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绝色:冥君盛宠凉薄妃-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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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狼皱起眉头,目光在弑月和罗虎身上来回,他不知道下禁制的是哪一个,他也不想知道两人在说什么秘密,他只想知道,他的莲妹究竟安不安全。
——
弑月将君临刀收回,另一只手抹了把罗虎脖子上的血,她将沾染罗虎的血的手放在君临刀上,手上的鲜血,竟然逐渐消失,完完全全被君临刀吞噬。
“朕奉劝你最好将这刀弃了,否则刀客一途,你迟早会走火入魔害了自己。”罗虎眼皮一跳,道。
没有生命的刀竟然会吞人血,绝对是魔刀!
“抱歉,王爷……”弑月笑靥如花,“哦不,应该说是皇上才对,我似乎忘了跟你说,这刀,并非魔刀,也不擅长吞噬人血,不过对象若是皇上你的话,别说是血,就算是肉和骨头她都会吞了。”
罗虎瞳孔骤然紧缩,一丝惶恐骤现。
“胡诌。”
“是不是胡诌我想皇上你心里都明白。”弑月来回抚摸着手中的君临刀,道:“皇上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份吗?”
罗虎逼视弑月,不说话。
弑月拿着君临刀,用刀剑在罗虎脸色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速度缓慢。君临到每碰触罗虎一下,罗虎就觉得头皮发麻,身上的万千毛发似乎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涌上了天灵感,不寒而栗。
当弑月写完,罗虎平静冷然的目光中出现了惊愕之色,“云弑月?”
这——
怎么可能!
世人都在讨论究竟是血莲更胜一筹还是云弑月更胜一筹的时候,谁能想到云弑月就是血莲?
何况——
云弑月,东皇国将军的女儿,更是东皇国唯一的女丞相,不好好在东皇国发展自己的前途,单枪匹马的来北月凑什么热闹?
“皇上可知云弑月灭都江的事情?”弑月问。
“都江城白夫人?”
罗虎隐约记起,都江城附近有一座巍峨高山,人称开君山,他当初就是在那里与白灵儿相遇的,惊鸿一瞥昙花一现,让他好生心动,脑子发热,便为白灵儿移了一座山,只为开辟出一条让她直行的路。
第715章 我姓姜()
移山之举,更是在近十年来被传为假话,那座更改了位置的高山,直接被当地人改名为开君山。
“你叫什么名字?”彼时,罗虎望着小小脸上装满了惊讶的佳人,觉得好笑,问道。
白灵儿回过神来,看着罗虎的杏眸里,藏着崇拜和好奇。
她笑起来时,雪白的牙齿特有魅力,一双眼弯成月牙儿的形状,她到:“我姓姜,叫做开君。”
很男性化的名字。
“要不要跟我走?”
罗虎当时问她,她想也没想就笑着答应了,那一刻,她不问前路凶险,只知道这个男人在短时间内给了别人给不了的感觉,而为了这刹那间的感觉,她虚耗错付了一生。
“以后你就叫做白灵儿吧。”
到了北月,进了府邸,罗虎这么轻描淡写的跟她一说,白灵儿笑着应下。
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就连声音都染着香气,让人如痴如醉。
就算无名无分的跟着他,她也无悔,就算不能随意走出房间,她也乐在其中。他害怕她会被人抢走,他将她锁在狭小的房间里;甚至,他将她带回去,别的男人多看了她一眼,那男人的结局不言而喻,她也会被责骂冷落一番,甚至羞辱。
只是后来,她奄奄一息时才恍惚明白,一切似乎都是错的。
——
白灵儿……
白夫人……
白灵儿尸体离奇消失的那一年,正是都江城白夫人威名远播的那一年。
罗虎瞳孔骤然紧缩,漆黑的瞳孔里涌上不知名的情愫,他瞪着弑月,嘴唇微微抖索着,“你是说白夫人是白灵儿?”
“聪明。”弑月笑道。
“既然你说你是云弑月,那灵儿她是死在你的手上?”罗虎眼里盛满了怒气,那年,白灵儿的尸体没有找到,他大怒之下杀了所有手下,终日无所事事,喝酒买醉,午夜梦回时会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尸体没找到,他盛怒的同时也在庆幸,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活着。
天下大事他都知道,云弑月灭都江杀白夫人的事情他不仅知道,还仔细推敲了一番,他曾无数次打探过白夫人的身份后台,却一无所获,当初,他认为白夫人天资过人,想要收买到自己麾下,只是那白夫人,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故此,当得知云弑月杀了白夫人时,还特别惋惜。
然——
当他得知他的灵儿真的死了得时候,心口处,竟然绞痛,痛不欲生的滋味使得罗虎满头大汗,他皱着眉头,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流血,将明黄的龙袍的衣领口染红。
“云!弑!月!”
