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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飞泉鸣玉-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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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前把托盘放到千锦手上时,那托盘上的盏茶一直在不停地晃啊晃。

    凌墨的目光落在千锦身上,仿佛清晰地感受到了千锦的痛楚和羞愤。

    “新纳的贤婢千锦。”云轩接过茶,放到几案上,漫不经心地道。

    “是八十万两银买的。”千锦在心里接道。

    “这是我的贤妾凌墨,日后也是你半个主子,给他奉茶吧。”

    云轩轻挥了挥手,风前就将另一盏茶放到千锦手上的托盘里。

    贤妾身份虽在贤婢之上,但亦是奴才。如今云轩如此说,不仅是高抬了凌墨,更是明确告诉千锦,你在杜家的身份,只是在尘埃之中了。

    千锦咬得唇都出了血口:“凌爷请喝茶。”

    凌墨也有几分不自然,他端过茶碗,没有做声。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千锦。

    风前再把两盏茶放在千锦手中的托盘上。千锦已是连托盘都要托不住了。

    “两位少爷请喝茶。”千锦跪向宝儿、霜儿时,更是几乎呕出了血。

    宝儿、霜儿看着千锦,看看凌墨,再看爹爹。

    “今儿刚进门奉茶,宝儿、霜儿就接着吧,以后免了。”

    宝儿、霜儿接过茶来,宝儿对千锦笑了一笑道:“谢谢小哥哥。”

    云轩许起时,千锦根本就起不来。

    风前搀扶起千锦,让他退到一侧。

    云朗、云逸、云昭和孟啸松联袂而来,给大哥云轩请早。

    宝儿、霜儿给几位叔叔请了安好,便退下去了。

    云轩命千锦过来见礼。

    “二爷、三爷、四爷、孟王爷,请喝茶。”千锦勉强抑制住声音的颤抖,跪在地上,逐一向上敬茶、问礼。

    云朗瞧千锦不由有些恻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千锦时,他端坐主位,伶牙俐齿地刻薄箫若前,对自己也很是不屑一顾,很是高冷。如今成了大哥的贤婢,心里不知是有多么的羞愤和委屈了。

    云逸接过茶来,对千锦点了点头。他和千锦虽无私交,却也有过一些接触,知道他心高气傲,不是轻易便会屈从的人。

    但是如今情形,很是出乎云逸的意料之外,不知大哥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他在一夜之间,就如此服帖。

    云昭看见千锦时,也是颇有些惊讶。觉得大哥今次果真是财色双收了。这位千锦公子,虽然看着好像非常不舒服的样子,但是那容貌神态,可是非一般的俊逸清灵。

    单就容貌而言,与五哥凌墨实在难分轩轾。只是凌墨五哥看着更轩昂,千锦就更清秀。这也许就是武者与文人之分吧。

    孟啸松的目光略过千锦,就落到了昭儿身上。想来这千锦昨日被大哥弄得不轻。谁让他与我家昭儿一样,这般柔嫩青葱,让人看着就想扑上去,吃干抹尽。

    千锦地位卑微,没有给杜王爷请早的资格。云轩命他退下去,带着弟弟们和未来的弟夫小孟,去爹的院子里请早问安。

    宝儿和霜儿已经侍奉了爷爷起床。

    杜王爷心情很是不错。命令儿子们各尽其责,替他分忧。

    云轩进宫去见皇上。

    云朗置办与九儿的聘礼。云逸负责昭儿的“嫁妆”。

    小孟也要回府去准备给昭儿的“聘礼”。

    小孟提议带昭儿一起和他去孟家,“有什么可心的,让昭儿自己挑。顺便也认认门。”

    昭儿本来不想和小孟单独在一起的,可是转念想到,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外出瞧瞧,也是好事,便没有做声。

    杜百年也没有反对,只是嘱咐小孟“莫带了昭儿乱跑。”

    用过早餐。云昭回房更衣,等他收拾停当,推开房门,孟啸松已经在院子里等他。

    今日小孟换了一身黑衣,很显瘦削英武,尤其是脸上的肌肤,虽然不是很白皙,但是却光可鉴人,很是滑嫩。

    最难得的是,小孟的眉毛长出了轮廓,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层,并不浓密,却是标准的“剑眉”,衬得他的“星目”炯炯有神。

    云昭很久不曾抬眼看小孟,今日看了,竟是有一种“惊艳”之感。云昭想来想去,只觉小孟眼熟,忽然醒悟,小孟这模样,倒是似极了古天乐扮的“丁鹏”。

    他的高中同桌巨迷“古天乐”,尤其是古天乐的古装,一些特别帅的照片都有搜集,也给昭儿看过。昭儿只是随便扫了几眼,虽然是同为男人,但是昭儿确实也觉得那照片上的人挺帅的。

