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走过,怎会懂得-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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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荞想了想还是给陆卿去了短信,约了他晚上去酒店,她觉得自己表示得已经很是清楚了,自己迈出来这一步实在不易,按照她的性格来说,乔荞觉得自己胆子都太大了。
陆卿收到短信,他是见了,但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一个女人约你去酒店是什么意思?”
秘书张着大嘴,啊,孙若兰小姐约你去酒店吗?
陆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难道她是想示好?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你说我去不去?”
“啊?”孙若兰约了你,你在犹豫吗?
陆卿和乔荞约的是八点钟,乔荞到了酒店已经洗过了,自己也换了睡衣,就等着陆卿来呢,他要是来,什么都不需要说,毕竟以后还是要过下去的,适当的也要给男人一点甜头的。
乔荞等到九点多,陆卿还在犹豫呢,不是他想磨叽,但是真的就没有办法,手头上有些事情要做,他一直忙到十点半,才给乔荞去电话,乔荞好像都要睡着了。
“我马上到”
陆卿觉得机会就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他就是那个有准备的人,他要过去了。
乔荞才要打起来兴致,结果觉得有点不对劲,夹着腿往卫生间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手机响,是果而来的电话,问乔荞怎么还不回来,妈妈不回来,她睡得不踏实。
“妈妈马上就回去”
有气无力地给陆卿去电话,通知他直接回家。
“不是去酒店吗?”陆卿咬牙。
乔荞都要哭出来了,大姨妈提前报告,来酒店干什么?
“陆卿,我大姨妈来了”
陆卿就很想扔她一脸的姨妈巾,就说这个女人不靠谱了,她是觉得拿着自己逗闷子很好玩是吧?
“你别用这点破事儿吊着我,我不稀罕。”陆卿直接就挂了电话。
乔荞到家的时候陆卿已经回来了,果而才睡着,她想想还是推门进陆卿房间了,他已经睡了。
“你醒着吗”
“陆卿”
“慢走不送,麻烦你帮我把灯关掉。”
陆卿的语气冷冷淡淡的,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对乔荞已经没有想法了。行,他明天开始就戒色。
陆卿说到做到,天天回家就办公,送乔荞上班就和专业司机似的,就连点温度都不带给乔荞的,乔荞一开始想哄着陆卿,她和陆卿说话,陆卿总是和她阴阳怪气的,干脆她在网上买了一个木鱼,等着晚上陆卿来接她的时候,直接就送给了陆卿。
“这是什么?”陆卿瞄了一眼,没有兴趣打开。
“送给你的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既然你要四大皆空,我就成全你。
陆卿没有去拆,万一乔荞要是折回来检查呢?他对她给的礼物一点都不好奇,陆卿就抱着这样的心态守到了晚上,他心里有点痒痒,不知道她送给自己的是什么,拆开一看,自己看了半晌。
这是什么玩意儿?
乔荞给他准备了一个木鱼?
什么意思,说他像木鱼?还是留着给他敲的?
半夜陆卿睡觉,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乔荞对着果而比比手指,果而就爬上床,陆卿睡觉浅眠,乔荞往地上一趴,省得陆卿发现自己,果而的眼睛就笑,在黑暗里熠熠闪闪的。
在干坏事儿呢。
“睡吧。”陆卿搂着女儿。
“爸,我要摸着你的头发才能睡”
陆卿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得的这个毛病,还要摸着头发才能睡,摸就摸吧,果而的手在他头发上是拽来拽去的,拽到后来,陆卿也就放松警惕了。
一大早的蒋方舟敲门喊陆卿吃饭,陆卿拉开房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妈,早”
“你也早。”蒋方舟给乔荞盛着稀粥送了过去,蔡大奎已经吃上了,刚刚一口粥喝进去,他还想夸蒋方舟呢,今天和稀粥煮的是刚刚好,他就喜欢吃这样的。还没张嘴呢,陆卿出来了,蔡大奎一口稀粥就喷了出去,自己差点没呛死。
“你这人,吃点东西还”
蒋方舟就要数落蔡大奎,孩子都在呢,你给孩子做的是什么榜样?结果就看见了陆卿的这副死样子。
“你弄成这副样子要干什么?你要是不想贪恋红尘你就出家”
蒋方舟没觉得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弄一个头套在脑袋上干什么?为了取乐别人吗?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蒋方舟看着不但不高兴,相反的一肚子的火,陆卿就是稳重的,结果现在呢?都成笑话了。
陆卿黑着脸大步进了卫生间,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抓着头套,果而没忍住就笑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爸爸太搞笑了。
“谁让你干的?”
