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盛宠:天下第一祸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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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庒有些犹豫:“主子,这样一来,那岂不是惊动了那边,给您下毒之人还未查到,是不是再等等?”
话音才落,一抹犀利的目光看的慕庒后脊梁骨都发凉。
“下毒之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之前的,孤可以不计较,但之后的一切,谁敢下手,谁就自投死路!”
一句话,狂妄至极。
可君清凌四周泛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气,让慕庒却深深信服,主子现在好像要苏醒了。
犹如一头沉睡的雄狮,现在开始了反攻。
慕庒的一腔热血也瞬间被点燃,铿锵有力的答应一声:“是,主子!”
他旋即转身走出了书房,日上三竿之前,这些天所有潜伏在太子府周围,以及府内的细作全部消失无踪,同时三波人马各留了一个活口,丢在了各人马的府衙门口,还有送了一个痴傻儿进宫给了澜贵妃,只是那三人均已痴傻。
此举,瞬间震惊了三波人马的后方。
九皇子府上。
君御熙君御晗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看着面色沉重的君御呈。
“九弟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咱们跑去的人手一百多个暗卫几乎都死了,就剩一个回来还傻了?”
君御呈脸上覆上了一层阴霾,心里很是震惊。
一个太子府,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高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将他养的暗卫全部杀了,就留下一个吓傻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又联想到那日灵堂,当君清凌从棺材中站起身的时候,刹那间,他打心底里涌出的害怕,又绕上心头。
恐惧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有过这种怪异的感觉。
他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焦急的二位兄长,良久才喑哑着嗓子,无形之中有一股惧意。
“君清凌,可能一直是伪装的,他很深不可测!”
君御熙一听,不禁笑了:“九弟,你说什么呢,清凌侄儿体弱多病,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就算侥幸未死,他那身子骨又能撑的了多久,深不可测也并不可怕啊!”
君御晗跟着附和;“是啊,老九,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君御呈知道,这两人没有亲眼见过是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朝着门口大喝一声:“将人带上来!”
两个侍卫拖着一个痴呆呆的人走了进来,将那人往地上一放。
君御熙和君御晗看着那人的时候,当瞧见容貌之时,二人纷纷震惊。
“这,这不是你贴身暗卫冯祥么?”君御熙大吃一惊,指着那人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君御呈。
君御晗则是觉得很可怕,冯祥的实力,可是和他们能相提并论的,能够打败冯祥的并不多,更何况还将一个高手,一夜之间吓傻成这样。
君御呈站起身,走上前看着冯祥,又道:“昨日下午我才吩咐他取君清凌的血,今天上午人就已经痴傻的出现在府门口,我想着大概是清凌侄儿对我的警告!”
第一百零四章 娘娘和别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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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那君清凌是跟我们装的,那足以说明那个臭小子还真是深不可测!”
君御熙的脸上充满了戒备还有一丝忌惮。
君御呈眯了眯深邃复杂的眸子,道:“这件事情怕是只能先静观其变,探清他的底细了!”
君御晗点了点头,道:“是啊,之前就是我们太情敌了,贸然行动才会导致这种下场,这小子竟然还将人弄傻了送回来,这么赤|裸|裸的警告可真叫人不爽,简直就是吃了哑巴亏了!”
“先这样吧,最近暂时不要有什么行动,一切等日后再说!”君御呈沉声道,语气中莫名的带着一股子忌惮。
太久了,他早已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君清凌却叫他知道了忌惮是什么感觉。
虽然心情沉重了一些,君御呈的内心多少还有一丝期待,毕竟这样事情才更加有趣,比起和三哥那个蠢货争斗,要更精彩一些。
彼时,三皇子府。
君御策没有君御呈那么沉着淡定,反而是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这黄毛小儿简直是对本皇子的侮辱,将人弄痴傻了送回来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打本皇子的脸么?”
君御海连忙劝说一句:“三哥,你可要冷静下来啊,没准这就是清凌侄儿故意送上门来闹的我们露出马脚的圈套呢?咱们可不能这时候冲上前去,找人算账啊!”
君御策闻言,皱起了眉头。
“那就忍下这口气了?”君御策斜睨了一眼君御海,因为生气胸口高低起伏不平,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君御海建议道:“三哥,过两天他大婚休沐的日子结束,就该开始上朝处理朝政了,到时候我们先看看父皇安排他去哪个机制,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啊!”
“凭着你在军部那边担职,我在礼部,还怕找不到茬去刁难暗算他么?”
