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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恶霸家的小娇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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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如此殷勤,看上的,恐怕也只是这一副皮相。更何况,他出身不凡,二十有余的年岁,想必家中已经有妻有子,芸娘不愿与这样的人有什么纠缠。

    “眼看着再过几日便是小年,沈大哥也该回家吃团圆饭了吧。”沈恒安没提过他家乡何处,聂芸娘自然不会主动问,她这样迂回地暗示,是觉着沈恒安为人聪明,想必定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沈恒安自然是听出来了,可他不明白好端端地聂芸娘为何突然赶人,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她不快?

    他微微蹙眉,眼中夹杂着问询之意,道:“我孤家寡人一个,自是要在村里过年的。”

    这话聂芸娘不怎么信,沈恒安纵使不是出身世家贵族,也是富豪之家,初见那日,他身上的衣袍,便绝非寻常百姓能置办得起的。

    常人也绝不会为了她一个普通女子,突然在这穷乡僻壤的柿林村起一座房子。

    她当时觉得沈恒安有所图,但绝未想到,自己会是这缘由之一。

    可这些事儿聂芸娘能想明白,聂明湛却是不懂的,他一听沈恒安家里就他一个,立刻热情地邀请道:“我们家就我和阿姐两个人,沈哥哥不如来我们家和我们一起过年吧。”

    沈恒安没有立刻点头,目光湛湛地望着聂芸娘,似乎想要听听她的答案。

    “明湛,大家过年都是在自己家里的。”芸娘声音虽柔,但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可可是一个人过年很可怜的。”聂明湛仰头看她,“去年过年的时候,娘病了,明湛就是一个人,没有饺子吃,没有压岁钱,也不能放炮仗”

    聂芸娘看他眼中似乎闪着泪光,心头一软,却又不愿就这么应下来,心中是实在纠结。

    终究,还是沈恒安舍不得让她为难,轻声对聂明湛道:“沈哥哥不用来你们家也能陪你放炮仗,给你发压岁钱,不过,沈哥哥手笨,不会包饺子。”

    “我阿姐肯定会!”聂明湛喜笑颜开,扭头望向芸娘,忽然道“阿姐,你怎么哭了?”

    原来,那泪光是自己的。

    聂芸娘眼睛一眨,泪从眼眶滑落了下来。

    那是委屈,是悲恸,是哀伤。

    过去十年的每一个新年,她都是独自一人度过;她从此之后,也没有了爹和娘;她看着前路漫漫不知在何方,心中也会惶惶。

    那些埋藏在心中不愿袒露的情绪,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喷涌而出。

第 10 章 采买() 
过年是寻常百姓们一年中的头等大事。

    匠人们也赶在腊月二十三之前,将芸娘家的房子修缮妥当,领了工钱回家置办年货去了。

    屋里屋外收拾得整齐一新,就是空荡荡的。

    聂孙氏搬家的时候,把家里的粮仓米缸腾空了,这几日的饭食,还是聂芸娘数了铜板,从邻家那儿换来的米粮。

    寻常度日都不能无米下锅,更何况年节将近。

    谢文氏特意来寻聂芸娘,约她明日去镇上采买年货。

    芸娘虽说去过镇上两回,可认真说起来,却是连镇上的哪些铺子门朝那边开,都是两眼一抹黑的,谢文氏相邀,她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第二日聂芸娘起了个大早,昨晚谢文氏同她说,村里的于三叔刚巧也要去镇上,顺路捎他们一程。

    她洗漱一番,叫醒了聂明湛,又将昨晚收拾好的小包裹夹在怀里,这才锁了门,大的领着小的,一路往村口去。

    走了没几步,便瞧见站在她家岔路口上与人说话的谢文氏。

    “芸娘来了,谢庆媳妇等你半天了。”

    “蕙兰婶子扫地呢。”她笑着同人打了个招呼,又看谢文氏,嗔怪道:“这外头怪冷的,该去我家叫我的。”

    “谢庆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我睡不着,便早早地起了。”

    谢文氏随口一句,说得夫妻间的寻常事,偏生芸娘一个未婚姑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脸色微红道:“那咱走吧,别叫于三叔等我们。”

    谢文氏看她手里提着个包裹,领着聂明湛迈不开步子,干脆直接将睡眼惺忪的小家伙儿抱起来,边走边问道:“怎么把明湛也带来了?”

    “我瞧他身上的衣服单薄地很,也不知这个冬日是怎么过来的,想着干脆趁过年,给他裁两身衣服。”

    谢文氏叹道:“月梅婶子病着,也是顾不上明湛,这幸亏你回来了”

    她话说到一半,见芸娘面色淡淡,知道她大抵是不愿再提起聂老二一家干得那些糟心事儿,又随口道:“今天好不容易去回镇上,怎生不穿你那好料子的衣裳?”

