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诱夫手册-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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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奖赏没了事小,只是殿下这刚恢复好的心情怕是又要变糟糕了!
“回殿下,”小顺子怯懦的转述这不幸的消息:“嫪婉公主听说是病了,身子虚,吹不得风说是室外的活动不敢参与。”
“她病了?”萧寐先是一惊,然后迈出步子就要往汀兰斋去!但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疑惑道:“本王怎么觉得这只是借口呢?”
想到昨日在净香园时嫪婉的冷漠,他当真觉得这只是托辞。
小顺子也是一脸的难为,这摆明是借口啊!风都不敢吹的人却能在后院趟水摸鱼儿可是这些话他不敢说。最后说出口的只是万般敷衍的一句:“兴许真是吹不了风呢”
萧寐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要说嫪婉现在最不离身的人是谁?那指定是欢儿了。
便又吩咐道:“那你再去!”
“欢儿在路上就问宫里头是不是有投壶游戏,本王答应过带他玩儿的。”哼,是不想吹风,还是不想见他,这一试就试出来了!
小顺子领命退下,只得又往汀兰斋去。可他心里有数啊,嫪婉公主是当真不想见歧王殿下。不管跑多少趟,也只是多听几种推拒的理由罢了。
萧寐在书房等了半天,等来的是小顺子领着欢儿回来了
欢儿一见他就很兴奋,奶了唧的问道:“嫪婉姐姐说你要带欢儿去玩儿投壶?”
萧寐看了看小顺子,又看了看欢儿,最后问道:“那你嫪婉姐姐怎么没来呢?”
欢儿的小脸儿特别无辜:“你到底是是找欢儿玩儿,还是是找嫪婉姐姐玩儿?”
“我”萧寐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
小顺子忙蹲下身儿,提醒欢儿:“欢儿啊,这位是歧王殿下,不可以说话你啊你的,要叫殿下。听明白了吗?”
欢儿一脸的不服气,嘟着小嘴儿辩解道:“可是可是嫪婉姐姐说说欢儿是小孩儿,可以可以不拘礼!”
小顺子瞬间一脸懵圈儿。
萧寐也无可奈何道:“你嫪婉姐姐教的可真好!”
顿了一下,萧寐又突然想起,不是都说小孩子不说谎话么?正好可以套套这小子的话!便冲一旁候着的小太监吩咐道:“快去拿些糖果蜜饯儿的过来!”
萧寐只记得在容阳城府衙时,欢儿像个小要饭儿的一样,见了送上来的点心没命的往嘴里塞!那会儿让他干啥都好使!
可他忽略了欢儿进大梁宫的这些日子,每日跟着嫪婉和景莲吃好的喝好的,什么精致美味的糕点没见过?
欢儿望着眼前这几碟子点心,丝毫提不起兴趣。最后抬着小脸儿望着萧寐,可怜巴巴的问:“你是是不是有问题想想问我呀?”
萧寐怔了怔,这孩子才几岁啊,心也太灵了!“你怎么知道本王有问题要问你?”
“嫪婉姐姐说”
“行了行了行了!别光你嫪婉姐姐说了。”萧寐这才明白为啥来前磨叽了这么久,看来是没少叮嘱啊!
“那你嫪婉姐姐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啊?”
“真病!”欢儿斩钉截铁的应着,这算是他唯一一句不啰嗦的话。应完了还心虚的眨巴眨巴眼。
萧寐倒也不恼,缓缓蹲下,耐心忽悠道:“你嫪婉姐姐要是生病了呢,本王就要喂她吃药。可她若是装病呢,这药不只白吃了,还会得病”
“啊?”欢儿吓傻了,瞪大着眼睛,然后使劲儿在胸前摆了摆一双小手,“那你别别喂嫪婉姐姐吃药!”
萧寐如愿以偿的站起身儿来。心道,哼,果然是借口!可他又想不通,她为什么突然不想见他了呢?
这时欢儿又唧着小嘴儿嘟囔道:“可是嫪婉姐姐从昨日喝喝醉了后,的确不爱出门儿了。”
“喝醉了?”萧寐很是不解,昨日的宴席上明明她没有饮酒!他盯着欢儿:“她跟谁喝醉了?”
“是是”欢儿想了半天,嫪婉倒是没有叮嘱他这事儿不能说,只是那个人的名他真记不住!只听着巧彤她们说了几回,隐约记得是“好像叫叫什么二什么四的。”
萧寐脸色瞬时难堪了起来,二皇子萧驷!
嫪婉跟他一起饮酒?
萧寐负气立在那儿,半晌没有说话。小顺子自然也听出欢儿话里指的是谁,便有些忐忑的问道:“殿下,要不奴才先把这孩子送回去?”
萧寐摆了摆手,意思随他去。
小顺子抱起欢儿赶忙退了出去,他当真是怕殿下当着这孩子面儿发火,吓坏了小孩儿。
欢儿被抱出誉秀宫,才讷讷的问道:“咱们不不投壶了吗?”
