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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宠妾上位记-第2章

小说: 宠妾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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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妈妈面上顿时一白,就怕大爷以为她自作主张,便抖着声音道:“大爷明鉴,这确实是姑娘亲手教给我的,且说,大爷若还记得她便去看看,若记不得,她便死了心,在那府里只当自己是个讨饭吃的丫头。”

    凤移花笑的更狠了,“她玉娇娘是个什么东西我心里清楚的狠。妈妈还不说实话?”

    姜妈妈叫苦不迭,嘭嘭嘭给凤移花磕了三个响头,赌咒发誓将事情说了一遍,并哭着表清白,“大爷的手段老奴晓得,怎会自己往那作死的路上走,大爷若不信,亲自去看看便知,老奴真个没有说谎。”

    凤移花揣了青丝在怀,打了个哈欠躺倒便睡,“行了,大半夜的哭丧呢,都滚出去!”

    金宝银宝便知,大爷憋了一天的火气这才开始往外散呢,拉着姜妈妈匆匆便逃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凤移花给上面父母并老祖宗请了安便带着两个小厮骑马出门了,一整天都阴沉着脸,这番不仅让贴身伺候的金宝银宝叫苦不迭,便是商铺里的掌柜伙计都遭了秧,个个嘴里发苦。

    这位大爷可真真惹不得,因多年管着侯府在外的商铺,又因职务之故时常和市井商户打交道,人送黑玉煞神的戏称,一便是因他长的玉石般温润俊美,二则是因为这位爷的手段脾性都毒辣的狠,轻易不敢招惹,便是连侯爷也要在他大怒时退让三分的。

    黄昏时分,晚霞漫天,院子里厚厚的积雪稍微化了一些,虞美人就着冷水吃了个馒头,肚子还咕咕叫,屋里冷的冰洞似得,她爬上塌,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里算计着,那“大爷”何时会来

    想着想着她便如小狗一般在床上蜷缩着睡着了,然而因为冷的缘故却也始终不能睡沉,忽的听见了脚步声,虞美人心念一动,想着以前曾受到的那些委屈,眼眶一红,哭出了两滴泪挂在脸上,让她显得楚楚可怜。待凤移花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如此一番景象,原本肚子里憋住的一团火不自觉便消了几分。

    坐上床,抬手刮掉她睫毛上的一颗泪珠,他坏心眼的就笑了,瞧这模样,这顿教训她是吃的足足的。

    这女人忒个拎不清,长的虽得他心,这性子却粗俗不堪,愚蠢之极,如此想着,他又沉下了脸,如此女人也只堪做个玩物罢了,待他玩够了再做处置。

    只是凤移花拨开盖在玉娇娘脸上的一缕青丝,那下垂的卷翘睫毛,那嘟着的红唇,浅淡的呼吸,沉静的面容,温润的气韵,这女人给他的感觉怎会不同了?

    三个月不见,她的性子果真变了?

    凤移花不信,人这骨子里的东西,堪堪三个月能变?即使变那也是装出来的。

    想到此他便笑了,戏耍教训了她三个月,倒是学的聪明会争宠了?

    他低头看她,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那他就看看这女人能装多久。

    心情再度糟糕透顶,起身要走时,又坐了下来。

    伏低做小能装,温柔若水能装,贤惠大度能装,这人的气韵也是能装的?

    他的感觉最是敏锐,谁个包藏祸心,谁个面上一套背里一套,谁个心里打小算盘,他都能有所察觉。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回了神,嗯?竟然没施脂粉?

    这女人自从跟了她,有了钱,恨不得把胭脂铺子里最贵的胭脂水粉都买来抹在脸上,睡觉也不洗妆,这会儿竟然没抹?

    眼睛往梳妆台上转了一圈,上面堆放满满的脂粉盒竟不见了,凤移花沉思半响,那些奴婢虽惫懒欺主,只是三个月竟胆子大的敢抢他女人的妆盒了?更何况姜妈妈还在跟前控制着。

    目光又在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金钗玉饰上看了一眼,要抢也该抢这些贵的才是。

    嗯?他又发现了个新奇,这女人头上竟一根钗也无,耳朵上也干干净净的,披头散发,小脸白净,他终于找到问题的所在。

    怪不得他感觉这女人的气韵温润干净了,原来是这个缘故吗?

