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目标重生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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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皇子一同封王呢。不过皇上龙体不豫,此事暂且搁置了。”
她彷佛真的只是随意说句闲话一般,接着就把话题转到姚白栀生日上,“相爷既然不打算今年给大小姐行及笄礼了,那大概也不会宴客,不如,我去求夫人,带小姐出去消暑散心怎样?”
怎样?那当然是太好了!姚白栀立刻抛开完不成任务的烦恼,欢欣鼓舞道:“好呀!我记得城南别院里就有活水穿行而过,里面还有鱼虾呢!”
她兴致勃勃,又是生日,王氏没有拒绝的道理,跟姚汝清一说,姚汝清也点了头:“陛下不豫,城中只好闷着,不得宴饮,你带孩子们去别院住段时间消暑也好。”
第21章 求娶()
原主的生日是六月初七,今年正好赶上初伏日朝廷休假,好不容易从这一波宫廷大案中脱身的姚汝清,前一天下午就出城到了别院。为了好好放松休息,他特意吩咐了幕僚,除非有十万火急之事或者陛下宣召,否则不许打搅他。
然而姚汝清刚跟兄弟姚汝平一起钓了半上午鱼,略微得到点儿田园之乐,门上就来回报说太子殿下到访。
“太子殿下?”姚汝平诧异,“这个时候,他来登大哥的门,合适吗?”
姚汝清站起身,摘下斗笠放到一旁,叹道:“可是他都来了,我难道还能避而不见?走吧,你跟我一起去见见。”
他也不去换官服,穿着一身凉爽透气的细葛道袍加木屐,就作匆忙状迎了出去。
严昭也很识相的没穿太子常服,身边只带着三五护卫,见姚汝清匆忙而来,还笑着抢先扶住他,不叫行礼,“姚相免礼吧。我不请自来,多有打搅,姚相勿怪。”
姚汝清连称不敢,转头介绍弟弟,“这是舍弟,光禄寺丞姚汝平。”
姚汝平刚刚已经行了一礼,这会儿便又再次深深一揖,严昭伸手虚扶一下,笑道:“免礼。两位这打扮,莫非是下河捉鱼了?”
“让殿下见笑了。”姚汝清见太子一脸轻松笑意,说话便也随意了一些,“寒舍中有条溪流穿过,方才臣与舍弟正在垂钓。殿下今日怎么有兴致往城外来?”一边说着一边把严昭引进庭院深处一间水阁。
水阁四面通风,地板下面有活水潺潺流过,阁内还堆了一小盆冰山,一进去就觉凉爽无比。严昭深吸口气,刚刚被烈日暴晒的苦楚终于缓解,回道:“是父皇昨日突然想起陵寝不知修的如何了,打发我去看看。我一早回返,赶到此处又饿又渴,实在等不及回城,听说姚相别院在此,便冒昧前来打扰。”
姚汝清听了,看一眼姚汝平,道:“哪里,能得殿下亲临,实是蓬荜生辉。阿平,你去厨下吩咐一声吧。”又问严昭,“不知殿下口味,可否麻烦殿下遣一位随从同去?”
严昭便向门外吩咐一声,一名护卫即随同姚汝平离去。
姚汝清接过侍女烹好的山泉水,亲自动手为太子点了杯茶,叫侍女退下后,才道:“陛下怎地突然想起勘察陵寝?”
“大约是病中多思。”或者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特意把他支出去。严昭心里很清楚,他这个皇帝爹越到这种时候,越不会信任他,一直拖着不肯处死废后吴氏,不就是为了牵制他吗?但皇帝陛下终究会知道,他死后能托付一切的人,也只有自己这个让他不安又厌恶的儿子而已。
想到这里,严昭唇边笑意就加深了些,他真的很想亲眼看看皇帝陛下见过他带回来的人以后,是什么表情。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姚汝清谈这些,他今日是为了阿栀来的。
喝完茶,严昭接着说道:“其实父皇龙体并无大碍,近来天气炎热,又因废后所作所为怒火攻心,一时肝火上升,才夜卧不宁、食欲不振,太医说,清清静静的养一养,至多十天半月,也就好了。”
姚汝清立刻『露』出安心之『色』,附和道:“正是如此,陛下洪福齐天,想必很快就会痊愈。”说着话,又给太子点了杯茶。
严昭道谢,然后开门见山道:“听说今日是令嫒生辰?宫中不宁,倒连累的令嫒及笄礼也没办成。”
姚汝清给自己斟茶的手一顿,却没抬头,仍看着茶碗答道:“殿下说哪里话,左右小女旧疾尚未医好,不急着议亲,及笄礼明年再办也使得。”
这是严昭自己说过的话,所以他对这番婉拒之词早有准备,“说到令嫒旧疾,我就更惭愧了,本来是我荐了刘太医的,没想到……好在我另有准备,已寻访到另一位民间名医,派人去接了,最迟七月中到京。”
“……”姚汝清怎么觉得自己家有一种被黄鼠狼惦记上的意思呢?
