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反派他过分美丽 >

第38章

反派他过分美丽-第38章

小说: 反派他过分美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恪P焓π只辜堑梦衣穑俊�

    徐行之:“”

    在他在原主记忆中费力挑挑拣拣、寻觅着眼前人的踪影时,他先笑了起来:“徐师兄记不得也是正常。上次见到徐师兄时,我还是个爱哭鼻子的总角小童。”

    徐行之微微皱眉:“你是陶闲?”

    在徐行之跟曲驰对话时,他曾听到曲驰提过一个叫做“陶闲”的人。

    当时他面上不显,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这个“陶闲”非常奇怪。

    当然,他的言谈举止都无甚异常,但陶闲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特例。

    ——他既不存在在原主的记忆里,也并没有出现在徐行之本人撰写的话本中。

    他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但却又能被孟重光纳为可信赖的人,被收容在这蛮荒的七人队伍之中。

    这个娘娘腔是有何过人之处吗?

    二来,对当年孟重光和徐行之之间的恩怨,徐行之并不清楚。

    按道理来说,孟重光弑师,并间接害徐行之被赶出仙门,徐行之本人应该是恨透了孟重光的吧。

    拯救徐行之于冷场危难之中的,是一把丈八的缨枪。

    在他犹豫该如何作答时,一道冷锐朔光陡然横扫而过,枪尖笔直指向徐行之的胸口。

    徐行之不自觉举起双手倒退一步,脱口而出:“哦豁。”

    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

    当他还是徐屏时,总会冒出些不正不经的口癖。倘若徐行之本人不是他这样的碎嘴子性格,自己有可能已经露馅了。

    几个闪念间,徐行之突然听得铮的一声脆响。

    ——那柄鬼枪竟在徐行之眼前被拦腰折断。

    枪尖向天,枪柄裂开,而断裂处露出了白楞楞的硬茬。

    孟重光的左手正掐在枪身折裂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紧那提枪来刺的年轻人,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周北南,退下。”

    名唤周北南的年轻人手执断枪,分毫不退。

    威胁无用,孟重光再不留情,一把将断枪枪尖折下,反手朝周北南投去。

    周北南立即闪躲开来,却也被实实在在地划烂了颈侧,鲜血豁然涌出。

    鬼修操纵的鬼奴,用平常仙器根本伤及不了他分毫,唯有鬼兵所持的宝器才能伤及鬼的躯壳。

    枪尖没入他身后的斗大的岩石,竟将那巨岩像豆腐似的爆了个粉碎。

    孟重光声音沉沉:“别拿这东西对着师兄。”

    周北南毫无惧色,掌心一转,将断裂的鬼枪枪柄翻转过来,将徐行之的下巴挑起,问孟重光道:“这真的是徐行之?你信吗?”

    他又转向众人:“你们都信吗?”

    徐行之见无人回应,场面略冷,便厚颜无耻地举起手道:“我信。”

    周北南冷笑一声:“你?你怕不是九枝灯手下的醒尸吧?”

    在现世之中,徐行之阅杂书无数,曾在一本志怪集册里见过关于“醒尸”的记载。

    “醒尸”是由死尸转化而来的怪物,其外貌言行等均与常人无异,甚至能像活人一般思维、起居、进食,但是醒尸生前的情感尽皆失去,爱憎不分、黑白颠倒、光暗难辨、冷热倒置,会依照主人的命令与控制行事。

    周北南不多废话,撤开枪柄,左手聚起一团鬼火,径直朝徐行之脸上打来。

    火光在距离徐行之眼前仅三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鬼火寒气凛然,倒不灼人,但那深入骨缝的寒意还是叫徐行之脸上直接结上了一层冰霜。

    为了维持住原主徐行之那被自己败坏得差不多的形象,徐行之硬是挺着没闭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睫毛上结起一层霜雪。

    随着鬼火的燃烧,周北南原先笃定的神情出现了动摇。

    按理说,真正的醒尸会把这样的冷焰误判为滚烫的烈火,从而本能地畏惧躲避才是。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徐行之:“怎么可能?你不是醒尸?”

    徐行之无语。

    他背着手,高深莫测但心虚无比地注视着周北南。

    周北南一挥手,鬼火化为万千蓝色流萤,消散而去。

    但他面上依旧是疑云不散,对孟重光说:“你把他的宝器拿出来,我同他打上一架,便知道他究竟是真还是假了。”

    徐行之不得不提醒他:“我现在已是凡人之躯了。”

    周北南自然不信:“你的意思是你被拔了根骨?”