脸上冷冰冰的,对着果而这就是来劲了,他这人没什么气度,现在被女儿这样玩,要发飙了。
蒋方舟一看不好,这是果而给弄的,想要说两句,不然他真的说孩子,到时候孩子也受不了,乔荞一看陆卿的脸色也知道闹过头了。
“我昨天过去给你戴的”乔荞心想,我就豁出去了,你愿意喷我,你就喷吧。
陆卿的脸色比鸡屎的颜色还要难看三分。
“你无聊不无聊。”
也就这么一句话,坐下来吃饭,蔡大奎擦擦自己的嘴,一家子的气氛很是怪异,雨佳突然笑了出来,雨佳觉得特逗,自己呵呵地笑,她一笑果而也跟着笑,蔡大奎没忍住,他真的觉得陆卿这样太可笑了,蒋方舟一看大家都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
刚刚是生气,现在就是觉得好笑了。
陆卿恨恨地盯着乔荞,乔荞躲避着他的目光。
陆卿要送乔荞去上班,乔荞说今天自己着急就要先走,还不是怕陆卿喷她,陆卿笑笑,很是温柔地说:“别啊,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走吧,我送你。”
乔荞低着头。
“陆卿你不能怪我,我昨天七点多到了酒店等你,八点多就洗好澡了,我大姨妈都十点才来,如果你八点就到酒店的话,我们是可以有什么的,所以你别怪我”这是你自己错过的,和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第219章 追妻之路(12)()
“合着都是我的错,完了你今天弄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惩罚我的?”他没好气地说着,自己想想无语地笑了出来,一家子活宝。
陆卿的这圈子朋友里,说真的,几乎都有儿子,只有他搞特殊玩异类,总体来说他也算是有过儿子的,可惜不幸嘛。
有朋友就劝陆卿,趁着现在还能要,还是生个儿子,不然将来当你发现家产没的可给的时候,人就悲凉了,那中国就是这样的传统,家产都是要留给儿子的。
陆卿却很不屑,如果儿子养得不出色,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差别?
女孩子怎么了?
他就养个女儿,能把这个女儿给养好了,他就得意,就满足,如果这个孩子他都养不好,他就到时候把钱都给捐出去,造福社会。
当一个总裁的独生女多好,至少陆卿认为以后果而结婚的时候,这样的名头不会比别人差在哪里的。
倒是秦峰说着劝陆卿的那个朋友,“人家现在是有女万事足。”
“女儿到底是女儿,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有钱没钱,就算是没钱的人,如果家里多出来五百万,这钱将来是要留给儿子还是女儿的?
屋子里就有女性,可以叫出来一个问问。
陆卿的主意一贯很正,他们觉得生儿子好,他就非要把女儿培养出来,不是为了和人赌气,他做的就是对的。乔荞现在哪怕能生他都不会要她生的,孩子一个足矣,一个就够。
就这么一个孩子,把他溜得团团转,他都起不到负责的作用,再来一个给谁养?
面上不显,别人就永远都搞不懂他心里的想法,是挺另类的一个人。
喝了一点酒回家,进了家门喘口气,陆卿想找口水喝,自己实在又不愿意动,打电话给乔荞,就是这屋那屋的关系,让乔荞帮着他倒杯水。
乔荞从房间出来,端着水杯在门上敲了一下就推门进来了,陆卿在床上躺着,西装外套扔在椅子边沿了,身上穿着衬衫,西装裤也没有脱。
看样子是没少喝,眼睛有些混浊。
“给你水”
陆卿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就和乔荞讲重男轻女的问题。
陆卿自认自己活得算是潇洒,其实要不要儿子对他来讲,一开始可能是受家庭的影响,后来是真的看开了。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他就是想知道乔荞心里的想法,当然她生的是女儿,她会觉得女儿万般的好,这点陆卿想好了,他现在就是还想听听她心里别的想法。
“别人说的,我为什么要去在意,我觉得好就好。”
乔荞不认为别人说男孩儿重要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她也不需要因为别人说了自己再去辩解两句,为女人多讲两句话,做到问心无愧,做到觉得不后悔就好。
陆卿抓着乔荞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吐着热气,今天真是喝多了。
千万不要生儿子,生一个和他一样的儿子。
“你躺着吧,我回去了”
陆卿拽着她的那只手没有动,乔荞挑眉,这是做什么?
