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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宠妾上位记-第15章

小说: 宠妾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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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暗翘嘴,佯作羞涩的低下了头。

    秦姨娘哼了一声,托了托云鬓,扭腰摆臀往外走,“今儿是你的好日子,我就不戳在这里碍你眼了。我多句嘴,这头一次,女人享受不到什么,咱们大爷从来就是个横冲直撞的,你且忍着,等一两次过去,你就知道这里头的滋味了。”

    柳月蚊子似得哼哼,这一回那张清秀的小脸是真红了。

    “秦姨娘,奴婢送您。”香儿见状,笑着上前搀扶。

    外头消停了一阵,凤移花心头着实不爽,踢了鼻青脸肿的银宝一脚,“再去看看她做什么呢,爷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罢,一甩袖子就进了卧房。

    卧房里,红烛高照,窗户上贴了几张应景的剪纸花,都是象征喜庆的图案,最不能少的便是囍字,其余的,凤移花只认得喜鹊登枝。

    “出去吧。”凤移花挥手示意香儿。

    他的声音真好听,让人百听不厌,柳月想。

    “月表妹如何得罪了老太太,将你一杆子打到我这里来。”凤移花不急着上床,在东窗下的榻上歪着,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小几。

    哒哒,哒哒,就像敲在柳月的心坎上。

    噗通,噗通,她的那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我,不,贱妾并没得罪老太太,只是老太太看贱妾年龄渐渐大了不好继续留在身边服侍,这才替月儿做了主。”她隔着薄纱偷觑凤移花,见他身姿昂藏,正姿态悠闲的躺在榻上,面容俊秀,想到今夜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脸蛋越发红润起来,说话也不比平常利落。

    “是吗?”凤移花笑着抿唇,忽一霎的澄澈,必然让熟悉他的人惊的脱掉下巴。而金宝银宝却不会觉得反常,曾经的凤移花的确是那样一个明媚的少年。

    只是此去经年,当他们的大爷再这般笑的时候,却是因为厌极而笑。

    “难道不是吗?老太太一直都是菩萨心肠,她待月儿一直彷如嫡亲孙女。”柳月极为真心的赞颂。

    “好,这就好。只要表妹高兴,我这做表哥的也便不说什么了。”凤移花无奈叹气,缓缓道:“表妹在侯府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我和侯夫人的关系,向来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侯府的女主人最不愿看见我在她的地盘上晃荡,这也是我不大愿意回侯府的原因”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月便开口劝说起来,端的是苦口婆心,殷切劝导,“长者无错,表哥,咱们要重孝道才是啊。外面再好,可终归不是咱们的家啊。”

    “表妹说的是。”凤移花淡淡起身,“那么,挑个好日子,表妹便回府去吧。”

    说完此话,他抬脚便要走。

    柳月顿急,踉跄着从床上下来,泪眼相询,“表哥难道不留下吗?今夜是、是你我的好日子。”

    “你不说我倒要忘了。”凤移花转身回去,笑无忌惮,一手勾住柳月的细腰便往床上拖拽。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凤移花,平时的他不是这样的,对待姑娘他总是那么怜香惜玉,为何今晚他会变成了这样。

    像,像拧戾的孤狼,要吃人!

    而在雪梅院中,银宝透过门缝往里看,就见到回廊上,明灯高挂,那玉姨娘正指挥着一溜串小丫头蹲在地上堆雪人,花花绿绿的裙子,乱七八糟的笑脸,你挤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你投我一个雪球,我扔你一捧雪,当真是好不热闹。

    “真是笨,捡了地上的花瓣充当眼睛便可,不要切萝卜圈了,削尖,插上,当鼻子,那嘴巴也不需要花哨,用手指画一道弯弧。我来,我来。”娇娘把手套扔给姜妈妈,提着裙子,不顾风仪就爬上了栏杆,像第一次爬树的小姑娘一样兴奋。

    银宝盯着门缝看了一会儿,见玉姨奶奶当真是什么反应也无,摸了摸鼻子,匆匆离去。

    院子里,娇娘兴致冲冲做成了自己的第一个雪人,心满意足,哈着气,跺着脚,笑道:“真丑。”

    “不丑,奴婢这个才丑呢。”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欢快的响起。

    娇娘回头一看便哈哈笑道:“可不是,你的头都歪了。”

    “奴婢的头没歪,是奴婢堆的雪人的头歪了。”这小丫头紫涨了面皮,弱弱反驳。

    “大胆!”姜妈妈刚要发难,娇娘抬手制止,她觉得这小姑娘胆子挺大的,就在她跑出来要和她们混一起的时候,其余的丫头都噤声了,只有这个姑娘大着胆子和她们说话,挺有趣。

    “你叫什么?”娇娘兴致勃勃的问。

    “奴婢叫小花。”这丫头脸蛋红红,跪在地上小小声的道。

    “这名字好,好记又好听,以后也不用改。”娇娘忍着笑意故意逗弄道。

    她发现,小丫头除去叽叽喳喳吵架骂人的时候还是很天真可爱的。

    “我姐姐也是这么说的,玉姨奶奶,我不会堆雪人,可我姐姐会,她弄的雪人可好看了,有小兔子,小乌龟,还有小老虎。”小花仰着小头,咧着缺了颗门牙的小嘴与有荣焉的傻笑。

    一个穿了一身绿裙子的小丫头白着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娇娘面前,“姨奶奶,姨奶奶”

