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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财迷皇后-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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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白捂着小心脏,谁让她只记得一个叫搞定男神的坑货作者呢?搞定男神那厮,人品实在端正,写文实在是脑洞大开。加之取了个搞定男神这样牛气哄哄的笔名,想不记住都难啊。

    不过,似乎有点扯远了。

    锦逸呢喃着:“搞定男神是个写戏本子的吗?为何我不曾听过?莫非你看的是某种有色小说?”

    唔,扯得更远了!像她这种根正苗红的直女,怎么可能去看有色小说呢?且搞定男神那货是个写黄无能的坑货,连洞房花烛都属于拉黑关灯那一派,她想看有色小说桥段,也没有机会啊!

    上天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找到搞定男神那坑货,没穿越过干啥脑洞大开,瞎写啊?瞎写就瞎写,写了还没有有色桥段,真是没有最坑只有更坑啊!

    貌似,话题的方向歪了。她赶忙找准方向,“锦逸啊,搞定男神是个不太出名的小众作者,平时写文连锅都揭不开,她完全是个坑货。咱们还是继续聊你中秋之夜的艳遇吧。”艳遇这词好似不妥,她赶忙改口:“偶遇,偶遇。”

    锦逸也没理会那些细节,陷入回忆:“并没有去看美女,也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之类风花雪月的故事。看完花灯后,我和何掌柜照旧去河边放孔明灯,这是每年的惯例。放孔明灯也没有见着美女,不过,见着了我这一生最不想见的人。”

    一生最不想见的人?莫非就如张贤远说的,是张宰相那个人?锦逸跟这个一生最不想见的人,发生过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她脑海里的弹幕模式开启,压根听不下来。

    她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一句话不说,锦逸来个详情请听下回分解。她摒住呼吸,搓着手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129 真相总是残忍(二)() 
“他叫张志高,现任西川国宰相,也就是你们熟知的张宰相。”

    张宰相?徐小白愣住,难道梦里张贤远说的都是真的吗?是张志高把锦逸卖到怡红院的?她忆起当初秋围之时,因淑妃张盼盼之事,张志高出现过,看起来还算和善,压根没有什么恃强凌弱的那种霸气,从他的眼神里,也没看过戾气。

    而她也曾听过,百姓称赞张志高为难得一见的贤相。

    是张志高伪装的太好,还是她没有仔细认识过张志高这个人?

    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却用表情表达了愤怒!张志高这个坏人,把锦逸的半辈子都毁了!

    “细节我都懒得去回忆,概括起来就是,他逼我做他的人,我想,你应该懂这个意思。”

    张志高年纪这么大,竟要那么小的锦逸当他的婪童,真是人面兽心的家伙!她咬牙切齿的说:“我懂,我当然懂。”

    她没有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男男那回事,她也懂。不是未成年人,那点事情怎么能不懂?加之前世经常听到报道说某某校长竟对年幼的女童下手,总是让她十分愤怒。

    现在她又知道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很心痛。张志高有老婆,有孩子,就算老婆满足不了他,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女人,而偏偏要纠缠年纪很小的锦逸?

    锦逸轻描淡写:“我不答应,闭门不出,他也就没办法。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从梦中惊醒,发现除了我睡的那一间房子,其他的房子已经是一片火海。睡梦中的爹娘,就这样无辜的被害死了。”

    她绝没想到,锦逸的父母竟是葬身火海后死去的!设身处地的想,一个人在睡梦中,睡的正香,忽然被呛鼻的烟味呛醒,睁眼一看,竟是身处火海,连呼救都不知如何去呼救。就这样被火烧死,该有多疼。

    她也没想到,张志高真的比张贤远狠心千万倍,仅仅为了得到锦逸,竟然罔送那么多人性命!

    如此丧尽天良的人,竟然还得了个贤相的名声,是多么的讽刺啊!

