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正青春-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打开随身听,里边空空如也,居然什么也没有。
吴青语说:“我现在脑子越来越不好使,”说着狠狠地盯了陆会一眼,“都是死陆会,天天拿书敲我头,我感觉最近智力直线下降,记忆力也直追七老八十,今天带了机子居然没带磁带。”
陆会哼笑一声:“你脑子是先天性的好吧,青语青语,其实该叫木鱼木鱼,不敲连个响声都没有。”
“那你是。。。。。。要去做和尚了?可怜了那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才享了这几日的温柔缠绵,马上就要孤枕冷衾,含泪到天明。唉,唉。”吴青语摇头叹息。
脑袋上又被敲了一下!真把她当木鱼敲吗?
“陆会,我跟你打个赌。”吴青语眼睛亮了起来。
“无聊。”陆会常看她跟阿梁打赌,他看不代表他喜欢。
想要人参与赌局,就必须抛出吸引人的彩头。
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彩头,觉得无聊的人要给他一个让他觉得不无聊的彩头。
吴青语说:“如果你赢了,我每次见到你都叫你哥哥,还把脑袋当木鱼,天天让你敲。”
吴青语觉得自己说的彩头够吸引了,谁知陆会却说:“我本来就是你哥,不赌也照样能敲你。”
“哼,你敢再敲试试看!”吴青语挑着眉毛抬高下巴向他挑衅。
陆会卷起一本书,慢慢竖起来,吴青语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陆会的笑容在慢慢地变灿烂,他的手也慢慢伸到她的头顶上方。
吴青语突然站起来,两个手一阵瞎揉,陆会还没反映过来,头顶上就多了个鸟窝。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曾几何时,特别流行用摩斯抓发型,好多男生那头发天天造得感觉能滴出水来。
所以江湖中流传着另一句话:“苍蝇落在头上,都能摔断腿。”
可见对发型的重视程度简直不亚于女生对脸上化好的妆。
陆会虽然不做造型,但对鸟窝还是不太喜欢,借着周围人的嬉笑,抓住吴青语的手腕,用力一拉。
吴青语差点倒在他身上,他竟还微笑着说:“替我把头发弄好了,原来什么样子,就要弄成什么样子,弄不好,今天连教室门也别想出。”
“那你跟我打个赌,赌赢了,我就替你把毛顺好。”吴青语每说一句话都想着在话里占便宜。
什么叫把毛顺好,把他当只猫呢。不过,现在他的脑袋真是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赌,”陆会轻轻摇头,说得很坚定。
你喜欢跟别人赌,我就是不跟你赌,就是不喜欢跟别人做一样的事情。
“但是,头发弄好。”陆会抬头盯着吴青语,眼睛不眨一下。
吴青语被他拉得站在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他嘴角边的微笑从容得好像算定她必然会照他说的去做。
“胆小鬼,连个赌也不敢打。”吴青语又开始噘嘴,眼珠子转来转去。
这个小东西,眼珠子转来转去,一定又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陆会上上下下打量她,头发真的好长,不知道她把头发放下来是什么样子。
再看到自己抓着的手腕,骨络纤瘦,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肤色莹白,透着几根淡淡的经脉,正在指腹下有条不紊的跳动。
触手处柔滑细腻,不觉抓着她手腕轻轻捏了捏,又转了转。
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柔情。
吴青语看他这个样子,叫道:“干嘛?看猪肉呢你。以为上了菜场啊。赌场来不来?”
有猪长这么少肉的?专会煞风景。
陆会看着她:“自比为猪的,也是少见了。猪进赌场的,至今没见过。”
吴青语又是一阵乱揉,揉完,自己笑倒了,陆会的头发耷拉在眼睛上,有点戳眼睛,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撩了一下。
只听吴青语边笑边说:“猪怎么了,我还喜欢做猪呢,吃吃睡睡,无忧无虑。到是你,不是我哥吗?不就是猪哥哥?猪哥哥好,猪哥哥头上还顶着个鸟窝,简直帅呆了!天下母猪见到你,都要拜倒在你猪蹄子下,哈哈哈。”
“那你不也是母的?你拜倒了没有?”
吴青语一脸为难:“我也想拜倒呢,可是那样不为世事俗礼所容,妹妹怎么能痴心妄想自己的哥哥?我被人骂不要紧,连累哥哥被戳脊梁骨,让我于心何忍?”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陆会看着她,露出玩味的笑容:“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从现在起断绝兄妹关系不就行了?”