君御策闻言,冷冷一哼:“一想到要忍这么久,心里就不痛快,那云彰老狐狸是怎么回信的,他女儿帮不帮咱们?”
君御海连忙摇头:“三哥,云国公能仗着他在朝堂的势力就好,至于他那个女儿,听说闹得云府鸡飞狗跳的,云国公说指望不上,让我们不要多做期待!”
“指望不上?那就想法子啊,还有什么比利用那小子身边的女人更好的?真是没用的废物!”
君御海没有说话,看着君御策暴跳如雷,难以控制的状况心里暗叹一口气。
这个状况,怎么和老九争夺?同时,还多了个高深莫测的侄子太子?
但是不管怎么样,君御海要在君御策这条道路上走到黑了,毕竟跟随了这么久,换哪派都不稳妥,只有跟着君御策,若是成功了,日后他和母妃才能有好的归宿。
同时,震惊的第三波人马便是澜贵妃宫里莫名死了几个女人,看样子是蛊毒的根源死了,下蛊之人才反噬而亡,只不过迅速就有人将暴病而亡的宫女处理了,所以没有传出去消息。
只是太子府的君清凌,早已经将一切都看透了。
经过这么一次打击,想必那三波人马都会有所收敛。
君清凌正坐在松园里,处理花谢坊的事情,夏蝉急忙的走了进来,焦急道:“殿下,不好了,娘娘她和别院的打起来了!”
第一百零五章 你那么蠢,一定是被人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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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凌急忙的跟着夏蝉一同去了别院,路上听夏蝉说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云沐歌习武过后,吃完早膳就和礼仪嬷嬷学着走路,路过别院的时候,赵宪春和秋儿怜儿正在院子里赏花,颇有些无聊。
瞧见云沐歌走路后,她们就说起了一个学步的典故,疑似嘲讽云沐歌。
不知怎的云沐歌就冲进去和赵宪春打了起来,礼仪嬷嬷连声呵斥都没有用。
夏蝉见拉不开,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请君清凌过去做主了。
“住手!”
一声呵斥,纠缠着的云沐歌和赵宪春立即松开了,二个人都像是斗败的公鸡看了一眼君清凌。
云沐歌瞧见君清凌的时候,有些心虚,头埋得低低得,倒是一旁的赵宪春,立即娇嗲嗲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和君清凌告状。
“太子殿下,求您要给奴婢做主啊!”
才刚说话,赵宪春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跪在了地上,凄凄惨惨的哭诉:“太子妃娘娘瞧见奴婢给两个妹妹念诗,说些看过的典故,她就突然瞧不顺眼,不由分说的上来揍奴婢,奴婢奴婢真的好苦啊!”
云沐歌听着赵宪春的话,直接狂翻白眼。
但是若是一般男人见到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定会开始心疼,更何况赵宪春故意惹怒了云沐歌,就是为了能见到君清凌,好在双目对视的时候,施展媚术勾引君清凌。
只可惜,赵宪春运气不好,碰见了君清凌,他完全不会被凡人的这些把戏给勾引。
“放肆!”君清凌冷喝一声,赵宪春吓得一抖,立即跪趴在地上。
“求太子殿下明察啊,奴婢有冤啊!”
“够了,奴婢赵宪春,以下犯上,对太子妃大不敬,杖责五十,赶出太子府!”
话音落下,君清凌走上前抓着低着头还未反过神来的云沐歌快步的离开了偏院。
一旁的礼仪嬷嬷见状,立即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赵宪春完全没有想到,怎么会是这样?太子怎么没有被她的媚术勾引?
还来不及多想,门外冲进来两个侍卫,直接拖着不情愿的赵宪春去了前厅,打了五十大板,就将奄奄一息的赵宪春扔出了太子府。
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吓坏了偏远里另外四个女人。
回东院的路上,云沐歌歪着头看着帅的要爆炸的君清凌,眸中充满了崇拜。
尤其是刚才君清凌压根就不理睬赵宪春那个臭女人,就袒护着她,还拉着她
云沐歌的目光顺着那俊美的侧颜,慢慢的挪至了君清凌紧紧握着自己手腕那白皙修长的手。
啊!
怎么办!好喜欢这样的君清凌啊,简直是太帅了!
可是,这家伙不允许谈情说爱
嘤嘤嘤,真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煎熬。
一直到了东院的时候,君清凌直接冷冷道:“以后那个偏院不要再去,若是那几个女人闹事,就直接轰出府外,无需给澜贵妃和容妃面子!”