小顺子苦笑道:“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再呆下去你就要被殿下给投湖了!”
欢儿虽是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却是听明白了今日果真不能玩儿投壶了!便生气的哼了一声,将小脑袋扭向一边儿不再理小顺子。
奉天门前,二皇子正与户部的吴侍郎寒暄。
“看来,我现在便应向吴大人道喜了!方才听父皇的意思,你与景莲妹妹应是好事在即了。”萧驷笑的满面春风。
要说以往,他是看不上这个人的,但谁知这个吴睿德的仕途如此之顺!刚升任户部侍郎,就有人荐举他为驸马人选!虽然之前也有人荐举过杨直,但梁文帝一番试探下来,发现那杨直压根儿没有当驸马的想法。
是以,这个吴侍郎便成了唯一的驸马人选!
吴睿德也是受宠若惊,连连拱手相敬道:“谢二殿下的提携,若不是二皇子一路美言,下官当真是不敢做此奢想”
他的确是感激萧驷,陛下几次问到他时,萧驷皆是赞誉之辞。若非萧驷相助,事情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二皇子虽常年在梁文帝那儿不受宠,可近半年来却是受到多位重臣推崇!特别是工部,如今从上至下皆是拥护二皇子的一派。
萧驷友善的扶了他一把,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吴大人无需多礼。”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萧驷肯提携他,这自然不会是白给的恩情。
恰巧此时小顺子抱着欢儿经过奉天门,远远看到前头是二皇子和吴侍郎,便赶忙转身想走回头路!
“哎?为啥要要倒回去啊?”欢儿讷讷道。
小顺子心里叫苦,小声埋怨:“哎哟喂,你可真是小祖宗!一路不理人,这会儿又突然说的哪门子话!”
欢儿的声音虽不多大,但童声是格外的明亮刺耳,前头的两人都听到了,且都转过了头看向这边。
小顺子一看躲是躲不掉了,便将欢儿放下,领着他的小手上前去请安。
小顺子毕恭毕敬的跪下行礼:“奴才给二皇子殿下请安,给吴大人请安。”
欢儿则傻傻的站一旁纳闷的看着小顺子。虽说他已进宫多日了,但没怎么出过汀兰斋,嫪婉公主那儿也没这么多规矩,基本是不怎么见下人跪安的。
萧驷最是看不顺眼歧王跟前的人,便也不急着言平身,反倒看着欢儿奇道:“这孩子是那个欢儿?”他虽见过欢儿,却也只是打眼儿一过,从没细瞧过这孩子。今日见他跟着小顺子,心里顿时有了些想法。
“回二殿下,这正是那孩子。嫪婉公主怜惜他年纪小,平日里都是惯着他免礼的,所以还请二殿下勿怪罪。”
萧驷自然不会跟个三四岁的小奶娃计较礼数,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吴侍郎,见他脸色有些惨白,便突然想到吴侍郎还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历。
于是捎带着提了一嘴:“吴大人头次见这孩子,这孩子身世也是离奇。亲爹进京赶考病死了,亲娘又投了河,被嫪婉公主从容阳城救回后,一直带在身边儿养在汀兰斋。”
萧驷突然笑了笑,摸了摸欢儿的小脑瓜:“说起来,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所以说,这人的命啊,真是一时一个变。”
欢儿听不懂他的大道理,只听到了一句‘没爹没娘’,这话让他很委屈,委屈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欢儿不是没爹没娘小顺子说说以后嫪婉姐姐就是是欢儿的娘,歧王就是是欢儿的爹”
欢儿这话讲完,萧驷脸唰的一下阴了起来!随后他狠狠剜了一眼小顺子。
当萧驷眼神收回来时,不经意瞥见了身边的吴侍郎,却发现他的脸色比自己的还难堪!萧驷不禁纳闷
吴睿德仿佛什么也没听进去,只僵硬的探下身子,哆哆嗦嗦的伸出右手往欢儿胸前摸去
第49章 离奇的身世()
“吴大人?”萧驷蹙着眉头叫了一声;他着实不解吴睿德怎会这般失态。
吴睿德还是没有醒魂过来;手里握着那枚小小的金锁迟迟不肯撒手。小顺子识眼色的凑上前;借着握那金锁的姿势顺手握了下吴大人的手;继而偷偷用力掐了一把!
只是他有垂胡袖遮挡着,二皇子自是看不到他这点儿手下的动作。
吴睿德被他这一掐才恍然惊醒!和他对了一下眼神;便连忙直起身子;不敢再看欢儿。眼底里依旧是错讹和六神无主,四下扫着无处安放。
小顺子则机灵的出来辩言道:“奴才早听闻吴大人有收藏精美金器的喜好;这孩子的金锁的确是件稀奇玩意儿,也难怪大人一见了便感觉惊喜!”