吴青语怔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阿梁看了这许久,突然觉得吴青语跟陆会总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好像他俩跟别人就是不同。
吴青语不会跟别人那样的肆无忌惮地吵闹不休,更不会动辄挥拳拍掌。
而陆会竟然能忍受,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顶多就是“气死了”、“欠揍”,可下次还是那样。
楚天乐煽风点火:“听不听得懂,陆会在说喜欢你那。”
楚天乐也很欠!
吴青语心想:他这话什么意思?真的在说喜欢我?估计就是说着玩的,我也常常这样说着玩。
可是为什么会有点期盼那是真的呢?
不想不想了,伸手使劲再揉陆会的头发:“快放开,快,再不放开,我就到处宣扬说你爱死我了,拉着我的手一晚都不肯松开。”
“一晚都不松开啊,那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度过了一晚?”陆会虽然口里这样说着,还是松开了手。
他笑着笑着,心里想:谁会认为你对阿梁有意思呢?
第24章 排球比赛()
终于到了排球比赛的这一天。
虽然整个一年级,数数还真不少个班,但是与男生系部间的篮球比赛的盛况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
况且预赛有很多个班,排下来又分成了很多组。
吴青语她们在下午4点。
由于都抱着参与的心态去比赛,所以每一场估计就自己班的同学或者好友来捧个场,拉拉人气
出于礼貌性的支持,陆会楚天乐他们按时来观战了。
阳光正好,微风正暖,积聚了2个月的怨气汹涌澎湃,有什么理由不把五楼淘汰?
输人不输阵,气势首先要压到对方。
队长小杜身高170,身形健美,胖瘦匀亭,长期的运动让她充满活力。
一进场就让人感到她一定是个难惹的主力。
其实所有女把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剩下的虽然进场是雄赳赳气昂昂,但是撑起那副气场的是对五楼的讨厌之情。
“咻”,向对方丢出五把眼神飞刀,先杀杀她们的锐气。
咦,对方哪有锐气,不是来排球比赛吗?
怎么跟来选美似的?
窈窈窕窕,站了一排。因为校服不好看,都对校服做了造型,全部卷着裤腿和袖口,一小截白藕般的小臂和小腿在傍晚的夕阳下熠熠生辉。
这是要没开打,就先闪瞎她们的眼睛吗?吴青语想着。
五楼女生言笑晏晏,赛场在她们眼中好似秀场,含情的目光在观战的男生身上一扫,身后“山呼雷鸣”——“加油,加油”。
比赛开始,双方按队形站好。
队长小杜率先发球,她的球太可怕了,急似流星,快如闪电。
携带着“千钧之力”飞过了球网。
看看你们谁倒霉,就算接住,也要震麻你的手臂!
对方仿佛意识到了这个球的厉害,竟然不约而同地往旁边躲开,球就那样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地上。
太棒了,小杜,你就是三班的排球之星,你就是三班排球的希望!
无论发球,垫球,传球,都挥洒自如,简直是为排球而生的存在。可是她有一群猪队友。
除了蒋美丽勉力还能配合着小杜奋力一战,能够在球快落地时救起它,其余几人都不会随机应变,只会照章出击。
但是猪队友不要紧,因为他们没有神对手!
五楼女生惊叫着在场上跑来跑去,追赶着那风中凌乱,有时到处乱串的球,水平也就跟吴青语她们差不多。
因此在小杜强有力的攻击下,五楼溃不成军,光小杜发球,就得了十多分。
小杜的男朋友老孙总是很给力为小杜欢呼,陆会他们却看得笑死了,赛后还说,从没看过比这更搞笑的排球比赛了,两边都以接不住球为己任,兢兢业业走过场。
就算走了个过场,最终还是把五楼给淘汰了。
就算只是个让人看了捧腹的比赛,吴青语已经很满足了,不论怎么样,她们还是赢了,哪怕对方根本没有胜负心。
吴青语想找陆会说说胜利的喜悦,再顺便嘲笑一下五楼的球技,却发现陆会不在楚天乐左右。
人呢?没看完就走了,真不讲义气,以后喊她去看他们踢足球,一定放他们鸽子。
等等,那个身影怎么那么像他。
吴青语眯了眯眼仔细辨别了一下,果然是他。
他竟然跟五楼女生在一起!
非常熟稔的样子。一看就让吴青语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吴青语露出疑惑的表情,在那皱眉撇嘴,阿梁说:那个就是丹丹。
什么?五楼那个小“泼”妇就是丹丹?陆会每次说去跟老婆们吃饭,溜冰,就是跟她?
