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皇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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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好意来陪伴的姑娘受了惊吓,躲进了珠帘里。
徐小白缓缓蹲下,双手合抱在膝盖处,觉得好冷,好想见一见锦逸,看他一眼就好,可已经没有资格去了。
“主人,想哭就哭吧,反正没人把你当男人看啊!”系统的金属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她用意念问道:“系统,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殷离离喜欢他,为他弹奏了一首表达爱意的越人歌,他竟然说她有个音弹得不好。我呢,也喜欢他,觉得就差掏心掏肺给他看了,可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到底在哪一点输给了淑妃那个碧池?”
上天请原谅,她本不想说碧池那两个字,可一想到淑妃,她就恨不得将淑妃能千刀万剐。爱情总是自私的,她很小气,没办法把锦逸送给她们。可锦逸不要她了,再好的徐小白,锦逸都不要啊。
“主人,不是你输给了淑妃,而是输给了现实。现实就是这样,并不是你喜欢哪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回馈给你一份坚贞不渝的爱情。锦逸不过是弱水三千中的一瓢,你就非得取那一瓢么?”
她不知道,只是目前,她只爱那一瓢,只爱锦逸啊。初入陌生之地,对他的好感日与俱增,他的一点点好,就会记在心头,成为了习惯。何掌柜说没卖出去的雨伞,是锦逸买去的,那锦逸应该是有想过她的。
那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模样?
“主人,放下真的很难,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做到。时间会给你最好的答案,在没有放下之前,你可以哭,可以发疯,但请不要自暴自弃好吗?我的主人是永不服输的徐小白,哪怕在爱情里备受挫折,也应该越战越勇,而不是成为一个怂包。”
怂包?她现在很怂么?是有点怂,啊不,很怂,只会哭着鼻子说想锦逸,却不敢去看他,真是个实打实的怂包。
“主人,以前我说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大概是因为我不懂得什么叫爱情。现在我也不懂,只是希望主人能果断干脆点,想他就去找他,喜欢他就去行动。如果再伤一次,就彻底放弃不是很好吗?”
“找他?系统你让我找他?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去找他么?其实,我不敢去找他,我也不知道找到他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说,只是去看看也行啊。总之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难过,你应该让锦逸也难过!凭什么我的主人受了情伤一个人难过,这是不科学的好吗?”
“让他也难过?我是该去闹还是骂他打他?这都不妥吧,他是翩翩君子,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讨厌我。”徐小白开始纠结,总不能再做糊涂事,让锦逸更讨厌自己的。
可是不去做点什么,胸口闷到想拿把刀捅进去,摸一摸心还在不在!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迟早会疯掉,便甩下了一句:“你们慢慢玩,我有事先行一步。”
潘朗见她那么不正常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不放心她,便跟了上去。
088 改编版越人歌()
徐小白走出怡红院,秋天的深夜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本就没甚酒意的她,有些想打退堂鼓。
这么晚了,去打搅锦逸,合适吗?
貌似不太合适,可不去又会后悔的样子,她一咬牙一顿脚,将衣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双手合抱在胸前,觉得没那么冷了,才继续前进。
潘朗走在后面,几乎都不用闪躲,她根本没在意身后是否有人。若是他没跟出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背影很消瘦,在深秋的寒风中一吹,像是风再大点就会刮走。今夜的她,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他不去设想太多,也不想去想那么多,暗中陪着她就好。
但不知怎的,他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又看不见,很是诡异。
今天他安排了无痕去找一直没现身的神医去了,若是真发生什么不测,了无痕一时半会赶不到!如果放信号弹,就会被前面一心走路的她发现。
他频繁的往后看,夜色实在是太黑了,压根看不太清。偏偏这条小路没有灯笼照着,乌漆抹黑的,他加快步划,紧跟着徐小白。
沉浸在无数种假设的徐小白,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危险。在她看来,没有比见锦逸更重要的事情了。无数种设想经过思考,大概只留下了五种可能。
第一便是锦逸老早就睡了,而且是那种睡得很死除非发地震才会醒来。那她如何闹都没有事情,但锦逸看不到也将是最大的遗憾。
第二是锦逸还没睡,可能在灯下看书。那她也不好大吵大闹,扰了锦逸平静的心。可终究是要看看锦逸,最好说几句话,比如好久不见,你又消瘦了之类的,再情不自禁的将手覆上他的脸。
第三种便是锦逸在半睡半醒间,听见了她所有的话,起床答了她,让她不要再吵闹了,不然要去报告京兆尹,告她扰民。
第四种也是最不可能的,锦逸在门口等她,她知道这是最最最不可能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了。但她之所以留了这么个念想,就是想欺骗自己他或许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
第五种可能就是,她与锦逸骂了一通,再毫不顾及形象的打了一架。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最希望看到的解决方式,一个人如果都懒得吵,懒得打架了,那说明根本在他心里毫无位置。那她宁愿被揍,因为她舍不得真下狠手打锦逸。
不管怎样,就要见到锦逸了,不管是哪一种亦或哪一种都不是,今天她来主动找他,本就是有些主动低头求和的意思,至于锦逸怎么领悟怎么应对,她不知道。
对于锦逸,一向很有办法的她觉得总是会乱了分寸,智商都变成负数一般。不管智商负数成哪般,她还认得锦逸,这就够了。
她忽然想起殷离离之前弹奏的越人歌,越人歌这首曲子她是不会弹,但是那首词她可以现在背啊!
