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军后:妖孽暴君,太霸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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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离开的时候,忍不住,他一个用力将她拉近到自己身前,闻着她秀发间的药草清香,沁入心脾。
“公子!”齐书雁挑起眉毛,真没有想到,这个人看似心肠不错,结果赖上她是想当流氓吗?
朱泽武急急忙忙松开她,是由于她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绣花针。
她是不会武功,但是,好歹做大夫的,也学过针灸,针他几个穴位让他在躺在床上不能动这个本事还是有的。
哼。现在对方松了手,齐书雁收起那根绣花针,对方算是有自知之明,终于搞清楚大夫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结果,这人一双迷人的凤眸望着她,望着望着轻轻地嘴角一扬。
第21章 21、有人来接他了()
神秘人!笑的时候,似笑非笑的清浅酒窝,加上那双可以迷死人的凤眼,犹如春日里的三月清泉,美得妖艳。
齐书雁微微拧了拧眉头。作为大夫不可以见死不救,只是,她只但愿自己救的人都是不会伤人性命的。
感觉到她在想什么,朱泽武的眸子里慢慢沉了下来。
“小姐!”小丫鬟杏儿在院子里喊。
齐书雁回过神来,在屋里点上蜡烛,再走出去帮小丫鬟张罗厨房里的其它食材。
“万岁爷。”趴在屋顶上的百启小声告知,“忠亲王到了县城。”
意味着他不走也得走了。否则,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惊动到当地百姓影响到这里人的日常生活。
朱泽武的左手暗自抓成一个拳头:“告诉忠亲王和林将军,一个时辰后再来这里接朕。”
“遵旨。”
吃完晚饭,连杏儿都感觉到屋里异样的气氛。齐书雁却是脸上无波无澜,没有声色。收拾好碗筷,齐书雁让小丫鬟煮好一盆热水参杂冷水,弄了些干净的布条,准备给病人换药。
清理伤口的时候,齐书雁抬下头,因为心知病人会感到疼痛,结果发现这男人面不改色,这个肉仿佛是铁长的不知道疼是什么。却是对方那双凤眼,盯着她看似乎在之前都已经是欲言又止了。
“公子是要走了吗?”齐书雁低下头,继续给伤口上药。
“是。”
真要走了?在旁观看着的杏儿眨了眨眼睛,回想起来之前这个男人私自问她有关齐书雁的事情,感觉这个男人不简单,小姐知道不?
“齐姑娘看来并不想挽留在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她这个表情太过平静,让他不由心里不爽,直接吐了出来。他一个万岁爷,什么时候竟然开始被人嫌弃了,嗯?
“公子要走,岂是我能阻止的?”再说她一个大夫,拦一个伤好可以离院的病人做什么。
她扔下手里多余的纱布,再抬头时,发现他那双凤眸再次幽幽地盯在她脸上。只觉他这双眼睛真可怕,仿佛是个漩涡,能把人的七魂六魄都吸进去。
“齐姑娘的恩情,在下一定会报!”
一字一顿,这个铿锵有力的声音,齐书雁多年后回想起来,才记起原来此刻感觉的似曾相识,是由于这个男人的口气和在皇宫金殿上回响的九龙至尊一模一样。
“公子——不必——”
“齐姑娘不必再说了。”
屋子外面,马蹄声逐步接近。惊动了屋里角落歇息的金色大鹰。
杏儿从窗户望到外面,惊呼一声:“小姐,有人来了,骑着马!”
她都听见马蹄声了,而且是不止一匹马!齐书雁的目光不由落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不是身无分文的流浪汉吗?
看到她眼下的这个表情,朱泽武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想她之前一直那样误会他没钱。
“齐姑娘可以陪在下一块出去吗?都是在下的兄弟。”朱泽武说。
既然是他的兄弟朋友,她刚好也需要交代病人家属一些注意事项,于是齐书雁点了点头。
第22章 22、不凡的来客()
夜空中挂上了一轮明月,金黄色的月光斜照在了破屋子的门前,缓缓驶来的马车四面是蓝色的围布,看起来似曾相识。齐书雁心头一想,貌似是下午带着小丫鬟出去集市时在路上见过的那辆。那时候,已经有人来等他了吗?
