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骄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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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人,钻到钱眼子里去了!”先头那开朗的年轻人转身打趣一句,“哎哟”一声,催促犹自纠结菜『色』的同窗:“咱快点,后面还有人排着呐。”那纠结的年轻人回头一看,果然后头已经等了好几拨客人,再看一下店家在架子上摆好的菜的分量,心里粗估了一番,怕等他第二轮来选选菜时有些品种就没了。恰好这时有客人的锅底已经煮开了,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年轻人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这下一点儿都不犹豫了,赶紧挑着平日喜欢的菜捡了满满一大海碗……
叶兰从后头灶屋里伸出头,不住朝前面堂内张望,她脑子比丈夫灵活一些,但也是家里几辈子都在土里刨吃食的人,娘家村里有人会烙饼,赶集时挑个担子往路边支起炉子,一天下来得着二三十文钱,叶兰就觉得很了不起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家里竟然能盘下铺面开店!
前些日子在县学门口的人气已经让叶兰对外甥女彻底地信服,不过临到要开张的这几天她还是不免紧张焦虑起来,昨天夜里就没怎么睡着……这会儿看到前头店里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店门口还有人坐在卸下来的门板上等着,叶兰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孩子他娘,快别看了,热水要不够用了。”刘大舅脚下不停,手里端着碗碟筷子往前堂送。丈夫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对开店不太赞成,但只要干起活来绝不会偷懒耍滑,叶兰笑着应了两声,赶紧往灶里头添了一把青冈叶。灶里头的火轰然窜得老高,叶兰的心里更美了,火旺火笑,是好兆头啊!
原先这房子只有一个泥巴和石头混砌的矮灶,一添柴烧火就青烟『乱』窜,众人住进来以后在许清沅的坚持下请了一个口碑好的师傅,将原来的灶拆了重砌,并且在相邻的梢间里另用青砖砌了一个,现在两个灶一个专用来烧热水、做小菜,一个用来熬调料、煮锅底。今天江氏主动要求来帮忙,她一个年轻『妇』人不好到前堂『露』面,就负责在后头洗菜以及烧水。
锅底都是煮沸了才连着小铁锅一并端上桌,泥炉里添几块木炭便能让汤水一直咕嘟咕嘟滚开,前堂朝街的大门和朝后院的门窗全开,对流风一过,屋子里的汤香四处溢散却并不让人觉得闷热。店里飘出去的香气诱人,客人们一边烫一入口的吃法又很有感染力,店内进出的人一直络绎不绝,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最轻松的要算许清沅了,她倒是想去给其他人帮忙,但是作为一大家人里文化最高的一个,她得负责记账,顺带负责给客人打柜台后几个坛子里的酒水。饶是最轻松,她也忙得额头冒出了细汗。
“许姑娘。”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孩子进门直奔柜台,双手规规矩矩朝许清沅奉上一个大盒子,许清沅一愣,仔细一看有些眼熟。
那小厮年龄很小尚未留头,见许清沅面『露』疑『惑』,笑道:“少爷听说您家店铺开张,他人不方便过来,特意叫我过来给您送贺礼的。”
许清沅认识的人里只有那么一位被称为少爷,仔细一看,果然这小厮是何明川的书童,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从柜台里抓一把备着的果子糖给那小厮,问道:“你们少爷太有心了,替我多谢他。他最近忙什么呢?”
“少爷他……家里最近出了点事儿,一时走不开。”小厮原是脸上带笑,接过了许清沅的糖,听到许清沅问这一句倒支支吾吾,似有些不便言明,见许清沅没有追问的意思,松了口气道:“少爷让我带话给您,等他料理清楚了就过来找您。”
许清沅听得一头雾水,那小厮倒似怕她细问,转过身飞也似地跑了。她正准备打开盒子,就听到门口有人脆生生喊她:“许大丫,许老板——”
许清沅只得将盒子收进柜台里,抬起头看到杜双、杜明兄妹俩正抬脚走进店里,打趣她的正是杜双。许清沅佯怒,捉住杜双的胳膊朝杜明告状:“杜明哥,你妹妹变坏了,快打她!”
“我看该打的是你!”杜双反过来捏了许清沅一把,“哼,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还说什么一起长大的情分,可怜我还要巴巴地赶过来帮忙,伤心呐——”
许清沅知道兄妹俩是诚心过来帮忙的,今天店里确实也人手不足,跟杜双求过饶后便不再客气,直指后头院子:“双双去后院帮我舅娘理菜,杜明哥去帮我大舅吧,辛苦你们了。”
“那个,还有一个人呢。”杜双声音突然小了些,有些忸怩地指着一个人道:“他也是来帮忙的。”
许清沅这才注意到兄妹俩旁边跟着个年轻后生,眼睛在杜双和那后生之间溜一个来回,杜双的脸蛋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头也埋低了些。
“这是程槐,我爹老朋友的儿子,刚从云州过来。”杜明说着往那后生肩膀上拍了拍,显见十分亲昵熟悉,“我爹回来见到槐弟一定很高兴。”
程槐顺着杜明的话朝许清沅看过来,『露』出个浅浅的笑,他五官生得普通,唯有一双眼有些出彩,睁眼望人时像里头含了些甜蜜心意,许清沅一个换过芯子的都不由心头漏跳了一下。看穿着打扮程槐应当是个读书人,许是这个年纪长得快,身上的衣衫尺寸有些不合,袖口处『露』出一截腕子,胳膊把衣袖撑的满满当当,隐约『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形状,倒不像一般的柔弱书生。
杜双的情状分明是小女儿思春,许清沅心里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然则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得按捺住好奇,给程槐也分派了活计。
店内热火朝天,店外熙熙攘攘。
张扒皮已经得了消息,昔日在县学门口摆摊卖串串的这家人不但装惨骗他,如今还拿摆摊挣的钱盘了门面开店,先不说这里头少交了多少钱,光说这事儿坏了规矩损了面子,就让张扒皮恨得牙痒痒,所以他特意挑着今日开张的日子,带着几个小弟来给这家人“讲讲道理”。
按着排场自然是小弟开道,张扒皮在后头出场,这厢一个狗腿子刚提着木棒走出了巷子,张扒皮就大喝一声“站住!”,那狗腿子吓得一激灵,转过身结结巴巴道:“啷……啷个了,大哥?”
张扒皮一脚踹开他,自个儿朝前走了两步,再三确认,那串串店里和老板有说有笑的灰衣老太太的确是新任县太爷的老母亲。
“晦气!”那家人既然走了赵老夫人的路子,这事儿是不能按原计划办了,张扒皮心中更恨,想着换个什么招才能治了这家店。
“大哥,这场子还砸不砸?”狗腿子从地上爬起来,脚杆遭踢痛了,拄着木棒子哈腰问一言不发的张扒皮。张扒皮心里更不顺气儿了,转头又是一脚踹过去。狗腿子一个立不稳,朝前摔了个“五体投地”,惊得一只路过的土狗狂吠不已。
张扒皮眼皮一挑,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土狗离去的身影,半晌,终于『露』出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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