“系统系统,快告诉我那一整首越人歌是什么词?我现在就要背!”她不会自己写表达爱意的诗句,也不想再剽窃哪一位著名诗人的诗句,越人歌她会最后那两句最重要的点睛之句,现在还有时间,把一整首背下来再说。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她跟着系统读了一遍又一遍,渐渐发现其实这个意思不太合适,除了最后一句外,其他的都跟她与锦逸的相遇的场景不符合。像锦逸那样的才子,若是知道她连大晚上的读一首诗都是敷衍,估计又会不大高兴。
“主人,越人歌的出处有这样一种解释。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越语唱了一首歌,鄂君请人用楚语译出,就是这一首美丽的越人歌。有人说鄂君在听懂了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后,就微笑着把她带回去了。这跟你和锦逸相遇的场景不符合,自然用的会有些生硬,要改编么?”
“改编吧。”徐小白想,系统应该有这个功力的,不然像她记得的诗词并不多,也没有深厚的古文功底,她是肯定改编不了的。
走在她身后的潘朗,越加感觉身后有人在盯梢,但他不想打草惊蛇,便继续忍着。直到渐渐听清楚徐小白一直在吟唱越人歌,才明白她是被殷离离说的话刺激到了,才会现在出来找锦逸。
一种苦涩渐渐涌上心头,她对锦逸的感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浅。甚至,她根本都没有放下,在揽月楼吃饭,在怡红院开玩笑,都不过是强颜欢笑而已。怪只怪她的演技太好,他不是一个贴心的观众,竟漏过了她最重要的心情。
还好,并不晚。
最终她走到锦逸的雅居门前停下,屋里点着一盏灯。潘朗找了一颗大树做掩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动声色的观察那些眼线到底在哪里,又舍不得将视线挪开,一直看着发呆站在雅居门前的她。
灯还亮着,锦逸应该是没睡的?徐小白在想,若是她直接诵读改编过后的越人歌,他又能读懂几分她心里的哀伤?
她在赌,跟另一个冷酷的自己打赌,赌锦逸今晚会不会吱声,会不会出来将她迎进去说:“天冷了,进来吧。”
赌赢了,那她跟锦逸的未来,是光明的。
赌输了,她会真正的放手,一厢情愿的爱,太过可悲。
她站着,觉得腿有些酸疼,不算高的围墙,可以看到屋里点的那盏灯,却没有看到锦逸修长的身子落在窗上的剪影。
他是睡着了,还是坐在那里看书?亦或是已经睡觉了,忘记吹灭灯,等着蜡烛燃尽?
“今夕何夕兮?身契倩归;
今日何日兮?得君怜香意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汝意决归。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惜。”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系统改的还算趁合心意,尤其是最后的心悦君兮君不惜,不正是符合锦逸不愿意珍惜她的那份情么?
一片宁静,回答她的唯有传来悉悉索索的蟋蟀声。
他大概是真的睡着了,才会没有任何行动吧?徐小白想,如果他能打开门,把她骂的狗血喷头,也是可以接受的。说明起码锦逸断的干脆,不想再见她了。
可现在,诗也读了,蜡烛还燃着,却如此凄凉。
“主人,我又做了一首七言律诗,你要不要跟着我读?”