    天还没彻底亮,借着东方的鱼肚白,不难瞧见聂芸娘穿了件半新不旧的藕色夹袄,一头青丝随意梳了个髻,留着两条辫子垂落在肩头,身上一丝饰物也无,乍看上去与村里的姑娘们没什么两样。

    聂芸娘回到村里那日穿得衣裳,谢文氏还有些印象,上头不止绣了花,光是料子,就不是这乡下地方能买的着的,村里头的姑娘还悄悄议论了几日。

    “这是我娘的衣裳,我瞧着颜色还成,拿出来改了改。”芸娘笑,她知道之前的事情在村里起了不少波澜,不愿意再招人眼,索性换了布衣打扮,反正自己如今也不是什么宫里头的云锦姑姑,而是这柿林村的普通农女。

    两人说说笑笑,还没走到村口,就远远瞧见一辆牛车停在那儿,黄牛正吃着地上的草料,车辕上还坐着个人。

    “怎么是你?”聂芸娘瞧见沈恒安,秀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自打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她便同沈恒安保持了距离,甚至为自己之前接受了他的种种帮忙而懊恼不已,然而这男人仿佛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的冷淡似的,仍三天两头地上门来,说是寻明湛玩。

    他坦坦荡荡的模样,倒让聂芸娘不好拒绝,索性每次沈恒安一来,就拿着个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也不同他们说笑,避嫌的姿态十足。

    “于三叔昨儿夜里不小心把脚给崴了,怕耽搁了你们的事儿,才寻了我帮忙。”沈恒安看她神色不虞,解释了一句。

    被他提到的于老三正在自家热炕上睡得香,怀里头还抱着昨天晚上沈恒安送来的一坛酒,咕哝着翻了个身。

    沈恒安又道:“两位先上车,时候也不早了,有什么话路上再说也是一样的。”

    谢文氏哎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爬上车,在车里寻了个舒坦地姿势靠着,招呼芸娘上去。

    沈恒安从车辕上跳下来,接过她怀里的聂明湛,低声道,“快上去吧。”

    聂芸娘低着头,学着谢文氏的样子,手脚并用往上爬,奈何没什么经验,脚底下一打滑,差点跌了下来。

    许是知道姿态不雅,脸上飘了朵红云。

    沈恒安忍着笑,指点道:“你手抓紧车厢的木板,一只脚踩着轱辘,借力就能上去。”

    聂芸娘缩了缩脖子,回头看沈恒安,男人的眸子闪着湛亮的光,就那样直直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脑子里蓦地一空,脸上的热意更胜,她急忙回头,不知是不是因为窘迫和慌乱,这次竟一下就爬了上去。

    沈恒安将聂明湛交给她,又从怀里掏了两个烤红薯给她,“大的你同明湛分了,小的给谢家嫂子。”

    聂芸娘愣着没接,男人直接塞到了她手里。

    红薯还冒着热气,有些烫手,她回过神,有些尴尬,想要将红薯还给他,可沈恒安跳上车辕,背对着她,拉着缰绳,赶起车来。

    聂明湛闻着红薯的香味儿,一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阿姐,我想吃。”

    芸娘咬咬唇,觉得脸烫的厉害,好在现在天还没彻底亮堂起来,看不太清,她给了谢文氏一个红薯,又将剩下的那个掰开,一半喂了聂明湛,一半剥了皮,在手里拿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口唤,“沈大哥,这个给你吧。”

    男人回过头冲她笑,脸上的疤在夜色里并不明显,反而眼中的光亮耀眼夺目。

    沈恒安没全要,将那半个掰了一小半,喜滋滋地塞进嘴里,刚想劝芸娘赶紧把剩下的劝吃掉,不然就要凉了。

    谁知道他吃得太猛,噎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手拉着缰绳,一手表演着肢体动作。

    聂芸娘被他那滑稽的动作逗得忍不住笑,没再多想,把剩下的那点儿红薯也吃掉了。

    还真别说,这热乎乎的食物下了肚,好像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一般。

    临近新年,镇上日日大集,无论是街边摆摊的卖货郎,还是卖不同种类货物的各家商铺,生意都好得不得了。

    聂芸娘以为她们来得尚算早,谁知到了城门口,大槐树下早就停了七八辆牛车。

    “恒安同我们一道去吗?”

    周边村子的人来镇上赶集,大多都把车停在这里,久而久之,就有人专门做起那帮忙照看牛车的生意,谢文氏看他给了一个黑脸胖小子一个大子儿,便问了一句。

    沈恒安笑,“要过年了,你们今儿采买的东西定然不少,我正巧一把子力气无处使,不妨来当一回苦力。”

    “这怎么使得。”聂芸娘摇头,“我跟秀莹嫂子两个人能成的。”

    沈恒安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看了眼聂明湛,板起了脸,“街上人这么多,你带着明湛,碰了撞了且不说,还有那拐子专门趁着人多抢孩子,你是追的上人家,还是打得过?”

