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正青春-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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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语悄悄的张牙舞爪:“那你怎么还看得见?”
陆会小声说:“你理他干嘛?”
因为吴青语手臂上的绳子上有个装饰品,是一把小锁和一把小钥匙。
阿梁问她:“你这是玉的吗?”
谁知吴青语说:“塑料的。”
能把塑料的挂在手上还挂得这么大方的也真是让人服了。
阿梁说:“这是心锁啊,需要那打开心灵之锁的人吧。钥匙该送人了。”说着挑起眉毛对着陆会瞄了一眼。
陆会还在那跟白丽吹笔。
吴青语懂他说得什么意思,皱眉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上午一直听报告,好容易捱到中午吃饭,饥肠辘辘本来很有食欲。
可惜菜一上桌,大家就傻眼了。
每人发了两个小盆子,一盆饭,一盆菜,菜里就是丝瓜和粉皮再加两块素鸡,这跟学校外边的两块钱盒饭简直没法比啊。
对于无肉不欢的吴青语来说,这一盆饭搭这三个素菜,那是怎么也吃不下去的。
没一会,每桌上了一盆汤,盆又洗脸盆那么大,汤是满满一盆,一筷子捞下去,啥也没捞上来,这才叫真的海底捞。
吴青语吃了两口:“唉,你们这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素鸡,我没来这个城市都没吃过这种素鸡。”
陆会知道她喜欢吃肉,今天伙食的确太差:“也不叫喜欢吧,就是一种菜。”
“你知道我们那素鸡是什么样子的吗?”
陆会也很奇怪,还有不同的素鸡吗?
吴青语想着家乡的素鸡,流露出她馋嘴猫的神态:“我们那的素鸡是一张张豆腐皮,可不是厚的那种,是薄薄的,挑起来的那一张张豆腐皮,里边铺上肉,然后卷起来,哇,那个才好吃呢。第一次来你们这吃了个素鸡,差点以为老板骗我呢。“
陆会就知道她一有肉就会说好吃,便道:“素鸡,素鸡,有肉的那叫荤鸡。你们那的不地道。”
“你们这的不好吃。”
“不好吃,你也吃吧,晚上才回去,你不饿啊。”
吴青语看着那毫无食欲的饭菜:“我不吃丝瓜的,他把丝瓜跟它们放在一个盆里,它们都粘上丝瓜的味道了。”
“你不吃的东西可真多。”陆会一边吃着饭一边说,“晚上回去请你吃饭,你就先就着汤吃点,要不一会又要喊肚子饿。”
阿梁在一边看着他俩,突然对吴青语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就是爱请人吃饭,这吃饭吃多了,自然就有感情了。”
陆会在一边笑着:“行了,行了,晚上一起吃饭,我们上下铺这么多年,感情也不浅了。”
阿梁大笑:“上下铺的感情虽好总是比不上同床共枕的感情。”
陆会刚想说什么,吴青语将碗里的菜全扣在阿梁的饭上:“梁友正,你快吃吧,那么多废话。”
第113章 你还吃醋啊()
吃完午饭,继续在报告厅里休息。
大家开始打牌,吴青语跟陆会在楚天乐边上观战,两个人坐了一张椅子。
陆会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脸庞跟侧颈,真的是好白,难怪刚才他们一直说她白。
看着看着又想起那次课程设计时看到的春光,竟开始想象着她浑身雪白的样子靠在他身前。
正心荡神驰的时候,吴青语用手肘碰了碰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你看,楚天乐是不是又在玩花样,他怎么总是赢。”
陆会正了正心神,仔细看了会,发现楚天乐过一会就会藏张牌,或者换张牌,也笑着轻声在吴青语耳边说:“你看好他的右手,嘘,别说出去。”
吴青语又看了会,楚天乐动作太快,而且都是抓牌的时候完成,所以一下子就是看不明白。
但是他们上次一起玩跑得快的时候,她就知道楚天乐喜欢作假。
这次她反正不在牌桌上,也就在一旁笑看风云。可是看不明白啊。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是发现不了呀。”吴青语还是去问陆会。
吴青语为了向后跟陆会悄声说话,人都快依到他身上了,投怀送抱的事,陆会向来不客气,撑直了手臂,正好让她倚靠在怀里:“你看仔细了,等一下。。。。。。他右手有几张牌?”
楚天乐听到陆会在旁边教吴青语看自己怎么出千的,顺手拿着牌在吴青语眼前一晃:“哎,观牌不语,嗯。”
他正带着蔡颖心打白丽她们呢,怎么着都要让蔡颖心赢得高高兴兴的。
吴青语刚想说话,陆会在身后一拉她头发,她转过头来质问:“啊,你干嘛?”
