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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画劫-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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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脚步慢下,而后负手静立山前。

    山风吹动他的发与衣,静立于山崖前的人似乎下一刻便要乘风而起。

    下一刻,言枕词侧头,问原音流:“明日你与我一同去佛国,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原音流闭上眼:“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言枕词:“从轻从简。”

    原音流长叹一声:“唉,我为何要去佛国啊”

    言枕词微微笑道:“那你又为何要上剑宫?”

    原音流道:“那当然是因为我也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心中想道:我上剑宫为了拿离禹尘剑修朱弦,现在离禹尘剑龟裂,晏老道自昏睡中醒来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去佛国”,可见剑宫最重要的事情,离禹尘剑的修复多半落在佛国上,为了朱弦,还是得再去一趟啊

    翌日的拜师典礼非常简单。

    因为眠鹤真人早已失踪,且只有只言片语的记录落于纸上,根本无法拼凑其具体样貌与经历,故而端木煦另辟蹊径,直接在剑宫上找了一只最有灵性、任人如何摆弄也不生气的仙鹤坐在主位,权当眠鹤真人。想来那真人能在人物小相上留一仙鹤图像,也不会介意有朝一日仙鹤代替自己收徒。

    言枕词心情复杂地对着这只仙鹤一叩三拜,再敬上一杯茶,就算正式入了眠鹤真人的门墙。

    原音流在一旁笑吟吟:“端木师兄、翟师兄,齐师姐,师弟有礼了。”

    三人心中毫无阴影,各给了原音流一个见面礼:“师弟好。”

    原音流不客气地收下了,转向言枕词,道:“师父,该你给徒弟和师侄见面礼了。”

    三人假装心中毫无阴影,拒绝道:“这个就不必了”

    言枕词摸摸袖子,两袖清风。于是他在仙鹤的翅膀上拔下三只黑白羽毛,分别递给三人:“行黑路,存白心,几位师侄勿忘初衷。”

    端木煦三人默了一默,接过羽毛,先后告辞。

    言枕词又看向原音流,他酝酿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心道原音流可不像端木煦三人,打嘴仗这种事等到路上闲了再说,正可以调剂调剂

    脑中转悠着这样的念头,言枕词的手顺势摸了摸仙鹤的背脊。

    仙鹤在言枕词手下发出轻轻一声鸣叫,眼睛眯起,十分舒适。

    原音流:“它怎么了?”

    言枕词:“年纪大了,懒得动弹。”

    原音流笑道:“师父真了解仙鹤,曾经和仙鹤一同生活过一段时间?”

    言枕词:“不错。”

    原音流又道:“还是和一群仙鹤一起吧?”

    言枕词:“不错。”

    原音流慢悠悠问:“尝过仙鹤肉的味道吗?”

    言枕词迅速接话,呵斥道:“焚琴煮鹤,如此粗俗!”

    原音流噗地笑出声来:“这可有意思了,我不过说说而已,总比有些真尝过味道的人好吧?”

    他还真的知道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言枕词无言以对,决定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原音流:“我的东西还没到。”

    言枕词:“你让他们停在山下,我们在山下拿了直接走。”

    原音流:“它应该快上来了。”

    言枕词心中疑惑,未及发问,便听一阵翅膀扑扇之声从前方传来,而后一道黑影自天空中飞了过来,用尖利的声音气汹汹叫道:“原弟骗我,说了回来,不见踪影,鸟来找你,鸟不信你!”

    原音流哈哈一笑,抖开扇面,让鹦鹉落下:“娇娇来了。”

    言枕词:“娇娇?”

    他认识这只鹦鹉,但第一次知道鹦鹉的名字。

    下意识的,他趁鹦鹉还未落下,将手于鹦鹉身下一摸。

    居然是公的。

    原音流:“”

    娇娇:“”

    半空之中,鹦鹉的毛瞬间炸开,宛如整个胖了一圈!它翅爪并用,追着言枕词死命啄他:“色鬼!色鬼!色鬼摸鸟!色鬼摸鸟!啊啊啊啊!!!”

    言枕词自知理亏,无言反驳,只能用上烟鹤步,在小范围内腾挪闪躲,避免脸被抓花。

    羽毛乱飞,人影闪没,闹腾之中,原音流哈哈一笑:“我们去无量佛国——走吧!”

    幽陆幅员辽阔,庆朝居于幽陆正中,上有北疆,下有世家,剑宫在其东侧,无量佛国临其西面。

129 章一百二十九() 
此为防盗章

    但下一刻,接话的却并非笑意吟吟; 眉目如画的原音流。

    声音正从外边传来; 只见天蛛卫自两侧分开; 一位身着衮龙袍的皇子自外头当先走进; 眉目狭长; 薄唇钩鼻,颇为矜傲自持。

    他嗓音低沉; 居高临下,脚踏尘埃一般自这一群人之中走过; 最终停留在孙行云面前:“三刀杀猪‘刀三断’,剑败狗熊‘剑余恨’还有‘万里乘云不沾衣’孙行云?我看你是十里乘风迷了眼。”

    滚龙袍的衣摆就落在孙行云的面前一步之遥; 孙行云与来人照了个面,目光落在对方面孔之上,脱口而出:“元戎皇子!”

