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让开,丞相是朕的! >

第131章

让开,丞相是朕的!-第131章

小说: 让开,丞相是朕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潘若烟能有消息传递过来,自然是有他们自己的途径。同样的途径传递回去,信件就落在了福伯手中,福伯拿着信,知晓是王府那边传递过来的,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他拿着信件走进潘若烟的书房,潘若烟正在看书,见他进来,便放下了书,问道:“福伯,有事吗?”

    “信,那里来的。”

    潘若烟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但是她知道,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好退缩的了。她接过信来,看过之后,说道:“世子约我见面。”

    福伯什么都没说,潘若烟自己想了想,说道:“现在还不是我和他见面的时机,一旦被人碰见,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福伯说道:“可是如果不见面的话,恐怕难以得到世子的信任。”

    潘若烟也知道会是这样,但是当前确实不宜见面。不过……她本身引人注目,但是福伯却不会。然而潘若烟自心里,还是有一些抗拒的,虽然她一边抗拒着,一边又接纳着这一切。

    福伯不出声,静静地看着潘若烟,眼眸深处隐藏着的暴戾,这一份暴戾随着潘若烟犹豫的时间变长而变得涌动了起来。就在好似要压抑不住了的时候,潘若烟突然开口说道:“不然,福伯你去见世子吧。”

    福伯的暴戾缓缓消失,潘若烟还是选择了自己所期待的方向走去,这很好。他佝偻的身躯看着人畜无害,“既然小姐吩咐,那福伯就走这一遭吧。”

    福伯转身要出去,潘若烟见着他蹒跚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说道:“福伯,有一些过去了的事情,是该放下了,一直沉浸在过去,会很痛苦。”

    福伯听到这话之后,转过身来,那双眼睛里全是狠戾和暴躁,“痛苦?和我所失去的那些相比,这些都算什么?我一闭上眼睛,那些鲜血就在我面前翻涌。她在我跟前,流着血哭着喊,她死得好冤,你让我怎么忘记?”

    潘若烟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福伯了,嘶哑的声音如同一把钝刀在磨着,双眼通红得宛若厉鬼索命,他身体颤抖,双手青筋暴起,好似要把这个世界毁灭了,才能让他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身体往后仰了一些,“福伯,你冷静一点。”

    福伯阴冷地看着潘若烟,“你哥哥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你凭什么姓潘,凭什么说要为你哥哥报仇?!我看你是沉浸在这份安逸之中,忘记了自己是谁!潘若烟我告诉你,你要是中途叛变,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潘若烟一颗心直接往下沉,虽然她不曾想过要“叛变”,可是被他这样威胁,也还是满嘴苦涩,说道:“放心吧,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不会回头的。”

    潘若烟低下头来,看着案桌上的来信,眼眸逐渐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她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了小时候哥哥抱着她乞讨,抱着她去看病。然后她又想到了柳斐然,想到她温和耐心地对待自己,帮助自己在朝廷之中站稳脚跟。她还想到了春节那日见到的柳斐然和陛下的亲密举止,她对她们之间的关系有了隐晦的猜测,可是她谁也没有提,就好像不曾见到过那一幕。

    福伯深深地看了潘若烟一眼,然后缓缓出去了。

    他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说是血海深仇都不为过。每当夜幕降临,他就会沉浸在无边的血色之中,无法苏醒。

    那些过去了的,可是却没有办法忘记的事情,那一张张鲜活的脸庞,化作厉鬼向他索命。甚至经常在半夜时候,觉得自己的脸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再清醒了过来。

    自己心爱的女子,凄厉地叫着,绝望的声音带着恐惧,字字泣血般地喊着,“中玉!救我!救我!啊——”

    田中玉再一次被噩梦纠缠,惊恐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猛然睁开眼睛,双眼里全是失措和痛苦。他大汗淋漓,嘶哑的声音从他喉间绝望而又低沉地传出来,“啊——”

    他发泄般地伸出手来紧紧攥着被子,用力拉扯,然后撕拉一声,被子都被他撕开了好大一个口子。他痛苦地弓起身来,把脸埋在被子里边,低低地哭泣,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唤着谁人的名字。仔细一听,好像是在叫唤着:

    “歆儿”

    这些年来,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如同最为肮脏的老鼠,隐藏在垃圾里边,不敢见人。有时候他也不想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可是他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报仇,他还没有给义父,给心爱的人报仇。

    他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

    福伯很低调,虽然他丑陋,可是他总是有本事让别人注意不到他。大概是因为他佝偻着看不出来,也可能是因为他苍老的岁数,也掩住了他脸上骇人的刀疤。他就像往常一样,出了苏府,好似四处转一圈,却转着转着,转到了和言锦庭约定的客栈里。

    这家客栈很是隐秘,生意一般,所以无论是言锦庭还是福伯的到来,都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言锦庭在见到福伯的时候,还是被吓得抖了一下眉毛。他知道潘若烟身边有个丑奴,却不想原来丑到了这个地步。他见福伯身后没有人,便问道:“你主子呢?”

