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绝色:冥君盛宠凉薄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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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七瞧了瞧房间里面,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这屋子,不像之前那么冷清,反而多了些让他眷恋的温馨。
心绪收回,东陵七朝弑月身后空寂的房间努了努嘴,“难道不打算让我进去喝杯茶?”
“我这的茶都配不上皇叔你,有什么话在这说就好。”弑月靠着门楣,悠闲而站,“再不说就别怪我关门拒客不知礼数了。”
“别……”
东陵七无奈的望着弑月,只觉得拿这小妮子没办法,“我是来像你告别的,今晚我就要回东皇国,东皇国最近出了些事情,许多朝中大臣半夜惨死家中,你父亲说凶手最低也是元婴念师,此事都已经让浮生宫的人震惊,皇上让我连夜赶回去,侦查此事。”
犹豫了会,东陵七又道:“皇上准备了无极丹给我,希望我能快速突破到元婴念师,如今四大帝国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路卡斯大陆的格局可能会有所变动,你在北月,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累了,就回东皇吧,在那里,没人能伤害到你。”
弑月诧异的看着东陵七,这是她头一次感觉到东陵七对她的真诚,没有任何的**和利益,有的只是简单的祝福和担心,仅此而已。
心里有暖流抹过,弑月笑了笑,道:“放心,若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会回去的,对了……”
“什么?”
弑月忽然伸出手,一掌拍在东陵七的小腹处,那里,是丹田所在,念气汇聚的中枢。
536。第536章 我温柔吗()
东陵七不解的望着弑月,有些无奈,难不成这厮上次喝醉酒后打他还没打够,还想再打一次?
不过当他低头朝下看去时,却满是震惊。
弑月的手掌心与他小腹相触的缝隙里,有着白玉似得光华在流动,仔细看去,这竟是当初弑月赠予西岭海的念气精华元素。
“这是……”
虽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东陵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此刻正源源不断的灌输进他的小腹里,那种温暖的以及快要突破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真切。
“念气精华元素。”
弑月勾唇浅笑,她一心一意全神贯注的把精华元素输进东陵七的丹田里,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弑月脸色颇有些苍白,她把手伸出,抹了把额上的汗,笑的有些虚弱,“这次给你的,可比西岭海要多。”
东陵七整个人都僵住,面瘫,呆愣的望着弑月,魂魄都好似神游太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片刻后,他试图尝试突破,惊喜的发现,凝滞了几年的筋脉,终于被疏通了。
这时,东陵七才猛地反应了过来,一切,都是真的。
他抬头,眸里反映出的是弑月苍白的脸,他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欣喜,他一改往常的冰冷,伸出双手猛地抱住弑月,这一抱,似乎用尽了此生所有力道,恨不得把弑月融入骨子里去。
虚无空间里,阎狱睚眦欲裂,他即将暴走,君一尘和小屁大惊失色,一大一小两只连忙抱住将要暴走的阎狱,生怕他一时情绪失控冲出虚无空间把东陵七给剁了。
——
弑月被东陵七抱住,整个人也都僵硬住,除了阎狱,她哪里这样被人抱过。
东陵七把弑月松开,喜道:“无极丹都是历代皇上巩固丹田的丹药,这回,我就不用浪费无极丹了。”
“那就好。”
忽然,东陵七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过你下次可不能给人这样输送念气精华元素,再这样下去,你好不容易修复的丹田怕又要毁了。”
“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弑月耸了耸肩。
东陵七忽然抬起手,狠狠的捏了把弑月的脸,“你做事很有分寸?你骗谁?要是你脾气上来了,就算是北月皇,恐怕脑袋都会被你剁下来当椅子坐。”
弑月只觉得脑袋上空飞过一排乌鸦,不由的嘟囔着,“我有那么血腥咩,我可温柔了。”
东陵七一拳头砸在弑月脑袋上,力道并不重,“你还温柔?若你温柔,这世间怕再南寻温柔的女子了。”
弑月翻了翻白眼,猛地抬起膝盖朝东陵七传宗接代的地方顶去,东陵七身体立即弓了起来,脸色煞白,额上冷汗密布。
弑月挑眉,阴森森的笑着,“我温柔吗?”
