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反派他过分美丽 >

第35章

反派他过分美丽-第35章

小说: 反派他过分美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鳌�

    亲下这一口,徐行之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他之前常与孟重光做类似的亲密动作,但与九枝灯还是第一回。

    见九枝灯并无反感之色,徐行之才放下一颗心来:“小灯,若是不爱笑也不必勉强。师兄只愿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永远平安快乐便好。”

    九枝灯攥紧拳头,兴奋到浑身发抖,好容易才压制住翻涌的心绪,稳声答:“是,谢谢师兄。”

    徐行之从廊下离开,将药放至侧殿,再前往弟子殿。

    九枝灯仍在原地目送,一动不动。

    在徐行之的身影刚刚消失之时,殿内窗户便被从内豁然推开。

    孟重光伏在床沿边,眸光森冷地看向九枝灯,眉眼间早无和徐行之在一起的柔和温良,恨不得用目光缠绕上九枝灯的脖子,将他扼死当场。

    九枝灯对上那张艳丽的面容亦没有好脸色,他回望回去,满面冷淡之色。

    孟重光挑衅似的指了指烛光满绕的殿内,又指了指自己。

    九枝灯朝向孟重光,摸了摸刚才被徐行之亲过的发顶,唇角朝一侧挑去。

    孟重光登时气怒难当,啪的一声关了窗户。

    而待孟重光消失身影,九枝灯也收敛了得色,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扉,嫉妒的暗火在眼中烧了许久仍未散去。

    他又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才旋身走去,将单薄萧肃的身影没入夜色之间。

    徐行之再抱着被褥回来时,孟重光仍没睡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像是撒疯的小狗。

    一瞧到徐行之,他直接扑了上去,隔着一床被褥就拥紧了徐行之:“怎得去了这么久?重光好想师兄。”

    徐行之作势批评他:“想什么想?以往师兄不在你身边,你在弟子殿里也是这般无状吗?”

    孟重光大言不惭道:“那时候梦里都是师兄。睡醒了,想极了,我还会跑到师兄殿门前偷偷睡上一夜。”

    徐行之自然是不信:“你就瞎说吧。上床上床,外头是真冷。”

    孟重光拦住徐行之:“师兄带着寒气回来,不用沐浴吗?”

    徐行之想想也是,放下被褥,正准备宽衣解带时,却见孟重光也开始解衣带。

    徐行之:“你作甚?”

    孟重光的目光小动物似的澄净,咬唇嘟囔:“我自白马尖回来后还没有沐浴过呢。”

    两个男人沐浴,想来也没什么大碍。徐行之没多想,自顾自解了衣袍,朝温泉池走去。

    孟重光欢欣鼓舞,尾随在徐行之身后,跳入温泉池中,把下半张脸埋在已经重归清澈的池子里,咕噜噜吐了好一会儿泡泡,才游至徐行之身边,从身后环紧了徐行之的脊背。

    徐行之向来独浴惯了,正闭目养神间,突然被一团温热圈紧,肩膀一僵,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池中。他转过身来:“不必和其他弟子一起排队沐浴,感觉还可以吧?”

    孟重光乖乖点头,目光却停留在徐行之刚才亲过九枝灯头发的双唇上。

    二人之间距离本就很小,又是第一次裸裎相对,徐行之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怎么?”

    孟重光说:“师兄,你嘴上有脏东西。”

    说着他抬起手来,一遍遍擦着徐行之被热气熏蒸得柔软异常的嘴唇,每一遍都极其用力,仿佛那里附着着世上顶脏的秽物。

    徐行之倒抽一口冷气,伸手去捂嘴,再将手摊开一看,已经有血丝从掌心晕开。

    他的嘴唇被牙齿磨破了。

    徐行之好气又好笑:“那么用力做什么?当师兄是丝瓜篓子吗?”

    孟重光看着徐行之嘴角未擦净的一痕薄薄的血迹,小心舔了一下唇,控制着别开视线:“师兄,嘴角有血。”

    徐行之感觉蛮好笑的,一边撩水擦拭一边道:“你倒是帮师兄连血一块儿擦干净啊。”

    孟重光脸颊滚烫滚烫的:“我怕吓着师兄。”

    徐行之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往心里去。

第36章 报仇雪恨() 
如果订阅比例低于70%的话只能在36小时后看到更新了;比心孟重光挺乐于做这件事,或者说,徐行之叫他做任何事,他都很热衷。

    壶做好了,徐行之便开始教周望如何玩投壶。她之前从未玩过这样的游戏;一不留神便上了瘾;可是她那能挥百斤双刀的手总收不住力道,时常喀锵一声把壶投碎。

    徐行之倒也耐心,昨日已一气儿替她多做了十七八个壶;随她糟蹋去。

    徐行之走出塔外时;周望已然玩累了,靠在曲驰身侧休息。

    曲驰似乎很爱吃糖;周望刚一坐定;他便又从怀里摸出他珍藏的小石子,递给周望:“吃。”

