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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大将军-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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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马突然受惊了似得,昂头往后退了几步。佛陀拉住马头,心里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对劲。眼神,气场,动作,都不对。

    “侍卫呢?”佛陀问。

    “死了。”封不染说。

    一阵寂静之后,佛陀抬起手,微微仰起头,四周的药人围拢上来,廉月弯刀泛着冷光。

    躲过迎面而来的攻击,劈手夺过一弯刀,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那药人身高体壮,力气奇大,并不放在眼里,一头撞击上来。封不染被撞的连连后退,闷着声咳了好几下,黑色的眸子变得深沉。眼看着巨大的拳头要落下来,封不染抬起执刀的手在空中划了几下,闪开了。

    “呃呃呃呃呃!!!!!”药人的喉咙间发出野兽的呐喊,村民们吓得抱着头闭上眼睛。

    远处的赵永昼也震惊了。只见那药人的手臂自肩膀处,肘关节,手关节,全部被剔落下来,断成三节,干脆利落。血却只流下细细的一道,可见下刀之人手法之精准熟练。

    乘胜追击,封不染又连连出刀,那药人发狂,胡乱击打,好似不知道疼。重重的锤下一拳,那地面腾起灰尘无数,砸出了一个大坑。众人只听得一声巨响里夹杂着细微的忽略不计的异样声,那药人已不再动了。待得灰尘散去,借着月光,只见那药人的头已奇异的姿势歪倒一边,面部血糊,头皮连着上半身的皮肤被剥开,像脱衣服一样,脱开耷拉在腰间上。

    方才还高大的怪兽,现在已是一堆烂肉了。

    封不染跳到一边,刀身上干净的很,仔细看,只有刀尖上有几滴血滴在地上。

    这一骇人的景象,有的村民已吓晕了过去。赵永昼感觉到五脏六腑在翻腾,可是他紧闭着唇,双目死死的瞪着晒谷场。

    药人们脸上的神情麻木,不受丝毫影响。佛陀也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封不染握刀的手,嘴里说了一句巨澜话。隔着远,赵永昼听不清楚。

    却见封不染扬起邪肆的笑,“那你们可要费点儿力气了。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正好我也难得遇上这么耐玩的猎物。双方都好好享受如何?”

    这完全是一场地狱般的对杀。支离破碎的尸体,却几乎闻不见血腥味。药人一直以来都是大荣士兵头疼的对象,精壮的体格,顽强的生命力,强烈的杀戮心,淡漠的情感和疼痛。

    封不染似乎精通解刨之法,一个人在他眼里也就跟庖丁眼里的牛一样,解刨下来根本不费吹飞之力。然而那是精细活,而且他还要不断躲避砍下来的弯刀,十分的耗费体力,更别说他本来就身负重伤。

    在解了第四具药人时,廉月弯刀的刀尖断了。

    “啧。”封不染皱起眉,抬手挡下一记砍,刀便断了。他躲开这一刀,侧面又来。躲之不及,险险侧开。

    捂着流血的左臂,封不染不悦的开了口:“不玩了,我投降。”

    再玩下去,他会受更重的伤,却也逃不掉。而且,小鬼的穴道快解开了。

    “申屠宇,我要见他。”封不染平静的说道。

    仿佛他不是一个俘虏,以一贯上位者的姿态,命令着。

    可是赵永昼心里清楚,如果封不染落到了申屠宇手上,只怕不能够活着回来。

    他想起念一曾经警告过他的话:

    你的封元帅,不是申屠宇的对手。

    三十万大军,所对抗的不过是申屠宇一人。

    封不染这一去,这场战争大荣不会输。还有,各个党派的将军,京中的诸位皇子。他们一定不会让这场战争失败,小小巨澜,不过是偌大中原帝国争权夺利的一个棋盘。

    当日在金图天险上,放出狼烟,援兵为什么迟迟没有到来?他们在这个小山村的三天,巨澜人地毯式搜索过来,大荣的救兵为何没有来?

    看着封不染被押走的身影,赵永昼的模糊了眼眶,后背发冷,心底发寒。

    这是一场阴谋,从一开始。

    参与的都有谁已经不重要了,所有的人都是各为其主。

    封不染死了,他的主子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二皇子还有禁军统领,小太子还有仰仗的皇伯父,封家有优异的族中子弟来继承家主之位。

    没有人会派兵去救他。

    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我想成为老师这样的人,做大元帅,。

    哦?那你可要习惯见很多死人啊。死人分很多种,以后你就明白了。

    夜风的吹拂中,赵永昼麻痹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意识。他揉搓着几乎废掉的膝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晒谷场走去。