    连着喊了好几个,结结巴巴的,后面的话却一个字也磕巴不出来,那小脸白的面粉一般,双股颤颤,可见是吓坏了。

    娇娘也不叫她起,而是逗弄道:“方才听你这妹妹说你会堆什么小兔子,小老虎,你给我弄出来,要是弄不出来,哼哼。”

    “是、是”往下就是一堆的“是”,颤颤巍巍的,她只看见这小丫头的嘴动,声儿都听不见。

    看样子这绿裙子姐姐是个不会说话的,娇娘心想。

    柳月的洞房花烛夜,喜烛滴泪,红纱飘渺,他把身下的女人剥的精光,面鱼一般摊在锦被上,见此女容貌虽比不得娇娘,可这身子却还算白皙,便笑着挑弄,“月表妹,肤白如脂,沁有幽香,真让人爱不释手。”

    “表、表哥”柳月的声音抖的厉害,小手紧紧抓着被褥,面颊通红,“莫要再说了。”

    凤移花冷掀唇角,不打算继续废话,女人,多一个少一个,他不在乎,都是一样的货色,覆身压上,动作生猛,闹的这雕花木床吱嘎作响,倏然,耳边传来泠泠金属脆响,一股不同于柳月身上气味的香气传了过来。

    凤移花一顿,从柳月身上抬起了头,便见头顶帐子上正垂挂着一个香薰球,香薰球上还绑着一串念珠,碧玉的色泽在灯光下闪烁,晃的人眼晕,凤眸一怔,心尖便颤了一下。

    面色难看,咒骂,那女人!

雪地红唇(五)() 
怀里的女人花容月貌,他本该放肆的享用,却不知怎的脑海里却尽是玉娇娘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当他不经意看见系在床头的镂空香球上的碧玉串时,却觉得眼熟,不正是他给玉娇娘的吗?

    玉娇娘,好心机!

    他心里烦躁,起身坐定,冷笑一声,随手将那镂空金香球并上面串着的碧玉串摔在了地上。

    金球落地有香粉流泻,那股子香气更浓郁了些,直插柳月屋里的香味,就像当空拦截一般。

    他的怒火使得柳月苍白了脸,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咬唇哽咽道:“是、是月儿不好吗?”

    “与你无关。”凤移花收拢衣襟,赤脚踏上毡毯,走到桌旁提壶灌了一阵冷茶,张口便喊道:“银宝。”

    “奴在。”银宝再屋外应声。

    “做什么呢。”凤移花没头没尾的问。

    “堆雪人。”银宝却是一个机灵反应过来凤移花问的是谁,忙低声回答。

    “半夜了,堆什么雪人,撵回去。”

    “是。”银宝无法,领命再去。

    凤移花站在桌前冷笑,“小东西,敢和我玩心眼,莫要以为,你弄这一出苦肉计我便心疼你,自己都不知爱惜自己,打量谁疼你呢。”

    “表哥”柳月看了地上的金香球一眼,不知其中缘故,继续含羞带怯,殷殷期盼。

    不想,凤移花低咒一声,穿衣下床。

    柳月脑袋顿时一蒙,唰一下白了脸,“表哥,你要去哪里?”

    “甭管。你先睡吧,我去处置一个上蹦下跳不老实的妖精。”冷笑连连,“我不打的她哭爹求娘,我跟她姓!”

    “可是表哥,你走了,我怎么办。”柳月急着一把抓住凤移花的手臂,“明日一早,老太太身边的李妈妈会来收元帕的,我、我”

    “我去去就来,表妹先睡。”凤移花轻拍柳月的脸蛋,推开他,从衣架上拿下皮裘,捡起地上的香球并珠串便钻了出去。

    “表哥,表哥!”柳月气苦,捶床抽泣。

    月上枝头,雪落无声,娇娘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细嫩的小女孩说话声,原来娇娘把其他人都打发了,只留了小花姐妹在身边说话解闷。

    小花的姐姐叫小草,她果真是个堆雪人的小高手,虽沉默寡言,模样平凡,却是个内秀的好姑娘,心灵手巧,用铲子堆出了好些栩栩如生的小动物,有跟着兔妈妈的一窝小兔子,有威风凛凛的大老虎,还有互相追逐的一对梅花鹿,晶莹雪白,真是可爱极了。