    那手指不知不觉便在那张细嫩白皙的脸上摩挲起来,真真滑的如同她家的水嫩豆腐一般。

    她花龄不过十五,皮子正是最水嫩的时候,压根不需施太多脂粉,稍稍抹一层蜜润润肤也便罢了,可她自己无知无觉偏要把自己往三四十老女人的模样上打扮,他眼里看着笑话,嘴上却不说一句。

    凤移花目光黑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事实上,他从不肯亲任何女人的唇。

    女人的唇,红如樱桃诱人,却也能毒杀人。

    有个男人坐在她身边,又摸她脸又摸唇她还不醒这说不过去而且以防被看穿,虞美人做出了反应。

    真睡假睡看她的眼睛便知,凤移花正准备细瞧瞧,就见这女人像个小狗似得,哪里有热源就往哪里钻,蠕动蠕动,手脚并用把他当暖炉给环住了。

    凤移花挑了挑眉峰,顿觉有趣,捏了捏她白玉似得的小耳朵,点了点那半张着诱惑人的唇,喉头动了动。

    这屋里原本便是有地龙的,只不过他三月不来,那些奴仆便偷懒没烧罢了,这会儿他来了,地龙便烧起来了,门外也挂上了厚实帘子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三月前天气可还没这么冷。

    屋里热气上涌,她穿得多,盖得多便捂出了一身汗,手脚踢蹬一番,那袄子便被她自己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穿的一件杏黄色抹胸裙。

    凤移花感觉有趣,他的女人不少,可这个却是难得的宝贝,他这才不让家里那个动她,若然不是如此,但凭她那恶心人的性子以及她身后那些拎不清的亲戚他也早处置了她,省的给他找麻烦。

    外边端了热茶要来伺候的姜妈妈一张脸笑的什么似得,直接对守着门的金宝银宝道:“大爷忙着不得闲,这热茶便给你们哥俩喝,廊庑下风也不小,热热身。”

    金宝接过大喝了一口,银宝小口轻啜,沉吟半响道:“妈妈守着,我兄弟二人去问问府里情况,大爷但凡有差遣还请妈妈通知一声。”

    姜妈妈便笑道:“你们哥俩先去震慑一番也是好的,至于府中情况再没人比我清楚了,回头你们闹不清楚的再来问我便是。”

    “有劳妈妈。”银宝扯着金宝便走。

    屋内,虞美人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决定铤而走险,便做出个猛然惊醒的模样,眨了眨眼睛,瞅着凤移花白白的肩膀一口就咬了下去。

大爷饶命() 
“我、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在做梦。”围着锦被坐在床脚,在那男人要吃人的目光下,她略有畏惧的垂下头,把身子缩的更小了。

    凤移花瞅了一眼自己被咬破的肩膀,气极反笑,“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证明不是在做梦,所以把我咬了?”

    虞美人把脑袋埋在膝盖窝里,又羞又气,闷不吭声。

    “说话,哑巴了!”凤移花猛的提高音量。

    虞美人吓得心脏猛跳,咬着拳头,细声细气的开口道:“我还以为是登徒子欺负我,睡糊涂了,就、就咬了,不知道怎么就咬了,大爷饶命。”

    这男人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俊眉修眼,高鼻红唇,脸庞线条明朗坚硬,气质危险,反正她见不得他发怒,就在刚才他便是肃着一张脸行房的,那般模样,连那极致的欢愉都能忍下,他还有什么是忍不下的。

    虞美人赶紧捂着脸低泣。

    “你还有脸哭?你给我过来。”凤移花长臂一伸把虞美人硬拉进怀里,没忍住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呦,还真哭了?你咬了我,我没处罚你你便该偷着笑了,竟然还敢哭,我瞧瞧。”

    虞美人贝齿紧咬,恨恨瞪着他,那娇中带火的眼,别提多勾人了,凤移花捧着小脸蠢蠢欲动,极其想疼爱疼爱那被她自己咬的红肿的小唇。

    虞美人毕竟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她虽畏惧这男人的气势,可逗弄狠了她,她是真敢咬的。

    心随意动,冒火的杏核眼狠狠瞪过去,白牙一张一闭间就想咬下去,只是,凤移花是什么人啊,那是玩弄心眼的祖宗,生就一副七窍玲珑心,惯会看人脸色,早早瞅着她不对便撤了手指,大掌登时钳住那要闭合的小嘴,掰着下颌骨就是不让她闭上。

    笑盈盈道:“猫儿牙齿锋利了,还想咬她的主人怎的?来来,我看看,要是太锋利了,我这做主人的便给掰掉。”

    虞美人登时便吓的浑身哆嗦,他虽笑着,可那双眼睛黑不见底,蒙着一层冰纱,她是真的信了他方才说的话,猫儿的牙齿锋利了便掰掉。就像她曾看过的一篇文章,说古时有个官,因为喜欢女人的脚,便砍下来泡在罐子里慢慢欣赏。她不会是遇上变态了吧。

    只是这场戏,她还是决定尽职尽责的演完。

    遂呜呜着摇头,眼泪便流了下来,模样狼狈又可怜,凤移花这变态却笑的好不畅快。

    又羞又气又悲,身体又被别人掌握着获不得自由,虞美人气哭了,呜呜低泣,哽咽难忍,最后也不顾形象了,放声大哭,倒是真真吓了凤移花个措手不及。

    他见过女人哭的种类不少,像家里那个大的,一哭就把帕子往眼睛上捂,他心里门清那不过是假哭威胁他罢了,再瞅瞅他房里那几个通房和妾室,个顶个的哭的漂亮又动人,说是梨花带雨也不为过,哪像这个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把他的什么兴致都哭没了,奇异的是他竟觉得有趣。