    福伯见礼,然后说道:“现在这个情况,我家小姐不便出来与世子相见。”

    言锦庭微微皱眉,“既然不能相见,那又何必应邀?这是在耍本世子?”

    福伯说道:“不敢,世子有什么话要问,直接问老奴即可。”

    “哦?一个奴才便敢和世子相谈,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言锦庭嘲讽说道。

    福伯冷静应对,“若世子连和老奴相谈的耐心都没有,又如何能成就大业?”

    言锦庭顿时大怒,又难免有一些心虚,“混账,你在说什么东西?”

    福伯恭敬地说道:“老奴胡说八道,还请世子不要见怪。”

    不过福伯的态度摆在这里,言锦庭也明白过来,福伯并非是好摆弄的人,既然他说可以相谈,不妨就问他一些事情。言锦庭缓和了一些神色,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问道:“潘若烟和谁有仇?”

    “柳斐然。”

    言锦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抬眸去看福伯,“柳斐然?什么仇?”

    “杀兄之仇。”

    这倒是有趣,柳斐然居然招了一个有杀兄之仇的人为状元,还把她当做得意门生来培养。言锦庭想到这一点,不禁露出了一点笑容来,“她哥哥是谁?”

    “世子回去稍微查一查,便知道了。”福伯不肯什么都告诉他。

    言锦庭也不恼,转过来看向福伯,问道:“那么你是谁?又和谁有仇?”

    福伯听罢抬起头来,对着言锦庭粲然一笑,那一口乌黑破烂的牙齿展现出来,让言锦庭倒尽了胃口。他缓缓说道:“我本命,田中玉。”

    手腕这话之后,福伯就什么都不肯再说了。言锦庭瞬间明白,田中玉这个名字,一定是一个比较有名的人,他自己都觉得有一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手指轻轻转动着茶杯,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杀人。”

    他们为了报仇而选择与言锦庭合作,而言锦庭为了皇位,势必要铲除柳斐然等人,所以他们是一路的。

    言锦庭回去要好好调查这两个人身份,同时也为他们的坦诚而感到兴奋。他觉得自己距离那个皇位越来越近了。初静的倾心,潘若烟的助力,这都是他走向成功的垫脚石啊。

    而且潘若烟身份特殊,她是女子,又是柳斐然的得意门生,只要运用得当,柳斐然恐怕会被直接玩死都没人知晓。

    柳斐然若是死了,初玉尘便没有了一大臂膀,又能成什么大事呢?

    言锦庭的笑容都不禁变得得意了起来,他与福伯分开之后,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调查两人的身份。越查,越是心惊,然后越是舒爽。

    他手指轻轻按在查到的消息上边,刚好按住了田中玉三个字。多年隐忍,毁容而回,这一把刀,用得好的话,一刀就能致命啊。

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正如言锦庭所猜测的那样; 柳斐然对于潘若烟,是绝对没有那方面的防心的。每一个参加科举的人,都必须没有案底; 而她自己更是不知道; 她何时害死了潘若烟的哥哥,她连潘若烟有个哥哥都不知道。

    云明旱灾; 国债推行,加上别的一些政务,导致她忙得脚不着地。在这般忙碌的时候,潘若烟给她递了拜帖。

    柳斐然对于自己这个得意门生; 自然也是看好的; 难得她登门拜访; 便把手上忙碌的东西暂时放了下来; 她来的时候,还特意在厅堂里候着。

    潘若烟一进来就见到她,有一些受宠若惊,“丞相安好。”

    “若烟来了。”柳斐然见潘若烟面色略有一些苍白; 便关心地问道:“是苏望没照顾好你?怎么见着脸色不太好?”

