事了,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嫁入东宫呢?!

    说罢,她提着裙摆,绕过了地上不知是死活死活的仆『妇』,朝阮碧秋走去。

    一面走,她一面在心底安慰自己:不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么?她自己都是个死人了,还怕些什么呢。

    她弯腰,拽着阮碧秋的手,想将她抱起来。可她只是个闺阁女子,力气不够,只能没好气地道唤:“碧玉,还不快来帮你家小姐的忙?”

    等了许久,兰池都没听到碧玉的应答声。她正纳闷间,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笨重的脚步声。兰池耳朵尖,一下便听出这脚步并不属于她的丫鬟。

    她转过头去,登时便心跳一滞——只见她背后站了个虎背熊腰的蒙面男子,一身『乱』蓬蓬血污,一双铜铃似的眼死死瞪着她,手里还握着柄木头斧子,斧尖上正一滴、一滴地朝下淌落浓稠的红来。

    “你是阮家的小娘子?”这大汉发话了,幽魂似的眼『逼』视着她,嗓音像是锯木似的。

    “我……”沈兰池『逼』着自己说出话来,“我不是。我是安国公府沈家的二姑娘。”

    那大汉握皱眉,自顾自道:“你就是阮家的小娘子。”

    说罢,他直直地朝着沈兰池走来。

    “你……!你若是想要钱财,要多少我能给你多少!”沈兰池踉跄着后退一步,急急拔出了头上的发簪,横在自己面前。可她的发簪太小了,在那斧子面前便显得极为滑稽。

    她在心底略有悔意。

    她重活一世,对前世所发生之事了如指掌,笃定流盗报复一事不会在此时发生,却反而被这份熟知天机所害。谁又能料到,这辈子的事儿竟然与上辈子全然不同?!

    “钱财?”那大汉嗤笑一声,道,“你爹断了贵人财路,本就该死!现在再给几千几百两,也是没用!”

    说罢,大汉便扬起那斧子来。

    眼看着那斧子便要落下来,沈兰池心底巨震。

    忽而,阮家那破破落落的大门又被人踹开了。这回,这年岁已久的木门终是承不住了,轰隆一声,带着一片木屑齑粉倒落在地。

    只见一片蒙蒙夜『色』里,闯入个人影来。沈兰池还未看清他的脸,耳旁便传来一句话:“我今日不曾带剑来,你且闭上眼,把手借我一用。”

    是陆麒阳。

    没空去惊疑他为何在此地,她下意识地便选择了听从。

    陆麒阳说罢,一手制住大汉握斧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握紧了她的手腕,狠狠朝前捅去。

    “把眼睛合上。”他又如是说了一次,“别看。”

    也不知他的力气有多大,竟叫那斧子一点儿都落不下来。他与那大汉的手臂压低又抬高,进了一寸、又退回半分,竟是谁也占不得上风。

    僵持间,伴着噗嗤一声细响,兰池手里细细的簪尖儿便直直扎进了那大汉的胸膛里。手背一热,兰池只觉得似乎有什么软热的水滴飞溅了上来。

    “狗娘养的玩意儿!”大汉发出一声痛嚎,胡『乱』挥起斧子来。

    陆麒阳用巧劲利落错开大汉手肘,又以手刀干脆一击;咔擦一声脆响,那大汉的手臂便绵软垂了下来。

    大汉愈发疯狂地低嚎起来,只是他虽干嚎得起劲儿,手却握不住东西了,只得让那染了血的斧头歪歪斜斜地落在脚边。

    “陆麒阳……”

    沈兰池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第33章 问审堂兄() 
此为防盗章  镇南王妃是沈大夫人出嫁前的闺中密友; 两人本就关系不错。巧的是,她们各自出嫁后; 安国公府与镇南王府又挨在一块儿; 都矗在寸土寸金的楚京城东,左右只隔着一道墙。以是; 沈大夫人与镇南王妃的关系如今还是极亲密。

    亲密到何等地步呢?沈大夫人甚至知道陆麒阳这“阿虎”的『乳』名是如何来的——

    镇南王妃诞下麟儿当日; 便取好了名字,说是“外边艳阳高照; 便叫做景阳罢”。耿直的镇南王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道:“取得好!景阳冈乃是武松打虎之地!像是陆家男儿的名字!”

    这个粗糙又不解风情的解释; 令镇南王妃立刻冷了脸; 当即干巴巴地替襁褓中的陆景阳改了名字,用“麒”替了“景”; 便是后来的陆麒阳了。

    镇南王惋惜无比,便用“阿虎”当了陆麒阳的『乳』名,有事没事喊上一嗓子。

    楚民风开放; 不设男女大防。因而; 沈兰池与陆麒阳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只是这两人虽熟; 关系却不大好,但凡凑到一处,便会拌起嘴来; 吵得不可开交。

    沈大夫人知道; 归根究底; 还是因为兰池七岁时出了一桩事儿——陆麒阳一时贪玩,将沈兰池推入了水塘中。虽陆麒阳又将她救了起来,沈兰池却受了惊,大病一场。

    饶是镇南王对陆麒阳一阵棒打,又让陆麒阳亲自跪着来安国公府讨罪,可沈兰池还是不肯见他。日后,两人年岁渐长,便似乎愈看彼此不顺眼,一凑在一块儿,就互相冷嘲热讽起来。

    如今,沈兰池却忽然说她对陆麒阳一见钟情?