萧驷知道这小顺子能言善道的,要不然也不会进宫才三年就混成了萧寐的贴身太监,走哪儿都带着。想来;能拿个孩子作文章,八成也是他给萧寐出的馊点子!不然萧寐怎么可能哄着个孩子玩儿?分明是为了拴住某人!
还有,吴睿德那哪里是什么惊喜?分明就是惊吓!
小顺子这点儿小聪明若在旁人面前使使还成,可在精于算计的二皇子面前,反倒成了此地无银了。
“小顺子,”萧驷有意难为他道:“什么时候让你平身了?”
小顺子一听这话音儿,顿时从脚底钻上来一股凉气儿,身子不由得抖了两下!二皇子这声音冰冷的;可不像是随口责怪两句的架势。倒像是真的要问罪。
“殿下;奴才刚刚一时情急,奴才知道错了,求殿下饶恕!”小顺子赶紧重又跪下;行起了大礼。
“哼,一时情急?你倒是说说急什么?”萧驷冷眼看着伏在他脚下的小顺子。
小顺子只心道,糟了!真是越着急话里漏洞就越多
吴睿德早已缓过神儿来,这下见连累了小顺子,心中自是过意不去,可又不敢为他开脱的太明,便只好说些不痛不痒的:“这奴才就是嘴碎话多!亏得歧王殿下还这么重用他”
吴大人原是想以此话略施加些压力,让二皇子收敛一点儿,毕竟这是歧王的心腹,打狗还得看主人。可他又怎知,萧驷如今打的便是杀鸡敬猴的算盘!
萧驷凤目微阖,眉眼间有些发狠的样子,“这狗奴才这般不守礼数,还多嘴多舌的。六弟没有管教好他,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坐视不理!既然不懂规矩,那我也该帮六弟换个跟班儿了。”
说完,萧驷一挥手,候在一旁的两名亲随便上前听令。
“把这狗东西送去刑房,先打一百板子!”萧驷命道。
小顺子一听,当即吓软了腿儿,整个人半醒半昏的说不出话来。被二皇子的两个亲随拖着就往刑房去了
吴睿德这厢也吓傻了!他才刚升到三品官衔没多久,大人物也都是自打够格上朝堂了才得见,难道宫里的皇子们都是这般的随性?
一百板子那是一个活人能挺下来的么?再壮的汉子也活不过五十板子!二皇子这无异于直接给小顺子判了死刑。
“二殿下,”吴大人再度开口欲求情,毕竟再不开口小顺子命就没了,此时也避不了嫌了!“那个奴才”
“吴大人!”萧驷猛的打断他,然后一声冷笑,“难不成大人认识那个奴才?”
萧驷一开口,吴睿德就知道今日他再说什么都只是徒劳了。萧驷那声音阴沉,带着迫人的强势
他终是没敢再为小顺子开脱,只僵硬的笑着说道:“殿下说笑了,下官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奴才。”之后便黯然告了退。
他想过派个人去给歧王殿下报个信儿,只要歧王亲自去了,指定能将小顺子救出来!可是当他回头,看到远远‘护送’着他的侍卫后,便明白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
萧驷也不算是一时冲动。
自从靖王倒下后,歧王那派的锐气似乎挫了不少。加之工部这阵子存在感骤增,如今户部都有几位原本中立的官员倒向了他这边儿。
所以,他想制造个小事端让萧寐难堪。也让朝里的大臣们想想清楚!在这个大梁的皇宫里,一个连自己小跟班儿都保不住的皇子,又有什么好拥护的?
萧驷看了一眼傻傻站在那儿的欢儿,并没有那么好的心将他送回汀兰斋。这个孩子他显然不喜欢,某方面来说,他是连接嫪婉与萧寐的一个纽带。
随他去!萧驷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玄清殿走去。
欢儿这下彻底傻眼了!都走了
“哇呜~”他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往感觉会有人的地方跑去。那么大的广场,他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回汀兰斋的,更何况他压根儿记不住他住的地方叫什么。
跑啊跑他终于跑到个有侍卫守卫的殿门前,然后他丝毫不认生的跑上前去,拽着一个侍卫的袖子就哭:“我我想回家”
“回家?”那侍卫想笑,皇宫里哪来的家。这娃儿看打扮就显然不是哪位娘娘的小皇子。可这皇宫里除了皇子,哪还能有这么小的小孩儿?
“你是哪里来的啊?”那侍卫蹲下,尽量温柔的问道。可他腰间挂的长刀跟着他的动作‘咔嚓’一响!欢儿哭的更厉害了!
“哎呀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小孩儿!你再哭可真回不了家了。”
欢儿瘪着嘴安静了下,然后委屈的哼唧道:“我我家在在姐姐屋里”
“那姐姐是谁啊?”侍卫想了想也不可能是哪个宫女带小孩儿来啊,那不是作死么!
“姐姐姐是是公主”
“公主?”哟!侍卫一想,景莲公主的汀兰斋,的确听说是收养了个三岁的小娃儿。难不成就是这孩子?便又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