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教主总喜欢作死-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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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吗……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梦里的觞无狱就那么死在我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
再然后,便是萧月坠楼的一幕。
觞无狱看着睡得不*稳的男子,皱起的眉宇,攥紧的手心,他不知道男子梦到什么,但一定是不好的东西。
就在他想去抚平那紧蹙的眉头时,突然有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系统提示,程序全部修复完成,无BUG显示,系统将自动恢复宿主的眼盲状况,给予奖励。】
觞无狱面前跳出一个电子光版,蓝色的光幽幽地映在他瞳孔里,无数乱码弹跳着,紧接着又是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双眼已恢复光明成功,奖励完毕。】
更多的分支显示出来,大大小小的方框几乎占据大半个房间,觞无狱从床边缓缓地站起身,看着这些电子版面,猩红的眸子里冒着血光。
那个未来人真的没有骗他,所有一切都是确切发生的,包括他那时所看到男子的另一个模样,那个叫萧月的女人。
再来,是系统……
原来这就是那未来人描绘的系统,果然和这个世界与众不同。
觞无狱伸手去触碰其中一个面板,那个面板自动放大,将相对应的内容全部显示在那块电子版面上。
简化的字体,不说全部,差不多还是能看懂的,所以了解也不算吃力。觞无狱仔细地去观察系统,一些按钮和箭头,他都尽量去尝试。
他看到叠加在后方的一个屏幕,将它拖到前面,放大,点详情。上面弹出的全部是系统发布的任务,从第一次的开始,一直一条一条地显示到最近发布的那条。
有关顾青冥的文字,苏傲阡的文字……甚至……连他自己的都有。
觞无狱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他讽刺地笑着,红瞳发出淡淡的光芒,异常诡谲。
他看过每一条任务,脑海里想到那个人告诉他的秘密,和这上边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全部对上了……
当他看到系统发布的成亲内容时,觞无狱不禁笑出声来,他捂着的肚子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最后他干脆趴床边扶着床头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明明听那个人说过,可他自己再亲眼看一遍,还是会觉得很嘲讽。
洛,你做得真好!比狠,我实在是比不过你!
觞无狱这样想着,看到后边BUG的那条,他想到那个人并没有跟他提过,那人威胁到洛的安慰,他自然就把他杀了。
怪不得那人没说完,他就是后来的任务之一。
觞无狱一边笑着,一边望这将房间笼罩在内的系统,他选择察看有关男子的事物。
在男子的世界,就像觞无狱之前所看的样子,奇怪的房子,奇怪的衣着和奇怪世界。男子和萧月这个女人认识得很早,他们理所当然地在一起了,哪怕女人是借一个可笑的赌局才促使他们有在一起的机会。
男子是突然来到这里的世界,因为太突然,所以导致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去。
觞无狱眯眼,系统不能显示后面的任务,他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绝对,绝对,不会让男子回去,绝不!
不论男子是林安也好,孤云洛也罢。
觞无狱重新把目光落到男子身上,走到男子身边,抚摸对方的脸颊,眼中带着痴迷。
他在男子的耳边一字一字地说:“夫人,你永远别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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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你总是喜欢惹我生气()
我不知道这一夜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明明已经虚弱到不行,可每次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我就是没有晕过去。意识无比清晰,身体承受着外界带来的屈辱。漫长的夜晚里,要不是那麻木的疼痛感,我都快感觉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觞无狱对我再也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慈悲,连丝毫的忍耐都没有。我想,这才是他本身的样子。以前他对别人不论如何残忍也不会这般施加在我身上,可如今所有的情况都变了。
我还可笑的一直埋怨他不懂得顾及他人的感受,其实是我说的不对。觞无狱一直都在忍耐,他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我面前。他不过想让我觉得,他也会是个体贴温柔的人。
他的性格是偏激得点,但从不会伤害我,哪怕是一分一毫都不会。