本来就靠在陆会怀里了,这一转头,脑袋撞到了陆会的嘴,伸手摸着脑袋:“你的牙齿好硬。”
陆会吐出几根头发:“你的脑袋好硬才对。”
“你干嘛靠我这么近?”吴青语往前坐了点。
陆会无奈道:“我就坐了这么点,你说谁靠谁近?“
吴青语看自己真的坐了一大半的椅子,只好转移话题:“那你拉我头发干嘛?”
“这个都不懂,楚天乐刚才说的什么你没听见啊。”
“他说什么了?哦,可是我就想告诉她们。。。。。。”吴青语还没说完,陆会立马打断她,“你是不是没事干,来玩游戏。”
“玩什么游戏?”
陆会拿出手机,调到游戏界面:“贪吃蛇,看看你能长多长。”
那时,手机游戏不外乎就是“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俄罗斯方块”小时候的游戏机上就有过,不新鲜,但是“贪吃蛇”到是第一次见,个个都在比谁的蛇更长。
陆会这么一说,吴青语立刻又将楚天乐打牌不规矩的事给忘了,巴巴地挨着陆会去玩“贪吃蛇”。
“哎呀,我要死了。”
“哎呀,我又死了。“
“快点、快点,快帮我吃一下。”
。。。。。。
“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吴青语标准睡不着觉怪床歪。
陆会都看得笑死了:“真是笨。”
“明明是你这个手机不好控制,这个这个键根本来不及按。”吴青语把手机还给了他,还指控着中央方向控制键不行。
陆会接过手机,自己玩了起来:“笨就要承认,看哥怎么玩的。”
“好,我看你能长多长。”吴青语绞着头发兴奋的靠过来看他玩游戏。
陆会有意在她面前卖弄,两手拇指操作得飞起,眼见着小蛇越来越长了,吴青语突然伸手在手机屏幕上一按:“有只蚊子。”
等吴青语的手拿开,陆会的蛇死了。
吴青语得意中还带着惋惜:“哎呀,没打着。”
陆会恨得牙痒痒:“这个天哪来的蚊子。”
吴青语突然两手在陆会眼前用力一拍:“飞到这来了,”慢慢打开双手看了一下,“还是没打着,好可惜啊。”
陆会目光转了一圈盯在吴青语脸上:“别动,我看见它了,”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陆会一掌拍在吴青语脑门上,“别动,别让它跑了。”
吴青语哪不知道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她刚才就是在说瞎话。
可是陆会动作也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避让,手掌就拍在了脑门上。
一张小脸被拍得不知道是说根本没蚊子还是假装有蚊子,翻着两只眼睛看着上面的那只手:“要是你没打到蚊子,你的爪子就别想要了。”
陆会不屑地笑着,松开了手:“怎么?这么喜欢我的手,我还舍不得给你呢。”
吴青语一下子抓住他那只手:“我看看,有蚊子吗?哼,居然敢打我,你的小命今天就撂这了。”说着十根指甲掐进他的手里,陆会一吃痛,手一翻将吴青语两个手腕锁在了一起。
吴青语哪挣得脱,撅了嘴:“打女生的男生都是变态。”
陆会也无所谓:“反正你也说我是变态了。”
吴青语软了语气:“你看看,我手腕都红了。”扁了嘴巴,眨着一双大眼睛,一副求怜的模样。
陆会看看她:“还掐不掐我了。”
吴青语乖乖地说:“不掐了。”
“还掐呢?”
“再掐,我就把指甲都剪了。”
陆会补充说:“再掐,你十根指甲的小命今天绝对是撂这了。”
松开她的手腕又说:“说你笨,还不承认,我不是让着你,你能这么。。。。。。”
吴青语一脚踩在他脚上,顺带碾了一下,迅速地收回了脚,正襟危坐:“咳,你看,人家领导来了,估计报告要开始了。”
陆会指着她:“你,你。。。。。。我就不该让着你,我现在就该也踩你一脚。”顺了顺气接着说,“可是我是个男人,不跟你计较。”
果然下午,又是在报告厅听报告,这都是什么实践课程啊。
“嘀”,陆会的手机叫了一声,吴青语看了看,谁在给他发短信呢?
陆会慢条斯理地打开短信,吴青语悄悄地把眼睛斜到最大程度,还是看不见。
陆会觉得好笑,他知道她在偷看他的短信,故意把手机侧过去一点,然后越笑越厉害。
吴青语忍不住问:“什么那么好笑?”