    “这双小手真巧。”娇娘揉搓着小姑娘冻的红红的手掌笑道。心里却在叹息,放在现代也是个优秀的冰雕师了,是小小艺术家呢。

    “嘿。”小草羞涩的低下头。

    正在此时,小花打了个喷嚏。娇娘见她们穿着单薄,知不能再让她们陪着,便对姜妈妈道:“带这对姐妹去屋里烤烤火,给她们弄些热热的饭菜吃。妈妈不需担心,有梅树在,我不冷。”她故意如此说,存了误导姜妈妈的意思。

    “都下去吧。”

    “是。”姜妈妈脸色一松,蹲身一礼,牵着这对得了造化的姐妹便往自己的屋里去。

    冷风轻拂,红的,白的梅花瓣簌簌飘散,落英缤纷,微透香气。

    他没有来。

    娇娘站在梅树下,黛眉紧蹙,小手紧握,身心都开始犯冷,这便代表她在他的心里并不是特别的。

    这样就有些棘手了。

    沮丧的低头,心里发涩,心里大骂,真是个大骗子!

    前头还答应的好好的,这府邸只能有她一个,后头就带了两个女人进来。

    一想到他现在正被另一个女人享用她就想暴走,这根黄瓜要好好清洗之后才能继续用了,还不能让他发现她嫌弃他脏。

    那个男人,敏感的紧,女人对他抱了什么心思,他似乎都能洞悉。

    他,不好骗。

    娇娘拢着狐裘一屁股坐到雪地上,把自己缩成个球,她有种自己的牙刷被别人用了一遍的感觉,心里有点犯恶心,尤其是那支牙刷还是她挺喜欢和满意的。

    还有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她抽了抽鼻子,眼眶有点红,撇嘴冷哼。

    “咣当!”

    院门忽然被人粗暴的踢开,娇娘一惊,抬起头去看,便见那男人脸沉如冰正大步流星的走来,周身卷着一股冷煞气,威风凛凛像咆哮的老虎,又像原地暴走控制不住自己的受惊的大狮子,她忽然鲜活起来,眼前忽现黎明,衔在眼眶的泪水咕噜一下掉了出来,就像丢了金豆子。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正当他走近,要恶狠狠的惩罚她时,便见她像一只被风霜打过的狼狈猫儿见到主人似得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他猝不及防,反射性的要反击,可看见她可怜巴巴的脸,连忙收回力道改攻击为张着双臂匆忙抱住。

    可他来不及扎马,下盘不稳,被这忽来的小肉肉一扑,他往后踉跄一步,两人噗通一声就摔在了厚厚的积雪里。

    “你这大骗子!”娇娘觉得自己今晚上等的可真辛苦,一颗心七上八下,委屈极了。

    不由分说,不管是哪块肉,她逮着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

    凤移花被冲击的头晕眼花,还没雄起将这女人反扑就被她又咬住了软处。

    可把他气坏了,一巴掌就使劲打在她屁股上。

    力道不轻,娇娘疼的嗷呜一声张开嘴,他便趁机夺回主动权,翻身将人压入雪地,双眸精亮冒火,十指交握压住她乱扑腾的手臂,舔着下唇的血珠,狞笑如魔,“小东西,你找死呢!”

    “对啊,找死呢。”玉娇娘笑。

    两个都是烂心烂肺,浑身冒颓气,破罐子破摔的人,正好配做一对。

    “哎?”金宝只觉傻眼,手指点点,“大爷”

    银宝一把捂住金宝的嘴,拖拽着就往院外拉。

    金宝也不是好惹的,后踢腿将银宝甩开就压低声音问道:“大爷不是要怎么会”他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不是要打吗?”

    “笨蛋。”银宝轻手轻脚的将院门关上,坐在门槛上充当门神,笑道:“男人对付男人,和男人对付女人,女人对付男人能一样吗?别看大爷气冲冲而来,说不得明早就红光满面而去。且等着吧。”

    门楼宽敞能挡风雪,银宝往角落里又缩了缩,笑意通彻下结论,“那位新姨奶奶不是这位玉姨奶奶的对手。”

    “你就会看这个。”金宝呿了他一声,“看门的事儿不需咱兄弟俩,我去把旺儿和青儿那两个小子叫来。”说完便袖着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去吧。”银宝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一耷拉就闭门养神去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人,娇娘怎可让到嘴的肥肉走脱,手臂一伸就将人环住,满目冲火,“大骗子!是哪个狗东西答应了我,这府邸只会有我一个的!”

    啧!

    凤移花只觉自己幻觉了,这女人吃了豹子胆了吧,她骂谁狗东西呢!

索取(一)() 
“嗯?骂谁狗东西呢,这便让你看看,你口里的狗东西是如何惩治你的。”脸色一肃,声音一冷,又道:“不教训教训你,你便不知谁是你的天!”

    话虽说的无情,他的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一般。

    这个男人好生可爱。

    这样的想法才在她的脑海里停留,她的脸忽的便黑了,什么可爱的男人,这就是个色狼!

    她拍打着他的脑袋急道,“去屋里,去屋里。”

    “此处挺好。”他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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