    徐小白也曾想过这样不堪的一面,但她很快否定了。

    当血淋淋的真相就这样呈现在她面前,她骤然发现,真相是这般难以承受。那种剥茧抽丝的痛,痛入骨髓,不能自已。

    年幼的锦逸,因为自己的美貌,一夜间葬送了双亲和周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他该有多难过啊!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锦逸一直呆在雅居,闭门不出。若换做是她,除了情伤之外,其他各方面算得上是春风得意,双亲又对她极好,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若是有一天,她发现亲人弃她而去,又被所谓的准未婚夫抛弃,她定会得抑郁症,自杀身亡。

    相对而言,锦逸比她强得多。起码,锦逸还活着。

    好似丧失了安慰人的技能,她不知道除了沉默之外,还能做点什么。因为锦逸所承受的痛苦,她压根不能感同身受。再多安慰的话,也说不到他的心坎里,反而会让锦逸越加悲伤。

    曾经当过某次特大地震的志愿者,她学到了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课:在面对那些瞬间失去至亲的人们,再多安慰的话都是多余,只要静静的陪着就好。她没有特意去学过心理学,但在她看来,目前唯一能做且不会出错的,应该是闭嘴,安静的坐在马车里。

    “火被扑灭后,连爹娘的骨灰都不曾找到。我不吃不喝跪在爹娘睡的房屋前,三天三夜。”

    徐小白听到锦逸哽咽着的陈述,眼泪再也止不住,迸涌而出。这些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为什么要让稚嫩的锦逸去承受?为什么张贤远要害的锦逸家破人亡?这世间,难道真就这么肮脏?

    她用手捂着嘴,泪眼模糊,好似看见一个俊俏的少年,面无血色,瞳孔无光,从天明跪到天黑,从天黑跪到天明。如此重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可不闹,就一直跪着,妄想着他这么听话,死去的爹娘能不能活着出现,夸他一声听话?

    当真相一层层剥开时,她才发现,来问锦逸身世的问题太过草率,这个话题太沉重,沉重到根本不应该提。可她已经提了,说什么都晚了,锦逸内心深处最深的伤口,被她残忍的剥开,血肉模糊。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呢?”锦逸淡淡的说,好似他刚才话里的那个男孩,压根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不关己的陌生男孩。

    他掏出带着淡淡桂花香味的手帕,极为耐心的为她一一拭去眼角的泪,“你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终于有机会替你擦一次眼泪。”他记得好多次把她弄哭了,但这是头一次把她弄哭之后,还能细心的替她擦掉眼泪。

    徐小白哽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你?这到底是为什么?不是说好人有好报的吗?为什么像张贤远那样的变态杀人狂,还活着?”

    锦逸看着她红肿的眼眶,爱惜的再去替她擦掉眼角的那些泪痕,“傻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世间就是这样,该怎么去解释呢?我们能做的唯有接受。”

    为什么要接受这些不公平的对待!“不,我不接受,你也不能接受!”她愤怒的站起来,不料重重的被马车顶磕到了头,疼得她眼泪差点又不听指挥的飙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捂着头被撞的地方,摸着没有血,只是立刻肿起了一个包,应该没大碍。

    锦逸关切的眼神看她,问:“没事吧?”

    她摇摇头,坐下接着说:“锦逸,你要相信这世间还是有王法的,张贤远他迟早会罪有应得,死的很惨!有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跟你联手,把张贤远绳之以法好不好?”

    “好。“锦逸心疼的看着她的头,然后以一种探寻的目光,似是在问她能否摸摸她的头,看有没有事。

    徐小白明白,对他浅然一笑。

    锦逸爱惜的摸着她的头,“总是这般不小心,真不知道你怕不怕疼。”他摸着她头上好大的一个包,“这个包这么大,你真的不疼吗?疼就哭会,我不会笑你。”

    不知道为什么,被锦逸这么一说,头一点都不疼了。他的大手在她头上来回婆娑,慢慢发热,好似有一种魔力,可以让她沉静。

    但这种感觉很不真实,犹如站在高高的云端,享受着不可能享受的待遇。她生怕下一秒睁开眼,就会发现在做梦。

    她弱弱的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锦逸今天这么好说话,真是非比寻常的一天!

    “那个,我想问的是,你……”徐小白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好一会儿,你这个字还没断音。

    “我怎么了?”锦逸继续以魔力之手为她头上肿起的大包按摩。

    她快速的说:“你为什么又对我好了?”说这么快,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呢?但,让她说得极为清楚,好似又有点臣妾做不到。

    锦逸轻轻的将徐小白搂进怀里,她全身都僵住了,这不是做梦吧?

    锦逸竟然搂着她?

    锦逸真的搂着她了!

    锦逸该不会又耍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最终就为了狠狠地将她伤害吧?她一时有些分辨不清,这感觉很不真实很不真实,犹如走在无边无际柔软的棉花上,找不着北。

    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这极不真实的拥抱,会变成一个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我想这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了。”

    所以,锦逸这是良心开窍,在她决意分手之后,发现了她的好。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等同理解为,锦逸在求复合吗?