云沐歌一愣,点了点头,又强忍着笑意看向君清凌:“那啥,君清凌你为什么会想都不想就帮我出头啊?”
君清凌不悦的蹙眉,看了一眼云沐歌:“你那么蠢,一定是被人设计了,孤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云沐歌:“”
她,她竟然无法反驳。
第一百零六章 太子府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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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凌,你能不能不要觉得我蠢,我真的不笨!”云沐歌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声。
君清凌一瞧见云沐歌脸蛋上挂满了失落和颓败,轻咳了一声:“是,你倒是聪明给孤看看,宫规礼仪都学的如何了?”
“挺好的,你要不要看看?”云沐歌瞬间就又来了精神。
君清凌却摇了摇头,吩咐道:“既然学这些,就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别总是给孤出去闯祸!”
丢下一句话后,君清凌直接拂袖离去。
态度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但是云沐歌却有点惆怅了。
君清凌一定觉得她就是个麻烦吧?
看样子是真的要强大起来了,不闯祸,同时考虑赶紧生孩子,生完孩子就跑路。
如此想着,云沐歌又有点小悲伤了,心里哀嚎一声,阎王大大,不能有减免政策吗?一个孩子行不行?
七个,真的是太难了!
可惜,阎王大大压根就不鸟她了。
礼仪嬷嬷将府上的一切都记住了之后,又瞧着君清凌对云沐歌的态度,然后回了东院继续教云沐歌宫规礼仪,一天的功夫眨眼间就过去了。
夜晚,礼仪嬷嬷回宫的时候,同时将奄奄一息的赵宪春还带进了宫里,赶去了福寿宫。
澜贵妃正因为安排的几个被蛊毒控制的细作全部阵亡的事情闹得不越快,一瞧见王嬷嬷带着奄奄一息的赵宪春回来,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府今日都发生了什么?”
澜贵妃沉着脸色,坐在凤椅上,精致的容颜上覆上了一层冰霜,带着扭曲和狰狞。
王嬷嬷立即如实汇报了一遍,气得澜贵妃大掌一拍椅子扶手,呵斥一声:“岂有此理,本宫就不信那太子府还是铜墙铁壁了,那个病秧子,哪有那么难对付!”
王嬷嬷看着澜贵妃,也是不愿意多说,只跪在殿内半天不吱声。
澜贵妃朝着玉琴使了一记眼色,玉琴立即拿着一包药走上前去,递给了王嬷嬷。
“将这个药洒在太子的吃食中,切记,不可弄混了!”
王嬷嬷手一抖,惊慌的看向澜贵妃:“贵妃娘娘,您让老奴监视太子府老奴能做,这,这谋害储君的事情老奴是万万不敢的啊!”
澜贵妃轻哼一声,一点也不顾王嬷嬷吓得惊慌失色的模样,不客气道:“这毒你若是你下给太子,就等着和你那对食的老相好一起吃下去!”
王嬷嬷一听,眼眸中都是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接下了玉琴给的毒药,心惊胆战。
“本宫问你,你在那府上可还有什么发现?比如太子和太子妃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澜贵妃皱眉着问道,她还是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那药量已经足以致死,为何,那小杂种还是没死,而至今一点其他症状都没有?
说不怀疑,都是假的,一个都确认死了的人,又死而复生,反而还活的十分的精神,越发的高深莫测,令人难以捉摸,这让人如何不觉得怪异?
而那云沐歌,仿佛也是个有问题的人,先前请了宫里画师两趟,都是画了阎王的画像。
还真是令人好奇不已啊!
第一百零七章 该死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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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现在整个人都是慌乱的,她思虑了一会,道:“若说真有异常,那便是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的关系好像很好,而太子妃似乎对宫规礼仪一点也不熟记,云国公府的嫡女不懂这些着实令人异常,其余的老奴就没有发现了!”
“你是说,太子妃压根就不知道宫规礼仪?”澜贵妃回想上次宫宴,似乎云沐歌的一举一动都很生硬。
“是!京都贵女一般都要进行宫规礼仪的教导,以免日后选秀的时候出现差错,但是太子妃一点不知,似乎对女册女德那些书籍也并不熟知!”
澜贵妃眯了眯危险淬毒的眸子,轻启朱唇:“这就是了,你紧盯着太子妃,将她所有的习作都记下来!”
“是!”王嬷嬷答应一声,浑身已经出了一声冷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