比起那辆看来似乎并不起眼的马车,旁边骑着栗色高头大马的男子,俊俏高个,脸膛白皙,油墨的头发束起的云髻中插的像是一支玉簪子,身上那身绸缎蓝衫,绣着黑色云纹,腰带上同样有着黑色云纹图案,在英武中带了一丝文气,俨然是位文武双全的公子!而且像是个有组织的人。
齐书雁眯着眼望着这一看都相貌堂堂不似凡人的来人。
那骑在马上的男子,见他们走出屋门,立马从马背上翻身下马,紧接快步走到珠泽武面前,在他几乎是手指撩起衣侧仿佛要下跪的时候,对面朱泽武暗地里那一个眼神,让其收住了动作,改为了轻微地抱手弯腰。
“这是我三弟,名泽鑫。”朱泽武转头对齐书雁说。
齐书雁因此同对面的蓝衫男子打了个照面。对方打量她的脸,和朱泽武几乎相似的凤眼稍微紧了紧。
齐书雁随之交代身后的小丫鬟:“杏儿,去把院子里那株景天拿过来。”
一听这话,小丫鬟杏儿的脸上十足地心不甘情不愿,嘟着嘴巴说:“小姐,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齐书雁有多么宝贝那株景天,宝贝到一回家里马上手都不洗,啥事都不做,先侍候好了这株药草要紧。接下来,她每次只要经过院子,都会走到景天旁边观察情况,半天不下看那么十几次。事实上,齐书雁都打算好要给景天专门搭设一个温室花棚了,防止突然的风吹雨打将其摧毁了。那绝对会让她心疼个半死。
但是,说到最后,这东西再宝贝也是一株药草,目的是给人治病疗伤,救人性命的。想到这里的齐书雁,固然心头舍不得,该送还是得送。
“叫你去拿就去拿。小心点拿,那罐子里我都装好了土,固定好了它的根叶的。”齐书雁对迟疑的小丫鬟不用二话多说,命令道。
“是,小姐。”杏儿转身的时候,瞥了一眼朱泽武:想你这人真好命,真会赖人,把他们家小姐最宝贵的东西都能赖走。
朱泽武听她这样说,明显她这是预计好了他要离开的所以先提前做好了准备。当即心头一动,抓住她一只手臂道:“这东西对于齐姑娘很重要,在下不必——”
“不!”齐书雁一口打断他的话,“对于我来说,这东西有是好,没有也没有多大问题。然而,对公子来说,这东西是至关重要,保命的东西。”
她这话不止是说给他本人听,也是说给站在她面前的这位泽鑫公子,以及坐在马车里的人,和似乎在马车与马后面还跟着来的那些人说。
与她所想的一样,她这话刚出口,对面的这位泽鑫公子显然比他本人的表情更加严峻,一双眼睛直盯在她脸上看。
第23章 23、给她套上他的东西()
齐书雁不管这些人是什么人,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大夫,肯定是秉持做大夫的原则做事,说话的声音十分从容冷静,带着专业的威信对对面的“病人家属”道:“伤者回去后,伤口不能湿水,避免洗浴,不便于外出及室内行走,最好卧榻休息,防止受凉引发高烧。一日换药两次,大概再过七日才能好。”
说完这话,小丫鬟杏儿将装着景天的瓷罐小心抱了出来。在要交给对面那位泽鑫公子时,还是很不情愿地望了望自家的小姐。
齐书雁一句话:“给!”
杏儿把瓷罐塞进对方伸过来的双手,小嘴巴哼一声:算你们赚了!但是,走回到齐书雁身边的时候,她可绝对不会忘记提醒某人:“小姐,你不是说,村民吃了上顿都没有下顿才没有收人家的药费。你看看这里有人,明明自己有大马车有马,偏偏还赖上了我们连米都没有的下锅的——”
齐书雁翻翻白眼。她这个丫鬟,是为她好,问题是,是她自己先看走眼误以为人家没钱死命不收,现在叫她怎么办,突然变脸和人家收大款吗?
“小姐,奴婢不是说你,奴婢是说,某些人是不是不该只是嘴上说说要报恩,奴婢已经不止听了一次人家说要报小姐的恩情了。”
“那个天掉下来的钱袋子,你拿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齐书雁对继续叽叽喳喳的小丫鬟说。
杏儿的眼珠子愣了愣:“那个钱袋子莫非是——”
哧!
某人突然笑了出声。
朱泽武这一笑,把对面的人都给惊到了。
齐书雁转脸看着他突然的笑,确实能感觉到他这人不爱笑,哪怕有时候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都已经怀着笑意,却照样皮笑肉不笑的一张俊脸。
如今笑起来,他那双凤眼更如同绽放万丈光芒的星辰一样,要把她整个人卷了进去。
齐书雁别过脸。
望着她那转过去的脸,朱泽武的笑容更显得若有所思的一丝深沉。他的手掏进自己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个钱袋子,是天掉下来的,因为老天都认为,救济村民的齐姑娘是该获得那袋银子,所以,在下欲报答齐姑娘的恩情肯定不是那袋钱袋子。”说着,朱泽武抓住她的手给她的手环套上。
感觉似凉飕飕的物体戴上自己的手腕,齐书雁低头一看,见是一只镯子。
旁边的杏儿又率先叫了起来:“这不是一块石头吗!你报答我家小姐的恩情就是送一块石头?!”
