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目标重生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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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嘉泰帝心虚,根本不想让人知道他叫太子来安国寺给先皇后做道场超度,所以安国寺照常接待香客,连别家的道场都没推拒,啧啧,这皇帝真是渣到了极点呀!
不过如果是这样,似乎她对太子有意在这里等她的怀疑就站不住脚了,毕竟谁能想到自己爹忽然就做恶梦,梦见自己亡母过来索命,然后还派他悄悄儿的去寺里超度呢?而且也不会那么巧就赶上“姚白栀”生母冥诞吧?
难道她自作多情了?
“正旦朝见皇后时,夫人可见过丽妃娘娘?”从安国寺回家的马车上,姚汝清突然问王氏。
姚汝清悄悄见过太子之后,就叫妻女收拾东西回府,只留了管家继续做道场,王氏见丈夫也上了车,还不叫丫鬟随侍,以为他是要对自己解释缘故,没想到他竟突然提起宫里的堂姐,不由一愣。
“丽妃娘娘?”王氏摇头,“不曾,说是感了风寒,正病着。过后大嫂子去看过,说没有大碍,懒怠折腾了见人而已。”
她口中的大嫂子是长房长媳,也就是丽妃的亲嫂子,姚汝清听了一笑,道:“懒怠见的人,恐怕不是你们吧?”
王氏对丽妃和皇后的陈年公案自然很清楚,便也心照不宣的一笑,又叹道:“不见也好,清净,都这么多年了,再争也争不来什么。”
姚汝清没再说话,王氏看他神『色』,像是在想事情,便也没开口,直到回到家,打发了儿女们,才问:“相爷今日怎么突然提起丽妃娘娘?”
“不是我突然提起,是太子殿下突然提起来的。没想到殿下竟然也知道此事。”姚汝清把太子跟他说的话简略一说,“说是荐一位名医给阿栀看病,你听听,有那么简单吗?”
王氏生在相府,嫁给姚汝清后没几年,婆家也变成了相府,政治嗅觉自然比一般『妇』人敏锐,她有点不安的问:“这个刘太医难道?可是殿下才多大年纪,他怎么会知道?丽妃娘娘私下查了那么多年,都没能查个清楚……”
姚汝清『插』嘴道:“你确定丽妃娘娘没查清楚?也许……是你不知道而已。”
王氏一惊:“相爷的意思是,丽妃娘娘与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突然去探望三皇子,总有缘故,我猜着必是宫里老人指点的。”姚汝清将双手笼在袖中,掐着指节捋顺思路,“奇的是,三皇子居然肯跟太子交谈,还下了三局棋。”
王氏道:“是啊。皇后娘娘也是奇怪,三皇子早产,她一点儿都不怜惜,竟不肯养在中宫,这些年来也从不提三皇子,好像只有二皇子一个儿子似的,要不是太子殿下忽然提起,恐怕没人记得还有个三皇子。”
“你不知道皇后因何早产吗?”姚汝清侧头看向妻子,心里默算时间,突然又笑了,“是了,你那时还小,大概没人和你说这些。”
王氏被他这一笑弄的有点羞涩,低头道:“只听说是端午宫宴后,皇后娘娘突然不适,夜里就生了三皇子,后来也有人说,因三皇子生在恶日,皇上和皇后才对三皇子冷淡。”
第60章 有来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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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都急糊涂了,快去把李太医请进来。”姚汝宁拉着姚白栀的手进了正房里间,让她上床榻躺下,又把帷帐拉下来,只留了她右手臂在外面。
姚白栀途中说了几次“姑母; 我没事”,都没能打断姚汝宁; 最终还是叫太医诊了脉,喝了一碗不怎么好喝的安神汤; 今天第二次稀里糊涂睡着了。
姚汝清夫『妇』直到送了圣驾回宫; 才跟苗绪伦一道往苗家来,苗绪伦打了一路腹稿; 进家门先跟姚汝清夫『妇』赔不是; 接着就要去打死苗逸飞谢罪。
“他死不死有什么要紧?”
姚汝清冷笑一声; 径自大步往二门去; 苗绪伦赶紧跟上; 想说点什么; 又不知怎么地; 路上打好的腹稿全忘了; 只能尴尬的看一眼姚夫人王氏。
王氏也冷着脸不理他; 只顾紧跟丈夫脚步; 幸好这时姚汝平得到消息; 迎了上来; 先对兄长说:“大哥放心,阿栀无事,已经陪着姑太太休息了。”
姚汝清这才缓了步伐,伸手拍拍弟弟手臂,道:“我去看一眼,你辛苦了。”
姚汝平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大哥还不知道我吗?最喜欢出去跑马了。”又说,“大哥大嫂去看阿栀吧,我正好有点事跟妹夫说……”
他拉着苗绪伦离开,姚汝清夫『妇』进了二门,到正院门外时,见姚汝宁迎了出来,姚丞相立刻板起脸来:“多大的人了?生了病还不知道好好在房里休息?”