“好。”她木然地回答,心疼的早已麻木,他到底是睡着了没听到还是醒着假装没听到?读读诗也好,起码可以打发这可怕的空虚。
“门里烛光仍熠熠,门外风急我凄凄。”系统念一句,她跟着读一句。
“寄情纸伞今犹在,怎奈人情如酒醨。”
“赎得君子自由身,锁却妾身满腹情。”
“一掌拍散往日恩,与君自此两相离!”
直到徐小白跟着系统将这首诗读完,她才发现,这是一首诀别诗!尤其是最末尾的两句:一掌拍散往日恩,与君自此两相离!这意思分明就是她要同锦逸永远分手的节奏!
“系统,你什么意思?我跟着你念的诗,你怎么能利用我?”她愤怒的用意念问。此行她不是打算来两相离的!这诗完全跟她的心意背道而驰,她想要再问问锦逸愿不愿意在一起啊!
“主人,你还看不出来么?他无意与你,你又何必执迷不悟?既然放手,洒脱点!我的主人不会像你这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你想一想,他真的有喜欢过你吗?你的一厢情愿是时候划上句号了。”
“我好好想想。”徐小白没有再反驳什么,系统的话就像一根根细针刺进她的心,系统总是一针见血的刺痛迷茫的她。
锦逸大概是真的不会打开这扇门,将打着寒颤的她迎进去。她呆呆的看着那扇窗户,烛光摇曳,竟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投射在窗户上,散开的长发,衣服像是里衣,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那烛光便灭了,窗户上的人消失了。
锦逸没有睡!
刚才吹灭蜡烛的就是锦逸!
她苦涩的笑了,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无法打动一个不爱你的人,就像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锦逸吹灭蜡烛的这个举动,将她心上热情的火也给吹灭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事情也做了那么多,他还是不言不语。
他真的没有半点喜欢自己。
看穿这一件一直困扰她的事情,没想到只用了一瞬间,可那一瞬间却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用平静的声音说:“我悦君心,君既不惜,独我执着又何必?此生不必再会。”
说完,她流下两行热泪,晕倒在地。潘朗毫不迟疑的从树下跑出,将她打横抱起,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伤她最深的地方。
再度点上蜡烛,锦逸摊开一张纸,细细研墨,在纸上写下:
门里烛光仍熠熠,门外风急我凄凄。
寄情纸伞今犹在,怎奈人情如酒醨。
赎得君子自由身,锁却妾身满腹情。
一掌拍散往日恩,与君自此两相离!
我悦君心,君既不惜,独我执着又何必?此生不必再会。
看来,真的伤她至深了。锦逸叹了一口气,将纸撕掉,重写,撕掉,重写,撕掉,重写。
直到满地都是圆圆的纸团,他呆望着,大概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她那样,毫无顾忌毫无目的的爱他了。
原来,心痛的滋味如此不好受。
089 峰回路转好备胎()
第二天醒来,徐小白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问正在擦桌子的杜鹃:“杜鹃,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她是晕倒过的,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爬回来的。难道是锦逸送她回来的?这个念头才冒出就被她掐断,绝无可能的。
杜鹃回答道:“小姐,是三皇子送你回来的,让我好好照顾你呢。昨天小姐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不知道小姐还记不记得?”
说了很多话?完蛋,该不会悲伤过度又借着喝了点小酒的名义,撒酒疯了?徐小白脸上有些尴尬,“我都讲了什么?”
“小姐跟三皇子讲过什么,杜鹃是不知道的。但是回房后,小姐一会哭一会笑,一会说锦逸公子是个大混蛋,一会儿又说锦逸公子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反正说出来的话,要有多矛盾就有多矛盾。”
依情况来看,她肯定也跟三皇子闹过,但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唔,真是丢脸。但又一想,她在三皇子面前,几乎是没什么好的形象可言。第一次穿越见到的第一个长得帅的男人就是潘朗了,那时候她毫不在乎形象的将他耍了一番。
咦,三皇子近来行为十分古怪!屡次救她于危难中,莫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昨晚,三皇子本该在房间里陪着九王爷饮酒作乐,那三皇子又是如何知道她晕倒这回事?
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潘朗派人跟踪她了!二是潘朗亲自跟踪她的,绝无第三种可能了。
若说一个普通人被人跟踪,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有人意图对她图谋不轨。但徐小白哪是一般人啊,她觉得三皇子肯定是十分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