    她面不改色地接过;将石子含在嘴里;认真品了品:“挺甜的。谢谢干爹。”

    曲驰很温柔地笑开了,伸手揉一揉周望的头发。

    周望侧着脑袋,任他揉搓;但表情分明是大孩子假扮懵懂;逗小孩子开心。

    徐行之靠在门墙边,望着他们两人;不禁失笑。

    曲驰的年岁尚不可知;但他现在的智力基本等同于一名稚童。周望与他如此和谐;看起来不似父亲与女儿,倒像是姐姐在宠不懂事的弟弟。

    陶闲来到他们跟前,弯腰问了些什么,又将手上挽着的麻衣长袍盖在曲驰身上:“别着凉。”

    曲驰拉着陶闲坐下,执着地推荐他的“糖果”:“糖,请你吃。”

    陶闲一本正经地哄着他:“曲师兄,糖吃多了伤牙。”

    曲驰鼓着腮帮子,一脸懵懂:“为什么?”

    陶闲哄他:“以后若是能出去了,我请曲师兄吃许许多多的糖,还请师兄吃糖葫芦。”

    曲驰来了兴趣:“什么是糖葫芦?”

    陶闲耐心地比比划划:“就是一种小儿爱吃的东西,用山楂所制,酸酸甜甜,师兄定然喜欢。”

    曲驰从兜里抓出一把小石子,自言自语:“我知道什么叫甜。这个的味道,就叫做‘甜’。那什么又叫做‘酸’呢?”

    陶闲哭笑不得,而周望就在一旁听着,也甚是好奇。

    她生在蛮荒,不晓得酸甜辣都是什么滋味。

    徐行之听了一会儿这孩子气十足的对话,又仰头看去。

    陆御九坐在高塔第三层的飞檐处发呆,垂下一条腿来。他身侧放着一把木头削制的排箫。

    周北南坐得还比他高上一层,闲来无事,将自己的鬼枪当飞镖,一下下投向地面,又驱动灵力,一次次将鬼枪收回。

    他显然是玩投壶的好手,相隔数十米远,每一次投枪都能准确无误地扎入上一次的落点。

    骨女正在溪边,背对着他们,浣洗他们的衣物。

    她这副弱骨支离的模样看多了,自然也不吓人了,更何况她看起来是极爱音律的人,一边洗还一边唱歌,歌的调子也不悲伤,反倒还挺欢快。

    陆御九拾起排箫,与她应和着演奏起来。

    徐行之看到这些,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来蛮荒前三日,许是心中负累太甚,日日噩梦,又多旖旎春宵,他每每醒来便浑身发酸,第三次醒来时还发了热。

    元如昼来看他,他也不好说是多发怪梦,苦思良多,只好说自己是着了凉。

    养了这几日,他躺在床上,将进入蛮荒后一直未曾整理过的思路细细梳理了一番。

    其一,为何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中,仍是残缺之身?

    那“世界之识”难道是考虑到自己残了十余年,压根用不惯右手,怕在这群人面前露馅,索性把原主的手也斩了,好方便给自己使用?

    若是如此,这“世界之识”倒真是心细如发了。

    其二,这些人当年究竟是为何盗取神器?又是为何失败?

    “世界之识”给出的原主记忆断断续续,原主身体里潜藏的记忆这几日也没再出现过,徐行之试着去找过兽皮人,想从他那里问个究竟,但他还在重伤昏迷,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经过他试探,周望亦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

    除周望以外,任何一个人都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然而,徐行之若去问他们,恐怕会招致怀疑,若是身份暴露,那就彻底没得玩了。

    但是,经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徐行之着实看不出这群人恶劣在哪里。

    前几日他们重创封山来犯之徒,血腥味据说飘了十里之远,听起来残忍无道,但在这蛮荒里,弱肉强食,莫不如是。

    蛮荒中本就资源短缺,封山与高塔之间相距又近,都处在蛮荒中央地带,自然龃龉良多。况且,封山之人专爱挑着孟重光不在的时候来犯,只指望能杀掉这七人之中的一两个,剪灭孟重光的羽翼。

    在自己到来前,孟重光之前一心寻找原主,一出门少则十天,多则月余,当然不会对这件事多管什么。恐怕在他看来,这群封山的乌合之众不过是一群大扑棱蛾子,不足为患。

    即使被多番袭扰,这群人也没有一次主动反攻过封山,打退了便算。

    徐行之左思右想,也不晓得这么一群人要神器作甚。

    周北南是应天川岛主的大公子,不出意外,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神器。

    曲驰之前是丹阳峰首徒,就算有人趁他失智之后对他加以利用,但一个痴傻呆愚的人,还有资格碰触到神器秘密的核心吗?

