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军后:妖孽暴君,太霸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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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书雁吃东西的时候,少年的嘴巴在巨汉阿牛耳边上窸窣着。
第115章 115、他来了()
金色大鹰在空中跌跌撞撞地飞着,在终于看到人影的时候,两只大翅膀几乎是无力地坠落了下去。
马背上的百启因此跳了起来,双手把大鹰抱住。大鹰落到他手里时松口大气的样子。百启赶紧检查它身上的伤,只看两边翅膀上有些细小的伤痕,怕是被小沙粒刮的,其中有一道伤痕比较深不像被普通风沙伤害所致。
“有人伤害你了?你看到人了?找到齐姑娘了吗?”百启的眼里写了一丝兴奋询问大鹰。
大鹰点了点脑袋,百启兴奋地抱着大鹰走回军帐。
林子间,树立起来一排壮观的绿色军帐。中间最大的那个是指挥所,里面的空气剑拔弩张,气氛严峻。
几个将帅望着中间的男子:男子身着绣着金色龙纹的黑袍,一身尊贵的龙气让人仰望。底下的人纷纷不由地神色紧张,互相对视的眼神里明摆地都写着:之前根本没有一点风声告知他们说,他要来!
都说新登基一年的皇帝最喜欢自己微服出巡,只是怎么会出巡到他们边疆哨所来了。除非国土大难,都基本没有过皇帝亲征的先例。皇帝,那是一国之主,倘若到了这个地方有什么闪失的话,他们想都不敢想是什么结果。
“皇上!”年纪最大的老将在其他人推举之下,斗胆站了出来在朱泽武面前说,“有何事,皇室命内阁写军报下发到军队,末将等人遵旨行事,皇上何必亲自出宫到军营里?”
言外之意,你皇帝赶紧回宫里去吧。
朱泽武凤眸眼角上锐利地扫过面前这几张脸:“怎么?这是朕的军队,朕怎么不能来看看了?朕的祖先从未视察过军队吗?先帝告诉朕的是,视察军队,率军出征,都是身为皇上的本事。”
“末将意思不是——”老将汗流满面地说。
“紧张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们。”
一排率领十万大军的将帅集体汗颜。
朱泽武转回头俯瞰前面的军事沙盘。
百启抱着大鹰走入帐篷,喊:“皇上,有好消息,发现齐姑娘等人的踪迹了。”
“嗯。”朱泽武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这个情况在他的意料之中。
其他人望着他这个表情都是疑问重重,既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这点,是连跟随他的百启都不明白的。因为之前从朱泽鑫快速传回来的军报显示的是,齐书雁他们失踪的地方是在魔鬼谷。魔鬼谷离这边军营尚有一段距离。因此,他们现在离朱泽鑫的部队同样有距离在。来到这边后,似乎朱泽武也没有很快通知朱泽鑫说是自己来了这个地方。好像是要朱泽鑫在原地等待?
一团团的疑问,并没有人能从朱泽武那张深沉的脸上得到任何的回答。
新皇固然年轻,但性格深不可测,在不少臣子心头里有着深刻体会。之前一个传闻,更是让众臣对新皇心存忌惮。新皇是踩着其他兄弟的血登上皇位的。没有明夺但是有暗抢,表现在以前的太子一家莫名其妙的死亡。
第116章 116、不准任何人告诉她!()
军营外匆忙的马蹄声引得所有人侧目。在军帐外翻身下马的朱泽鑫,一步不敢停,急匆匆步入指挥所内。其余将帅看见他,抱拳恭敬地行礼道:“三爷。”
朱泽鑫的人缘在朝廷内外向来都很好,主要是他性格在做皇子的时候已经是显得比较温存。所以,新皇登基后,最依赖的兄弟也只有三爷。朱泽鑫眼睛一扫,看到了皇帝走过去:“皇上。”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显然,又来了一个满腔热血不喜欢他出宫的。
“知道朕为什么到这里来吗?”朱泽武的眼睛一直落在沙盘上并没有移开。
朱泽鑫从他的目光里读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在朱泽武若是转头朝他看一眼的那一瞬间,他像是一怔,没有能避开。
旁边其他人,很明显看出他们两人话中有话,而且是非常深奥而秘密的话。
“是,臣明白了。”朱泽鑫低声说。
眼看朱泽武对于他这声并没有什么反应,整个军帐内再次陷入了一种可怕的静寂之中。和对方最近的朱泽鑫明显看到对方藏在龙袍内微微抓起的拳头,眉头跟随紧皱说:“皇上,可能事情没有皇上想的那么糟糕——”