    恶魔们已经离开好久,方才一直闻不见的血腥味慢慢浓厚起来,不知道血都从哪里流出来。

    赵永昼加紧几步,看着仍旧趴在地上的那些村民,突然发觉喉头堵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事了。大家都起来,回屋去吧。”赵永昼的声音听起来好小。

    过来好一会儿,老根叔才抬起头来,恐惧的目光看了看周围,最后落在赵永昼身上。好像不认识他是谁。

    “没事了,回屋吧,回屋睡觉。”赵永昼轻声说。

    老根叔几乎是爬着,拉起了根嫂,架着昏睡过去的秀秀跑回屋,接着狠狠的关上了门。其他人也纷纷爬起来,没命的跑回去。

    家家户户砰砰砰的关门声,很快,晒谷场上只剩下赵永昼一人和满地的尸体,残肢,还有不知从何处流出的血液,铺天盖地,渐渐的铺满了整个晒谷场。

    赵永昼忍着各种不适,将所有的尸身堆在一起。去老根叔的厨房借了一把火,全部烧了。

    去河边挑了几桶水,泼在晒谷场上,冲刷血迹,清洗。

    每家每户关门闭户,熄灭了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座山谷里的小村寂静的可怕,火焰炽热燃烧成熊熊大火,最后一切化作一把灰尘,被赵永昼一桶桶水冲刷的一干二净。

    黎明,清晨,然后太阳从山顶冒出来,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寂静的小村庄上。平日里这时大家早已在田地见忙碌,然而今天一切都那么诡异。

    泼出最后一瓢水,洗去最后一块血迹,赵永昼直起腰擦去额头上的汗,将桶和瓢归还到老根叔的院子里,关上院门,离开。

    外面这下什么响动都没有了。

    杀人的声音,尖叫的声音,大火燃烧的声音,水泼在地上,以及不断洗刷的声音,都消失了。

    村民们悄悄掀开窗户,将院门拉开一条缝隙。

    晒谷场一如往常的灰白,干净的很,就像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那个青年,已经走远了。

(重生)第53章 归来() 
老根家的疯丫头突然跑出来,又哭又叫,嘴里喊着哥哥。

    村民们叹气,这一吓,只怕这秀秀的病更不能好了。

    赵永昼拖着麻木的身躯,翻越了两座山,趟过三条河,终于回到了营地。他的表情也是麻木的,他心里麻木的想着,回去先不管一切,先问大哥派兵。如果大哥不派,就让封校尉带领封家军杀过去,如果封校尉不去,他就和封寻带着亲兵去,如果封寻也参与了阴谋,想着让他叔叔死的话,那赵永昼只好抢一匹马,夺一杆枪,自己杀过去了。

    因为搬运尸体和清洗晒谷场,赵永昼的衣摆和袖子上、小腿和鞋上都沾上了不少血迹。隔着营地老远,他看到守营的士兵交头接耳,对着他指指点点。赵永昼心里冷笑,一直保持着森冷的表情走进军营。没有人拦他。

    也是啊,元帅不在,亲兵队长也闹不出什么动静的。

    赵永昼笔直的往赵家营帐走去,路上眼睛的余光扫到很多人。费屯好像在喊他,问他什么,他置之不理。封寻站在封家军的营地门口,虽然看起来有些憔悴,可是表情实在平静的过分。

    那可是你的亲叔叔啊。赵永昼愤愤的在心里谴责封寻的漠不关心。

    大概是他的神情太过可怕,赵家军开始拦截盘问他。一一被赵永昼挥开,他手上没有带任何武器,他的身份又太过特别,还是没人敢真正的捉拿他。

    直到一杆长枪抵在他喉下,赵煜拧着眉,面容模糊不清。

    声音遥远的传来:“白五,你发什么疯?”

    “让开。”赵永昼冷冷的说。

    “你这个样子,我不会让你见父亲。”赵煜说。

    赵永昼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视线移动着:“我说,让开。”

    黑亮的大眼睛,瞳仁在某一瞬间似乎变成了竖立,很可怕的野兽。

    赵煜手抖了一下,却更加认为这样的赵永昼很危险。长枪刺来,赵永昼闪开,劈手握住枪杆。

    “住手!”一道声音响起。

    竖立的瞳孔笔直看着帐门口的人,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大哥。”

    赵永德点点头,“你还认我,这便够了。”

    眼睛突然一酸,竖瞳消失,赵永昼感觉到一丝难过,但是哭不出来。他垂下头,复又抬头,黑眼睛湿漉漉的很可怜。

    “我要十万兵马。”

    那模样好像小孩在问大人‘我要一把弹弓’,即使真的是野兽,也是一只毫无攻击能力的幼兽。

    “怎么了?”赵永德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拉住他。

    赵永昼怒火爆起,“你不给我自己去!”