    来人竟是庆朝最年长的、曾于今年年初持十方令清洗过庆朝中大大小小势力; 让王朝之中谈‘戎’色变的元戎皇子!

    元戎皇子轻轻一嗤,好似猫捉老鼠般惬意:“世间三种高手,第一种剑行千里取首级; 第二种一苇渡江跨天裂,第三种出入千军敌万夫。你们是能御剑千里; 还是可以虚空渡江; 还是可以力敌千军?都做不到,又知本王在此; 你们也敢进西京; 闯原府; 夺天书?”

    他虚指一点:“该——”

    “杀”字未出口,一只玉笛横斜而出,抵住了元戎皇子的手。

    “好风好月好景好人,不宜大动干戈。窃书是偷,偷窃罪王朝律法自有定论,在牢狱中关上十日就是。也免得——”原音流微微笑着,说出重点,“使流光楼中的音律染上不正的血怨之因。”

    众人:“”

    元戎皇子凝视着原音流,被玉笛挡住的手指压根没有用力,只轻轻一拨,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原音流手中的玉笛拨到了一旁。而后他展颜一笑,“音流所言向来有大道理,我们根本不必在这些人身上花这么多的时间。”

    说罢,他一拍手,对左右说:“将之前音流交给我保管的天书拿上来,完璧归赵。”

    这两个字仿佛具备魔性一般,自元戎皇子说出之后,大厅突然变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一方木盒被一位中年文士送到元戎皇子手中,元戎皇子对这中年文士颇为客气,说了声“古先生”后,才接过其手中盒子,打开递给原音流:“天书正在此处。”

    原音流懒懒道:“不过一本天书而已,有元戎皇兄保管,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的声音突然一顿,目光凝视在木盒中的天书上。

    只见一本薄薄的蓝皮书册躺在木盒之中。书册封面并无题字,四角起了毛边,绑着书脊的红绳也陈旧褪色,不管怎么看,都既无宝光也无神异,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书籍。

    看了许久,原音流说:“嗯”

    元戎皇子有点不祥的预感:“怎么?”

    原音流:“这书好像是假的。”

    元戎皇子:“什么?”

    他反应过来,面色骤变,疾声道:“这不是天书?!”

    天书失窃了?!

    是夜,更钟敲过三响,来自原府的流光溢彩的轿子火速穿过皇城门,进入玄武大道,在皇宫中一众禁卫的瞩目之下,直奔内宫御书房。

    这代庆朝之主继位之时年号宣德。宣德帝本已就寝,此时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星夜而来的两人,冲原音流调笑:“往日里三催四请不见你进宫一趟,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多出了一轮月亮,把你照了进来。”

    “父皇,”元戎皇子按捺不住,抢声说,“天书不见了!”

    宣德帝保持微笑:“什么?”

    元戎皇子:“天书丢了!”

    御书房瞬间兵荒马乱,宣德帝一手按着桌子,将半张桌子按入地面,低眉顺眼伺候在旁边的太监宫婢同样慌乱,端茶的失手震碎了茶杯,搬凳子的不小心踩碎了地砖。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下一秒,太监宫婢齐齐扑跪在地,宣德帝失声大喊:“你说什么?!”

    这一回,元戎皇子没来得及说话,原音流已经咳嗽了一声,打断元戎皇子:“元戎皇兄不用着急,天书还在我手上。”

    宣德帝:“”

    元戎皇子:“”他转眼反应过来,愤怒道,“你之前说——”

    原音流赶紧解释:“此乃疑兵之计,如果不趁着那些武林人士都在的情况下说出天书不在我手中,难道以后流光一忽楼要天天招待这些不解风情之辈吗?”

    元戎皇子稍微冷静了一点:“天书依旧在盒子里?”

    原音流斩钉截铁:“盒中就是天书。”

    宣德帝饶有兴趣:“哦?天书究竟是何种模样的?”

    元戎皇子连忙将木盒呈上:“父皇请看。”

    宣德帝将木盒接在手上,却不忙着打开,只看向原音流:“此书我可否一观?”

