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军后:妖孽暴君,太霸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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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男子张开喉咙的声线,拥有天生的桀骜,高贵同样包含在在这个神秘的声音中。
齐书雁冷静了下来,不管这人是什么人,总归是病人,道:“我是大夫,看你受了伤,给你包了药。你如今感觉如何?”
给他包药?素昧平生,如此好心肠?男子的目光里发出天生的挑剔苛刻,扫视着齐书雁。
齐书雁从从容容落落大方。
男子看到了她手里拿的药,以及自己腿上包扎上的布。那布还是从她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
第4章 4、赖上了()
金色大鹰啪啪,挥舞两下翅膀,像是在给齐书雁作证,人是我带来的。
为此,齐书雁想起了什么,笑道:“这是你养的鹰?真聪明,居然会带人来救你。”
男子与金色大鹰对了对眼神,沉稳桀骜的声线隐隐地嗯了声,之后貌似记起了齐书雁之前的自我介绍:“你说你是大夫?”
齐书雁撞上了对方眸里十足质疑的眼神,登时才从脑海里挖出以前宿主的记忆来,好像在这个古代并没有几个女大夫的样子。
“嗯,小女子小时候随母亲在山中采过药,所以耳濡目染习得一点医术。”齐书雁想,反正她的生母已死,死无作证。
男子对于她的话貌似不需要有太多怀疑,主要在于齐书雁身上这身衣服,俨然是村里人的穿着,没有人会从她衣服想到她是国公府的小姐。然而,当男子坐起来查看自己脚上的伤口时,又细又长的凤眸里突然闪过一抹厉色。
“怎么了,不舒服吗?”见对方突然安静下来,齐书雁担心对方身体有恙,把手放到男子的额头上探起对方的体温。
她表情认真专注,没有遐思,完全不知道他是谁的样子。
男子的凤眸里又划过一抹惊色。
“有点儿发烧。好在温度不高。当然,你伤口都化脓了,不发烧才怪了。不过没有关系,炎症消退以后,烧自然会退下去的。不用太担心。”齐书雁向病人解释,职业的习惯让她向男子微笑,试图缓和病人紧张的情绪。她的笑容彰显在树叶间落下的光辉中,仿佛自带上一层朦胧的光辉,近乎神圣,不可接近。
男子的凤眸闪了闪:“姑娘名什么,姓什么?”
没有多想的齐书雁道:“我姓齐,名书雁,你呢?”
泽武。
关于姓,男子没说,只对齐书雁道:“叫我泽武便可。”
口气生硬,甚至可以称之为唯我独尊,从一开口的口气都知道此人貌似有点不太一样。
齐书雁感觉到对方有点神秘,就此不是没怀疑对方的身份。但是,作为一个大夫来说尽责把病人医好,没有必要去探究病人的私事,这是职业素养。现在,眼看这男子好了不少,齐书雁拍拍手准备走人了。
“公子既然感觉身体好了不少,回去多休息。”说完这话,齐书雁起身。
背后一只手突然抓住她衣服。
齐书雁回头,朱泽武一只手紧抓她的衣服没有放开,见她望回来的瞬间立马闭上眼睛往地上躺了回去。
这一幕让齐书雁瞠目结舌,过了半刻,齐书雁又气又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骗谁也不要骗大夫,没人教过你这个吗?”
貌似真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男子一直闭着眼假晕。
齐书雁想把他的手掰开,发现此人的手力大无比。受了伤力气比她还大,齐书雁瞪了瞪眼睛:“行吧行吧,起来吧,我扶你找个地方休息。”
男子睁开了那双又细又长的凤眸,深沉的眸光里微微的星光仿佛含了一丝笑意。
第5章 5、身份显贵()
齐书雁别过脸,想这男子的眼睛怎么长得这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吸口气,两只手都伸过去将对方拉起身。
男子就此把身体挨到她的身上,眯着的凤眸落到她秀发间,能闻到一股清香的气息,如同四周这深山里的幽寂散发出袅袅仙气。
比起宫中女子涂抹的胭脂浓粉,好闻到不知道多少倍。最可怕的是,最令他诧异的是,这个女子,把差点要死的他,中了无药可救毒药的他救活了过来。
“齐姑娘可曾听过血封喉?”
这是什么,药草吗,齐书雁没有听过自然摇头:“怎么了?”
“没什么。在下只是好奇,齐姑娘怎么会救在下的命?”
这个人问的问题真奇怪。不说她是大夫,但凡有点良心的都不会见个人见死不救的。
齐书雁就此笑了起来:“就是救了,有什么好问的。”
“齐姑娘救了在下,未曾想从在下这里要什么东西吗?”
索要东西?要药费?齐书雁回过了头,飞快地打量对方的一身衣物:“公子身上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吗?”