    剑眉星目,鼻直口方,面如冠玉,身若惊鸿,翩若游龙。帅而且阳光健康。

    昭儿忽然有些脸红,轻咳了一声,才推了房门走出来。

    小孟正聚精会神地看院子里的一株玉兰花树,见了昭儿,立时展颜一笑,手自花瓣上拂过,藏在身后,对昭儿道:“你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只是不等昭儿答话,便将手自己拿了出来,伸到昭儿眼前。

    一只金黄色的蜻蜓展翅在小孟的手心上,金黄色的翅膀晃过阳光,闪闪发亮。

    “听风归说你喜欢蜻蜓。我昨儿特意寻了这只,你瞧瞧,翅膀上还有漂亮的图案呢。”

    昭儿也看出这蜻蜓的与众不同,只是更好奇的是,小孟如何会让这蜻蜓只停在他的掌心上,而不飞走。

    “我用内力吸着呢。你放心,它一点点伤也没有受,昨儿我还捉了蚊子喂它。”小孟笑着,用另一只手的两指捏了蜻蜓,递给昭儿。

    昭儿不由失笑:“你还真以为我是小孩儿吗?快放飞了吧。”说着话,还是接过了小孟手里的蜻蜓。

    “你喜欢留着也好,放飞也好。”小孟只是想看昭儿对自己笑一笑,如今昭儿笑得这么开心,也不枉他带着“伤痛”辛苦去寻这只漂亮的蜻蜓了。

    “你的伤好了没有?”昭儿的目光移到小孟的那处,又忙移开。

    “完全没有问题了。”小孟知道昭儿面皮薄,忙转移话题道:“我带你出去瞧瞧吧,这些日子,想来你也在家里闷坏了。”

    这话正合昭儿的心意,昭儿小声道:“我还想去沈老爹家瞧瞧。”

    小孟一副了然的神情,也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先去集市上买些礼物,好给他们带过去。”

    “好。”昭儿第一次发现,其实这个孟小葱也许不是那么讨厌的人。

    云逸回院子里更衣,秋清羽正在扫地。见了云逸回来,便去净手,为云逸奉茶。

    “你的师弟,那个叫什么楚南的,确实未曾回到蜀山,我会命人帮你查查。”云逸端了茶,告诉秋清羽。

    秋清羽对云逸抱拳,便想告退下去。

    “你可以说话了。”云逸觉得罚秋清羽“禁言”,好像是便宜他了呢,而且自己也觉得无趣:“今儿去碧落楼总坛,我有事情吩咐你做。”

    “作奸犯科的事情,我秋清羽不做。”秋清羽冷冷地道。

    “哪那么多作奸犯科的事情。”云逸声音也很冷:“只是整理一些文牒,打扫打扫庭院罢了。”

    “你就让我做这些事情?”秋清羽还是不愿意:“你们碧落楼没有别的下人了吗?”

    “有很多。”云逸毫不在意:“只是你目前功力被封,也做不了别的事情,就先打杂吧。”

    秋清羽不由为之气结。强忍了气道:“那你什么时候肯恢复我被封的功力?”

    “等你乖了的时候。”云逸这样说时,忽然伸手轻拍了拍秋清羽的脸。

    秋清羽本能地想躲,却是没有躲开,慌乱之下,险些撞在桌子上,险些把一盘茶具打碎了,总算是身手敏捷地及时接住了。

    云逸已经抬步往门外走去:“还不快跟过来。”

    秋清羽用手用力地搓了搓被云逸拍过的地方,心里暗骂着杜云逸“无耻”,一边忙跟了出去。

    凌墨随了云轩去“丞相府”。这是云轩日常办公的地方,就在皇城里。这一溜有很多官衙,分属不同部门。云轩的“丞相府”规模算是最大的,总有四进院落。

    左侧一处院落,门前挂了牌子:“锦衣卫军总衙”。这里就是凌墨办公的地方。

    锦衣卫军一向归丞相统领。凌墨则是锦衣卫军的最高长官,右将军。

    锦衣卫军除了护卫丞相安全,还有一项职责,还负责督办京城刑司中涉及官员命案的疑难案件。

    昨儿凌墨已接到京城府尹的谍报,礼部尚书之子的一名侍妾离奇身亡,虽无外伤,但是仵作验尸,却发现亡者内腑尽碎,疑是他杀,却苦无证据。

    凌墨请京城府尹带礼部尚书之子到案,协助调查。只是这一大早的,礼部尚书也陪着儿子一起来了。

第44章 尽忠职守() 
凌墨换了公服时,更有一种英挺肃杀之气。礼部尚书瞧瞧凌墨,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心里那个恨啊,怎么凌墨这样的孩子,就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李大人。”凌墨向礼部尚书拱手问礼。

    礼部尚书微笑点头道:“凌将军不必多礼。老夫只是旁听,顺便看看能否为凌将军提供一些线索。”

    凌墨亦微笑道:“多谢李大人,请坐。”

    礼部尚书再颔首,便在旁侧的椅子上坐了。

    “宁儿,还不快见过凌将军。”礼部尚书看儿子只是一直呆呆地看着凌墨出神,忍不住轻声斥责道。

    “凌将军。”礼部尚书之子李德宁这才恍过神来,对凌墨躬身施礼。

    凌墨对李德宁点了点头:“只是例行公事,李公子不必太过拘谨,请坐吧。”