姚汝宁最怕他,这次又是自己儿子犯了大错,当场就被吓的红了眼圈,灰溜溜的跟在哥哥身边进去,指着里间说:“阿栀喝了安神汤,睡了有一会儿了。”
姚汝清快步进去,王氏紧跟在旁,到里间还贴心的挽起一侧帷帐,方便丈夫查看继女情况。
姚白栀又坐车又坐船的折腾大半天,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太好,又喝了安神汤,这时候正睡得沉,完全不知道有人来看她。姚汝清看女儿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才终于放心,转头对妻子说:“你陪着阿栀。”
王氏赶紧答应一声,和姚汝宁送到门口,姚汝宁看兄长脸『色』不太好,虽然心里怵的慌,到底是亲儿子,还是开口求情道:“大哥,飞儿腿都断了,你就别……”
“那是我叫人打断的!”姚汝清毫不留情的说,“事到如今,他有没有活路,全看他自己,你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就拂袖而去,姚汝宁吓的,想跟上去又不敢,不跟上去又不放心,情急之下,回头叫了一声“嫂嫂”,才发现王氏不知何时已经进去了。她赶忙追进去,急声问道:“嫂嫂,大哥不会真的要打死飞儿吧?”
王氏未曾答话,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你还问我,小姑,你知不知道,当时要不是及时拦住了你,把此事遮掩过去,今日死的就是我了!”
姚汝宁一怔,她这位嫂嫂自从嫁进门来就一直很维护她相府千金的派头——王氏的祖父在先帝晚年至今上登基后,共做过九年丞相,姚汝清能在丞相位子上坐的这么安稳,与王家的支持也有关系——喜怒轻易不形于『色』,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在别人家哭出声来,幸好姚白栀接回来之后,姚汝宁房内除了亲信再没留人。
“嫂嫂这是说哪里话……”姚汝宁讪讪的凑到王氏身边,抽出帕子递过去,“我问过阿栀了,飞儿也没带她去哪,就是坐了会儿船……”
“你说的轻松!阿栀六月就及笄了,逸飞是外男,这里头的紧要之处,难道还要我说?”王氏越说眼泪越凶,“我真是……也就是逸飞做的,换个人,你难道不会责怪我疏忽大意?”
姚汝宁哑然,再不敢替儿子开脱,只小心劝慰王氏。
姚汝清一路出了二门,找到等在外院的双全,问:“苗逸飞呢?”
双全一指东面:“想着相爷要问话,安置在客院里了。腿已经接上了,表少爷精神头不错,说有要紧话跟您回禀呢。”
姚汝清哼了一声,大踏步去到客院,进屋见到苗逸飞好好躺着之后,就把人都赶了出去。
“舅舅……”“啪!啪!啪!”
苗逸飞刚开口叫人,脸上就接连挨了三巴掌,姚汝清手劲之大,不但打得苗逸飞咬破嘴唇、流出血来,连牙齿都觉酸痛摇晃。
“你还有脸叫我?我姚汝清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让你众目睽睽之下拐走我的女儿?”姚汝清好多年没这么生气过了,区区三耳光根本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要不是看苗逸飞瘫倒在床沿、一条腿还上着夹板,他非得伸腿踹他几脚不可!
苗逸飞挺过眼冒金星那一会儿,向地上吐了口血水,才喘着粗气道:“不管舅舅信不信,逸飞今日绝无恶意,更不会伤害阿栀,逸飞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姚汝清气笑了:“你没有办法了?你怎么就没有办法了?要你这么说,你今天狼心狗肺做出这等龌龊事,还是为了我们姚家好而迫不得已了?”
“逸飞不敢,但至少,是为了阿栀好。”他撑着床沿坐起来,靠在床头,眼睛不闪不避的望向姚汝清,“舅舅打算让阿栀做太子妃吗?”
姚汝清眯了眯眼,道:“这就是你的原因?”
“舅舅想过太子妃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以阿栀的脾气『性』情,能胜任太子妃么?先皇后是怎么死的,舅舅应该比我清楚,您觉得,您拒绝二皇子,吴皇后会不会报复在阿栀身上?”
姚汝清没说话,苗逸飞继续说道:“太子是什么『性』情,舅舅也应该比我清楚,他小心忍耐这么多年,想的都是来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不会为任何人出头——哪怕是太子妃。我若跟他一样处境,也宁肯娶个精明能干会自保的。”
“你想的还挺多。”姚汝清冷笑,“所以你就绑了阿栀走,叫她不能在上巳节出现,甚至散播点消息出去,说她之所以没到场,是因为和你走了?”