“老婆,我喝多了”
“嗯,喝多了,闭上眼睛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不然呢?
她是能背着他还是能怎么样?
陆卿呵呵地笑,他笑得乔荞有点发毛,这人今天就是别扭,知道你喝酒了,但是她有大姨妈在身,还能做什么?睡你的觉不就完了,明天醒过来又是一条好汉。
“我其实真的很喜欢你”陆卿说。
不喜欢就不会纠结了,但是做人吧,有时候挺复杂的,特别像是他这样的人,心思多得不得了,他每天都要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事实上陆卿觉得万幸的就是他是独子,天娜是妹妹,如果他有个弟弟的话,恐怕对亲弟弟他也不会放心的,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他的内心。
乔荞拍着他的手,“嗯。”
陆卿睡得不是很好,他拉着乔荞的手一直就没有松开,梦里乱七八糟的,梦见了他爸,梦见了蒋芳倩,还有达达,陆卿对他爸出轨的事情一直没有任何的言语,不曾当着家里人或者外人表露一句。
乔荞被他拉着自己也走不开,困得自己头来回地点着,像小鸡啄米一样,陆卿一激灵就醒了过来,其实他睡得很不踏实,从入睡到醒过来也就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他身体一动,乔荞就醒了,被他拉着手呢,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他哄。
果而也有被吓到过,那时候乔荞就是带着孩子,孩子稍微有点动静立马就扑上去抱住,让孩子知道身边还有其他人,做了噩梦不要紧,是噩梦就总会醒的。
陆卿的额头冒着冷汗,后背都是,乔荞俯下身抱着他拍。
“做噩梦了?”
陆卿觉得难过,真的心里很难过。
他的感受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因为他是男人,他是这个家的天,他厌恶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真的每天回家看见这张脸,看见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情绪,甚至对着你撒娇口吻的人都是一样的,躺在床上觉得身体疲倦,和乔荞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堪境地,就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但是今天他做了噩梦醒过来,醒过来就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她轻声地哄着他,哄他什么呢?
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被一个梦吓到?
那梦有些不堪,满屏的哀伤,他妈他妹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陆卿慢慢地坐了起来,抱着乔荞,紧紧地抱着。
他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人和自己一样,迷途知返。
他只是觉得有个人在你身边这样关心你,就比那些什么刘若兰呀张若兰呀好得多,人生不怕犯错,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错了,没有回头路可走,幸好回头及时。
“梦见什么了?”乔荞摸着他的脑门,上面都是汗,心里也是诧异,这到底是梦见什么了弄得这样狼狈?
陆卿摇头,“记不清了,醒了就忘记了”
乔荞将他的头搂在怀里,“忘了就忘了吧,就是个梦。”
陆卿双手环着她的后背,他说乔荞故意吊着自己,说她矫情说她什么都好,但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熟的人他从来一句好坏不讲,他这人脾气不好,心性不好就连品德可能也有那么一点的不好,被自己喜欢也许就是不幸,但还好。
他刻薄惯了,踩低打压别人惯了。
“以后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把我的话往反面去想想那就是我的真心。”他真的就做不到事事都听从乔荞的安排,做不到就拿着乔荞大过所有的人,但是他会学着努力去做。
陆卿让乔荞回房间去休息吧,说自己没有事情了。
乔荞踩着拖鞋将要碰到门扶手的时候,陆卿躺在床上,开口说。
“你会后悔嫁给我了吗?”
乔荞开口:“没有。”
房门被带上,陆卿的世界又恢复到了一片黑暗当中,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道躺了多久依旧没有睡意,其实男人很多时候也会感觉到内心的烦躁,倒是这种烦躁通常都是没有途径可以消解掉的,女人可以通过哭通过吃通过买东西来解压,但是他就真的没有。对于一些已婚的人来讲,身边躺个人,到了半夜真的觉得焦躁,他会变得急切一些,会去抱自己的太太,但在女人看来,这就是对她们的不尊重,或者心里认为男人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会找到她们,但不是的。
陆卿觉得不是的,因为你才是靠近他最近的那一个,男人有时任何的苦恼都无法宣之于口,但他们也需要一个途径知道其实自己身边还是有这么一个人的,需要一种发泄去感受依旧是有人来关心自己,而不是对着他摆着脸子,陆卿承认这就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刚刚他就真的很想扑倒乔荞,真的很想,特别想。
无关于性,只是他真的心里很烦。
但是乔荞抱住他的时候,陆卿的那种想法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