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光来吻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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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了,就是这种感觉,明明是情敌却得假惺惺地哄她。
面具什么时候才会崩不住?
盛静鸣等同桌走了,若有若无地显『露』一点笑意。
是挺好的。她享受这种过程。
班里的人在静悄悄地议论着什么,不管闲话还是其他,她不是很在意。
在十点半之前,盛静鸣又是最后一个人走,整栋教学楼的灯黑了一半,几个巡查的保安拿着电筒照一间间教室,赶着学生回宿舍。
“别学了,快快快,回宿舍去。”
“还那么多人讨论呢,够钟回去了!”
盛静鸣不急,她在二十五分出教室,一路上快步压着时间走,在二十九分零六秒进了宿舍即将关阖的大门。
上到三楼,她推门进去,宿舍里有些热闹的气氛了。
之前不怎么吵是因为还没熟。
“星星,你这个是面膜还是面霜啊?”纪莹莹大大咧咧地问,毫不掩饰自己对洛星那些精致的护肤品的好奇。
洛星很有耐心地解释,神情温柔。
盛静鸣放下书包,上铺的女生已经搞定了一切在玩着手机。
叫什么来着,她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叫关琪馨。
平时沉默寡言,专注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人。
不是跟她同一类人。
四十五分就要熄灯了,女生宿舍算比较安静的,在这儿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远处传来的男生那边群魔『乱』舞的喧闹。
她突然想到,他在男生宿舍那边又是什么样子?
想着,她推开阳台的门,何青刚洗完脸从洗漱台离开,她避开视线接触,踮起脚在架子第四排拿下刷牙用具。
晚回宿舍的好处是,洗漱台可以由她独占。
几分钟后,就在她刚放好杯子时,铃声伴随着熄灯的信号一起到来。
盛静鸣顿了顿,光线黯淡不影响她进宿舍。
“宿舍人齐了没?”宿管敲门进来问。
纪莹莹秒答:“齐了!”
“七号床的人呢?”宿管的电灯筒照到一个空着没人的床位。
何青替下铺回答:“在厕所。”
宿管在纪勤表上打勾,“行,你们早点休息。”
“好的。”
“好,宿管慢走。”十几岁的女孩子总是懂讨长辈欢心的。
等宿管一走。
“星星,”纪莹莹暧昧地叫着,“今天晚修的巧克力是不是阗禹送的~”
女生宿舍总是离不开八卦和奇奇怪怪的话题。
洛星还未回答,杨丽按耐不住,跟纪莹莹一唱一和,“男生送女生巧克力啊。”
洛星的声音姗姗来迟,无奈地:“这没什么的,你们别『乱』想。”
“先把宿舍每天搞卫生的任务分配一下吧。”洛星有意转移话题。
纪莹莹也配合:“好哒听舍长的。”
洛星是一号床,如果不另选舍长的话一号床默认为舍长。
盛静鸣盖好薄被,靠着墙滑着手机页面,忽地听见上铺的关琪馨第一个应:“我搞浴室。”
纪莹莹连忙跟上抢:“我选阳台地面。”
何青:“那我扫地好了。”
一轮抢完下来,还剩倒垃圾、拖地、搞厕所卫生这三项比较累的选项。
刚好对应还未选的三个人。
洛星说:“我拖地吧。”大多数人都不愿意选这类比扫地累多了的粗活。
盛静鸣这才出声:“倒垃圾。”她高一就已经倒了半年的垃圾。
洛星:“那就这么定下了,你们如果有想改的,协商好了找我说一声。”
“嗯。”宿舍一半的女生都服洛星。
上完厕所的终于回来,弱弱在空气中问:“我有错过什么吗?”
纪莹莹:“你错过了世纪『性』大讨论,就是,”进一步加强语气,“星星的巧克力到底是不是阗禹男神送的呀?”
第5章()
盛静鸣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低,淡淡的光线从夏被中漏出来一些。
她安静地听着宿舍内的讨论。
洛星说:“好了是他。”即使看不见脸也能听出害羞的意味。
纪莹莹迅速回应:“我就说嘛。”
杨丽:“星星之前跟阗禹一个班的时候就很好吧。”
何青呢喃:“实验班哎,里面都是能进年级前五十的大佬。”学渣对学霸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可望不可及的语气。
“搞不好实验班的男生同一个宿舍,每天在宿舍互相督促学习这样?”纪莹莹说。
关琪馨突然『插』入她们的话题,来了一句,“阗禹是走读生。”
洛星肯定了关琪馨的说法,“没错,”她有些意外,“琪馨认识他么?”