“逸飞万万不敢有损阿栀清誉,只想以此阻止她与两位皇子相见。”
姚汝清根本不信:“不敢?那你做甚把车赶到庄子里,先换船向东,再上岸乘车,一路去到城外二十里远的杨槐镇?还特意在杨槐镇租了处宅子,哼!你若是下了船就直接把阿栀送回家,我或许还会信你一次,网开一面……”
苗逸飞急忙叫道:“舅舅!此事是外甥思虑不周……”
“我没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外甥!”姚汝清伸手拎起苗逸飞衣领,从齿缝里『逼』出质问,“你莫不是以为,你是我的外甥,事后有你娘求情,我一则顾念骨肉之情,二则为了遮羞,就会把阿栀许配给你吧?”
苗逸飞被衣领勒的有些喘不过气,脑子却还很清醒,他回来的太晚了,只有三天半准备时间,又太急于求成,想一蹴而就,叫严昭永远沾不到阿栀的边儿,却忘了他舅舅并不好糊弄。如今功败垂成,若是不分辨清楚,叫舅舅释怀,恐怕他再别想见着阿栀的面。
可惜他想说话,姚汝清却不肯松手,还抬起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充满不屑的说:“做你的春秋大梦!你以为你是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算一生气掐死了你,你爹娘都不敢吭一声?你爹甚至还会主动遮掩,转头报个暴毙,因为他和你娘不只你一个儿子,因为对他来说,你远远不如他和苗家的前程重要!”
姚汝清说到这儿,终于一把推开苗逸飞,冷笑道:“逸飞,逸鸣,呵!苗绪伦还想着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呢,儿子死了可以再生,我这样的舅兄,他还去哪里找?你也给我识相点儿,等你娘的‘病’一好,立刻给我滚回西京去,集贤书院就是你最后的容身之地,若敢再踏进京城半步,可别怪我六亲不认!”
他说完甩袖便走,苗逸飞被他一番话震慑住,回神的时候,姚汝清已经到了门前,赶紧叫道:“舅舅!”
“还有!”姚汝清也突然想起还有一句话没说,便扶着门板站住,头也不回的说,“阿栀能不能胜任太子妃,轮不到你评判!我姚家的事,更轮不到你个小畜生管!”
苗逸飞怔了怔,然后突然疯癫一般的笑起来,“哈哈哈,是啊,轮不到我来管,我不配,我知道我不配,但是舅舅,你以为太子就配吗?你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吗?今日曲水流觞,有个才女一鸣惊人吧?礼部侍郎的千金,聪明伶俐、八面玲珑,那才是太子看中的太子妃!但若舅舅上赶着给他做岳父,您猜猜太子殿下会不会拒绝?他不会的,他不会!哈哈哈哈!”
严昭假装意外:“三弟怎么了?”
徐岚道:“姚相不知怎么听说三殿下身边儿的刘太医医术好,求了去给府中小姐看病,陛下哪有不准的?只是但凡听见提起‘三’字,陛下总要烦恼一会儿。”他说着还伸出三个手指头示意。
第61章 《龙女之死》()
看到防盗章的小伙伴是购买比例不够; 等12小时再看最新章吧 松风听说那是太子; 又见到他衣服上确实有团龙补子,早就战战兢兢; 但柳妈妈前车之鉴; 除非叫她死,不然松风是绝不敢留下大小姐; 自己离开的。
姚白栀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后; 开口推辞:“不敢有劳殿下……臣女就在银杏树下看看就好。”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于碧珊如果真是太子的人,那他必然有所图,姚白栀心中生疑; 既想将计就计,打探一下; 又不太敢跟对方过多接触,便把活动范围限定在这里,好歹她还有两个婆子在后面做接应。
此时于碧珊也自惊讶中回过神; 应变极快的接话道:“既如此,我去与梁妈妈、钟妈妈说一声; 请她们送毡毯过来,大小姐累了也好坐一坐。”
因千年银杏树长在山坡上; 又是祈求长寿的圣地; 她们上来之前; 于碧珊就说上面地方狭小、不宜人多; 请两位妈妈在下面等。梁妈妈并不知道柳妈妈被罚实情,也不知道姚白栀曾经被表少爷拐跑过,所以没有松风那么强的警惕『性』,只想着相爷早跟寺里打了招呼,这边定都清过人了,不会有人冲撞小姐,便答应了,和新补来的钟妈妈等在下面。
姚白栀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安国寺就这规矩,直到这会儿猜到于碧珊是太子的人,才品过味儿来,闹了半天,于碧珊就相当于太子的杜妈妈呀!严昭跟苗逸飞,简直一丘之貉嘛!
可为什么呢?到底哪里出错了?明明是她接了任务来攻略这俩的呀,现在怎么好像反过来了?她果然是上当了吧?
抱着这样的怀疑,姚白栀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严昭,并在心里默念:我对他没有好感,我对他没有好感。如果严昭有系统,一定可以检测到的吧?可严昭始终神情愉快,好像并没有接收到有关她的好感度提示。
“殿下方才说已经在寺中住了两天?是来斋戒么?”察言观『色』无果的姚白栀,只能主动开口询问。
“是给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