    陆御九在徐行之的记忆里出现过,当时的他还是小小的清凉谷外门弟子,但却是个相当讲义气的孩子。

    骨女单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有野心的人,陶闲更是个刚拜入丹阳峰不久的凡人,至于周望,根本就是生在了蛮荒,争夺神器之事她连来龙去脉都不晓得。

    这么算来,孟重光好像是他们之中唯一让徐行之掐不准脉的二五仔了。

    然而,孟重光当初拜入风陵山门下,也不像是原主回忆中的那般早有图谋。二人不过是在东皇祭祀上碰见,孟重光怎么又能有十足十的把握确定,原主一定会带他回山呢?

    对这些问题,徐行之很是想不通,只得暂时搁置,不去想它。

    其三,孟重光就非杀不可吗?

    这个问题他起先没下功夫去琢磨,但自从他尝试两次刺杀、均以失败告终后,徐行之便开始寻求别的出路。

    若孟重光能在脱出蛮荒后,像他在蛮荒里一样偏安一隅,不惹是生非,那么自己就算助他出去,又有何不妥?

    再说,孟重光妖力如海,深不可测,就连“世界之识”都不能把他轻易抹消,那么,自己不如挑明身份,告诉他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外来之人,知晓这个世界的真相,可助他出蛮荒。等孟重光逃出去,让他再学着那“世界之识”,将自己送回原来的世界,不也可以吗?

    “世界之识”若是知道他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可能会忍不住吐血三尺。

    不过徐行之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挑明真相,说自己并非徐行之,只是冒用了原主的脸,而真正的徐行之早已死在外界,孟重光怕是会立刻动手送自己上西天,自己便再没可能见到父亲与妹妹了。

    思及家人,徐行之不禁更加出神,直到一个暖融融的怀抱将他从后方牢牢锁紧。

    “师兄在看什么?”孟重光从后面缠上来,把略尖的下巴枕在他的肩上,“我也要看。”

    徐行之的妹妹徐梧桐也爱这么缠着他,因而习惯于此的徐行之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这世上被宠坏了的孩子大抵都像是绕树春藤,似乎觉得只有一味纠缠才是表达喜爱的方式。

    这般想着,他答道:“没看什么,只是在想这蛮荒既无日月,也无星辰,灰扑扑的一片,着实无趣了些。”

    孟重光问:“师兄想看星星?”

    徐行之:“也不是,感慨一声罢了。”

    末了,他随口

    添了一句话:“看星赏月这种风雅事儿,只有温白毛才喜欢。”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怔了。

    刚才那句话的确是他顺嘴而出,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考量。

    或许又是原主的身体反应使然?

    这下,又一个遗漏的疑点在徐行之心头浮出。

    四门中,原主徐行之,丹阳峰曲驰,应天川周北南,都已身在蛮荒,然而,那个传闻中最正直、对非道之人深恶痛绝的温雪尘温白毛,大家似乎谁也没提起过。

    在他愣神间,坐在高处的周北南再次将鬼枪收于掌心,却没再将它投向原处。

    枪出如龙,剖开气流,掀起一阵尖锐蜂鸣,准确无误地钉入一丛数十米开外的芦苇中。

    那处传来一身凄惨叫声,血流七尺,红纨迸溅。

    徐行之听得心头一惊,抬目望去。

    鬼行之速,自然与常人行速不能相比,原先坐在飞檐上的周北南一个瞬身便来到芦苇丛间,于其中拖出一具尸首来。

    那尸首身上所穿衣物,竟和孟重光身上的衣物一模一样,白衣云袍,葛巾缥带。

    周北南那一枪本没想取他性命,只穿透了他的小腿,将他钉在地上,但那人竟已是死透了,血从他嘴角潺潺流出。

    周北南撬开了他的嘴,半块舌头便掉了出来。

    徐行之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到这么血腥的场景,只能从那人的穿着上看出一些端倪。

    曲驰也好奇地问陶闲:“是风陵山人来了吗?如果是风陵山的人来,我请他们吃糖呀。”

    陶闲:“嘘,嘘。”

    孟重光推了推徐行之的肩膀:“师兄,你先进塔去。九枝灯的人来了。”

    徐行之惊诧:“他们来作甚?”

    “只要我们几人还活在这蛮荒里,他们随时都会来。”孟重光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回头看向徐行之时,眸光里的温柔还是软得像是要化掉似的,“师兄,快快进去,若是一会儿打斗起来伤着你就不好了。”

    徐行之也不多废话,交代了句“小心行事”便转身进了塔去。

    实际上,他心里仍挂念着刚才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头也跟着隐隐沉重起来,又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涌动起来。

    属于原主的记忆再一次冒头了。

    若是继续站在这里,他怕是会重蹈覆辙,一跟头晕过去,到时候反倒添乱。

    而等徐行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