    都早过了一见的时候了,钟的哪门子情!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沈大夫人有些头疼,赶紧唤了个丫鬟给自己端热茶来。她一面『揉』着脑袋,一面落了坐,耐心对女儿道:“兰池,玩笑话也要适可而止。要是这话传出去了,这京城的人会如何看你?”

    面前的女儿素有京城第一贵女的美名,亦是她的掌上明珠,沈大夫人可舍不得让流言蜚语中伤了她。

    听了沈大夫人的话,兰池却笑道:“别人说别人的,与女儿何干?”

    “……你!”刚端起茶杯的沈大夫人险些呛到,她瞪了一眼兰池,道,“快些改改『性』子!真是在家被宠坏了,无法无天了!……罢了,你入宫也累了,快回去歇着吧,以后少说这些混账话,免得叫你爹心烦。”

    沈大夫人虽然疼爱女儿,可心里还是有些分寸的,不会太过放纵沈兰池的奇思妙想。让长房的嫡长女嫁给太子陆兆业,是沈家一早就盘算好的事儿,可不能因为兰池的突发奇想便改了主意。

    沈兰池应了是,便告退了。

    沈兰池虽出了沈大夫人的屋子,却不急着回屋,反倒是朝着祖父安国公所居的松寿院去了。

    在兰池的记忆之中,祖父安国公沈睿是个身子硬朗、脾气洒脱之人。他与兰池的父亲沈辛固不一样,并无所谓安国公府这显耀权势,早早便让长子当了家,自个儿则在后院里挖了口池子,优哉游哉地钓起鱼来。

    沈睿曾说过,两个儿子不放他泛舟江上,做个归隐渔舟的老头子,他便在自家院子里做个愿者上钩的钓鱼翁。无论是谁找他,他都不会管事儿。

    这样的『性』子,放在哪家都显得有些古怪。不过,沈睿待沈兰池与兄长沈庭远倒是极好,自幼便教着兄妹二人识字读书。

    至于二房的那几位孙辈,安国公老爷子也是教过的,不过二房的那几位不大上进,跟着不当家的老头子又没什么好处,学了没几日就不来了。最后,也只有兰池与庭远一直坚持了下来。

    入了松寿院,兰池便见到祖父沈睿提着空空如也的鱼篓,盘坐在塘边的石头上,膝边放着盏小灯笼。他虽已五十几许了,却腰骨笔直,身子硬朗,精神抖擞。

    兰池记得,前世的祖父也是如此身子康健。只是后来二房出了些乌烟瘴气的事,竟然将祖父生生气倒。连兰池出嫁时,祖父也一直缠绵病榻,未能出来亲自看一眼。

    沈睿一侧头,便瞧着兰池,『摸』着小胡子,笑眯眯道:“兰丫头来了?看着似是有些心事啊。”

    “……是。”兰池并不讶异,她知道,祖父总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兰池确是有些心事。”

    “让老头子猜一猜。”沈睿收了连鱼饵都没放的钓竿,倒了杯茶来,“是镇南王府的小世子惹兰丫头生气了,还是老二家的桐丫头又折腾你了?”

    “祖父猜错了,都不是。”兰池微低了头,道,“兰池从前喜欢的东西,现在突然不喜欢了。想要丢了,可娘却拦着不让,因而,兰池甚是苦恼。”

    沈睿顺了把胡须,道:“兰丫头总是这样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这样的『性』子也好,直截了当,叫人喜欢,和你爹那个混账不一样。”

    顿了顿,沈睿慢悠悠地抖了抖鞋履里的泥,道:“兰丫头,老头子只同你说一句,人活一世,自己欢喜才是最要紧的。别和你爹一个样儿,为那些虚名浮利『迷』了眼,连平生喜乐都没了。不喜欢的,就丢了。喜欢的,就去拿。”

    沈兰池笑了笑,又与祖父说了会话,这才回到了自己房中。

    她有些累了,洗漱收拾完便躺下休息。

    昏昏沉沉的,她陷入了梦境之中。意识飘飞间,她隐约竟又回到了前世那饮下鸩酒的夜晚。虽然浑身都是冷汗,可她却总是无法从这梦中醒来。

    红烛高烧,满目喜庆。

    一身红装的女子饮下了鸩酒,歪斜着宝冠仰倒在太子陆兆业的怀中,渐没了声息。陆兆业握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半柱香后,他才停下了这古怪的颤动。