石头镯子,确实前所未闻,但是,看起来真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打出来的圆镯,石头镯子表面有些隐隐约约的石头纹路清晰可见。
真的只是一块石头吗?齐书雁抬眼,只见对面的那位泽鑫公子盯着她手腕上那块石头的脸色绝对没有杏儿叫的那么轻松。当即,她要脱下手腕上的石头,结果,他将她的手按住,嘴唇擦过她发间落到她耳畔上:“齐大夫,请信任在下,收下对你只有好处!”
第24章 24、离开()
齐书雁那瞬间觉得耳朵发烫,然后他是叫了她齐大夫,这句齐大夫是让她欲把镯子摘下的冲动收了回来。
看她的动作停止,朱泽武满意地举起她的手,左左右右审视着,能感觉这块镯子和她细小的皓腕搭配得真真好,仿佛天生一对一样。
“三弟。”朱泽武再喊了一声。
抱着景天的朱泽鑫点点头,向后招呼来一个人。
那个人同样穿着朴素的蓝衫,身材偏胖的男子,右手里提着一只鸟笼,走到朱泽武面前同样若是要下跪被朱泽武制止后,直接弯着腰将鸟笼交给了齐书雁身后的小丫鬟杏儿。
杏儿提过这只鸟笼子,看着直发愣,望向自家小姐:“小姐,我们都快没有粮食吃了,还要我们养鸟啊?”
没等齐书雁回话小丫鬟,鸟笼里的那只鸟儿先一把放开了自己的歌喉跳跳唱唱道:“胡说!胡说八道!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
是一只八哥呢,有着五彩六色的漂亮羽毛,说话鬼灵精怪,无论看着听着都让人无不想喜欢上。齐书雁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截,对斤斤计较的小丫鬟说:“算了,收下吧,它吃不了多少东西。”
杏儿于是冲某人又瞥去一眼:你真行,居然能猜到我家小姐的爱好!
见她喜欢,朱泽武苛刻的薄唇微扬,显然是掩盖着一丝笑意。和她见面这么久,感觉她清淡寡欲,几乎没有任何欲望,能投到她喜好他清楚不容易。
金色大鹰从屋里出来后停歇在了大马车的棚顶。
“大哥——”对面的朱泽鑫轻轻喊了一声。
朱泽武缓慢收回落在齐书雁身上的目光,接下来手一松。
感觉到本来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松开了,齐书雁不觉中回头望了下。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珠在月光下更宛如水润动人的一池湖水,朱泽武想:如果她这时候开声要和他走的话——
没有。她很快收回了眼神,道:“公子一路小心,务必保重好身体,人能活在这个世上不容易。”
高贵的凤眸缩了缩:“也请齐姑娘自己小心。有何事情,不妨和八哥说两句,或许能解姑娘心头的烦闷。”
“大哥。”朱泽鑫主动走上来搀扶他上马车,因此,他没有再逗留,上了马车后,马车掉头扬长而去。
朱泽鑫将景天交予后面的随从,上马前向齐书雁的方向慎重地作揖,再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一气呵成。一看都知道是习惯了马背上的男子。
什么人骑马如此顺溜,不是职业需要骑马的,八成只有和能养马的王公贵族有关,只看他三弟骑的这匹马一点都不平凡。
齐书雁有点感觉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既然对方离开都不告知,她也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回身,带着小丫鬟和八哥回到屋里,今晚要是无聊却是有只解闷的鸟儿了。想想,救了个流浪汉有这样的报酬真心不错。
那头,坐上马车的朱泽武躺靠在马车的卧榻上。
身边,蹲下来的御医小心翼翼检查他的伤退,吃惊地说:“竟然真的是血封喉!”
第25章 25、她齐大夫就是牛()
“你以为朕骗你?”
“不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臣不敢——”
只是所有人都惊讶,他竟然能在如此剧毒之下活了下来。
朱泽武微微眯着凤眸,此刻没人能知道他那双深奥的瞳仁底下在想些什么。
“百启。”
听到叫唤,百启立马站了出来:“皇上,皇上吩咐的关于去调查卫国公府内之事,此事臣已经移交给了陈学士,陈学士提前赶回京城进行秘密调查,临行前,陈学士要臣转述给皇上,叫皇上尽管放心。”
“嗯。”
很快,应该可以再见到她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见想她在京城的样子了!
朱泽武的嘴角微微眯了起来。
*
一夜过去,齐书雁睁开眼睛时,只听放在她屋里的八哥喊:起床了,起床了,小主子!
小主子!听这个词汇很像是宫里的词汇。但是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