能在短时间跟女生打好关系的人总有两把刷子的,比如关琪馨很少在他人面前说话,洛星却在黑暗中一下子辨认出是她的嗓音。
被他人重视的感觉,关琪馨挺受用,说:“我之前走读过一段时间,有一次早读早来了,刚好见到阗禹从校门外进来。”
何青接话:“羡慕走读生,可以天天回家。”
“看能不能自律吧,阗禹高一不上晚修,但人家照样能拿全级第一。”关琪馨淡淡说。
一谈到每个人都兴趣盎然的话题,比如阗禹,话匣子就管不住了,宿舍逐渐兴奋吵杂起来,七个人全参与进来,将自己一知半解得到的信息滔滔不绝地讲出来,盛静鸣则一直沉默。
她说不出来也不想说。
就在兴奋高『潮』处,一记敲窗声伴随着宿管有些尖的声音:“还在吵?”
放肆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宿舍立刻恢复到之前万般寂静的氛围。
宿管又透过窗看了几眼,直照宿舍内的电筒好一会儿才离开。
等窗外的人终于走了,纪莹莹小声说:“这次惨了,不知会扣多少分。”
她用白话讲的。
洛星嘘了一声,“我们也该睡了。”
于是宿舍再无人声,只剩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盛静鸣闭上眼,调好闹钟之后就关机了。
阗禹不是住宿生,她也就没有了早起去食堂守株待兔的必要。
她这晚睡得不是很安详,上铺一直辗转反侧,间接导致了她的睡眠质量下降。
凌晨六点朦胧之间,她的眼睛未睁开,意识却已经清醒,听着宿舍内早起洗漱的水声。
“嘘,别吵醒了人。”洛星用气音说着,白话说得温柔至极,提醒着把柜子关合的声响弄得有点大的那个人
然后,洛星路过她的床边,似乎见到了什么忍俊不禁的画面,笑出极轻的气音。
“这么大的人了。”洛星的气息一下靠近,将她疑似掉落的被子捡起来,动作轻柔地盖好。
她闻到洛星身上长期用护肤品杂糅出的清香。
六点二十分一过,盛静鸣才起床,宿舍的人走了大半,阳台外的天『色』蒙蒙亮。
她垂眼发呆了几秒。
在想自己需不需要补一句谢谢。
“老师说早读背《寡人之于国也》里标重点的词义,周五测验。”语文科代表杨丽在黑板上写完早读内容,顺带附加说明。
盛静鸣前桌的金利,对学习不是很上心的男生,正吃着香肠面包吃得投入,囫囵说:“我不会读啊,怎么办。”
杨丽瞪了捣『乱』的他一眼,掷了粉笔就开始在讲台带读开头。
班长张贤运起来拿着书巡逻,到金利这儿无奈地敲了一下桌子,“认真点啦你。”
金利吞完最后一口香肠,嬉皮笑脸地比了个ok的手势。
班长这才离开,板着脸故作老成的模样,却在洛星那儿『露』出了马脚。
盛静鸣跟洛星同时从抽屉中抽出语文必修四的课本,她比洛星的动作快,正好见到班长偷看洛星的目光。
等人抬起头又连忙闪躲开视线。
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班上的男生对洛星有好感很正常。
盛静鸣将注意力放到翻开的语文书上。
*
星期四、五的课程格外沉重,犹如放假前的压迫。数学、生物比较严的课以及班主任的化学,全都挤压在一起,连堂或上午一节下午一节这样的模式换着花样折磨他们。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上午,纪莹莹趴倒在桌子,“脑壳疼,不想跑步。”
杨丽催她,“别这样啦,班主任这次真的点名。”
“帮我向班长请假吧。”纪莹莹干脆闭上眼睛。
洛星『摸』『摸』她的头,说:“请假也得下去做『操』啊。”
闭着眼皱鼻子,纪莹莹哀叹。
最后磨了几分钟,在进行曲的背景音下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了。
跑完回来之后,盛静鸣的胃痛犯了,一路上慢慢踱着步子,内里翻腾倒海,面上仍是没表情。
甚至她上楼梯时,被一个聊嗨的男生撞了一下,对方随意说了句sorry,继续跟同伴畅谈游戏。
而她才偃旗息鼓的胃痛马上剧烈反弹。
终于撑到二楼教室,她坐下,一只手用力握拳,借此转移痛觉。
洛星还是在跟隔壁宿舍的女生说说笑笑。
铃声响,生物老师准时踩点进来,在教室外边桌子吃东西的几个男生错愕了一秒。
金利首先反应,瞬间出现在前门,右手弯着举过头顶,“报告,老师我胃痛刚从医务室回来。”说着左手捂住肚子某个部位。
才开学一个星期大家都知道了生物老师陈梅不好惹的『性』格。
陈梅轻轻撇了一眼。
“你捂的是肾,不是胃。”
班里顿时一片大笑。
洛星用手掩着嘴,眉眼弯得很美,像经过精密计算好的弧度。
真胃痛的盛静鸣笑不出来。
不过坐着缓了几分钟,总算稍有好转。
但隐约的胃痛如影随形直至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也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
她不太好受。
可偏偏今天放学之后还得去围棋社培训。
还得动脑子想怎么跟阗禹的关系进一步发展。
*
“静鸣,要一起去围棋社吗?”同是围棋社成员,洛星收拾好书包,开口问她。
盛静鸣的眼帘半垂,没有立刻回话。
“可以。”盛静鸣随后说。
洛星倒是有些意外之喜,唇角溢出笑,“那走吧。”
穿过高一高二的连接走廊,直奔顶层,教学楼没有电梯,只能缓慢一层层地爬着楼梯。
来到七楼,围棋社的专用活动室,相邻全是国际班的空教室。
没进活动室就先听见了一连串的说笑声。
“我叼,你们玩我?”