    “啧啧,爷疼你还疼错了不成,好了好了莫哭了,来,爷给擦擦泪。”随手抓起滑落的锦被便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抱在怀里揉搓了半响,丝毫不想就这么给人兜头盖住,里面的人能不能呼吸。

    呼吸不顺,虞美人一下不哭了,只在黑黑的锦被里死命挣扎,惊慌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她是真怕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男人了,其他的她都不想了,能活命便罢了。

    “大爷,我再不敢跑了,你莫要弄死我。”想着古代权贵拿人命不当人命,虞美人顿时识时务的哀求。

    凤移花笑哼一声,掀开锦被一看里头这个被他揉搓惨了的女人,心情阴转多云,“这胆子可真小,爷成了吃人的妖怪了不成。”

    拨了拨乱发,瞧她脸色竟然惨白惨白的,难得良心发现不逗了,下床穿了衣裳,便扬声喊人,“外面谁伺候着。”

    姜妈妈隔着门回答,“大爷,是老奴。”

    “是你便好,熬碗参汤给她灌下去,好好伺候着,另外,给爷备水沐浴。”

    此时天已蒙蒙亮了,姜妈妈虽困倦,可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这玉娇娘是再度得了宠了,说不得还能混个二房当当。

    响亮的应了声是,自去准备不提。

    见凤移花一走,虞美人坐在床上就咧嘴无声的大笑,心想,这演戏呢,就要半真半假,遇上这精明的变态呢,就得拿出十分真来。

    啧,不演不知道,却原来她还有这天分呢。

    虽是个笑模样,她的眼睛却是冷幽幽的,破败颓糜,不拿自己当个好人,无人处,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内心的阴暗邪恶。

美人发怒() 
等虞美人再醒来时便觉一切都不同了。

    在她初来乍到的那三个月,每到夜晚她的房里冷的冰窟一般,更没有烛火,可现在不同了。

    宫灯高挂,流苏垂玉,便是她的绣床两侧也有两盏落地白灯,整个屋子亮堂堂喜庆庆,对面的桌子上兽炉里飘着袅袅青烟,檀香味浅,清雅宜人,最要命的是,她缩在被子里竟然捂出了一身汗。

    她这是真正体会了一遭什么是男尊女卑啊。

    那个大爷好的时候让人想亲近,芝兰玉树的很是俊美,让人有怦然心动的错觉,坏的时候就让人害怕,他的话真真假假,让她感觉不一定什么时候她就会被拖出去砍了做花肥,使得在面对他时,她总是神经高度紧张,提心吊胆。

    在她这个身份,没有男人的宠爱,她连个奴仆都比不上,这一旦得了男人的宠爱,她便什么都有了。

    悲哀吗?虞美人躺在床上想了许久。

    似乎也不是哪一个男人的罪孽,而是这样一个社会整体的原因。

    封建社会呀,男人是天,女人就是天覆盖下的一群玩物,怕只有正室夫人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吧。

    往牛角尖里钻时她便想着:她是被压迫的现代女人,她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她怎么能忍受被男人如此对待,她应该反抗,应该逃跑,应该像一个勇士那样慷慨赴死,可实际上呢,在温饱和死亡面前,她轻易的屈服了。

    她唾弃讨饶时候的自己,羞愧于自己的贪生怕死,然而,在种种自我厌弃之后潜藏的是她对生的本能。

    若坦然接受,这好处也不是没有,她不用工作便有钱有房有男人,还有十多个奴婢供她使唤,这小日子便是再好不过的了,对于烂了心,没了奋斗力气的她来说,这样的日子足矣令她沉迷,令她随着这个社会一起腐烂。

    记忆翻卷到她初来乍到的那天,原来的玉娇娘闹腾着要大爷接她入府,那大爷不肯,她便一哭二闹三撞墙,撞墙是假,那不过是玉娇娘恃宠而骄以为大爷会拉着她,不成想,那位直接命令所有人都不准拉她,她一个没刹住脚便撞上去了,登时便破了头晕死过去,然后她就穿来了。

    记忆再往前翻,这玉娇娘之所以敢吵闹着入府那是因为在此之前,大爷的正房夫人来看过她,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手喊姐姐,把自己的位置摆的低低的,甜言蜜语哄着玉娇娘要她入府,又说了些侯府多么多么富贵,来往多少达官贵人,风光无限,还隐晦的暗示玉娇娘,只要她肯入府便和她平起平坐一起管家等等。

    这玉娇娘本就是个目光短浅,没有成算,人云亦云的,一听这大房夫人如此好说话,她便以为有利可图,急不可耐的便想成了此事,所以才有了在大爷跟前的那场闹剧。

    虞美人叹息一声,这玉娇娘也是傻子,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庶民一旦入了那侯府哪里还有她的好日子过,是生是死还不由着人家拿捏。

    事情反常即为妖,她堂堂一个正房奶奶纡尊降贵给你叫姐姐,还允诺平起平坐,这般屈辱的事儿,但凡是个女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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