最好是不要他想的那么糟糕!否则的话,他会把那人剁了!是亲兄弟都得剁了!生怕染上暴君的名称吗?他要是担心自己会变成暴君就不会坐上这张龙椅了。事实证明,是他之前过于温和了,才导致她最终陷入了最危险的境地里面。
“或许他并没有察觉出她的身份——”朱泽鑫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能确定,然后只看皇帝凤眼里对于他的那道扫视充满了十足的不满。
不,以他们对那个人的了解,对方应该是猜出齐书雁的真实身份了。而且,他朱泽鑫在魔鬼谷出现的刹那,对方不怀疑到朱泽武头上是不可能的。谁让他们是兄弟,彼此一个宫里长大的,可以说是十分互相了解的人。
朱泽鑫只好转口说:“他哪怕察觉出来什么,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清楚做事的分寸在哪里。”
朱泽武很清楚自己兄弟如此说法不过是在安慰他,让他放心她不会有事,可实际上是,对方把西域公主放了只抓了她走怎能不叫他更揪心。
对于西域公主这件事情,朱泽鑫刚好有消息禀告:“找到了他们丢下的公主殿下,通知了西域使节团。”
朱泽武听都懒得听这个女人的样子。
可是朱泽鑫知道,这个女人终究会踏入宫中的,朱泽武再怎么说也得见到。不知道到时候齐书雁会怎么想。齐书雁到现在,都是不清楚朱泽武的真正身份。
也或许,已经有人准备告诉她了。
事情得快,不仅仅是她的性命安危,还有,他是谁,他容不得任何人而不是他自己来告诉她!谁都不能!要是那人真敢告诉她的话!
*
齐书雁感觉得到,对面这个美若天仙的少年,有个很大的秘密揣着,所以在面对她的时候时而露出一副警惕的眼神,时而又是有些洋洋得意地扬着嘴角。
第117章 117、他是谁()
面对对方这幅自得的表情,齐书雁说:“你刚才叫你的人去收拾行李了?”
很显然,他们警惕的不仅是耶律洌,还有其他人,貌似对少年自称的这片绿洲王国虎视眈眈。少年的脸色微沉:“你不用试探我。”
“我不用试探你。你只是在照我的话做了。如果你能照我的话,将你后面那片花海给烧了的话,我相信你的危机绝对可以解除。”齐书雁说。
“那是我的命根子。”
“那是使你生病的恶源。你不烧了它们的话,你别想好。而且,你的寿命将活不到明年。这是一个大夫的肺腑之言。”
“我不信你。”
“那你应该让我走了。”
“你认为我可能让你走吗?”少年阴森森地笑了两声。
齐书雁明白了。对方感觉到了某种危机在靠近,因此更必须抓住她不放。
阿牛匆忙折返了回来,对少年说:“找不到那只鹰了。”
意思是说,那只鹰是飞回自己主人手里了?!少年的脸色大变。
“要找到公子的地方并不容易,公子。”阿牛试图宽慰他。
“不,我知道他那个人。”少年从披着奢华虎皮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似乎恨不得马上能跑到哪里去。
少年口里的这个人似乎非常的令人畏惧。齐书雁想,尤其是看到那个壮汉阿牛一样一副肃穆的表情。
“他那个人要么不做,要么是,做得彻底!”少年喘了一口大气。
“公子,公子意思是说对方是早知道我们这个地方了吗?”阿牛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否则,这只大鹰怎么不跑去追耶律洌跑我这里来了!”说到这儿的少年突然往齐书雁那里看了一眼。
照常理,大鹰应该去追耶律洌,耶律洌军队在另一个方向,和他所在的位置南辕北辙,同时,大鹰应该去追西域公主,西域公主已被阿牛送回去。一切的征象只能应证一个事实:那个男人,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关注度非常让人疑心。
为什么?皇帝不更该是去关心西域公主吗?
少年眯着美丽同时像毒蝎一般的双眸看着齐书雁:“你认识那只大鹰,是吧?”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你和大鹰的主人应该是认识的吧?你们是兄弟?”齐书雁同样对对方的身份怀着十足的质疑。
对了。她都猜出他们是兄弟了,可是却继续不知道他的身份。足以证实,那人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一个皇帝,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居然不敢告诉一个女人自己是皇帝吗?要是他这样生不如死的身份不可告诉那是一回事,那个男人是九龙至尊怎么不能告诉她自己是谁了。
有意思有意思!越琢磨越觉得意味深长,少年摸起了自己的完美下巴。
为什么不告诉她?
少年的眼神望向齐书雁。
齐书雁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到了一股肃冷,而且并不是来自于眼前的少年,而是来源于他——他是谁?
