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绝色:冥君盛宠凉薄妃-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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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月从阎狱手中拿过酒壶,一口饮入腹。
把酒壶丢在地上,弑月坐在桌上,笑嘻嘻的眯起眼,“一个人偷偷喝酒,你这可就不厚道了。”
阎狱呆愣,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回应。
弑月吊儿郎当的坐在桌上,双腿交叠晃着,瞧见阎狱惨白的脸色,弑月脸上的笑容凝固,柳眉微蹙,一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阎狱脑袋上,“阎狱,阎大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是一届妖灵,不能碰酒的?”
“不碰酒碰你?”阎狱反应过来,虚眯起眼望着弑月,眼里的暗火,燃烧的越发灼热。
弑月翻了翻白眼,“我知道,男人嘛,都有个那什么生理需求,大不了姐姐请你下次去青楼浪一浪。”她一副我了解我非常了解的样子。
阎狱苦笑,脸色惨白,眉间的朱砂痣绝艳妖冶,“你怎么知道我出来了?”
“这还不简单。”弑月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你在的时候,这里会有颗朱砂痣,不在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有危险的时候,朱砂痣的颜色会变浅,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颜色比血还红,诺,就是这个样子,现在,你可以说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吧?”
阎狱听弑月细细数来关于他的事情,这么详细,好似早已铭刻于心。
他垂眸望着手腕上的红绳,再看了看弑月手腕上的那一抹红,忽然扯开嘴无声无息的笑了,绝顶妖孽,倾国倾城!
刹那间,日月无光碧水也无波,只因他一笑。
“你不是在成亲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阎狱答非所问,巧妙的把话题转开。
432。第432章 器魂()
“成亲?成什么亲?”弑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阎狱伸出手扯了扯身上的喜袍,“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弑月耸了耸肩,“不就是当了回新娘……”
阎狱:“……”
不就是?
一回?
那她究竟要当几回才甘心?
回归正传,阎狱面容凝重,清光罥烟的双眼里,满是认真,“你不是说,哪怕这是个假象,也想要留在这里吗?”
“可这里太安逸了,不适合我,你知道的。”弑月勾唇,道。
这座雄伟的宫殿,不过是二十四兵库捏造出来牵扯住她的幻境而已。
闻言,阎狱忽然站起身子,双手环过弑月的双肩,把还坐在桌子上的弑月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其肩膀上,溪水柔顺的青丝拂过弑月的脸,弑月无奈,拍了拍阎狱的肩膀,“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怎么可能。”
虽是这么说,但言语抱着弑月的手,却是加大了力道,那么紧,像是恨不得把弑月给揉进骨子,刻进灵魂里。
弑月垂眸,眸光微闪,暗藏心事。
如果当初没遇上那个人,也许她此刻能对阎狱敞开心扉,可那个雪一样的男子,却成了她心底的唯一执念。
她想,也许在见过那个她执着了两世的人之后,她才会彻底面对自己的感情。
轰——
梅花酒馆,忽然间坍塌,瓦片四飞,一坛坛梅花酒砸在地上,酒水四溅,桌椅全部倒在地上,阎狱立即反应过来,横抱起弑月,暴掠出了酒馆。
站在梅花林里,阎狱与弑月都皱起眉头看着周围的一切。
大地上,出现了一条条裂缝,裂缝越发粗壮,疯狂蔓延,所有的梅树,全部落进了裂缝之中,大地晃动,苍穹崩塌,似一场末世。
白云激荡,雷霆滚滚,一道白色的身影悬浮在苍穹之上,妖孽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就说你为什么要逃婚呢,原来是偷藏了小情郎。”
弑月想从阎狱怀里跳下去,阎狱却是把她抱的异常紧,让她不能有所动作。
“你就是二十四兵库的器魂?”阎狱抬起一双邪气肆虐的眸,声音冷冽。
等级只要上了王座级别的宝物,都会有器魂,只是一般王座等级兵器的器魂的神智还处于幼童时期罢了。
如今看来,也并非是所有王座兵器的器魂智商都很低,例如眼前这位妖孽的器魂大人。
再例如他所做的事……
捏造出一座宫殿,一个人间仙境,和一个白衣美男,企图把弑月捆在这里,再慢慢的吸食掉弑月体内的血气,直到她成为一个死人。
阎狱垂眸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少女,唇角上扬,眼底温柔乍现。
就这样抱着,偶尔占占便宜吃吃豆腐的感觉也不错。
忽然间,阎狱有些恨起血莲的娘亲了,虽然说这厮救了他,但为嘛要变态到让他立那种誓言?
