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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画劫-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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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喜欢的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61。章 六一() 
“言哥哥,你对哥哥是什么想法呀?”

    “……没有什么想法。”

    “言哥哥,那你对我是什么想法呀?”

    “……也没有什么想法。”

    “言哥哥,难道我和哥哥都不能拴住你的心吗?”

    “……”可疑地沉默。

    “言哥哥,你真的不叫叫我的名字吗?”

    “……”第二次可疑的沉默。

    “言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不要胡思乱想!”

    “言哥哥,为何你始终不肯叫我的名字呢?”

    大湖旁边,水色潋滟。面对着比湖水还要温柔绝艳的女孩子,言枕词陷入了第三次可疑的沉默。

    他之所以从来没有叫过原缃蝶的名字,理由很简单,就是拿不准原缃蝶到底是男是女,是不是原音流伪装而成的人。

    但这种事情,可以怀疑不能诉说。倘或他真的猜错了,这岂非伤透了面前人的心?

    原缃蝶突然转过了身。

    她的衣衫已经干了,她又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此时忽然旋身,发丝与裙摆一同飞扬,整个人都飘然若仙,似将乘风而去。

    原缃蝶说:“没关系的,枕词哥哥不用回答……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赶紧把茕草摘了吧,再不动手,太阳就落山了。”

    说罢,她不等言枕词回答,已低头俯身,采摘地上茕草。

    书中记述,太阳一旦落山,茕草就会将根须从土中拔出,四下乱跑,变作他物,此时,茕草便不再能作用于言枕词的毒了。

    言枕词看着原缃蝶,欲言又止了大半天,还是撇不过心中莫名的歉疚,温言道:“待会能替我驱毒吗?”

    背对着自己的人动作突然停下。

    哪怕没看见对方的面容,他也能从这骤然停止的动作中将对方心态窥出一二,因而他的内心更添愧疚。

    他只是有点不明白……虽然原音流和原缃蝶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与相同,但是大体来说,他们明明性别不同,性格不同,还是兄妹。他若真喜欢一人,为何又会对另外一人有所感觉?

    难道……他的内心真的存在着不为人知的龌蹉想法?

    言枕词压根不想承认。

    原缃蝶的想法才没有言枕词那样复杂。

    一切正如她所料,她的预料使她愉快,她的预料又使她无聊。

    她打算在此地替言枕词逼毒,所以提了以上三个问题,若这三个问题被提问者都回答不出来,那么被提问者必然心生歉疚,努力补偿,便是如今。

    原缃蝶已完全入戏,她转过了身,脸颊微红,嘴角含笑,声音先顿一顿,才道:“枕词哥哥……真的让我帮你逼毒吗?”

    “真的。”言枕词肯定回答,回答之后,想到原缃蝶正是被自己拒绝过才这样小心翼翼,他心中再添三分不舍。

    原缃蝶开始动手。她先将采下的茕草一一洗净,而后细细碾成一碗草汁,又用纱布将草汁仔仔细细地过滤了三遍,确认碗中汁液澄澈明亮,再无半点丝絮后,方才轻轻松上一口气,端到言枕词面前。

    言枕词全程欲言又止。

    其实他很想说何必麻烦,直接将草塞嘴里咬一咬吞下去不就好了?

    但想及女孩子和男孩子总是不一样的,他还是默默将话给咽了回去,端过碗来,一口将其中汁液喝干。

    不算难喝,嗯。

    原缃蝶见言枕词喝完了,开始动手解言枕词的衣服。纤纤素手攀到了言枕词的衣襟上,她先解开言枕词衣服上的扣子,接着又解开对方的腰带,当她要将这件外衣从言枕词身上脱下来的时候,言枕词终于回过了神!

    言枕词一脸蒙蔽,慌忙退上一大步,抓紧衣襟问:“你想干什么?”

    原缃蝶无辜说:“替言哥哥脱衣服啊?”

    言枕词:“为什么要……脱衣服?”

    原缃蝶:“我的武功不精,不能隔着衣服准确点穴,只能将言哥哥的衣服给脱了……言哥哥,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绿了?”

    言枕词当然绿了脸!

    他从未想过如此安全的解毒居然也能发生如此不安全的事情!

    他果断说:“这就不用了,我还是回去找百草秋治疗吧。”

    原缃蝶:“可是言哥哥已经喝了药,若不及时治疗……”

    言枕词:“反正也死不了人。”

    原缃蝶眼眶之中眨眼蓄满泪珠,恨恨一跺脚,转身跑了:“我就知道,言哥哥就是讨厌我而已,言哥哥若真不想见我,我不会再出现在言哥哥面前!”

    言枕词:“???”