    徐行之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周北南冷笑一声:“不可能,据我所知,被拔除根骨的修士没一个能活的。”

第39章 疑窦暗生() 
如果订阅比例低于70%的话只能在36小时后看到更新了;比心在三十里开外,徐行之都能看见在东南方向矗立着一座接天的巨塔;它直通天际,浮光跃金,放眼四眺,唯有那里有人工斧凿过的痕迹。

    即使没有黑影指示;徐行之也绝对会选择前去那里。

    蛮荒里不存在白日;天幕沉沉,像是老者眼上生出的脓翳。这里应该是新下过一场不小的雨;骤雨初收;天色昏暗,林木蓊郁,绿潮溶漾。

    徐行之背着一具濒死的焦尸,在林间跋涉。

    但四周终究是太静了,静得叫人心头打怵,徐行之索性吹起口哨来。

    口哨声很清亮;好像能渗进湿漉漉的岩石里去。

    他挺流畅地吹完一首古调小曲儿,然后自己对自己真情实意地赞美道:“吹得真好。”

    他背后的人稍稍动了动,一股热气儿吹到了他的颈项上。

    好像是在笑。

    可当徐行之回过头去时,他的脑袋却安安静静地贴靠在他的背上;一动不动。

    大概是错觉吧。

    穿过树林,开始有嶙峋的小山次第出现;徐行之走得腿软;实在是疲惫不堪;索性捡了个干爽的山洞钻了进去。

    山洞里有一块生着青苔的岩石,徐行之想把那人靠着岩石放下来,但他却发现,那双胳膊像是僵硬了似的,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圈在了自己脖子上,只给自己留下了一点点呼吸的空间。

    徐行之不把他放下还好,如果打算放下,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他给勒死。

    徐行之挺无奈的,又不敢去拍打他的身体,生怕一不小心把他脆弱的胳膊腿儿给震掉了:“哎,醒醒。能醒过来吗?”

    身后的人蠕动了一下身体。

    徐行之说:“咱们在这里休息会儿。你放开我。”

    身后人艰难地把蜷曲的手臂放开了一点点,却并没有真正放开徐行之,而是攥紧了他的衣角。

    他的声音还是被烧坏过后的嘶哑可怖:“你要走吗?”

    尽管这张脸是如此可怖,徐行之的内心却挺平静的。

    一方面,他才和那怪物短兵相接过,被溅了一脸血,现在看什么都平静。

    另一方面,在怪物云集的蛮荒里,一具基本保持着人形的怪物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怕。

    徐行之把人安置在岩石上,又细心地把外衣除了下来,裹在他身上,道:“不走。”

    那人被烧空的双眼直直望向徐行之,虚弱道:“为什么救我?”

    徐行之把衣服给他掖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呢喃道:“我若是死在你背上,该怎么办?”

    徐行之觉得挺好笑的:“自然是背你回家啊。难不成把你扔在半道上?”

    说罢,他站起身来,说:“外面有条河,我去汲些水回来。别把衣服往下揭,否则撕坏了皮肉可别喊疼。”

    那人小奶狗似的抓紧了徐行之替他裹上的衣服:“不疼。”

    待徐行之离开,他便抓起了徐行之的衣袖,贪婪地嗅闻起来。

    他身上片片皮肉随着拉扯的动作簌簌落下,但他却像是压根儿察觉不到疼痛似的。

    他小声地唤道:“师兄,师兄。”

    徐行之走出山洞,在河边蹲下,心中仍有一股不真实感,盘桓不去。

    他蹲下身,试图洗去手上的血污,洗着洗着,血腥气却越发浓厚,叫人难以忍受。

    徐行之膝盖陡然一软,伏在河边干呕了好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抹抹嘴,往河边一躺,仰望着野绿色的天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际。

    那把所谓浸染了天地灵气的匕首还别在那里,提醒徐行之他未完成的任务。

    徐行之没有注意到,距离他数十尺开外的林间,有一只簸箕大的蛇头慢慢游了出来。

    蛇只剩下一颗完整的蛇头,而躯干则是一具蛇骨,只藕断丝连地勾连着一些腐肉。

    蛇朝徐行之的方向无声地吐出鲜红的信子,又活动了一下下颚。

    它的下颚张开,足以把徐行之的脑袋整个咬下。

    徐行之无知无觉,只躺在原地发呆。

    蛇朝徐行之步步欺近,却在距他只剩十尺之遥时停了下来。

    片刻后,它竟像是嗅到了什么可怕的气息,掉过头去,疯狂逃窜,蛇骨在灰地上扫动,发出锐利的嚓嚓声。

    徐行之听到异响,即刻去摸腰间匕首,同时翻身而起,向后看去——

    他身后一片空荡,只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一路蜿蜒到林边,消匿了踪迹。

    操。

    徐行之判断这儿不是久留之地,麻利地在河边的一棵树上摘下一片阔叶,用水涤净,简单卷了卷,装了一点水。

    在装水的时候,他无意在水面上瞥见了自己的倒影。

    饶是知晓此地凶险,徐行之还是不免花上时间呆了一呆。

    这张脸长得真不坏,体貌修颀,颇有侠士名流之风,面部不动则已,一动便神采张扬,眼眉口鼻,无一不合衬“俊美”二字。

    大抵是因为气质太过矜贵清肃,左侧眼角还落了一滴泪痣,徐行之板起脸来,竟能看出几分禁欲的冷色来。

    徐行之想,上天居然把这张脸给

    了自己这个碎嘴子,真是暴殄天物。

    在徐行之感慨时,重新滑入林间的大蛇正在地上痛苦且无声地翻滚着。

    ——它的关节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一根根挫断,声声响亮,就像是一棵被掰折的草。