“温柔,你最温柔了。”东陵七强颜欢笑欲哭无泪,但小腹下传来的痛,却让他所有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望着弑月脸上阴森的笑,东陵七心里一直在庆幸自己喜欢的人幸好是颜碧瞳,颜碧瞳性子虽然也烈,但对待自己人,还是温柔的……
537。第537章 阎狱逃了()
东陵七走后,弑月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她回身走入屋子里,看见阎狱坐在桌前喝茶。
听见脚步声,阎狱斜睨了她一眼,“演技蛮好的。”
弑月大步流星的走到桌前坐下,把阎狱手里刚倒满茶的茶杯抢来,把茶水一口饮下,砸了咂嘴,“姐姐我就是演技好。”
脸色苍白和出汗,都是她故意逼出来的,只为装给东陵七看。
东陵七这人心房紧闭,要让他彻底对一个人好,很难,但这人三岁便懂得恨是什么,又极为隐忍极端,成就绝对不小。
给东陵七的念气精华元素,虽然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却不能让东陵七知道,若是知道,便少了份感动,多了些习以为常,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并不是她故意耍心机,只是有时候,没点心机还真不心。
若经过此事,东陵七对她如朋友,那她自然也会待东陵七为兄弟,结果是皆大欢喜的,用点心机又何妨?
弑月冥思间,突感脸上一阵刺痛,皱眉,怒瞪阎狱,“捏我脸干嘛?”
“刚才被东陵七捏的时候不是一脸享受吗?”阎狱脸色阴沉目光凶狠。
弑月嘴角抽搐,你才一脸享受,你全家都一脸享受!
阎狱似乎是觉得一只手不够,伸出另一只手,分别在弑月的两张脸上隔着面纱搓揉捏捻。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阎狱对上弑月的眼,捏脸的动作也凝滞了下来。
他双手捧着眼前美人的脸,隔着薄薄的一层面纱,一吻落在弑月的唇上。
弑月眸光微动,她不安分的动了动,阎狱却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别在她身后。
虚无空间——
君一尘用手捂住小屁的双眼,念经似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结果自己还不是看的起劲,嘴里还嘟囔着,“扒她衣服!怎么还不动!亲个屁,不应该睡到床上去么?”
趁君一尘嘟囔的起劲,小屁挣脱开他的双手,隔着空间,看向阎狱和弑月,肥嘟嘟白嫩嫩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
——
许久,阎狱松开弑月,目光四看,“再有人乱摸你乱抱你我就剁了他的手。”
弑月翻白眼……
她那里有被人乱摸乱抱?只是捏了下脸然后因为太激动才抱了一下,不过……
“你又不是我良人,我被谁抱与你有什么关系吗?”弑月扬起脸,挑眉,尽是张扬的烈性。
阎狱望着他,眼神却是阴沉了起来,他逃也似地回到了虚无空间,只余下一脸失望的弑月坐在桌前。
弑月紧皱起眉头,她只是想看看阎狱会怎么回答她罢了,以阎狱的性格她以为会说除了我还有谁会是你良人,可阎狱却逃了。
他不知道的是,若他这次再霸道那么一点点,弑月必定会有所回应,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和感情全部真实的说出来。
说等以后,她找到了救她的那个男人后,她看清自己的心后,会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他。
毕竟,那是她在年少如花的时候,想要嫁的男人。
一份感情,不论是不是爱情,拿起了,就很难放下,特比是重情如她!
538。第538章 万劫不复()
阎狱回到虚无空间,坐在王座椅上,失魂落魄的,一直在念念叨叨,“玩过火了。”
耳尖的君一尘听到这话,怒就不打一处来,放下小屁,他快步走到阎狱面前,火道:“玩?你对弑月的,难道并非真感情?”
阎狱抬眸,颇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君一尘。
君一尘见阎狱这副模样,更怒,“我敬是个男人,如今看来,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闭嘴。”阎狱冷冷的道,一双眼,像是充血了起来。
“闭嘴?”君一尘冷笑,“我千方百计的想要撮合你和弑月,方才弑月只是那样说了一句你就落荒而逃,我通过头骨手镯知道弑月心里是有另一个男人的,但我如今也知道,她的心正在逐渐偏向你,可在这关键时候,你竟然逃了,你是不是男人?”
君一尘暴怒,气场极大,虽一袭白衣风度翩翩,但正经发怒的时候气场却强大非凡。
阎狱一双修长的手分别握住王座椅两侧的蟒蛇,他手中的蟒蛇手把忽然裂开,裂缝越来越大,且无规则的朝四周散开。
嘭的一声,黑色的烟四起,王座椅竟然在这黑烟之中爆裂开,化为尘烟,尘烟与黑烟混合在一起,于空中绞杀,幻化为一条蟒蛇的模样。
蟒蛇张开嘴,吐着信子,它似乎想要尖叫,却发出了一种刺人耳膜的声音。
阎狱猛地站起,大手一挥,这由烟凝聚的蟒蛇便被阎狱一巴掌拍得烟消云散。
阎狱阴沉着眼,森然的望着君一尘,“你懂什么?我若真与她在一起了,不仅我万劫不复,她也万劫不复。”
君一尘在阎狱的话中,发现了一些问题,“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万劫不复?难不成天麒族还有不能与人类通婚的规定?”