黄鼠狼下一秒就『露』出了真面目,“其实,我这次来,还另有一事相求。”
姚汝清打点起精神,正『色』看向太子殿下,道:“不敢当,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严昭坐姿端正,神态诚恳,一字一句清晰的说:“严昭想求姚相将爱女下嫁于我,我对令嫒一见钟情,愿余生只与她一人相厮守,若能得姚相允可,姚氏即为严昭的亲人,从此与严氏共富贵。”
***
姚白栀到吃午饭时才听说太子来了,“陛下不是病了吗?太子殿下怎么不在宫中侍疾呀?”
来给侄女庆贺生辰的姚汝宁也说:“就是呢!难得没有人从中作梗,太子殿下怎么不趁机多与陛下亲近亲近?”
emmm; 这位姑母还不如王氏有政治头脑呢,姚白栀心内摇头,吴皇后都被废了,二皇子也因为之前殴伤三皇子一事被幽禁宫中,三皇子是个病秧子,皇帝陛下自己酒『色』财气了十几年,身体早掏空了,作为众望所归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太子殿下这时候用得着亲近皇帝?
皇帝又不可能立刻把皇位让给严昭,他亲近这个害死自己母亲的人干嘛?有那时间,不如用来学习处理政务呢!哦……姚白栀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也许太子就是来跟她爹套近乎,提前熟悉朝中事务的吧?
“我也不清楚,相爷除了叫谦儿出去拜见殿下,一直没传话进来,估计还在陪殿下用膳。”王氏答道。
边儿上自己拿筷子吃饭的三少爷叔诺有点儿没精打采,嘀咕道:“我也想去拜见殿下。”
姚白栀听见,笑问道:“你也想见殿下呀?那你见了殿下想说什么呀?”
“我……”叔诺皱起小脸想了想,“我就说……很仰慕太子殿下的才学!”说到后来,他不但舒展开了两团圆润脸颊,眼睛都亮了起来。
姚白栀被他装大人的样子逗笑,赞道:“我们诺儿真会讲话呀!”叫丫鬟给他夹了个他喜欢吃的肉丸子。
因为苗逸飞干的那事儿,姚汝宁有些日子没来,见姚白栀和弟弟这么亲近,很有些惊讶,但这是好事,她便也笑道:“是啊,诺儿小大人儿似的,还真像你二叔小时候。”
姚汝平的妻子文氏也带着孩子跟丈夫一起来了别院,闻言笑道:“小姑就别给我们老爷脸上贴金了,小时候我也不是不认识他,他哪里比得上诺儿懂事?”
文家与姚家还有姚白栀的生母贺家都是世交,文氏与丈夫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因此姚汝宁听了她的话,便笑道:“啊哟,二嫂你别光记着二哥调皮捣『乱』嘛,他也是学过大哥的少年老成的。”
文氏一笑,没再多说。要是原来的大嫂还在,多聊聊当年事,自然别有趣味,但王氏是续娶的,自己几人的少年事她『插』不上话,而且说多了,难免提到贺氏,不如不提。
她没接话,姚汝宁近来在兄长家里也不如从前自在,便也不再说话专心吃饭。一顿饭很快吃完,众人各自休息,姚白栀带着两个堂妹刚回去住所,还没等换衣服,就有姚汝清那边的侍女来传话,说相爷请大小姐去前面水阁说话。
侍女传完话,还特意打量了一下姚白栀的衣着,提醒她戴个帷帽遮阳。
姚白栀就问:“怎么叫我去水阁?太子殿下走了吗?”
侍女笑着摇头,也不知是说没走,还是她不知道。
于碧珊就上前两步,扶住姚白栀道:“既是相爷派人来叫,大小姐便去吧。太子殿下,大小姐也见过的。”
松风也取来了帷帽,给姚白栀戴上,陪在她身边,一起往前面水阁去。
姚白栀不得不去,路上却难免嘀咕,什么鬼?难道太子来访,目标不是丞相爹,而是她?真是大意了!这些日子宫中大戏连台,太子没再向她发起攻势,她每天听着于碧珊讲故事、说宫中八卦,别的什么也不用干,只顾吃吃喝喝、耽于享受,革/命/意志被瓦解个七七八八,竟忘了太子对她的好感度是满的!
好感度满了,那就是真爱呀!谁会轻易放弃真爱呀?她还看宫中热闹、还担心太子呢,怎么就没想到这可能是太子一手策划的,只为尽早除掉皇后,他好无后顾之忧的来攻略自己呢?
第22章 独处()
太子殿下不知道他的阿栀几乎已经猜到了他的秘密,他仍在水阁中与姚汝清对面而坐,两个人面前各有一杯茶,却没人喝,也没人说话。直到外面传来侍女的通传声,姚汝清才开口,以极低的声音说:“殿下的美意,这世上恐怕无人能拒绝,但臣想不通,为何会是小女?”