以至于现在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让他好事为难。
“屁,你才器魂,你全家都器魂。”那妖孽男子翻了翻白眼,一副很不屑的样子,趾高气昂的,鼻子对着天,恨不得一鼻涕把这天给弄崩塌了。
433。第433章 开个玩笑,别当真()
“难道你不是器魂?”弑月皱眉。
这厮不仅能存活在王座宝物之中,还能掌握控制王座宝物,不是器魂会是什么,难不成还会是炼制这宝物的炼器师?
不过,弑月还真猜对了……
“这宝物的器魂还是个会喝奶的小娃娃,我可是当初九战天的第一炼器师,君一尘。”君一尘颇为得意。
四周天地还在动荡坍塌,三人谈话却是悠闲的好似对月赏柳。
“这二十四兵库是你炼制的?”弑月嘴角微抽,还真让她猜对了。
“什么二十四兵库。”君一尘嫌弃的挥了挥手,“这可是小爷当初炼制的头骨手镯,那哪里是二十四个兵器,其实无非就是二十四个骷髅头炼制出来的东西罢了,这群愚昧的人类,竟然敢用这么难听的称呼称小爷做的宝物!”
君一尘看起来非常气愤。
弑月想翻白眼,不过潜意识的阻止了自己的动作,这些天,她貌似翻太多白眼了,以至于与人对视的时候眼睛都有些往上翻,这可是个不好的迹象。
“君一尘,你该不会是炼制头骨手镯后想试试看人类是不是可以进去,结果自己困在里面出不来了吧……”弑月玩味的说,哪知君一尘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妖孽的脸上全然是愤怒的表情,一双水含烟的眼似乎都要冒出熊熊怒火来,恨不得将弑月给燃烧殆尽,渣都不剩。
“开个玩笑,别当真……”弑月干笑着,这可是这货的地盘。
“你们想要把头骨手镯占为己有,是吧?”
君一尘又恢复了清华俊逸的风骨,斜躺在悠悠白云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支着脑袋,手肘撑在看似一点就破实则坚固无比的云上。
“聪明。”弑月从阎狱身上跳下来,打了个响指。
大地还在震动,雄伟的高山已经坍塌成碎片,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多,也愈发粗壮,搞不好就会掉几个人下去。
而春夏秋冬四季好似也紊乱了,时而有春雨,时而烈日灼烧,忽而秋叶纷飞,再下个瞬间可能就是大雪把一切都裹了起来。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君一尘眯起眼睛,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什么交易?”问话的是阎狱,一双眼里,邪气风暴凝聚,让空气都惧怕的鼓荡了起来,而在他的背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影,这光影似龙似凤,又好似麋鹿和羔羊,眨眼看去,更像苍狼和猛虎又或者是狮子……
“天麒族?”君一尘皱眉,“你是天麒族的?”打量了一番阎狱后,嗤笑:“不过是一届妖灵罢了,也许你本体在的时候我还会惧怕你几分,不过如今,你也只是我砧板上的鱼肉而已。”
阎狱冷笑,不言,眉间的朱砂越发妖冶。
忽然间,却见他身后的光影,越变越大,吞天沃日覆盖正片天地,一时间,时间凝固朝阳无光成了黑暗。
继续壮大的裂缝突然停止,四季变换、高山坍塌长河逆流全部都凝滞。
而当阎狱一抬眸,一抬手手后,朝阳冉冉升起,这里又恢复了末世的样子。
一切,仿若都掌握在他手中,天地也不过如此。
434。第434章 趁火打劫()
君一尘敛住惊讶的情绪,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阎狱,忽然诧异的开口:“你是天麒族八大王之一?”
“有见识。”阎狱声音落下,背后的光影也逐渐消失。
“现在天麒族如何?”君一尘眼里满是沧桑,好似已经历经了世间百态。
“我已经足足二十年没去过妖界了。”阎狱颇为无奈道。
“真是可怜。”君一尘有些嘲讽。
阎狱冷笑,“你呆在这破手镯里边貌似也呆了蛮久,说到底,彼此彼此。”
君一尘冷哼,“小爷在这里呆了足足三百五十七年。”
“你给我头骨手镯的条件是想要我们带你离开这里?”弑月忽然接过话茬,道,“如果是这样,你怎么敢断定我们能把你带出去?你在这手镯里的三百五十七年,必定会许多人进来过找寻宝藏,他们怎么就不可以?”