“就算天麒族有这样的规定,你觉得会对我有效?”阎狱冷冷的说。
君一尘皱眉,“不是这样,那会是哪样?”
阎狱隔着虚无空间,心疼的望了眼弑月,“我曾立过誓,不能说喜欢她,不能与她成家,不然,死无葬身……”
“我靠……”
君一尘目瞪口呆,“你个傻子,好好的你立什么誓言?”
“她娘亲让我立的。”阎狱苦笑,“她当初还说,若我日后执意要与弑月在一起,弑月将会万劫不复。”
他也不想,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当时在他眼里,弑月还只是个婴儿,他怎么会知道以后自己的一生都栽在了这婴儿手里!
“弑月娘亲?”君一尘一头雾水,“那个颜碧瞳。”
阎狱摇了摇头,“是血莲的娘亲。”
“诸神天域的血莲?”
阎狱点头,“我第一眼看见弑月这丫头的时候,她就这么大,而且当时我性命堪忧,唯有她娘亲能救我。”阎狱比划出一个婴儿的大小。
君一尘嘴角抽搐,有些同情的看着阎狱。
不过他也很奇怪。
“血莲娘亲怎么知道你会喜欢上血莲?就算知道为什么要阻止?”就算君一尘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阎狱笑了,笑里的苦涩散在凉风里,“若我当初知道那婴儿会是我日后想娶的女人,就算是妖灵破碎死在大漠里,我也不会立下那样的誓言。”
若是——
人生最不靠谱的,怕就是若是这个字眼了吧。
539。第539章 冷血无情()
弑月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夜,窗户不知怎的啪得一声打开,冷风把她的四肢,都吹的冰凉。
虚无空间里,阎狱也坐在荒凉的地上,双眼一直未闭,眼球爬满血丝。
虚无空间外,弑月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攥起,一双眼,直直的望着青瓷杯里早已凉了的茶。
晨光熹微,朝阳初升,北方的雪照样在下,覆盖了连绵崎岖的山脉,南方的鱼,依旧在游,从青湖到深海。
弑月勾唇冷笑,动了动因一夜未动而僵硬的手指,她抬眸看向窗外的旭日,从未觉得如此刺眼,像是在笑话她。
她起身,双腿麻木导致摔倒在地,她扶着桌子倔强的站起,也不管双腿还是不是在麻,艰难的走到门口。
她打开门,望着入眼的春色,百花盛开阳光刺眼,呀,不知不觉,竟是已经到了初夏。
她坐在门槛前,靠着门楣,望着院子里盛开的海棠花,美则美矣,却无法激起她心里的半点波澜。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看似无情,却是最有情的人。
她的所有,她的两生两世皆是因情而起,诸神天域,她万念俱灰,心智尚未成熟的她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追杀,那些追杀她的人,面目狰狞眼露凶光,并没有因为她还只是个孩子就肯放过她。
在她跌落深渊以为就此丧命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从天而降如天神般救了她,来之去之都那么飘渺虚无,让她心驰向往。
那一刻,她觉得,日后一定要嫁给他,哪怕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得以身相许。
她想跟着,可他说你太弱了。
等她变强大了,却成了别人的一颗棋子。
这一生,她轰轰烈烈过,她走上巅峰过也如狗一般过,最终却被逼的死在自己手中。
后来,她魂归异世,从废柴到天才,她顶着骂名,把所有伤痕都咽进嘴里。
一路走来,东陵冥、东陵七、墨邪情,她都未曾心动过,唯有阎狱……
她敢爱敢恨,敢作敢为,心里喜欢谁,她便跟着谁,可当她真正打开心扉决定接受阎狱试一下,也许就如那婆婆所说,真爱就在眼前时,阎狱也逃了。
他逃的那样匆忙,像是在逃避什么……
这一夜,弑月想了许久,她也挣扎了许久,把打开的心扉,完完全全的关上了,既然婆婆说她一生清路坎坷,那她不要情路也罢。
此生她想杀了夜谨外,还想找到当初救她的那个男人,毕竟,因为这个男人,她执念了两世,甚至毁了上一世的自己。
远处,火狼与西岭海并排走来,火狼笑的满面春光,西岭海神色温和,弹指间,两人便到了弑月的面前。
弑月看见两人,回过神来,从门槛上站起,淡淡的看着两人。
瞧见弑月,火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弑月,西岭海也是拧眉不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