    他压根不明白原缃蝶究竟从自己的哪句话中得出自己讨厌她的结论,但这时候他就是个傻瓜也明白不能让原缃蝶就这样跑了。

    言枕词连忙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说罢,他赶紧伸手,赶在原缃蝶离开之前抓住对方。

    但武功尽失,反应迟缓,不知怎么的,本该抓住原缃蝶胳膊的手只抓住了原缃蝶的衣服。

    “撕拉——”一声。

    浅紫色的衣裙就中撕开,光裸的肩膀和大片背脊一下暴露在言枕词的视线之中。

    两人俱都一怔。

    一怔之后,原缃蝶掩着衣衫蹲下,破碎的衣衫却遮不住大片肌肤,她的泪珠滚滚而落,溅玉碎琼,梨花带雨:“枕词哥哥,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讨厌你!”

    言枕词完全蒙圈:“我……”事情发展如疯牛,他也不知自己想要怎么样,只能脚踏实地,单纯地回想一下刚才的自己的惊鸿一见究竟有胸还是没有胸,“我……会负责的?”

    原缃蝶抽泣一声:“让我给你解毒?”

    言枕词还能说不吗:“听你的。”

    原缃蝶又抽泣一声:“若……若我再拜托枕词哥哥一件事情呢?”

    言枕词都不敢说‘你先说来听听’了:“答应你。”

    原缃蝶小声道:“可是……也许会有生命危险呢?”

    言枕词怔了一下,他的脑袋又能够运转了,他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原缃蝶,思考片刻,笑道:“这也没关系,好……我陪你去一趟吧。”

    一顺口,言枕词差点将这句话说成了“好师父陪你去一趟”。

    原缃蝶抬起了脸,她刚才还哭得雨落花残,现在抬起脸来时,眼中干干净净,眼睛甚至因为开心而微微弯起:“这可是言哥哥自己说的啊。”

    脸变得真快……

    言枕词不禁想道,回应:“没错,这是我说的。”

    原缃蝶立刻自地上站起来,她稍微整了整衣衫,确定不会再露出更多东西后,动作飞快地扯开言枕词的衣衫,在其胸口大穴处连点三下!

    胸口剧痛,言枕词眼中却神光一闪,已能搬运功力!下一刻,言枕词盘膝而坐,运功逼毒,不过一会,周身便生出许多色泽绿诡的稀薄雾气。

    无数被茕草之液隔绝了毒性的毒素在言枕词体内一遍一遍流转而过,再被真气蒸熨熬压,千滴剧毒,一滴精髓。此滴精髓穿透真气与茕草,浮现体内,又慢慢融入言枕词的血肉之中,随着时间的不住前推,将使这具身躯再不受剧毒影响!

    一场逼毒不知时间。

    当言枕词彻底驱散了体内的最后一滴毒液后,天上夕阳已散,星斗重聚。

    他肩头一动,不止感觉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原缃蝶,还感觉到左手小指处有一丝异样。

    原缃蝶被言枕词的动作惊醒了。

    她打个哈欠,抬起手来,揉揉眼睛,右手小指上牵着一条红绳:“枕词哥哥逼完毒了吗?”她不等言枕词回答,又晃了晃手上红绳,笑道,“好看吗?枕词哥哥也有哦。”

    言枕词垂眸,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小指,上边果然也被系上了一条红绳。

    言枕词:“这是?”

    原缃蝶神秘一笑:“这是我们之间的联系。枕词哥哥千万不能松开,否则,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啦——”

    言枕词总觉得这红绳看上去有点熟悉,好像是自己曾在哪儿看过一眼。

    未等他回忆起更为具体的东西,原缃蝶忽然一拉言枕词的手,两人一同站起。

    “枕词哥哥,你看!”

    说话间,她带着言枕词退出茕草的范围,指向前方地面。

    太阳落山,满地的冰雪之草早已不见踪迹,霜雪之色合该消散殆尽。但此时此刻,在月光的笼罩之下,又有莹莹之光自大地中渗出,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埋在地下似的。

    奇景之中,原缃蝶娓娓叙说:“传言天柱之中有一秘宝。秘宝名为虚实光璧。虚实光璧可掌天下幻境,却又与普通幻境有所不同。盖因虚实光璧一连二界,一界为虚幻之境,一界为真实之境。虚幻之境中虽可由人之五感而生种种景象,实则只是一片漆黑……枕词哥哥,千百年来,虚实光璧藏身天柱幻境之中,你能入幻境,帮我拿虚实光璧吗?”

    言枕词沉思片刻:“虚实光璧与祭天古符之间有什么关系?”

    原缃蝶轻轻一笑:“世人皆知幽陆五大至宝,未知还有其他至宝散落历史尘埃之中。”

    言枕词抬了抬手,又再放下。

    祭天古符正放在他的怀中。当日界渊一掌击中祭天古符,古符碎裂之声曾传入他的耳中,故而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未曾多想祭天古符一事。

    但此时此刻,他恢复功力,突然感觉到胸膛之处藏有一力量源泉。

    此力量源泉浩瀚宏大,刚正不阿,哪怕还未接触,心念已被其蓬勃之力感染……正是传说之中,祭天古符的力量!

