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攻HE了-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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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除了爱。”一句话简介:替来替去,一替成真!接档新坑,求收藏求支持,作者专栏内就可找到:锦瑜三年前开了家淘宝店:锦鲤风水玄学自营店。业务有:开运、看风水、算命、起名测名。主打业务开运:金钱运、考试运、学业运、事业运、婚姻运、健康运……开店以来好评如潮,为什么店里的开运饰品、挂件、符咒等特别灵验呢?因为店主本人是个锦鲤妖啊。温荼来了后,店里又加了一项新业务:捉鬼辟邪主打灵异神怪捉鬼辟邪剧情感情线甜甜甜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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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1()
七月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刚才还阳光明媚,这会儿就落了大雨。
陈柏溪卸下一身疲倦回到家,站在门口从包里找钥匙。还没等钥匙拿出来,门便开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要开口,便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身前站着一位衣衫不整的清秀大男孩,二人四目相对,陈柏溪抿着嘴,心怦怦直跳。
黎瑾辰拉了拉衬衫领子,轻哼一身从陈柏溪身边走过。
陈柏溪静默了会儿,忽然转身上前拦住他,眼中满是厌烦,“你来做什么?”
黎瑾辰不屑一笑,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扣子,转头瞄了眼屋内,勾起唇角,“你应该去问里面的人。”
陈柏溪暗自握紧双拳。
黎瑾辰看戏般地笑看他。
陈柏溪双唇微微颤栗,极力隐忍般地挤出一个字,“滚。”
黎瑾辰扬起头颅,在陈柏溪耳边悠悠道:“你的男人是我不要的,你手上的戒指也是我不要的,你样样不如我,又有什么资格骂我呢?”
这回陈柏溪浑身都颤栗了。
黎瑾辰脸上挂着胜利者般地微笑,转身离开了。
陈柏溪蹲在门外缓了一会儿,盯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用力地拔了下来。戒指落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摸』着无名指上被戒指勒出的痕迹,默默地站起身,眼中满是哀伤。
这枚戒指本来就不属于他。
戒指他戴着小,戴入时痛苦,拔下来更痛苦。硬戴入的后果便是手指被勒出一道痕迹,周围皮肤微微发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样。
陈柏溪用力喘了口气,转身推开房门。
屋子里拉着窗帘,很暗,酒味混合着不言而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卧室里,男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陈柏溪走过去,盯着那张帅气的脸庞,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猛然惊醒,先是满眼的怒意,当他看清眼前人时,后又换上『迷』离的目光,伸手将陈柏溪拉到怀里压到身下,轻声道:“怎么才回来……好想你……”
陈柏溪咬着唇,用力推开男人,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
冷风呼啸着吹进来,窗外的雨点打在陈柏溪的脸上,又冰又冷。
恍惚中,他想起了多年前与周铭再次相遇时的情景。
……
两年前,夏至,上海。
一场大雨悄然而至,在大雨的冲刷下,这个燥热、繁华、光鲜亮丽的城市瞬间变得凉爽怡人。
陈柏溪坐在昏暗喧嚣的ktv包房里,望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想得却是陈佳早上去学校时带没没带伞。
一只手突然搂住了陈柏溪的腰,坐在旁边的胖男人凑到陈柏溪耳边轻声问:“怎么还跑神了?这里不好玩么?”
陈柏溪轻轻蹙了下眉,他扭着屁股躲开咸猪手,拿起桌上的酒送到张导嘴边,笑道:“张导,这酒不喝了,可不让你『摸』啊。”
“你个小妖精!”张导笑着喝下酒,顺手将陈柏溪搂到怀里。
陈柏溪眼皮子跳了跳,却还是陪着笑问:“张导,我的戏……?”
“好说好说。”张导捧住陈柏溪的脸蛋亲了几口,猥琐地冲他眨眼,“走,跟哥哥到酒店里好好谈。”
陈柏溪强撑着笑,目光看向门口,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好。”
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刺眼的日光让陈柏溪微微眯了眼,他隐约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形颀长的男人。
男人跟门口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服务生立刻跑到张导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张导咧开嘴角,站起身,伸手向门口招呼:“周少,这边这边,快过来。”
陈柏溪看了眼门口的人影,拿起酒杯,松了口气,今天……应该也能躲过去吧?
“来来来,坐这儿!”张导的声音洋溢着喜悦,他推开陈柏溪,呵斥道:“没看到周少来了啊,还不快让地方,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被张导这么一推,陈柏溪没坐稳,顺势倒向了旁边人的怀里。
那人搂住陈柏溪,笑了,“啧啧,这是投怀送抱了?”