罗虎咬牙切齿,双目充血赤红,眼角似乎都要裂开来,恨意滔天,汪洋无尽,他紧攥着双手,身体四周念气化作成风,狂风猎猎,将身上的袍子吹得作响,明黄袍子上的金龙似乎要脱离衣裳本身,化作祥龙翱翔于苍穹白云间。
嘣——
明黄色的袍子突然炸开,无数金黄的碎片天女散花似得在空中纷纷扬扬。
最后,落在地上,雨水落叶堆积。
第716章 遗愿未了()
罗虎双手交叉,而后猛地展开,伸展开时,一双拳头似乎都要撕裂开空气,罡风阵阵,愈来愈烈。
白月光下,两条长鞭赫然出现在罗虎双手之中,鞭子将他的手勒得通红,好似随时都会皮开肉绽,鲜血喷涌而出;而在鞭子的尾端,有两把细长的弯钩,钩身锋锐如刃,尾部尖锐犀利,能将人的五脏六腑一把勾破。
凤尾钩!
狂风大作,尘烟四起,弑月眯起眼,望着勾起一地雨水的凤尾钩。
凤尾钩是罗虎的贴身兵器,放眼路卡斯大陆各路兵器,至少也能挤进前三;据说,当初罗虎以血肉之身拼死护住北月皇一命后,北月皇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浮生宫换了一根凤尾,而后他求见炼器大师风青阳,在山下足足跪拜了三天三夜,风青阳被其诚心感动,为其免费炼制一把兵器,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凤尾钩。
罗虎三十六岁的生辰宴上,北月皇亲自上门祝贺,将精心包装的凤尾钩赠予罗虎。
此后,罗虎在北月的地位才算巩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北月历史上的第一位异性王爷,也是当朝最受宠的一位王爷。
寒风凛冽间,罗虎手中的一堆凤尾钩,自堆积在台阶上的雨水中淌过,雨水四溅中分别朝弑月的眼睛、心脏勾去,一出手就是相当毒辣,不留任何情面,若是不知情的恐怕真以为弑月是罗虎的杀妻仇人,而罗虎爱妻情深。
弑月嘲讽的笑,风驰电掣般,身子侧着躲过一双凤尾勾,脚尖点地,身子倒飞,双手猛地抓住凤尾勾,水蓝色的火焰自双手手心燃烧,从凤尾勾沿着细长的绳索朝罗虎双手蔓延开去。
罗虎双手握拳,稍微一用力,两股念气横扫而出,将水蓝色的火焰熄灭。
弑月稳稳站住,笑靥如花,手探出,一把破空而出的刀自黑暗处袭来,落在弑月手上。
君临刀刀尖朝着罗虎,杀意漫天,刀身颤动,恨不得立即将罗虎的身体贯穿。
罗虎望着弑月手中的君临刀,狠狠蹙起眉头,疑惑不解。
这刀身上的气息,竟然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皇上,这刀里面有白灵儿的魂魄。”弑月道:“白灵儿临死前将自己与刀融为一体赠与我,她还有遗愿未了,皇上可知白灵儿的遗愿是什么?”
“闭嘴!”
罗虎隐约能察觉到白灵儿的遗愿与他有关,可白灵儿恨她入骨,自然不会是什么愿君世世安好的鬼话。
弑月不理会罗虎,准备继续说,罗虎却不给弑月机会,出手如电,绳索尾端的凤尾钩将屋顶上的青瓦勾碎,铺天盖地的瓦片如刀似剑,从四面八方朝弑月袭去,万瓦之中,凤尾钩破空而出,勾向弑月的双眼。
弑月冷笑,心神微动,造化境的气场硬是让朝她袭去的无数瓦砾凝滞于空中,弑月抬起君临刀,猛地一挥,电闪雷鸣时,黑色光刃横扫长空,将无数瓦砾撕裂开,化为尘烟。
第717章 疯子()
弑月朝后半身朝后倒去,与双腿形成九十度的角,凤尾钩贴着她的身体没入一个顶梁柱子里,罗虎望着安然无恙的弑月,皱眉之后眼底煞气大盛,他双手一用力,将凤尾钩从柱子中拔出,当凤尾钩脱离柱子时,那根雕镂着大蟒蛇的柱子,四分五裂,轰然坍塌。
与之倒塌的还有这座将军府,火狼的家。
尘烟四起,屑片四处横飞,青瓦红墙,全部化为一堆垃圾。
将军府彻底坍塌时,身着黑衣的女子自烟雾缭绕中走出,那座将军府,在她身后,变成了一堆废墟。
弑月面无表情,脸上漆黑的面罩有一丝裂缝。
“丫头,我要闭关了。”
阎狱的声音与房屋倒塌的声音一同在弑月脑海中响起,弑月眸光微动,她问道:“何时出关?”
