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正青春-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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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是跟他做兄妹,做朋友。
又开始了新课,听得糊里糊涂。
吴青语跟陆会,怎么说呢,虽然班上男生女生都在乱说他们,但是他们本人却越来越疏远,好像有意的去避嫌。
两人相处时难免有点不自在的感觉,有时晚自习也会坐在一起写作业,有时整个晚自习都不会打一个照面。
最奇怪的是楚天乐,他偶尔竟然会回来一起晚自习。
经过开学的碰面,关系已经有所缓和,到开学第一次踢球时,算是正式打破僵局。
他们每次跟二班踢球的时候都会喊女生去观战,吴青语她们关注的最多的自然是陆会、楚天乐和阿梁。
陆会那个人懒得很,常常踢着踢着就下场了,也坐到观众席里。
他对什么都不是太热衷。这个学期尤是。
常常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那里看书,每每这个时候,吴青语总想去到他身边,想去陪陪他。
可是他又常常跟林婷她们一起谈笑风生,对谁都是爱慕有嘉,这时吴青语又希望自己看不见他。
唉,说是收起心神了呢,怎么心思还是跟着陆会转,吴青语都快烦死了,怎么一上学见到他后,就越来越心烦呢。
楚天乐踢球最拼力,总是不停地跑来跑去,每场都要摔倒好几次。帅哥摔倒,那自然是满场焦点,“啊呀”的惊呼声不断,看得大家胆战心惊。
楚天乐你不要受伤啊!但是他摔得次数多了后,大家惊呼完立刻接上的就是大笑,最后他的摔倒已经变成每次看球的一个最大看点,每次女生都在赌他这场摔几次。
还有,其实吴青语她们根本看不懂足球。
突然不知道谁脚力那么大,球飞过操场西界线,飞过西河高堤,径直飞进了河里。
大家嘘了一阵,全涌上河堤去看球在哪。
“我靠,射门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厉害。”
“来来来,谁下去拿?”
“女生都转过去,我要下水了。”
看着丁同学跳了下去,女生们都乖乖地转过身。
蔡颖心也站在上边,楚天乐离她不远,本来都看着河面,她一转身,两个人就看到了一起。
楚天乐不像以前那么跳脱了,缓慢地说:“不知道这河有多深?”
蔡颖心说:“你下去试试。”
“我不会游泳哇。”
“。。。。。。”蔡颖心很惊诧。
楚天乐说:“学了一阵子,居然没学会,你呢?”
蔡颖心说:“我没你那么笨。”踢个球,还每次都摔,就不能哪次不摔吗?每次害她赌输。
虽说两个人只说了这几句,但是心头关上的门仿佛又打开了,两个曾经彼此喜欢过的人,虽然都没有向对方明说过,可是既然喜欢,就一定有相互吸引的特质。
只要特质还在,再次吸引是必然的,哪怕此时多了小婕。
小婕是他在喝多了酒后答应的,当然也有点跟蔡颖心赌气的成分在里边。
开始两个人相处得还不错,时间久了后,楚天乐就开始觉得两个人并不合适,小婕的性格和三观跟他根本不一样。
比如小婕特别喜欢玩,很玩得开,楚天乐也喜欢玩,也玩得开,但是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也那么玩得开。
比如小婕非常喜欢买衣服,总是喊他陪逛街,不陪就要收到小婕的委屈攻势:“你不爱我了。”
爱吗?还没上升到爱吧,只是觉得一起玩得开心,那就在一起吧。
第65章 没有去补考()
陆会带了个文曲星来,本来查查单词,学学英语用的,因为上面有个画头像的功能,所以上课被拿来消磨时间。
最近楚天乐变化很大,头发乱七八糟也不收拾,甚至胡子也开始不刮。
吴青语说:“可怜了,是被小婕锁在门外了吗?还是天天睡沙发?这仪容跟我心中的楚大帅哥相去甚远啊。”
楚天乐说:“你不懂,这叫回归真实!我要把我最真实,最糟糕的一面呈现在她眼前,省的到最后她后悔。”
“哈哈哈,那她现在后悔吗?”
楚天乐眯眼笑着:“估计慢慢要后悔。”
那时文曲星上的头像就是方方的一个个点组成的,跟现在的头像相比那是天壤之别。
楚天乐把蔡颖心画得丑死了,秃额头、大肥脸,外带两个冲天辫,要多丑有多丑,惹得蔡颖心直说他眼瞎。
为了笑他,就在文曲星上把楚天乐的自画像给改了,改成雷震子的发型,拉灯的络腮胡,外带两只斗鸡眼。
楚天乐抗议:“我有这么丑吗?”