    继而,陆兆业起了身,朝东宫外走去。夜幕低垂,厚云压檐,月华星辉尽数藏匿行踪。唯有人间茫茫灯火,依旧闪着微渺光芒。

    陛下体弱,如今这朝中上下皆由太子掌管,他自然能调动里外军士。此时此刻,东宫之外,陆兆业的卫兵已将一行轻骑团团围住。被困住的行列里,为首的策马男子身影僵直,一双眸似比夜『色』还沉些。

    “镇南王世子,孤大婚之夜,你却调用王府私兵,意欲何为?”陆兆业负手,如此质问。

    “太子殿下,太子妃沈氏只是一介弱质女流,与沈家所犯重罪无关。还望太子殿下念在镇南王府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手下留情。”陆麒阳下了马,平日总是带着笑意与调侃的面容,此刻却不见了那份轻狂。

    “哦?”陆兆业不动声『色』,“沈兰池生是东宫的人,死也是东宫的鬼,与你陆麒阳何干?”

    “……陆兆业!”陆麒阳的眸光里有一丝冷沉之意,这从未出现在陆麒阳身上的反常表现,令陆兆业不由微蹙眉心。“让我见她。”陆麒阳松了缰绳,道,“只要让我再见她一面,麒阳愿在袭位之后,将镇南王府兵权全数奉上。”

    镇南王府的兵权,这可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陆兆业颔了首,命卫兵让开一条道路,好让陆麒阳入东宫。陆麒阳解了披风,只身孤影,便闯入了张灯结彩的宫苑。

    “兰池——”

    他推开洞房的门,却只见到那一袭红衣的女子安然躺在床上,了无声息。兴许是因为暖适,她的面『色』红润如生,唇角还嗪着一抹笑意。这不改往日的美艳容『色』,彷如她只是悄然睡着了。

    陆麒阳的脚步忽然趔趄了一下。

    他没想到,他来晚了。

    再多的言语,在此时也都是无用。他只能慢慢走近了那床上的女子,用微颤的双手,轻抚了下她的面颊。碰到她后,他才发觉,虽然她面『色』红润如昔,可她的肌肤却是僵硬冰冷的——

    “早知如此……”

    陆麒阳颤着声,俯在了她的额上,喃喃道,“昨夜,我便该不顾一切带你走。”

    说罢,他悄悄低下头去,浅浅地吻了一下那已死之人的额头。

    他的表情忽而麻木起来,仿佛一个行将就木、丧失了全部生机的老者。可他本当是个鲜活的年青男子,不该『露』出这般空洞灰暗的神情。

    “陆麒阳,她是太子妃,容不得你放肆!”陆兆业冷冷的声音自后传来。继而,便是他的冷笑,“陆子响费尽心机都得不到她,你陆麒阳又如何来与孤争?!”

    梦中的沈兰池忽而觉得心口一紧。

    她很想张开嘴,对陆麒阳大喊一句“快些逃吧,陆兆业是个多疑之人”,可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兆业渐渐走近了陆麒阳的背影。

    再之后,她便离开了那梦境,陷入黑甜的沉睡之中。

    沈兰池一惊,忍不住悄悄去打量世子爷,生怕认错了人。可无论沈兰池怎么看,他都和平日没区别——陆麒阳在那打着哈欠,倦眼懒抬,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陆麒阳心底又有什么小算盘了。

    “既然世子在这儿,那这鉴钱币的事也不急。难得天气晴好,二殿下不如也牵了马来,一道走走,赏一赏沿途山景?”沈兰池问。

    既然陆子响的马车会翻落山崖,那改为骑马就行了。再有意外,也能更方便地脱身。

    身着骑装的明丽女子笑颜嫣然,眼底眉梢透着一番轻快。就算陆子响知道她是沈家的姑娘,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她。

    陆子响看了她一阵,心底颇有些惋惜,笑道:“我还是坐马车吧,就不与沈小姐一道了。”

    沈兰池是要嫁给陆兆业的人,他不应与之有太多纠葛。自小到大,母妃不知多少次告诫他,“沈家人都是老狐狸”、“便是女子也狠毒,万万不可接近”。

    虽然可惜,却也无可奈何。

    陆麒阳见陆子响眼底有一丝惋惜,便暗笑了一声。随即他下了马车,从卫兵手里牵了一匹马,道:“二殿下不来,我来。沈姑娘的骑术,还从未有胜过我的时候。”

    眼看着这两人并了肩,就要一道沐着那暖阳走了,陆子响的心底忽而翻涌起了几分复杂之绪——沈兰池是要嫁给陆兆业不错,可若是三人待在一块儿,想必大哥与母妃也挑不出话柄来数落他与沈兰池。

    于是,陆子响也上了马,三人扯着马绳,慢悠悠行在官道上。

    陆麒阳的马晃在最前头,走得歪歪斜斜,连带着后边的两人都得小心翼翼的,免得撞到了他。行了一段路,他还在路边的坡上摘了一朵半谢的碧藕『色』残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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