陈柏溪认得这人,圈子里挺有名一金主。财大气粗,男女通吃,家底也不干净,总之惹不起就对了。
他立刻换上笑容,细声细语的说:“讨厌,钱老板,人家可没投怀送抱。”
钱老板笑的更开心了,手伸到陈柏溪的衣服里四处『摸』捏,轻声说:“怎么样?陪我玩玩?”
陈柏溪厌恶的想吐,转头想寻求张导帮助,却发现自己和张导之间隔着一个人。
包房里太暗,他看不清这人的脸,却也猜到了这就是张导上赶子讨好的周少。
“答不答应啊?”
陈柏溪的头被钱老板掰了回来,他下意识挣扎,却被钱老板抱得更紧。
陈柏溪冷汗不停地流,听说这钱老板玩男人玩得特别变态,上了他床的,就没几个能走着出来的。
“嗯?玩不玩?”
钱老板拿起杯酒送到陈柏溪嘴边,捏开他的嘴,往里灌酒。
陈柏溪呛了好几口,红『色』的『液』体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
“真是的,这么好的酒,浪费了真可惜。”钱老板眯起眼,伸手抓住陈柏溪的衣领,用力一扯,高仿的prada最新款夏装半袖立刻掉了三颗扣子。
陈柏溪慌了神,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别怕。”钱老板轻声安慰着,接着低下头『舔』上陈柏溪脖子上的红酒。
脖子上的触感让陈柏溪一惊,他慌『乱』地推开钱老板,站起身,强挤出笑:“讨厌,陪你玩就是了,不过钱大老板,你好歹让我去个厕所,换身衣服吧。”
“不行,老子要跟你玩那是给你面子。要换衣服,你当我面换!”钱老板这一嗓子吼得极大,坐在近处的人都看向这边。
张导连忙过来打圆场,“钱老板,这是我手下的一个艺人,他不懂事多有冒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说着他把陈柏溪推到钱老板的怀里,“柏溪啊,好好陪钱老板玩玩,钱老板满意了,你想要的也就有了。”
陈柏溪蹙着眉,咬着唇不说话。
钱老板看怀里人一脸贞烈样,不爽地甩了他一个巴掌,骂道:“装什么装啊?当婊子还给自己立牌坊呢?”
这一巴掌的劲儿可不小,陈柏溪摔倒后,坐在地上缓了好几分钟,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他咬着唇从地上爬起来,笑了,“我他妈就是当婊子还立牌坊了怎么着吧?就是红灯区的『妓』女不给钱还不让上呢,老子找人『操』也他妈是挑人的!”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都倒抽一口气。
张导连忙去劝钱老板,“您别生气啊,一个小辈别搭理他,赶明儿我送你个更好的。”
钱老板推开张导,抄起酒瓶子就砸在陈柏溪脑袋上了。
“哗啦——”酒瓶破裂的声音在包房内响起。
一瞬间,包房里的音乐停止了,灯也被打开了,所有人都望着躺在地上满头是血的陈柏溪。
他捂着头上的伤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咬着牙,将紧握的拳头打在钱老板的脸上。
钱老板怒不可遏,站起来抬脚就要踢陈柏溪,下一刻他却被另一个人踹倒了。
“他妈的谁踹我?”
那个之前坐在陈柏溪和张导之间被称为周少的男人发话了,“我。”
“你他妈谁啊?”钱老板伸手就要打他。
张导急忙拦住,小声在钱老板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钱老板怔怔地,愣住不动了。
“周铭。”这一声是陈柏溪叫的。
周铭蹙眉,盯着陈柏溪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后拿出纸巾递给他,又从钱包里抽出好几张红票子塞到他口袋里,推了他一把,“赶快去医院包扎吧。”
陈柏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谢了,欠你一人情。”
看着陈柏溪离去的背影,张导问周铭,“周少您认识他啊?”
周铭点了点头,淡淡的说:“家里以前请过的临时工。”
张导竖起大拇指,“还是您仁义!”
第2章 chapter2()
陈柏溪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回到了自己在浦江镇和人合租的『毛』坯房。
额头上十分痛,痛得他红了眼。
简单包扎了伤口,照着镜子叹气,看来是好几个礼拜不能接『露』脸的戏了。
他伸手『摸』出口袋里周铭给他的几张红票子,数了数大概有八百块。
他抽出五百块放到桌上的小铁盒里,作为这个月的房租,剩下三百塞到钱包里,留着给妹妹买吃的。
门在这时开了,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屋里。
陈柏溪急忙拿起『毛』巾给她擦脸和头发。
“是没带伞么?怎么不在学校等雨停了再回家?”