蔡颖心说:“以前没有,现在,我可是照实物1:1刻画出来的。”
他只不过稍微改变了一下造型,在蔡颖心眼中已经变成这样了,看来要赶紧改回去。
到得星期六的时候,是陆会的补考日,吴青语一直在祈祷,千万要让陆会补考顺利啊,要不自己怎么对得起他。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他又不知道什么事情,连补考都没去,人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吴青语一听,这是为什么?天意要让她觉得欠了他吗?
补考缺考,那么就要高物重修。
再遇到陆会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他正一个人坐在班上神游。
吴青语把书往他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气呼呼地道:“星期六你去哪了?”
陆会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去见了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那么重要,连补考都不去?”
“补考就很重要吗?不过就重修呗,多大事?”陆会说得很平淡。
那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那是他的前女友——星星。
她哭着告诉他她想自杀,只是因为男朋友离开了她。
很多女生都是这样,一旦被男友伤害就会去找前男友,而一旦伤好了,又把前男友晾一边。
星星就是这样。
他当然知道多难过才会想自杀,他就曾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想自己睡下去永远不再醒来。
在这个时候,星会想起他,会给他电话,想从他这里得到安慰,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星星会不会回到他身边来?会不会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所有的一切都会失而复得?
失去了星星,也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家,那么星星回来后,会不会母亲也会回来,家也会完整起来。
他在电话中安慰星星,让她等着他,无论如何都要等着他。连夜,他就赶到了她所在的城市,拥着哭倒在他怀里的她,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好像从前就在眼前,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吴青语听他满不在乎的语气,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可怜死了,夜里都睡不着,早上又不想吃,就在烦着你的物理考试。”
“哦,难怪你这几天又瘦了。”陆会还是面无表情。
“你居然一点也不烦。”吴青语很郁闷。
“有什么好烦的,你也是多烦,重修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陆会无意一说。
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青语想:还不是因为关心你,才替你烦,又因为你是因我而补考,我怎么能不替你烦,你却说跟我没有关系?这不就是要把我往外推么?难道以前我们那么好都是假的么?怎么说变就变呢?
想得心下凉凉的,也冷了语气说:“是跟我没关系,我真该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管你干嘛?”
“是的哇。”陆会简单三个字后不再说话。
吴青语埋怨:“我关心你,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说得这么不冷不热的,是有多厌烦我吗?”
“没有。。。。。。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陆会看着窗外。
不想说话的时候,说什么都觉得多余。
“是不想跟我说话吧。”吴青语一说完,将桌上书一抱就去了别的座位。
陆会看着她离去的样子又说了句:“没有。”
吴青语明明听见了,当没听见,陆会看了她一会,叹出一口气,算了,随她去吧。
阿梁一过来,就说吴青语好憔悴。
吴青语大笑,心想:说我好生气还差不多,憔悴哪里沾得上边。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烦了这两天,又担心陆会的去向,真的气色很不好。
“简直胡说八道。”吴青语大笑着对阿梁说。
阿梁摇摇头:“这些天,你都不太对劲。”
“唉,我在烦陆会的高物,他自己根本不把它当一回事。”
“不是,不止这个,你从开学就不太对劲。”
“啊,哪不对劲了?”吴青语问
阿梁说:“你有时会避开他,你那么关心他的考试,为什么还要避开他?上学期,你等的人是不是他?”
吴青语被说到了短处,但是就是打死不承认:“我哪有避开他,是他懒得跟我说话。”说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保证陆会能听到。
陆会的确听到了,心里想了想也不想去反驳,吴青语认定的事,反驳也没用。
吴青语见陆会动都没动一下,心想:你果然懒得跟我说话。
不说就不说,笑着去拨弄阿梁额前的头发:“而且,我等的人是你啊,不是我们一起去吃烤鱼的吗?”