朱泽武仿佛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这身破烂衣服,低头一脸沉思。
齐书雁嘴角一扬,感觉这人虽有点神秘但貌似本性不坏,还记得要感恩。
两人一路下山,是回到了齐书雁被打发到乡下住的那间破屋子。
四面残断的院墙,透风的屋子,全然荒芜杂草丛生的院子。
只差一条流浪狗在这里吠吠叫。
朱泽武站住了脚:“这是齐姑娘的家?”
“是。”齐书雁张口就答。在她看来,这屋子虽破,但只是暂时的,修修会好起来,等她卖药有了银子。
朱泽武转头,望着她那声十分平静从容的语气。
“小姐,小姐!”从山上找回来的杏儿,推开柴门看到齐书雁欣喜若狂,“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齐书雁回头冲小丫鬟从容平稳地笑一笑。
杏儿奔到她面前时,看到了旁边的朱泽武,啊惊叫一声:“小姐,这是?”
“哦。在山上撞见的,他受了伤,你帮我扶他进屋里躺着。”齐书雁一笔简单带过,避免越抹越黑。
杏儿只听齐书雁的命令,没有再问,把朱泽武扶进了屋子里。
齐书雁则急急忙忙先把剩下的景天根移种到院子中的泥土里。
“你喊她小姐?”到了屋子里的朱泽武沉声问眼前的小丫鬟。
杏儿当即因这个声音冒出身冷汗,怎么感觉这个声音好像似曾相识,仔细想当然是完全记不起来的。天下百姓,哪有几个能亲眼目睹过听过当今天子说话。
没错,眼前这位朱泽武公子,乃当今大金王朝的皇帝舜宇帝,万岁爷舜宇,在外微服出巡时自号泽武,泽武同时也是他未登基前先帝给他取的小名。
杏儿回答:“是,小姐是小姐。”
“哪个府上的?”
“国公府。”
朱泽武回想着,在他朝廷上的群臣里头如今有八位国公,国公府与皇家自然都是走得近的,女眷多为朝廷女官经常入宫。偏生,他是不曾记得听过齐书雁这个名,更别说见其本人了。
第6章 6、毒()
“哪个国公府?”
这个男人问得真多。杏儿有点不高兴了,道:“公子不知道从何而来,既然都知道我家小姐是国公府的小姐,小姐救了你的命,你应该心存感恩。”
“在下是心存感恩,才想着细问。”朱泽武眯着那双凤眼。
杏儿对上他那双眼睛不由自主又马上冒起了冷汗:“是,卫国公府。”
原来是卫国公府。
“卫国公府的小姐,为何住到这里来?”
“这就说来话长了。谁让我家小姐倒霉的,从小没了娘亲,本来嫡出的地位都被剥夺——”
“杏儿,杏儿!”
听到外面齐书雁叫,杏儿立马刹住嘴,转身从屋里走了出去。
朱泽武透过纸糊的窗户,看着她们两主仆提着竹篓像是走进厨房里。
烟囱袅袅,早就是午饭的时间了,还不快忙着做饭。齐书雁一个人忙不过来,叫来小丫鬟帮忙生柴火,这样做饭能快点。
外头金色大鹰盘旋在长空中,貌似是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找主人。飞进朱泽武所在的房间里后,金色大鹰找了个角落歇脚,俨然是完成了某种使命。
紧随大鹰而来的飞影,矫健如豹,从林中穿梭而出,一跃过了高墙,看到了屋里坐的朱泽武直奔过去。
“皇上!”衣着红色锦服佩戴长剑的男子跪在地上对着朱泽武猛叩头,“皇上!臣该死,臣跟丢了主子,让主子受了罪。臣已经联系陈学士等人——”
“且慢。”朱泽武的左手举起轻轻一摆。
男子刹住声音,抬起头那双疑惑的目光很快注意扫到了朱泽武左腿上包裹的伤口,面色大变:“主子受伤了!”
谈及这个伤,朱泽武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恐怕是唐家的血封喉。”
血封喉,世上三大毒药之一,为毒门世家唐家的独门秘药,中了血封喉的人,一日内气息耗尽,三日内必死无疑,无人能解。
男子慌张到无语伦次:“臣马上联系太医院——”
“等太医到,黄花菜早凉了。”朱泽武曼声说。
男子再抬头,才发现朱泽武的气色很好,并不像受伤的样子,这也是之前他刚见到朱泽武没有发现朱泽武受伤的原因。
只能说,齐书雁像是从上天下凡来到仙女一般,不知道拿来了什么神药,竟然把太医院都可能束手无策的毒一下子给他治好了,堪称奇迹!