“哈哈哈他真吃下去了。”
“挤了那么大的一坨芥末哎。”
沈子科捂住嘴口胡地骂脏话,三三两两拼在一起的桌面上是叠放的海草寿司,简茜和另一个『露』出牙齿大笑的男生手持筷子,明显整蛊完人的得意洋洋。
阗禹不在,或者说,还没来。
“正经点,新成员来了。”蜜『色』皮肤、洋娃娃般可爱的简茜眼『色』一敛,收起笑。
洛星清楚这种本身就打成一片的社团不好贸然『插』入,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只观望不评价。
盛静鸣在洛星的身后,背着书包,习惯『性』地低头垂眼。
胃痛稍有减轻。
不一会儿,身后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他的声音:
第6章()
“早齐人啦,就等你一个。”沈子科呛完以后,扯着嗓子喊,音『色』破得很。
教室内除了玩闹恶作剧的三人,还有七、八个认真搬桌椅和摆棋盘的,一位短马尾无刘海、额头光亮的平凡女生,其余的全是清一『色』的眼镜仔,或高或瘦。
洛星先转头看阗禹,盛静鸣没动,盯着地板上细微的灰尘。
阗禹忽然弯腰拾起地上不远处的一支黑笔,转而目光对上盛静鸣的,他说:“是你掉的笔吗?”
盛静鸣稍微抬了一下眼,碰到他的目光之后马上别开视线,沉默地摇头。
阗禹:“你盯着那儿看了挺久,我以为是在找什么。”
所以才捡起一支笔来问吗。
不足为道的小举动能看出他家里培养的方向有多么精明,他的观察力厉害,也懂得照顾人。
智商高固然令人钦佩,但情商也高就更让人无法抗拒了。
他知悉所有好感暴涨的捷径。
接下里的半个小时培训里,阗禹的一举一动充分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想。
在此之前,关于这个难进的围棋社里的成员。
沈子科所在的八班属于重点班行列,他的『性』格开朗阳光,但也容易被惹怒,像被女生投怀送抱喂寿司却是整他的时候,他心有不甘,盘算着在结束培训后再坑多几个苦『逼』鬼。
而在培训期间,洛星吸引了围棋社除了阗禹以外的目光,雌『性』也不例外,尤其像简茜这种外貌受男生欢迎也跟男生玩得来的大众情人型,眼内妒意谈不上,倒是不满的神『色』显『露』一点。
简茜没有洛星的定力好,她在阗禹去教洛星下棋的那几分钟内,摆弄围棋的指尖莫名有些烦闷。
与她对棋的沈子科撑着下巴,说:“你这一步下得不是很妙。”
简茜:“还行吧,让你了,免得你自尊心作怪。”
“用不用啊,我有那么渣吗?”沈子科不轻不重地开玩笑。
“社长,别只宠爱新人啊,旧人呢?”沈子科喊,纯粹是无聊了去挑动一下万年不生气的阗禹。
听说永远微笑着脾气好得不得了的人,一旦恼怒了会格外可怕。
阗禹并没有因沈子科小小的言语而难堪,抬起头扫了邻桌的棋盘,笑着点通他:“阿科你前后路都被封住了。”
沈子科不信邪,低头看回棋盘,专心致志起来。
阗禹教给洛星基本的围棋规则,讲述的过程不止洛星一人在听,还有同期进来的盛静鸣、短马尾女生袁颖以及四个高一的实验班男生。
这么一数就能知道当初一百多人的报名里只有七个人进了,录取率低得像假的。
阗禹讲规则的方式对刚入门的新人友好,他不像沈子科那样教了新人几下嫌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