陈佳摇摇头,满脸委屈,却什么也不说。
陈柏溪知道陈佳懂事,不愿意让他『操』心所以什么也不说。他抿住唇,问道:“跟哥说,是不是学校里又有同学欺负你?”
陈佳摇摇头,眼睛眨了几下豆大的泪珠滚了出来。
陈柏溪别提心里多难受了,自己在外面怎么受委屈都无所谓,但是自己的妹妹不能受一丁点儿的苦。
“跟哥说,怎么回事!”
陈佳眼哭得更凶了,陈柏溪慌张的给陈佳擦眼泪,恨得牙根直痒痒。
“是不是学校那个小恶霸又欺负你了?哥找他算账去!”
陈佳拼命摇头,伸手抓住陈柏溪的衣服,哽咽着说:“哥你别去,没事,就是他抢了我的伞……”然后就“哇”地哭出了声。
陈柏溪看着妹妹哭成这样,也受不住了,抱住陈佳落泪,“对不起,对不起,哥没能耐,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还得跟着我受委屈……”
林良回来的时候,刚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对儿苦命兄妹抱在一起泣不成声的情景。
他叹气,走过去将自己大包小包拎回来的东西扔到桌子上,『揉』着发酸的手臂,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佳佳又被人欺负了?”
林良都习惯了,这兄妹俩虽然抱头痛哭的次数并不多,但好歹也撞见过不下五回了。只要陈佳一哭,陈柏溪保准跟着掉眼泪。而陈佳哭的原因基本就是没钱交学费了,又或者同学欺负她了。
陈柏溪抹了把眼泪,又给陈佳擦干净脸,轻声哄道:“别哭了,走过去看看你良哥哥买没买好吃的。”
林良走到沙发旁坐着,指指褐『色』的盒子,“那盒是披萨,剩下的都是化妆品。”
陈柏溪打开包装盒,拿出两块披萨递给陈佳,“去吧,回屋换件衣服,学校的事情不用担心,哥早晚让那熊孩子吃不了兜着走。”
陈佳接过披萨往卧室走,心想老哥又吹牛。
陈柏溪继续翻着袋子里的化妆品,双眼放光,“行啊!都是名牌,林小良,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款了?”
林良打开电视,撇撇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林小良。”他拿起遥控器,警告道:“你可别打我化妆品的主意啊,想要自己买去。”
陈柏溪嘿嘿笑着,点头答应着,却还是手速飞快地从袋子里抽了几袋bb试用装塞到裤兜里。
林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无奈道:“溪溪,你皮肤那么好,用不上bb霜的。”
陈柏溪理都没理,仍然沉浸在翻化妆品的这一行为中无法自拔。
林良翻个白眼,转过头继续看电视,此时电影频道正播放对当红小生黎瑾辰的采访。
黎瑾辰身着白蓝相间的校服,短发干净利落,黑『色』眼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双大眼睛在镜头下闪着微光。笑起来羞涩又文雅,牙齿白得跟珍珠似得。
林良不屑的哼了一声,圆圆的小脸染上一抹红晕,指着电视里的黎瑾辰,气愤地说:“是学生就好好念书,接什么电影啊?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么?溪溪你是不知道他这人的架子有多大。”
陈柏溪看都没看电视,两眼盯着兰蔻新出的男士洗面『奶』,心不在焉地问:“怎么了?他让你不顺心了?”
“可不是嘛!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林良下意识地嘟着嘴,“黎瑾辰说我化妆不专业,然后我们老大就把我调到别处去了!”
“还有这事啊?这架子也是够大的,连你们老大都惊动了?”陈柏走到林良身边坐下,拍拍他,“你也别生气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林良『揉』『揉』发红的双眼,满脸委屈,“现在有钱有权的都他妈是大爷!”
陈柏溪轻叹口气,“我还以为你都习惯了呢,好了,也别自怨自艾了。”他想了想,又说:“虽然都说命运弄人,但我们可不能信这个。机会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想要脱离这种境地,就要给自己多贴几张脸皮!”
“我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这可是我的励志名言,好心教你你还不领情?”
林良懒得跟陈柏溪打嘴炮,陈柏溪要真是话门儿全开,十几个网络喷子都怼不过他,何况是嘴笨的自己了!
电视里的黎瑾辰正被记者问到新片的内容,林良盯着黎瑾辰看了片刻,又扭头瞅了眼陈柏溪,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溪溪,你觉不觉得你化妆的样子,和黎瑾辰特别像!”
陈柏溪抬头看向电视,这是陈柏溪第一次见到黎瑾辰,隔着屏幕,黎瑾辰的笑容十分亮眼。
他愣了愣,“侧脸,好像真有点像。”
林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