即使如此,“唐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圣上——”男子握紧双拳手按长剑道。
“百启。”朱泽武打断对方的话。
男子百启立马再次收住声音,低下头:“主子训的是,在如今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很难说得清是否是唐家的人下的手,但是,臣想说,既然是血封喉,唐家定是逃不了一定干系。主子应该派人彻查。”
“这事儿回到宫里再说吧。”
“主子是想——”
“我要在这里呆两日。”
在这里?在这间四面透风的破屋子里?百启望着四周的环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然而抬头却看见朱泽武的表情十分认真谨慎不似作假。
第7章 7、他竟然被她想成——()
既然是伤口是血封喉所致,太医院都有可能毫无对策的情况下,朱泽武怎么可以随便回去,要走也得等在这里把伤治到保住命再走。
当然,朱泽武可以表明自己身份,把齐书雁带回宫中给自己继续治伤,可是这样一来,朱泽武不得在这里暴露自己身份。此次出宫,朱泽武是微服秘密出巡,甚至可以说是带了一些不能广告天下的目的出来的。
“臣遵旨!”百启叩头。
*
进了厨房的齐书雁,自己撸起袖管做饭,主要是小丫鬟杏儿对于她们今天所找的食材都一窍不通。
“小姐,你说这是红薯?可它是紫色的,不会有毒吧?”杏儿战战兢兢地指着灶台上洗净后更显出里头紫色的块状物问。
齐书雁不由一笑:毒不毒,这世界上哪有比她更清楚的?
没有粮食,拿紫薯当主粮也一样。再弄了一个菜。小丫鬟杏儿帮着把菜端到了屋子里。
朱泽武望着她们呈现上来的菜肴,从没有见过的紫色食材,再看不知道是什么菜叶子和黑溜溜的东西一块煮着,无所畏惧的凤眸都不禁闪过了一丝敬畏:“这是——”
“蚯蚓。”
蚯蚓?
齐书雁指着外面的沙地简单概括:“在地里爬着的虫子。”
叫他这个皇帝吃虫子?朱泽武的面色有些发僵发青了。
在旁边的杏儿一样咽着惊怕的口水,说起来,齐书雁当时带着她在泥地里挖时,她原以为齐书雁挖虫子是带回去养,完全没有想到是拿来吃的。
解释完的齐书雁快饿死了,真的是头晕眼花了都有,哪里顾得上旁边迟疑的两个人,坐下来拿起筷子急急夹起蚯蚓肉往自己嘴里塞。
朱泽武一见,脸色一变,伸出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扼住她的手腕。
快要到口的肉因此停在了自己嘴巴面前迟迟进不去,齐书雁想挣挣不开他的手,心想这人受伤了怎么力气总这么大,道:“公子,请放手。”
“这个虫子不能吃,齐姑娘。朕明白姑娘的处境——”想她住在这样的破院子里,八成饱一顿饿一顿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吃起虫子。这个场景,不得不叫他这位皇帝看着心酸。她好歹也是他的子民,还是卫国公府的小姐,卫国公是不知情或是?
凤眸里隐约闪烁出了一丝锋利的芒光。
朕?真?什么意思?齐书雁怎就觉得这人说话有一点奇怪的。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宛如明镜般冲对方看了看。
朱泽武对视着这双明亮的大眼睛不禁闪躲:“姑娘想吃什么,在下给姑娘买!”
“你有银子吗?”齐书雁无奈地对他说,“没事。我不会收你药费的,你先把伤养好,想报我恩情,来日方长。”
想着这男人真逞强,都这样了还想装作有钱。
趴在屋顶上窃听到齐书雁想法的百启,不敢去看朱泽武的脸色。
一国之君的万岁爷被人说成了身无分文,朱泽武内心的阴影可以想见。
朱泽武的面色是黑了黑:想她是怎么地当真他身无分文连药费都支付不起了。
第8章 8、虫子也是药()
见这人都不说话了像是在生闷气,齐书雁解释道:“我知道你心肠很好,会知道报恩的人大都坏不到哪里去。我也和你说实话,这个虫子,比起什么猪肉牛肉鸭肉鸡肉,都要好,营养价值比其它肉高得多。而且,我是到没有什么污染的溪边挖的虫子,很干净,内脏都被我清除了,肉味鲜嫩,堪比黄鳝,不信你尝尝?”说着,她把自己筷子上夹的蚯蚓肉移到了对方的嘴巴前:“你不知道这是一味药吗?”
药?这虫子是药?
朱泽武和在屋顶上的百启都竖起了耳朵听。
“蚯蚓俗称曲蟮,中药称地龙,地龙性寒味咸。功能有清热、平肝、止喘、通洛。主治高热狂燥,惊风抽搐,风热头痛,目赤、半身不遂。地龙提供取液有良好的定咳平喘的作用。蚯蚓灰与玫瑰油混合还能治疗秃发呢。”齐书雁徐徐道来心中了然于胸的医学知识,轻轻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