回应她的只有雨水在地面流淌的声音,静悄悄的。
“弑月,他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
虚无空间里,君一尘抱着小屁,道。
弑月抿唇,“照顾好他。”
言罢,她双眼虚眯起,俯瞰着站在青痕台阶下的罗虎,居高临下,别有一番君临天下的韵味。
弑月缓慢的走下台阶,黑色的软靴贴着冰冷的台阶,被雨水打湿。
软靴停下,弑月顿住,与罗虎近在咫尺。
弑月清冷的脸上忽然绽入一抹粲然的笑容,道:“白灵儿说,她此生别无所求,只要能够让你死,无论付出多惨痛的代价,她都愿意,哪怕非人非鬼。”
“她就这样恨我?”罗虎皱眉,身体轻颤。
“她不恨你,只是恨自己当初瞎了眼。”弑月道,她将手中的君临刀抬起,刀尖挨着罗虎的眉心。
君临刀身子不断颤动,恐怕若不是弑月握得紧,它早就脱离弑月,从眉心开始将罗虎的脑袋贯穿。
恨意,这般浓烈。
“瞎了眼?”
罗虎忽然大笑,笑声震彻天地,似鬼哭,似狼嚎,悲戚惨痛;弑月不明白,罗虎在痛苦什么。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又有什么资格痛苦?
突然间,罗虎一把握住君临刀的锋刃,用力之大,君临刀生生割破了罗虎的手,鲜血自手心里流出,被君临刀全部吞噬。
罗虎抓着君临刀的刀片,朝自己这边用力一抽,弑月脚步不稳,手一松,君临刀便脱离了她的控制。
罗虎将割破自己手心血肉鲜血将骨头割断的君临刀狠狠摔在地上,他左手伸出,手心向着伫立在一堆废墟前的石狮,石狮轰然悬浮,罗虎左手一挥,挥向在地上不断颤抖的君临刀,却见悬浮在半空中的石狮,朝君临刀狠狠砸去。
“别以为将自己藏在一把刀里,我就奈何不了你。”罗虎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近乎癫狂。
“疯子!”
弑月暗骂了一声,朝前狂奔而去,到了君临刀旁,双手握拳朝上举起,拳风阵阵,石狮在弑月上方,化为一堆石灰。
石灰纷扬,弑月蹲下身子将君临刀捡起,自石灰雨中走出。
尚未站稳,一双凤尾钩分别从东南两个方向袭来,让她措手不及。
第718章 结局()
须臾,狂风四起尘烟乱飞,东南两侧的凤尾钩,直指弑月脑子两侧的太阳穴,罗虎雷霆出手,端的是阴狠毒辣。
弑月握着君临刀,刀威赫赫,震彻九天,凌空一挥,漆黑的光刃悬浮在君临刀的刀身上,当君临刀与凤尾钩碰触的刹那间,似有阵阵嗡鸣声,由远至近,从天边传来,刺激人的耳膜,大脑。
罗虎眼中杀意毕露,他丹田里的念气倾巢而出,通过筋脉、双手、绳索全部灌溉在凤尾钩上,致使凤尾钩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弑月也不甘示弱,将丹海里的念气全部引出,造化境气场为辅,与之火拼。
强大疯狂的念气形成两个极端,以凤尾钩和君临刀为引,当念气当了极限,似炸弹般炸开,罗虎与弑月身子都往后倒飞。
“老大。”
许斌惊呼出声,担心上前想要去接住弑月,却被突然伸出的玉手给拦住,盈盈皓腕上的一截水蓝衣袖,似湖水般透彻,许斌转头望着蓝艳,皱眉:“蓝姑娘你应该比我们更担心老大才对,为何阻拦?”
“这是她的战争,你去只会帮倒忙。”
她见证了云弑月的成长和血莲强大的过程,一路相随,她也知道,在那个女人战斗的时候,只要她还喘着一口气,就别去打扰她。
她因弑杀而生,为战斗而活。
“不错。”火狼扶着双眼无神的西岭海,道:“只要她还活着,我们就不能去干扰她的精彩。”
许斌低头,若有所思。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初那样清明明媚的一个女孩子,如今却成了战斗狂魔,弑杀,喋血。
云弑月——
弑月——
许斌嘴角蔓延开一抹笑意,她当真没辱没这个名字。
雨没那么大了,牛毛细雨下个不停,后半夜,不再那么黑了,昏暗间却见一堆废墟中,身姿曼妙的少女缓缓站起,从一扇破败的门中走出,她紧握着漆黑大刀,刀尖杵着地面,伛偻着身子,从暗处徐徐走来。
弑月走至罗虎身边,罗虎躺在地上,身体痉挛着,他仰望着弑月,弑月嘴角蔓延出的血,低落在罗虎眼皮上,罗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站起来,继续打——”
弑月用君临刀挑拨罗虎的衣领,罗虎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眼神有些涣散,罗虎的余光瞥着在其胸膛前胡乱挑拨的君临刀,他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抚摸这样一把锋锐的刀,弑月眼中寒意炸开,她忽然双手握着君临刀的刀柄,朝下猛地一插——
君临刀贯穿了罗虎的身体,甚至有三分没入地底。
罗虎惊颤,东方有一丝日光出现,映照在罗虎英气的脸上,可以看见,他的双眼瞪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