    徐行之回到山洞里时,发现那黑影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正掰弄着一根枯草。

    枯草从尾端开始,已经被他折出了数条断痕。

    他一边折,一边数着数:“五,六,七”

    看到徐行之回来,他把双手背到了身后,仰头看向徐行之。

    迷之乖巧。

    徐行之看他精神还不错,喂他喝过水后便催促道:“咱们快些走吧。这里不大对劲。”

    黑影点头,把手里折得七零八落的杂草放下,伸出两条手臂,意指明确。

    要背。

    徐行之打量了他一下:“我看你伤得也不是很重啊,自己起来走。”

    黑影不动,只仰着头看徐行之。

    徐行之和他对峙了几秒,不为所动:“起来。”

    黑影依旧张着手臂,下巴微收,竟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徐行之面对着那人焦糊得看不出五官的脸又坚持了片刻,眉头不耐烦地一皱:“啧。”

    再出山洞时,黑影仍趴在徐行之背上,身上裹着徐行之的外袍。

    徐行之挽了挽裤腿,涉水朝对岸走去,而黑影回头,看向茂密的林间,森冷一笑。

    骨蛇倒伏在林间,骨头扭成了一团烂泥,地上满是挣扎过后的残迹。

    它倒在一片杂草间,早已没了气息。

    一群蚕豆大小的蚂蚁从巢穴里涌出,不消片刻就将骨蛇瓜分干净。

    而奇怪的是,在路过徐行之刚才踩下的林间足印时,它们都唯恐避之不及,直接绕开,好像刚刚有一头可怕的野兽从那里路过。

    三十里的路程一句话也不说,终究是无聊了点,徐行之花了二十多里路,把原主的记忆整理一遍后,发现大多都是零落散碎的细枝末节,竟没有稍微完整一些的片段,就连那孟重光的样貌都是模模糊糊。

    徐行之起初觉得奇怪,但转念一想倒也合理,这记忆是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有不详之处,倒也不奇怪。

    现在他唯一知晓的,是孟重光额头中央有一颗朱砂痣。

    要杀死孟重光,必然要从那里下刀。

    左右是无聊,徐行之主动跟背上的人搭起话来:“你怎么受的伤?”、

    那人嘶哑道:“被人暗算的。”

    徐行之又问:“你在蛮荒里呆了多久?”

    他说:“不记得了。感觉有一百年那么久。”

    徐行之当他是开玩笑,便直入主题道:“你认识孟重光吗?”

    黑影沉默片刻:“你找他作甚?”

    徐行之发现有门,不觉惊喜,答曰:“他是我师弟”

    黑影刚想说些什么,二人突然同时听得远方炸开一阵喧哗声,一阵裹挟着热风的灵力波纹横推过来,险些把徐行之扫倒在地。

    巨响的来源是东南方的巨塔方向。

    黑影竟然难得显露出了焦急之色,推了推徐行之的肩膀:“就是那个地方,快去!快去!”

    按照徐行之的个性,肯定是立刻掉头撒腿往西北方跑,越快越好,绝不去触那个霉头,但一想到孟重光有可能在那里,徐行之干脆一咬牙,朝高塔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愈逼近那交战的中心地点,徐行之愈感觉背上的人焦躁不安。

    而同样的,愈逼近那巨塔边缘,莫名的压迫感就越叫徐行之喘不过气来。

    率先进入徐行之视线的是一个站在断崖上的青年,半副可怖的铁制鬼面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他身在高处,玄衣飘飞,像是一只乌鸦,掌心有淡紫色飞光眩转。

    不过这是一只小个子乌鸦。

    徐行之记得这个人,他也在自己的话本里出现过。他是孟重光的手下,鬼修一名,通晓御鬼之术。

    但徐行之还没来得及为他取一个名字。

    准确说来,整本话本里,徐行之只为孟重光一人起了名字。

    在徐行之的设想中,世界共分人修,妖修,鬼修,和魔修四道,其中唯有人修一脉是公认的正道,有统领三界之能。

    所谓妖修,是天地精气依物而生,乃动植物修炼所化。

    所谓鬼修,是依着“众生必死,死必归土”的道理,能驭鬼,亦能驭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