“小丫头年级不大,心眼倒是蛮多。”
云间一声轻笑,君一尘从云巅滑落,站在弑月面前,暧昧似得伸出手,勾起弑月的一绺青丝,玩味的圈着。
阎狱阴沉着脸,一手把君一尘的手给拍掉,“老东西,请自重。”
“啧啧,吃醋了?”君一尘啧了啧舌。
“多想了。”阎狱冷冷的道:“只是这位是本座的寄宿者,而你太脏。”
君一尘也不生气,直接绕开阎狱的话题,看向弑月,回答之前的问题,“你小小年纪根骨不凡,魂魄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精练,而寄宿在你体内的妖灵与你心脏合二为一,更是妖界称霸一方的天麒一族的八大王之一,若是你们二人,肯定能把我带出这鬼地方。”
“当然,只要离开了这里,头骨项链就是你们的了。”君一尘舔了舔唇,邪魅妖冶。
弑月挑眉,不为所动,一双眼里精光四射,她如狡黠的狐狸般眯起眼睛笑着,“如果我们就此离开,你肯定还会继续被困在这里,是吧?”
君一尘摭摭掩掩支支吾吾企图欲盖弥彰不作回答。
阎狱回答道:“看这家伙的样子,应该是这样。”
“这样就好办了。”弑月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如百花徐徐怒放,比身旁坠落进无尽裂缝里的红梅还要明媚几分,“君炼器师,你要明白自己的位置,现在应该提出条件的该是我们,而不是你,其实简单粗暴点说就是,一条头骨项链就想让我们带你出去?没门!”
君一尘目瞪口呆,这两货竟然趁火打劫。
他就说吧,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头骨项链可是王座级别的宝物。”君一尘怒道,誓死要守卫住自己的原则。
弑月挑眉,悠然的道:“难道你九战天第一炼器师的命,就值一个王座级别的宝物?以你的实力,这种东西,只要给你材料和时间,你想炼多少就能炼多少吧?”
君一尘怒!
见君一尘一脸不能商量的表情,弑月也不怒,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姿态,而后拉着阎狱的衣角,转身欲去,还摇头晃脑的叹息了一番,“看来你要在这里待到死了,真可怜。”
435。第435章 上当受骗()
君一尘脸色难看无比,一下铁青,一下黑的如墨,一下涨成了猪肝红,在心底里逐个问候对面两人的祖宗十八代后,君一尘才出言挽留,“那你倒是说说,想要什么条件?”
“除了这头骨手镯外,给我本你自己的炼器奥义以及十分之一的心头血。”弑月蓦地回头,笑的奸诈。
君一尘愕然,“你这哪里是抢劫?分明就是没人性!良心简直被狗叼了。”
“被你叼了。”弑月云淡风轻。
“给你三秒的时间考虑,恩,三二一,考虑完了吧,不想?可以,阎大王,我们走。”弑月毫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看的君一尘目瞪口呆,倒是阎狱,黑着一张脸,低声问:“为什么要叫我阎大王?”
弑月回头,“那家伙不是说你是那什么天麒族八大王之一吗?”
阎狱:“……”
虽说是八大王,可他在妖域的称号是阎君,而且大王两字,听起来就像是山沟沟里的土匪,他啥时候沦落到了这般地步?
“别叫我大王!”阎狱非常恼火,这称号太难听,不符合他美男子的形象。
弑月咧嘴浅笑,乖乖兔的典型样子,“好的,大王!”
阎狱:“……”
他觉得弑月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自然,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现,而对面的君一尘显然深有体会。
“等等……”君一尘眼见着两人就要消失在视野,终于想妥协。
弑月停下身子回过头双手抱胸优哉游哉的望着君一尘。
君一尘无奈,“这条件可以,不过我的心头血,只能抽取二十分之一给你。”
“行。”弑月同意的非常爽快,她本来也没想要那么多,不过她这态度倒是让君一尘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等反应过来,君一尘苦恼的皱起眉头!
他本来就上当受骗了!
弑月笑的双眼眯成了月牙儿,回家咯~ヾ(o???)?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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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山外,整整三天三夜过去,可聚在山旁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不少。
“云天兄,弑月会不会出什么事?”东陵禅坐在龙椅上,问身旁的云天。
因东陵七被砍手的事件,东陵禅就算再想偷懒也不得不出来露个面了,而众人都以为他会惩罚云天的时候,东陵禅反而把东陵七送去关禁闭,严惩不贷。
至此,文武百官以及看热闹的各种鱼龙混杂的人才猛地反应过来,云天虽然早已不上战场,但他在东皇国的地位,并非寻常之人能挑衅的。
就算神化如东陵七,只因一句话侮辱了其女儿,还不是朝阳被一刀砍了手。
须知,东陵七在东皇国能有如此大的名声,很大的原因是得罪他的人最后都莫名其妙的被诛九族而不得好死,如今这阎王一样的人,却是被云天给砍去胳膊,只能说云天比阎王还可怕。
“皇上,弑月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别无他求,只要东陵七给我家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