    潘若烟临行之前又喝了避子汤,长期用药让她时常脸色不是很好; 可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苏望对于潘若烟是极其宠爱的,更是因为宠爱,所以格外想要孩子,晚上都是变着法子来折腾她。

    潘若烟一直都是被动承受,虽也会借故推开他; 可大多数时候,也没有办法拒绝两个人的同房生活。此时她见到柳斐然关心,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突然有着明显的一种心虚感。

    “没有没有,谢丞相关心,他对我很好。”

    柳斐然见潘若烟这个模样,便也是笑了,虽然是未出阁的女子,可到底也和初玉尘有了夫妻之实。看得颇开,玩笑说道:“那看来就是苏望索取无度了。”

    也是没有想到柳斐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潘若烟瞬间就彻底红了脸颊,明明她才是未嫁女,怎么反倒是揶揄起了自己来了?她素来在柳斐然面前都是正经得很,这时候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柳斐然桃花眼里满是笑意,那是看着自己徒弟,也是看着自己亲人般的亲昵,她拍了拍潘若烟的肩膀,说了一句,“倒是瘦了一点,该好好补补才是。”

    潘若烟就这样看着柳斐然的举止,已是盛夏,穿着本不厚实,她温热的手掌一放下,就觉得余留了她的体温在自己的身体上。潘若烟见着柳斐然儒雅从容地转过身,然后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走,我们书房里说话。”

    在私底下,柳斐然对潘若烟的喜爱,其实并不怎么掩饰。潘若烟能感受得到,这个年轻的丞相,很是看重自己。她看着柳斐然的背影,感受着自己肩膀上残留的温度,还沉浸在她刚才说的打趣话。

    她突然就想起了柳斐然和初玉尘之间的关系,想起了那一个吻,然后她就很想问,问一句,她们是不是,也会索取无度?

    潘若烟脑海里瞬间浮现了她们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样子,两个女子又如何做呢?潘若烟不知道,但是一想到两具曼妙的胴体相拥痴缠,就有一种如同雷击的心悸感。她不敢再想,凝了神,连忙跟上了柳斐然的脚步。

    书房里,谷雨为潘若烟上了茶而后退下,柳斐然与她一同坐在榻上,捧着茶杯扣着茶盖,说道:“这是叔大人十分喜爱的云尖白,是在那叶州一个小镇上特有的品种,形虽一般,可是口感极好,若烟不妨尝尝。”

    这种云尖白一点都不白,泡出来的茶偏黑,稍不留意,准能以为它是药,可是抿一口,唇齿留香,余味无穷,口感极佳。潘若烟不是很懂茶,可是这一口下去,也还是微微提亮了一些眼睛,说了一句,“好茶。”

    柳斐然也笑,“我特意从叔大人那里抢了些回来,你要喜欢,待会给你带些回去。”

    有时候潘若烟真的有些难以承受柳斐然对她的好,因为她从一开始,接近柳斐然的目的就并不单纯。她与柳斐然有仇,虽然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潘若烟低下头来看着杯子里浮着的茶叶,眼眸里全是复杂。她抬头看着柳斐然,推辞道:“下官不敢夺丞相所爱。”

    “只是一些茶叶罢了。”柳斐然随意摆了摆手,她人本就没什么架子,在潘若烟面前更是随和得很,“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来,是为了那水库吧?”

    潘若烟怔了怔,柳斐然见状笑道:“这是陛下为你那水潭起的名字。”

    潘若烟反应过来了,柳斐然原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看来陛下真的对柳斐然一点隐藏都没有。她心中对于两人的关系,有些好奇,也觉得有一些奇妙,只是她没有表露一丝一毫,点头说道:“是,下官是为了它而来。”

    柳斐然说道:“你的想法未必不可行,只是如果想要敲定推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潘若烟来,一是为了水库,二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促使之下做出的决定,所以她心中有些纷乱,原先一直不在状态,说起了正事,她才收敛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神,说道:“下官查阅了不少的资料书籍,其实这并不是首例,前朝就有过,再者像湖泊,百姓们的鱼塘等等,都是另一种储蓄方法,而下官不过是把这个储蓄的东西,扩大罢了。”

    “嗯,我也翻阅了不少的宗卷。你不妨说说你对水库的具体看法和可行性。”

    潘若烟早有准备,当下便细细地说了起来,柳斐然也会提出一些问题,她再给予回答,这一聊,倒是半天都过去了。

    柳斐然是治水有功,而后慢慢走上了仕途正轨,平步青云。所以对于水这一块,可以说,她有很大的发言权。潘若烟毕竟是只能查阅书籍,总会有一些地方没有办法想到,柳斐然都一一提了出来。

    柳斐然没有藏私,潘若烟听得更是认真,说完一段落的时候,柳斐然甚至于下了榻,来到书桌跟前,拿着几张纸递给潘若烟,上面写满了字。

    潘若烟接过看了起来,发现都是一些和水库相关,以及推行实施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显然也是费了很多的功夫,而这些,如果是由她提出来的,便又是一份功劳了。

    潘若烟拿着这几张纸,只觉得好似千斤重,心中的复杂难以言喻。

    “一旦朝廷上提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