阿梁笑笑:“烤鱼是一起吃了,不过等得人真的不是我。”
“但是最后等到的就是你,不是吗?”吴青语轻笑着抬眼看阿梁。
陆会曾说她有一个表情很好看,就是这个带着笑低头抬眼看人的表情,抬眼时,目光中流露出的神采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看一眼,再看一眼。
阿梁定定地看着她,突然说:“吴青语,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要等到他成了别人的,你再后悔。”
第66章 新生进校()
每年新生进校的时候都特别的热闹,因为又有一届新学妹来啦,众师兄们又蠢蠢欲动起来。
林婷说看见阿梁他们在三号楼,三号楼是女生宿舍楼,跟二号楼子一个院子里,一定是帮美丽的学妹搬行李,顺便看看能不能认识一下。
吴青语说:“看他们来不来我们这401,如果来,就把他们都扔到405去。”405是公共厕所。
才说完,一回头就看见阿梁带着笑一脚踏进她们的宿舍门:“405在哪?还有个405吗?”
吴青语嘻嘻地笑着指向外边:“出门过个道,右转便是。”
这一指,指在后一个进门的人的脸上,正是陆会,吴青语伸伸舌头,讪讪地收回了手指。
陆会也不说话,笑笑走进了小厅里。
陆会后面还有松哥。
松哥说:“嗯,今天来视察一下你们宿舍,不错不错,闺阁之所,就是跟我们男人的不一样。”
宿舍里也没几个人,听见阿梁他们来了,迅速地把不该看见的东西收拾起来,全聚到小厅里表示热烈欢迎。
林婷说:“那个当然,你们那个猪窝,光想到胖子能堆一个月的袜子在那,就知道不是人住的地方了。”
阿梁说:“哈哈,胖子现在洗袜子了呀,你不知道啊。”
“不会吧,他也会洗袜子,他不是宁愿扔掉也不洗吗?”
松哥说:“他洗袜子的技术,你们谁都赶不上。几双往盆里一泡,撒点洗衣粉,泡一天,用水冲两次,就晾起来了。”
林婷大笑:“那哪洗得干净。”
松哥说:“唉,你不知道,他说这样有个好处,下次洗得时候连洗衣粉都不用放。”
女生们都在听松哥说他们宿舍的趣事,说到有趣得地方,笑得东倒西歪。
阿梁问吴青语住哪个床位,吴青语懒得收拾,夏天又热,所以床头全是书,说枕着书睡觉比枕着枕头还凉快。
阿梁赞道:“古有匡衡凿壁偷光,今有吴青语枕书而眠,以后必定又是一位大学问家。“
吴青语大笑:“嗯,我这个学问真的做得很大的。”
一堆书里全是杂志,小说。
陆会好像很累,在阿梁他们搭起牌桌子后,就歪倒在蒋美丽的床上闭眼休息。
吴青语偷偷地看了看他,他怎么整天都很没劲的样子。
新生来了,他们就成了老生,立刻把原有的教室全都让了出去,从此以后没有了固定教室上晚自习。
以后也要像师兄师姐那样,阶梯教室、图书馆跑来跑去。
晚上,吴青语她们在三阶写作业,想想一年眨眨眼就过去,还有三年就三个眨眨眼。
想到陆会,也许三年后大家各奔东西就不会再见了,为什么现在总是要不理不睬的,应该好好相处才是。
一写完作业,吴青语就回了宿舍,忙完后刚坐定,就接到了陆会的电话。
陆会现在很少打电话。
他一听是吴青语,就说:“是你呀。”
也不像以前笑嘻嘻地叫她小妹,只是很淡淡地说了句“是你啊”。
吴青语本来接到他电话很高兴,上学期有段时间他每天都打电话给她,每次都聊得好开心,最久打过两个多小时。
可是今天一听到他的说话后就心想:干嘛跟我说话就是一副要死了的语气。
于是故意说:“唉,怎么?你很失望?”
陆会接了一句:“是很失望。”不知道吴青语怎么回事,每次跟他说话都语中带刺,让他总是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但是他这句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虽然他原本确实想打个电话看看吴青语在不在的。
这几天他觉得很累,觉得身边的人都很高兴,只有他不想说话,懒得说话,他发现自己想得越来越多,想得很累很累。
他希望自己开心点,他希望吴青语还像以前那样,笑起来,在一楼都能听得见,希望她的快乐能够感染他。
可是吴青语好像变了。
吴青语只是故意那样说而已,想听的当然是陆会说“当然不失望,我正找你呢”。
可是陆会偏偏说得就是“是很失望”。
吴青语没想到他真的会说出来,冷笑着:“真是不巧,我们宿舍就只我一个人,你想找谁都找不到。”
陆会当然能听出吴青语话中的火药味,看来这个电话打错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