    李德宁再对凌墨欠身谢过,才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

    李德宁刚满十七岁,是家中的第七子,正妻所生的“老儿子”,在家中十分受宠。他虽未娶妻,妾室已有了三个。本次殒命的,正是月前才进门的侍妾,名唤红豆。

    红豆是画舫女子,正是豆蔻梢头的年龄。李德宁花了纹银一百两,将她买回家中。

    “红豆喜欢唱歌,绣工也好。”李德宁的眼圈有点红:“只是她胆子很小。就在她死的前一天,我有事外出,她还拉着我的手,嘱我早些回来。只是没想到,等我回到家中后,她却已经死了。”

    凌墨翻过卷宗。红豆是死在自己的卧房内。死前似乎正在沐浴,未曾着衣。发现她死在卧房内的,正是李德宁。

    李家认为红豆许是在沐浴时不小心溺水而死,所以报了意外溺亡,但是仵作验尸,则称其“内腑有损”,疑似他杀。

    “红豆是你所杀吗?”凌墨随口问道。

    “当然不是。”李德宁吓了一跳:“我没有杀任何人。”

    凌墨微微一笑:“李公子不必害怕。按有宋律例,凡命案必须明断,凶手负其责。若父杀不孝子、夫诛失德妻妾者,亦应昭告凶手,其罪不究。”

    “若是红豆有失德败行之举,你便是杀了也无妨。”

    李德宁气得满脸通红:“红豆虽出身画舫,却洁身自好,做了我的侍妾之后,更是循规蹈矩,恪守妇道,不曾有任何败德之举,我有何理由杀她?”

    “仵作验尸时,曾称红豆身上,有多处伤痕,可是你所为?”

    李德宁的脸又红了,还颇有些不自然了:“是我所为。我们只是,闺房之乐。”

    凌墨端了茶,品了一口,转移话题道:“李公子会武功吗?”

    李德宁摇头。

    “家中护院,可有会开山掌一类武功的吗?”

    李德宁再摇头。

    李尚书插言道:“老夫以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故此,家中除了几个粗使的健壮仆役,未曾雇佣护院,更没有会武功的人。”

    “三公子李德生是否出自恒山门下?”凌墨忽然道。

    李尚书不由微愣。他的三子李德生亦是正妻所生,只是幼时体弱,腿有残疾。李尚书为免他被人欺辱,破例为他延请武师教导,以期强身健体。

    李尚书脸色微沉道:“生儿虽然会些粗使武功,人却很是胆小怯懦,怎会无端害人性命。况且事发之后,老夫已经严辞询问家中诸人,生儿自午时起,便外出垂钓,不在家中。”

    “可否请三公子也到此一叙呢?”凌墨不置可否。

    李德生被差役带上来时,面色颇有些慌乱。他是跛足,身材魁梧。但是看见自己爹爹时,立时便有些慌张。尤其是他看见凌墨时,眸中的嫉恨之色很清晰地闪过。

    “我虽会恒山派的催山掌,可以伤人内腑,但是中掌之人,亦会留下我的掌印,几日都不会消散。”李德生失口否认杀人。

    凌墨点头:“听说事发当日三公子不在家中?”

    “当日午时,我外出垂钓,至昏时方归。”李德生低头道。

    “去了哪里?”

    “城外围堰。那里虽然人迹稀少,但是轻堤绿柳,鲤鱼肥美,很适宜垂钓。”

    “李公子确定是城外围堰吗?”

    “是。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午时一刻赶到,正可以坐在柳荫下。当日天气炎热,鱼群很多,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钓到六条大鱼,带回府中。”

    凌墨“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相惜:“据仵作所言,红豆死亡的时间,正是在午时一刻左右,李公子真是那么巧,正在此时,赶到了城外围堰垂钓吗?”

    李德生不由脸色有些发白,道:“我可确定是那日午时一刻,在城西围堰钓鱼。”

    凌墨笑道:“真是事有凑巧,当日午时一刻,我也在城西围堰钓鱼,却是未曾见到李公子呢。”

    李德生不由大惊,看凌墨时,满眼惊疑。

    “三公子可有人证,能证明当时三公子就在城外围堰?”

    李德生惶然摇头。

    “那就可惜了。若是当日三公子确实在城外围堰,不仅能见到凌某,还会见到丞相大人,亦在垂钓呢。”

    李尚书脸色铁青。有凌墨和丞相为证,那说谎之人,一定就是自己的这个不孝子了。

    李尚书大喝一声:“你这个混账,你到了此时还敢说谎!”

    李德生被李尚书的怒吼吓得一个哆嗦,扑跪在地:“人不是我杀的,她是溺毙。否则,她身上如何会没有任何伤痕?”

    凌墨微微一笑,命人道:“带锦被上来。”

    两名差官立时抱了一床锦被送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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