丹丹举起手臂,放在陆会眼前,三分羞涩又带着七分撒娇:“手臂都青了,你们班女生好大力气哦,痛死了。”
旁边两位跟着卖惨:“刚才没躲得掉,砸得嗡的一下,脑子都震晕了。”
“我刚才没绷直手指,手指差点断掉呢。”
陆会微笑着,真是比春风还温柔:“三位美女辛苦了,我说打什么排球嘛,完全不符合你们的气质。一个个要么弱质纤纤,要么娇俏可人,还是琴棋书画比较合适。”
三个人嘻嘻地围作一团。
丹丹嘟着小嘴:“我们这么辛苦,你总要关心一下吧。”
“对对,最起码得请我们吃饭,抚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另外两个说。
“没问题,今天你们先好好休息,明晚我请你们吃饭,先想好吃什么,一定要吃得尽兴而归。”
丹丹问他今晚去哪里,怎么没时间。
其实他们早说好了,排球比赛结束,无论输赢都和吴青语她们去吃个庆祝饭,慰劳这几个星期的努力练习。
这时,楚天乐也对着陆会大喊:“哎,陆会,走了哇。丹丹,今晚给陆会请个假,下次他再陪你们哈。”
蔡颖心很惊讶:“你喊她什么?丹丹,你们的联谊宿舍是她们?我晕!你知道不知道,往下倒水的是她们,给我们宿舍乱扣分的也是她们,真怀疑一次晾在六楼天台的被单也是被她们扔到了地上。真是气死了,就没遇到过比她们更讨厌的。”
楚天乐一听蔡颖心这样说,立刻表示自己的站队:“哦,这个是上学期,溜冰的时候认识的,然后他们就说联谊。我跟她们不熟啊,就陆会总是跟她们一起玩。”
“那不要喊他了,三个老婆三个温柔乡,我们不要打扰人家。”吴青语气呼呼地拉着蔡颖心就走,“我们吃饭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蔡颖心自然是同仇敌忾,跟着吴青语大踏步离开:“是的,是的,跟那种人在一起的,估计心理都差不多,我们还是离他们远一点。”
“嗯,万一我们感染了那样的坏习性,那怎么对得起父母十多年的栽培教育。”
“怎么对得起老师的谆谆教诲。”
“怎么对得起国家给予的厚望。”
“怎么对得起挡和人民。”
“哈哈哈哈。。。。。。”
两个人越说越离谱,也越说越高兴,听得楚天乐直摇头,又出于要讨好蔡颖心,所以什么话也没讲。
阿梁却说:“没那么严重吧,大家都是校友,也许有什么误会。”
两人一起向他斜了一眼:“什么误会也没有,一切都不是误会。”
谁跟五楼的在一起,就是要跟她们过不去。
第25章 陆会和丹丹()
吴青语她们走得快,眼见越来越远,楚天乐一边走一边回头,急急催促陆会快走。
阿梁还在努力地做调解。
早听她们说过跟五楼的恩恩怨怨,却没想到五楼住的就是丹丹。
陆会也在跟丹丹几个告别,刚转过身准备走,却发现吴青语走得好远了,跟阿梁一起有说有笑,好像完全记不起来这边还有个他。
尽管楚天乐一直在喊他,但是脚下也没有停,好像少个自己也没什么。
原来在某些人的世界里,少个自己是没什么的。
而他却把自己看重了!
陆会心里突然冷下来,嘴角边却泛起了微笑。
他本来就是孤独的,即使孤独也可以活得很好。他的这份孤独,不需要任何人共享。
他害怕有人走进他的世界,因为他害怕走进来的人又走出去。
有句话说得好“想要不失去,最好就是不拥有”。
他的心是一面平静的湖,湖面下是别人看不到的暗流汹涌。
吴青语是一片落叶,落在湖面上,漾起了一圈涟漪。
只这一圈,差一点就让暗流涌上湖面,他越笑越开心,突然做了个决定:“走吧,今天请三个老婆吃晚饭。”
丹丹拍手称赞,瞟了一眼远处的吴青语,心里暗想:“看看陆会是谁的。”
丹丹的家原本是一个很普通但很幸福的家庭,但是爸爸的一场大病使这个家日渐萧条。
所有普通家庭都经不起疾病的折腾,特别是花钱如流水的疾病。
积蓄花光了,也没留住爸爸的生命,随后妈妈也离开了这个残破的家,将年幼的她丢给整天以泪洗面的爷爷奶奶。
高中学校根据她的家庭情况给她减免了大部分的费用,但是还有些费用是怎么也少不了的。
比如那是一个开始出现攀比的时代。少女时代的虚荣心很简单,可能是一双鞋子,可能是一顿饭。
当别人都在说自己穿的什么牌子的鞋时,她偷偷地把脚往后移,希望不要有人谈论起她的黑布鞋。
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