    转身就跑。怎么了,怎么了,大哥居然还问他怎么了。装模作样的功夫,真是不错啊。

    身后赵永德在大声命令:“拦住他!快拦住他!”

    朱常早躲在暗处观察全程,这时便领着士兵一窝蜂围上来,将赵永昼按倒在地。

    “绑起来绑起来!别让他跑了!”

    “别伤他!”赵永德喊道。朱常又命令手下,“轻点儿轻点儿。”

    赵永昼歇斯底里的尖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尖锐的石头磕着额头,立时蹭出了血。赵永德挥开朱常的手下,“别绑了,滚开!”

    伸手去拉赵永昼,发现他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混着血和泥土,还有盛怒之下的眼泪。赵永昼还在不断的挣扎,手腕被绳子勒出了很深的印子。

    赵永德只好说:“你要十万兵马,我给你就是了。你冷静些,别伤了自个儿。”

    赵永昼咬着牙,急促的呼吸,浑身痉挛着抽搐。

    赵永德不知道他有哮喘,还以为他太激动了。“先休息会儿,休息会儿吧。”

    还是朱常在旁边看着不对,想起早些时候听到的消息:“,他是哮喘犯了吧?”

    “哮喘?”赵永德被惊吓到,可见白五的样子,立刻说:“快,去找军医来!”

    等到一切平静后,赵永昼躺在行军床上,人还没缓过来。

    徐漠在他身边忙来忙去,赵永德问:“他怎么会有哮喘?”

    徐漠想了想,说:“早年在河馆落下的病根,后来慢慢调理,只偶尔犯一次。据我这几年的观察,他只是情绪特别失控的时候才会这样。”

    “河馆?”赵永德轻喃出声,好像在记忆里回想这个地名。

    徐漠手一顿,脸颊微微有些红,却还是老实解释了。

    “就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

    见赵永德一脸疑惑,徐漠笑着说:“没调查过白五?他早先在窑子里干过,俗称的男相公。”

    赵永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徐漠不再说了。

    过了一会儿赵永德问:“元帅怎么样了?”

    徐漠说:“伤的有些重,还没醒过来,不过性命无大碍。”

    看了看床上的人,徐漠轻声叹:“他这又是发什么疯呢。”

    赵永德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怀疑。昨天半夜,搜山的士兵终于找到了一些踪迹。说是在南山一带有巨澜药人的踪迹,封岚印连夜带人前去搜山,直到今天早晨,便遇上了扛着封不染出现的白五。

    白五说巨澜药人正在追杀他们,封岚印要带兵前去,却被白五阻止。

    佛陀在,你们讨不到半点好处。白五这么说的。

    眼见封不染已经昏过去,白五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当下最重要的是救人,封岚印便立即带着人赶回来。还立即飞鸽传书,请万卷山的云衡真人前来帮忙。

    赵永德当时虽然没有在现场,不过那里自有他的人。搜救队回来的时候他有去迎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是他立刻认出了坐在马上的那个少年,并不是白五。而是那天在魔岩门里救他的那个人。

    同样的面孔,年轻而张扬的生命力,军营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怀疑。封岚印也好,封寻也好,全都没有察觉。可是赵永德不知为何就是认出来了,那张面孔下隐藏的灵魂,并不是他的兄弟白五。

    难道结拜兄弟也有所谓的心灵感应吗?

    赵永德不禁苦笑,摇了摇头。经过这一次,白五只怕不会在相信他这个结拜义兄了。毕竟,这次的绝杀计划,是连他也算在内的。也想过把白五拉过来,可是那孩子眼里只有封不染。那么就只有……连他一起处理了。

    当少年冲进赵家营里,问他索要十万兵马的时候,虽然不知为何,可是那一刻赵永德心里却觉得松了口气。那是白五,是那个跟他家老九一言一行都如出一辙的白五。

    还好啊,你还活着,活着回来了。

    正在这功夫,封家军的封校尉来提人了。

    “听说白五犯病了,我们来带他回去。”面对赵煜的阻拦,封岚印如此说道。

    赵煜说:“白五也不是你们的人。”

    封寻上前一步,“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他可是听说赵家军的人把白五强行绑了,这才通知小堂叔,赶紧来找人。

    赵煜冷笑一声,对上封寻挑衅的视线。

    “封少爷这般说话,好像是我们绑架了白五。”

    “就是你们绑了人,敢做还不敢认了!警告你们,别做的太过分了!把人交出来!”封寻横眉冷眼,剑拔弩张,双方立刻要打起来。

    封岚印按下两方的骚动,“请赵出来说话。”

    也被外面的声音吵到了,赵永德走出来,“白五确实在这里,不过他生病了,先让他在这儿睡一觉吧。”

    “说话好生奇怪,白五是封元帅的亲兵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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