第118章 118、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吗()
他是谁,一个京城里的生意人,那是他自称的。看他来接她的那辆马车,车内物品奢华至极,让人感觉是非富即贵,何等富贵家族所持有的器具。
那么,他是京城里哪个鼎盛家族的人?他没有说。她刚到京城不久也不是很了解。
最令她惊叹的是他的这位兄弟,和他一样的富贵,金银器随身携带,堪比北奎国的王爷耶律洌,而且身居荒漠里的绿洲,若是与世隔绝,仿佛是犯了什么大罪被家族放逐似的。
齐书雁脑海里转着这些,感觉一个答案几乎要浮出水面,又总是抓不到最终那丝头绪。很显然,在这个时候的她,哪里曾想到过自己刚到古代就能碰上皇帝了。
在她印象里,皇帝那是万人拥簇的人,到哪里都声势浩大,怎可能孤身一人躺在树林子里奄奄一息。不可能的,不合常理!
不会从皇室去想的齐书雁,把自己绕进了一个困局里,很正常。
“他有对你说他是谁吗?”少年在她对面,突然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口吻问着她。
齐书雁抬头:“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他是谁吗?”
看少年这幅表情,显然是等着她知道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不过她齐书雁不怕。她齐书雁有想过,他那人既然如此富贵,真有可能是什么大官贵族,更有可能会不会如同酒爷实际上做着什么肮脏的交易,因此少年如此等着她自投罗网被大吃一惊。
“你认为他是谁?”
“他和你差不多不是吗?毕竟他和你是兄弟。”齐书雁心里似乎都明白了,眼里陡然一沉,或许他那些富贵真是来源于黑暗的交易。
少年眨眨眼睛,在她脸上的神情上扫视着:“你不会想着他是酒爷吧?”
齐书雁脸色沉了下来。
哈哈!少年扔掉了拐杖,抱起自己肚子笑到要到地上打起滚。阿牛担心地扶着他说:“公子。”
“这是我见过的天下最好笑的故事了。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少年疯狂地大笑道。
“公子。”阿牛的脸又沉又无奈。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少年抓住阿牛的衣服用力问着。
“公子,奴才不懂。”阿牛诚实地回答。阿牛一样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不告诉齐书雁自己是谁。
“不,你不是不懂,你是在装作不懂。你,她,还有他,都在装作不懂,可我懂。”少年拍了拍自己心口,“知道为什么吗?”
“公子——”阿牛很是担心,眼看少年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揪心的事情。
“因为我母亲就是被他母亲杀了的。而之前,我母亲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一直不让我父亲来见我们。”少年苍白的手指抓着心口一字一顿艰难地说着。
“公子请你不要想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阿牛喊道。
少年的眼瞳睁了一下:“你以为我伤心吗?”接着他那张美丽妖艳的容颜再次浮现出了鬼魅的表情:“错了,我不伤心,因为我看到了,同样的结果会诞生在她儿子的女人身上。”
第119章 119、大火()
天黑了,又一个白天过去了。午日后来过的那只大鹰,像是一场梦似的,一晃而过,似乎从来没有来过。不知觉中,齐书雁在这片绿洲已经度过了一天。
夜晚她睡在大木屋的二楼。隔壁住着少年和阿牛。她要是想走,一起身,隔壁的阿牛肯定马上听得见。但是不见得她完全毫无办法。她如今先要想的是,把这片魔鬼的花海烧掉。不能让这里产出的恶魔果实再危害人间了。否则,当时阿牛要拦住她不见得真能拦住。
烧了这片恶魔花海。耳听夜里这个风还刚刚好,吹向后面,火一旦烧开,不会很快波及木屋。这屋里的人员状况,她经过一天大致也摸清楚了,除了阿牛和少年,只有车夫。看到大火应该都能跑掉。
想好了一切措施,齐书雁起身,抓了抓怀里揣着的打火石。
当她走出房间门口的时候,果然是,阿牛听见动静立马冲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齐书雁在对方伸出长臂要抓到自己的瞬间,准确无误将手里抓着的银针扎入了对方手上的某个穴位。
阿牛站在了原地,动也不能动。
齐书雁再用两根银针定住他用尽全力意图挪动的脚以及意图开口说话的嘴巴。
阿牛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她那双芊芊玉手。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毫无缚鸡之力的表象下居然如此狠辣而且厉害,真的很牛!
这样说,她想对付他阿牛早就绰绰有余,为什么之前不动手?甚至于她从一开始可以从他们面前逃掉的吧。但是她却佯装被他们俘虏了跟着他们到这里来,一切当然是因为她早看出了少年的病有蹊跷,想杀入他们的大本营找到罪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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