    “主人,你这个时候绝不能犯浑!你说了你不再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碧池啊,你千万不能动摇决心啊。”

    系统的金属音在她的脑海里吵着,吵得她头皮都疼。她并没有想过跟锦逸复合,也没有当初一心护着锦逸的心了。未来的路,她不会陪着锦逸走下去。

    错过的就是错过了,不是所有的挽回,都能换来重头开始。

    她很清醒,哪怕此刻在锦逸的怀里,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她一直都知道,与锦逸,再不可能回到当初的那份感觉。

    她也很心痛,为锦逸的过去心痛,为锦逸的将来担忧。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在她的心里交织,将她扭曲成一个大麻花,可惜,这个大麻花并不好看,还不好吃。

    “主人,你都懂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主人,我永远相信你,你做的决定不会让我失望。”

    第一次感觉,系统越来越人性化,甚至跟她的默契度也越来越高。在她可能要犯浑的时候,提醒几句。在她清醒后,又为她加油打气。

    她默默回应:“谢谢系统。”

    她轻咳一声,从锦逸的怀里起来,“锦逸,很高兴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但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初那些过往,我不会忘掉,我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与其痛苦,我宁愿单身。不过,关于你和张志高的事情,我愿意祝你一臂之力。”

    锦逸淡然看了一眼她,眼底尽是忧伤。他的自尊,只容许他做到这一步了。要是玩些其他的把戏,诸如很不像男人的哭天抹地换取女人的同情,亦或者拿把刀抹脖子,威胁她答应,若是不答应就去死。

    这些市井小民玩的把戏,他知道,可他不会去玩。他是锦逸,他的自尊只容许他做这么多。当初的过错,竟然成为错过,多么可悲啊!

130 我会永远等你() 
可又能去怪谁呢?是他没有珍惜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呢喃着说:“你说我们不要再见面,我懂。可在听到何掌柜说你执意要去受洪灾最严重的大兴县,我就忍不住跟来了。或许何掌柜说的对,在你爱我的时候,我还没喜欢上你。而当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已经决定离开。”

    徐小白呆住了。

    锦逸竟然喜欢上她了?

    锦逸在伤害她多次后,竟喜欢上她?

    她不知是悲是喜,起码,没有大悲大喜,而是觉得荒凉。内心盛开一朵妖艳的玫瑰,从前她总想锦逸看到。但当这朵妖艳玫瑰凋谢后,锦逸才说这朵玫瑰很妖艳,很好看,是他的菜。

    难道,他不觉得,一切都太迟了吗?

    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再掉进前一个被坑过的坑。她选择当个聪明的女人,哪怕这时候看来有些绝情,但总比在以后的许多日子里,再度为一个男人心伤,迷失本心要好得多。

    她沉默着,马车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角色互换,当初的可怜虫徐小白,竟有一天也有人爱。而这个爱她的男人,还是她当初毫无指望深深爱过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复杂,难以名状。

    “我不会纠缠你。”我的心和尊严都不允许我去纠缠你。“我会永远等你。”

    我会永远等你。她叹了口气,多少个人说过永远在一起,又有几个人会永远在一起呢?同样,锦逸说的永远等她,说不定最远的永远,就是明天。

    她微笑着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你终于喜欢我了,锦逸,永远太远,送你一句话,把握当下最重要。”

    她顿了顿,想到儿女情长不适合再聊,而周家人被火烧死后,又发生了什么呢?“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谈谈张志高那个极品坏人吧。”

    她巧妙的将话题转移,第一次发现,她做到了!

    从前从来都是锦逸把握着话语的主动权和话题的走向,而今天,她开始掌握主动权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逐渐放开锦逸这个人,心里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锦逸觉得很忧伤,但今时今日的局面,由他一手造成,又能怪谁呢?掩饰住内心的忧伤,仍以极为淡然的语气说:“还是接着讲吧,我三天三夜不吃饭后晕倒,醒来竟在一所偏僻的房子里。当晚,张志高准备对我用强,我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找到一把剪刀,将脸画花了。”

    将这么耻辱的一面讲出来,她能接受那么不堪的一面吗?

    徐小白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握拳后才好了些,禽兽张志高将周家所有人烧死,又在锦逸昏倒的时候,趁人之危,竟敢用强,实在是比禽兽还不如,变态到让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锦逸那时候该有多恐惧啊,该有多难过啊,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本就没什么力气,又遇上一个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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