严昭已经侧头看向门口:“情之所钟,向来毫无缘由。”
姚汝清没再追问,扬声道:“阿栀进来吧。”
姚白栀扶着于碧珊的手踩着木质阶梯上去,进门看到两人对坐,不管心里想什么,也得先低头行礼。
而严昭看她一步步走进来,脸上的笑意就彷佛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层层涟漪一样,飞快扩散开来,将他所有的棱角软化抚平,最后只剩满脸温柔。
姚汝清将这一切亲眼目睹,“这是演不出来的,”他想,“他也没必要演。”
今时不同往日,陛下卧病后,太子已经开始参预政事,他不再是那个被父皇锁在东宫动弹不得的储君,也不再有任何人拦在他通往至尊的路上。他姚汝清的支持,已经不足以令太子许下那么重的诺言,因为现在才支持太子、想要拥立之功,已经晚了。
没有丝毫风险,同样意味着收益极低,但太子为了求娶阿栀,竟似乎什么都肯给……除了真心爱慕,还能有什么别的缘故吗?思及此,姚汝清不由也看向女儿,他家阿栀应当不会是红颜祸水一类的人物吧?
“殿下听说你和谦儿、诺儿养了只小鹿,想去瞧瞧,你陪殿下去吧。”姚汝清等女儿行过礼,放下『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口说道。
姚白栀:“……”
丞相爹你倒戈也太快了吧?让你女儿和太子独处,都不能想个靠谱点的理由吗?看小鹿?你是认真的吗?
“是谦儿说的么?他呢?他不是来拜见太子殿下了吗?”叫他陪着去呀!
“谦儿才八岁,让他招待殿下,岂非太失礼了?”姚汝清一本正经的糊弄女儿,“爹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好好招呼殿下,顺便游览一下别院。”
他说着就站起身,向太子行了一礼,道:“臣失陪了。”
严昭也站起来,笑道:“姚相尽管去忙,不必在意我。”
姚白栀:“……”
可是我在意呀!我也不想顶着午后的大太阳陪你游览什么别院呀!我想回去睡午觉呀!
夏天戴的帷帽只挂了一层薄纱,严昭将她不情不愿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等姚汝清走了,便笑道:“这会儿外面正热吧?要不我们坐一坐再去看小鹿?”
水阁很宽敞,午间太阳大,南面的竹帘便都放了下来遮阳,但东西两边却是敞开着的,因此两人也不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外面都能看得见。
姚白栀懒得走动,就点点头,自己却走到西面窗边,看水中莲叶,仿佛很拘谨似的,一言不发。
严昭跟过去,与她隔着一段距离,也低头看莲叶,“我突然来访,打搅了你,你不高兴了吧?”
“不敢。”
“不敢就是不高兴了。”严昭声音非常温柔,且透着笑意,“是应该不高兴,换了是我,自己生日,在别院里玩的好好的,有个莫名其妙的人突然来访、叫我陪着,还是得罪不起的太子,我也心下郁郁。”
哟哟哟,开始了开始了,姚白栀手扶上窗台,心里把防备级别提到最高,表面却仍低着头,摆出一副不解风情的木讷样子来,“殿下说笑了,臣女不敢。”
“你可以敢,我其实挺讲道理的。”严昭笑着开了句玩笑,终于忍不住侧头看向身穿绿罗裙的姚白栀,“今日贸然来访,惹你不快,我这里先赔礼了。”
他说着还真的拱手一揖,姚白栀根本来不及阻止,她也没有古人那种对上下尊卑礼仪的本能反应,诧异之后,便只往后让了让,低声道:“殿下如此,太让臣女不安了。”
严昭目光温柔似水,“你别当我是太子,只当我是你的友朋,就不会不安了。今日事出有因,不再提了,以后我来之前,先派人知会你,在你方便待客的时候再来,可好?”
以后?还来?大事不妙呀,难道他已经和丞相爹达成了什么交易?一味躲闪似乎太被动了,姚白栀犹豫了一下,问道:“陛下有恙,殿下不是正该在宫中侍疾么?”
“正因陛下有恙,更不愿意见我,为着陛下龙体着想,我只好只去晨昏定省。”严昭自嘲一笑,“我其实很羡慕你,虽然你同我一样,自幼失恃,但至少还有姚相疼爱呵护……”
他说着话转回头看向窗外,英俊的侧脸上『露』出几分黯然之『色』。姚白栀隔着帷帽上挂的薄纱看过去,只觉严昭身上有一种特别矛盾的气质,他的脸和身材都还是少年样,神态和目光却让人觉得他已经历尽沧桑,好像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和争取,除了她。
姚白栀根本分不清他是在演,还是真情流『露』,决定干脆试探他一下。
“那如果陛下也对殿下疼爱呵护,你会原谅他吗?”
这个问题对于原主的『性』格来说,算是出奇大胆,不过姚白栀无所谓,反正她的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