    原音流笑道:“皇叔父自然可以看。我从未开过此书,也不知书中是什么,叔父看上一眼后,正好与我说说。”

    宣德帝欣然道:“自当如此。”

    言罢,已一手将书页翻开。

    蓝色封皮之后,内页一片空白。

    不知是叹惋还是放松,烛火之下,宣德帝明显地呼出一口气,可这一声未尽,空白的内页忽然浮现几点黑色的墨点。

    墨点犹如小龙,自纸面浮现之后立刻蹿游盘旋,在纸上连出两行墨字:

    “故人重逢”

    “大庆变乱”

    “撕拉”一声,握在宣德帝手中的天书一分为二,被宣德帝撕成两半!

    元戎皇子眉梢一动,目光瞬间落在宣德帝手中,似想要看清楚书中究竟写了什么。可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只转头看了原音流一眼。

    原音流不动声色,依旧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手中长笛,让系在笛身的流苏活泼欢快一摇一摆:“皇叔父?”

    宣德帝回过神来,面色冷肃,缓缓说道:“奇诡之言,奇诡之书,不堪为信。”说罢,他又恢复了一脸和煦,对原音流说,“夜也深了,你就在宫中休息一夜,这书我让人拿下去修补,明日还你。”

    原音流并未纠结天书如何,但他并不愿在宫中过夜,转着笛子笑道:“不知天书究竟写了什么,皇叔父恐要布置一番。我还是先回原府,落个清净吧。”

    宣德帝笑道:“知道你怕麻烦。”也不强求,放了原音流和元戎皇子出去。

    御书房中只剩下宣德帝与宣德帝身旁大太监。

    此时已不需再做遮掩,宣德帝一脸嫌恶地将天书丢给大太监:“将此书销毁,明日还一本新书给音流。”

    大太监道:“陛下慎重!原音流知天下,晓古今,是不世出的人才,又因原府的关系,与各方势力皆有联系,本身干系重大。若假书不被发现,一切皆好;万一假书被发现,恐原音流会弃了王朝,投向他国。”

    宣德帝眉头紧锁。

    大太监又道:“原音流在此,书在原音流手上,又与在大庆和在陛下手上有何分别?”

    宣德帝道:“你说得颇为有理。”他停顿片刻,“拿下去仔细修补,修补好了就还给音流吧。”

    夜色离离。

    上半夜的热闹已散,下半夜的寂寞早来。

    黑暗的房屋之中,一本由布包裹的书正摆在桌面。

    这本书蓝色封皮,四角磨边,红绳脱色,正面无一字书名,并自中间裂成两半,正是本该被妥善安置的天书!

    可本该被细细修复的它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只手自黑暗中探出,捏着书角,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内页依旧空白一片,本该有的两行字也消失了。

    只听黑暗中有声音呢喃:“天书天书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书页空白一片。

    手摩挲着纸面,声音又道:“你刚才显示了什么?让他如此惊慌?”

    书页依旧空白一片。

    声音自言自语:“什么样的字句能令他说出‘奇诡之言’这样的指责之语,连他最钟爱的原音流的面子都不给了?”

    一点墨点凭空出现,在空白的纸面上织出三个字:

    “神机火”

    放置于桌面的手剧烈一抖,灯影随之曲折,将藏在黑暗中的主人照亮,赫然是先时与原音流一同进宫的元戎皇子!

    元戎皇子脱口而出:“神机火?神机火不是传说吗——?”

    如水入书面,一圈圈涟漪中,墨字渐淡渐散,尔而,又有一句出现:

    “神机火秘藏应天宝库”

    元戎皇子心中惊骇已难用笔墨形容,这一刻,种种念头在他心中电闪而过,对力量的渴求,对权势的贪婪,神使鬼差下,他问出了一句本不应问出的话:“应天宝库如何开启?”

    天书书写:

    “镇国玉玺”

    这夜,无数目光所聚,遍布了传说与神秘的天书终于翻开了它的第一页。

    这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晚上。

    天兀自灰蒙蒙的,太阳还没自东方升起,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的宣德帝已自恶梦中惊醒。

    自修炼皇极天功自大成之后,宣德帝早入寒暑不轻、神魂不扰之境地,这恶梦竟是数十年来第一回!

130 章一百三十() 
此为防盗章这条七色纱所围圈外; 人头攒动,一个个飞身而上; 重叠拥挤,彼此挨擦,如同双眼蒙翳,对咫尺火圈中的一切视而不见; 只向刚刚自火圈中跃出的黑影追去。

    但那不过是两个木人而已。

    就在刚才着火之际; 原音流将三个木头小僮的其中两个拆解开来,飞速组装成一个大的木头人; 接着再将那条华丽的白狐裘披在其身上,随后也不知触动了木头人中的什么机关; 一大一小的木头人就冲天而起,引走了绝大多数的看守之人。

    但看守之人虽十去其九; 还余下一层左右,他们也尚且还在密宗腹地内!

    无欲一念至此,只见纱帐外边; 其中一位相貌平凡的八部众突然出手; 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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