    聂芸娘觉得他说得在理,可一时半刻又拉不下脸道歉,低着头不说话。

    沈恒安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微微泛起了红,叹息一声,抱起了聂明湛,朝前走了几步,见聂芸娘还愣在原地不动,才道:“还不走。”

    聂芸娘迈着小碎步追了上来,她生得好看,脸蛋儿被风吹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水盈盈的。

    褪去了十五六岁的青涩,哪怕是冬天穿得厚,也难以隐藏那窈窕的身姿,沈恒安看着,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瞧着周围有不少男人都盯着芸娘看,面色一沉,朝她又走了两步,低声道:“走慢点儿,等着你呢。”

    男人的声音本该是低沉有力的,可偏偏他放柔了声,如同羽毛落在心上,微微有些痒。

    几人先是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布庄,聂芸娘给弟弟买了两身成衣,又惦记着等过完年,开春之后天气很快会暖和起来,便又扯了几尺布,打算给明湛做几身新衣。

    因为有孝在身,穿不得鲜亮的颜色,挑得都是月白、米黄这样素雅的颜色。

    谢文氏选了几尺布,瞧那颜色与纹样,显然是打算给自家夫君缝制新衣衫。

    从布庄出来,又去了干货铺子买了不少做饭食的调料。

    菜蔬是必不可少的,但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永宁镇这样的小地方,卖菜的摊贩摊子上摆着的,也大多是萝卜、冬瓜、白菜、菠菜这样常见的应季菜蔬。

    转了好几个摊子,聂芸娘才瞧见一个卖莲藕的。

    长河郡地处北方,水源不丰,鲜少有种莲藕的,谢文氏见她盯着那摊子上沾着泥团子的莲藕瞧,笑道:“这东西卖得贵着呢,不过过年嘛,奢侈一回也是应该的,走,咱们一道买些,还能同他讲讲价。”

    聂芸娘被谢文氏拉着上前,见她三言两语便说动那摊主便宜了三文,目光不由钦佩。

    最后一站的粮店,聂芸娘家里头没有囤多少吃食,籴米时干脆要了十斤,又称了二十斤精细的白面。

    家里头的玉米面、黑面她吃不太惯,虽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性子,但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个儿,不过,瞧见谢文氏那不赞同的眼神,她又称了些玉米面,打算掺着吃。

    姐弟俩孝期吃不得荤食,怕明湛嘴馋,聂芸娘又顺便称了些大豆,打算做些素肉给他吃。

    东西装了一箩筐,沈恒安单手直接提起,惹得聂明湛羡慕不已。

    出了粮店,聂芸娘瞧见对面有一家生药铺子,猛地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沈恒安脸上的疤一眼。

第 11 章 青梅竹马() 
宫里的女人,上到尊贵无比的各宫之主,下到洒扫伺候的女官女侍,无一不姿容昳丽,可谁没个着急上火长痘生疮的时候,脸上免不得会有些许疤痕痘印,寻常的宫女亦或者出身平平的嫔妃,只能用脂粉遮盖,抑或去太医院讨要祛疤的药物,可地位尊贵的主子们大多出身世族,百余年的积淀,一张祛疤美颜的方子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出身河东薛氏的皇后娘娘。

    聂芸娘也是瞧见这生药铺子,才猛地想起,有一年薛皇后同圣上去西山围猎,不知怎的从马上摔了下来,磕破了额头,伤愈之后,额角便留下了一道疤,皇后的母族便派人送来了一张药方,用药之后不过半月,薛皇后的额头就光洁如初。

    各宫娘娘啧啧称奇,私下里同芸娘打听那药方,她不想惹祸上身,一概推说不知。

    但事实上,皇后娘娘的药并没有经过太医院的手,而是由她最为信任的女官云锦,亲手熬制而成。

    聂芸娘迄今为止,还记得那方子上的内容,是取桑白皮、藏红花、当归、芒硝、五倍子与蜈蚣粉,调以蜂蜜,熬制成稠膏,静置一日,待膏变为黑色,便可敷在疤痕处。

    想起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便是按着方子去药铺抓了药,调制药膏为沈恒安祛疤。

    可聂芸娘绝非一个行事冲动之人,尤其是涉及到宫闱之事,她已习惯了在心中斟酌再三。

    沈恒安被芸娘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注意到她盯着自己脸上的疤痕,下意识地便低下头,眼中蓦地浮现出沉郁之色。

    他知道,以聂芸娘那样出色的相貌,合该配一个温润如玉的书生,红袖添香,亦不失为一件美事,又怎么会瞧上他这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糙汉。

    可沈恒安不甘心。

    他从十三四岁起就惦记着聂家那娇娇俏俏的姑娘,想要娶她为妻,他记着芸娘同她说,要多长些本事,才能不受人欺负,才能安身立命,所以他卖了自己的家当,给镇上的游徼当束脩,同他学拳脚功夫,打算等到闯出一片天地的时候,就去聂家提亲。

    得知聂芸娘被送进宫选秀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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