    若祭天古符未曾破碎,言枕词暗忖,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笑吟吟的原缃蝶,那么界渊前往北疆的真正目的,究竟是统合北疆还是祭天古符,便有待商榷了……

    一切好似只差了最后一块碎片。

    言枕词再道:“虚幻之境中是一片漆黑,现实之境呢?”

    原缃蝶双手交握,指尖轻点,眨了眨眼:“现实之境就是现实之境啊,不会有太大变化的,毕竟虚实光璧真身在虚幻之境中呢。”

    言枕词有点狐疑,又觉原缃蝶并未有骗他的必要。

    他再扫一眼四周,目光定格在前方大地以及水面之上:“入口便是此处?”

    原缃蝶:“不错,入口就在水中,进入了水中,就进入了虚实光璧的幻界之中。”

    言枕词缓步上前,一路走到湖水之前,将要入水之前,他忽然再问:“虚实光璧不会每日都开启吧?”

    原缃蝶:“只在茕草成熟离地的那一夜开启。”

    言枕词意味深长地看了原缃蝶一眼,不再说话,“扑通”一声,干脆利落投身入湖。

62。章 六二() 
言枕词跃入水中那一刻,四周涌上来的不像是水,而像是一层薄壁,黏稠又富有弹性。

    他穿过了这层东西,双足落地,左右一看,登时哑然,只见天上孤月、远方古树,身前静水,除原缃蝶不在身旁、悄然消失之外,每一物每一景,都和先前一模一样,好像他从头到尾都未曾离开原地!

    言枕词抬起手臂,扯了扯指上红绳。

    红绳随着他的力道而移动。他一拉扯,红绳当即变长,一放松,红绳又回到原来长短。

    一条可以穿透虚实空间,长短变化不定的红绳?

    言枕词终于想起来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条绳子了,他曾在原音流处见到过这条红线,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条红线似乎叫做……

    “朱弦。”

    言枕词嘀咕了一声,扯着红绳,开始在水边走来走去,试图寻找藏在此地的虚实光璧。

    身侧静水粼粼,足下微光则渐渐湮灭于暗夜,倒是森林之内,又有一光渐渐转出,于夜中似萤火般鲜明。

    事出反常,必有奇异。

    言枕词心中有所猜测,朝光亮之处行去。

    正当这时,一只黄色的蝴蝶自远处飞来,扑扇着翅膀停留在言枕词的肩膀上。

    未等言枕词伸手将其摘下,又有一抹微风凭空生出,就生在言枕词不远处的深林之内。

    言枕词摘下黄蝶,未发现深林中的微风,只牵着红绳一路往光亮处走去。

    而深林之内,微风盘旋,渐渐聚成人影,风为体,风为魂,风化之人,慢慢向言枕词走去。

    正反相对,虚实倒映。

    孤月高悬天空,古树环绕静水,原缃蝶静静站立原处,除言枕词已经跃入水中之外,一切都和之前未有变化。

    但不知何时,四下静杳,风与水的声音都消失了,森林中的蝉鸣鸟叫也不知所踪。原缃蝶微抬下巴,静静看着天空,她的神态已然恢复平静,双眼深邃,重新变得洞悉一切。

    星子稀疏,却蓝得深邃的天空突然被无形的手重重一擦。

    一切夜幕、明星,都如拙劣的画似被一手抹除,只余下光秃秃的黑幕,突兀横亘于天空之上。

    原缃蝶闭起了眼睛。

    在她闭起眼睛之后,四周的景色变作老旧画布,斑驳龟裂,大块脱落,露出其后大块大块的黑暗,不过一会,一切景致颜色烟消雨散,只余下无尽虚空,无尽黑暗。

    虚空之中,原缃蝶的神态与身体一同发生变化。

    温柔的、娇俏的神态自她脸上消失,她的身形开始变化,衣着同样发生改变,女性的躯体变成男性的躯体,女性的衣裳变成男性的衣裳,最终,界渊取代原缃蝶,站立于虚空之中。

    他并未睁眼。

    在全无光线之处,睁眼与闭眼并无多大区别。

    他低声说话,自言自语:“糟糕了,依托天柱的虚实光璧比我预料得还要厉害。现在真幻颠倒,他身处真实之界,我身处虚幻之界……”

    虚实光璧的特性,方才界渊已同言枕词说了许多。

    但还有两点,是他所没有说的。

    身处真实之界的人同样会碰到危险,此危险来自虚幻之界。虚实光璧会将入侵虚幻界中人的力量投射真实界,排除与虚幻界有联系的任何东西。

    若言枕词入虚幻之界,他将与言枕词战斗。

    若他入虚幻之界,言枕词则与他战斗。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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