陆会把手机放到她面前,只见短信上写着:蚊子和蜈蚣结婚了,新婚之夜,蚊子忙了一夜,做什么呢?搬起一条腿,没有;再搬起一条腿,还是没有。
刚有手机的那阵子,估计为了赚短信钱,段子手们写了无数的带颜色的小笑话,每天这些小笑话就在各朋友的手机间传来传去。
比如上面那个就是其中一条,等吴青语她们后来也买了手机后,楚天乐更是雷打不动,每天给她们每人发一条,说是“每日一笑”。
吴青语看了会,没看懂,不知道陆会在笑什么,于是问他:“这个短信什么意思啊?”
“真是笨死了,这个也看不懂。”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嘛,吴青语看了那么多言情小说,怎么还是那么单纯。
吴青语极力的去理解:“是新婚之夜,要睡觉了,以为蜈蚣会穿一百双鞋子吗?想替他脱鞋子,发现每条腿上都没有。”蜈蚣又叫百脚,所以应该穿一百双鞋吧。
陆会忍住笑:“唉,太笨,太笨,不过女人还是笨一点比较可爱。”
吴青语鄙夷地看着他:“《流星花园》看多了吧,怎么男人都喜欢笨笨的女人,我就喜欢聪明的。你这个故事只是太奇怪了,我都不懂哪里有好笑的地方。”
陆会微笑着问她:“你说新婚之夜,会干嘛?”
吴青语又不是不懂,大大方方地说:“当然是洞房花烛。”
“那你说蚊子在找什么?”
找什么呢?还是搬起腿找的,啊,吴青语终于明白了。
陆会促狭地看着她,她的脸又开始泛红:“你们这些变态,都发的什么短信。”
陆会笑得伏在桌子上:“谁让你那么傻,还问。”
这一天虽然在厂里听报告听得很没意思,可是因为陆会一直坐在她身边,她到觉得天天就这样,也蛮好的,至少比在学校里上课好,也比在学校里,看到他跟小丫头在一起好。
回去的时候,依然晚了一步,没座位,不过想到来时一路上摇晃的那个死相,大家都很默契地找到各个空隙坐了下来。
有三个人坐两张椅子的,也有坐在过道里的,吴青语他们坐在司机旁边的台阶上。
陆会在报告厅里,不小心裤子勾到了桌子上的一个钉子上,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心疼裤子,指给吴青语看:“会不会把这个口子缝起来。”
吴青语看看那个小口子,下意识的伸出根手指想去碰碰看,还没碰到,陆会一把将她手打开:“怎么?你想伸进去。真是个色狼。”
哪有,吴青语辩解着,她只是像小猫看到了纸盒子,有一点不由自主而已,哪是存心要非礼他。
可是她刚才的确是想把手指伸进去的,天那,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对陆会是有那么一点色,不过被他说出来,那是怎么都要挽回面子的。
两手在陆会腿上摸了一把:“怎么了,我就色狼了,怎么了。”
车上人多吵杂,大家都忙着在自己的圈子里谈论,谁也管不上谁,可是楚天乐他们就在边上啊,只见楚天乐大声叫好:“矫情了吧,看人家小语多大方。摸他,不要怕,他不让你摸,我先揍扁他。”
吴青语对楚天乐昂首道:“关你什么事,你要揍扁他。”
楚天乐张大了嘴巴:“啊,我好心做坏事了,你这么快就护着他。”
蔡颖心在一边说:“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要你个外人去参和。”说着笑得前仰后合。
楚天乐直说是是是,以后再不参合了。
陆会一脸黑线,居然敢摸他,胆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他今天中午想的是什么吧,不知道男人心里邪恶起来想的是什么吧,居然敢摸他。
回到学校下了车,陆会就招呼大家一起去吃晚饭,阿梁说:“我可不想去打扰你们。”说着潇洒地走了。
楚天乐说:“我可不想你们来打扰我们。”说着也潇洒地走了。
独剩陆会和吴青语还站在原地:“走吧,替我省钱,再好不过,我们去多吃点。”
两个人来到常去的小饭店,因为就两个人,所以就点了三菜一汤。
其中有吴青语必点的回锅肉,这家店的回锅肉烧的别具一格,切的薄薄的五花肉,烧的油滋滋,亮晶晶,嚼一口,瘦肉嫩,肥肉有咬头,总之是好吃极了。
一道皮蛋豆腐端上来的时候,吴青语看上面一根香菜也没有,大喜:“嘻嘻,你还记着我不吃香菜呢,真好。”
是啊,陆会其实很多时候真的让人很窝心的,可是陆会冷冷地说:“啊,我还让老板多放点的,他说没有了。”
“哼。。。。。。”
陆会暗暗地笑了,他当然记得,还记得中午她说她丝瓜也不吃。
她真的好多都不吃啊。
两个人开始吃晚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问起晚上去游戏吗,陆会说他不想玩了,太累,想回到正常生活里来。
吴青语听了当然欢喜,可是他那么拼命熬夜练起来的号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