我神情恍惚地望着上方,觞无狱拨开贴在脸庞的长发,细细摩挲我的面孔。他仿佛在对待什么心爱的物品,手指描绘那精致的眉眼。
那因欢好后疲惫的模样,毫无血色的嘴唇,甚至连同脸色都惨白得吓人。一双半睁着的丹凤眼,迷茫中带着少许无助的错感。
觞无狱忍不住吻了吻我的嘴角,这一吻他便无法放手,禁锢住我的肩膀,捧着我的脸使得这个原本简单的亲吻进一步发展。
我本就四肢无力,疼痛的私密处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东西,稍微一动弹便牵扯到痛处,惹来一阵轻颤的同时,那污秽的液体就从两腿间流出。
我皱眉,双臂只能颓废地垂在身旁,觞无狱在我的唇间肆虐,那翻搅的舌头碾压到我的舌根处,被迫张开的嘴唇,溢出两人融合后的唾液,甚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拉开好几条银丝。
直到吮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才肯放过,我意识到我的嘴唇被他咬破,我颤抖着手想擦掉那屈辱的痕迹。觞无狱却立刻就握住我的手,舌尖舔去那唇边的血迹。
他非常满意夫人这番模样,明明眼底透露着倔强,但又不得不屈服,那种无助惹人怜惜。
觞无狱闻着我身上的味道,迷离的红色眸子,如同一只享受美食的野豹,肆无忌惮地品尝属于自己的食物。
“夫人,你总是喜欢惹我生气。”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腰间,碰到臀部,我有些后怕,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阻止他越发不安分的手,只能瞪着眼睛看他。那带着薄茧的食指,恶趣味地按了一下已经被摧残得红肿的地方。
“……嗯……疼……”
这类似撒娇的声音让我感到耻辱,可有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从我喉咙里哼出的声音。
觞无狱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物,把手指又伸进去些,柔软的内壁受到刺激,受伤的地步似乎又在流血。
羞耻的触电感传遍全身,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探入私密处,试图要把那些污秽的东西弄出来。
我蜷缩着身子,他搂着我,慢慢地处理埋在我体内的液体。
我瘫软在他怀里,紧皱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受伤的地方又麻又疼,处理身体时他的手指还不放过地在那处玩弄一番。
徒留我再度哼出细碎的呻yin,我无力地握住他的手臂,身体止不住地簌簌发抖,睫毛也可怜地颤动。我偏过头去,想躲开他炽热的视线,他越发暗红的眼睛盯得我十分不舒服。
他的手指总算是抽了出来,但我惊恐地发现,他居然又有了反应。我暗自咬牙,他是禽兽吗!
他才攀上我的后背,我就吓得要后退,他的手臂搂住我的腰,我立刻说:“不可以……”
觞无狱无辜道:“我不过是想抱夫人去洗浴。”
我无视他那故意放在我臀部的手,别扭地说:“我……自己来……”
觞无狱笑着,完全忽略我说的话,别来帘子,把我抱进足够容纳三四人的浴桶里。
他说:“还是我来帮夫人。”
浴桶里的水漫过胸口,水是温的,薄薄的雾气顿时弥漫开,我靠在浴桶边,看着水面里映出那张俊美的面孔,恍然发现,这张脸似乎比以前更好看了。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觞无狱不就是喜欢这张皮囊。
如此一想,我心里竟有几分失落,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就是觉得因为相貌才得来的倾慕,会让我觉得很肤浅。
觞无狱一同坐进来,我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就笑着对我说:“我和夫人一起洗。”
他过来让我背对着他,舀起的水浸在我的肩上,那透明的水泽打湿这头乌黑的长发,沾着水珠的肩头,和那染上红晕的脸颊。觞无狱觉得自己的反应叫嚣得越发狂躁。
看似很平静是他在帮我洗浴,其实就是借这个理由在我身上乱摸一通。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没什么,但这么类似被半搂的姿势窝在觞无狱的怀里,那就感觉很奇怪。
他抓住我右边肩膀,很认真地用擦拭着,我心里也是心惊胆战,毕竟他下身那个玩意儿还贴在我的大腿上,我不敢乱动。
万一我动来动去,把他的火欲挑得更高,接下来又会是一次不太美好的回忆。
洗到私密处时,我赶紧说:“这个我自己来。”
毕竟他刚才处理过里边的东西,所以洗起来不会太麻烦,至少我自己洗浴的力气还是有的。
一系列过程我都极为小心,背对着他的缘故,我觉得我的后背都快被他望穿。
半顷,他声音沙哑道:“夫人用手帮我可好?”
瞧我身体僵硬,好久没动静,他故意贴到我身上,在我耳边低语:“若夫人不愿用手,用后边也行。”
我难为情地转过身,犹豫地把手伸过去,清澈的水中,能清晰地看见一举一动。我停顿了一下,握住他炽热的物体,不好意思地看其他地方。
虽同为男性,可这种事难免会尴尬。
手间的动作很缓慢,修长白皙的手指衬得他的物体更显狰狞,指尖隐约碰到根部的那两个东西,他自嘴里闷哼出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我上下为他弄了几下,实在是不好意再行为下去,刚要收手,他就握住我的手重新放到那巨物上,伴随他的动作,我的手被带着一同替他发泄着。
当白色的乳液喷出,融在水中,我的脸整个就黑了。
我瞥过他一眼:“以后我不会再帮你第二次。”
觞无狱亲昵地蹭蹭我的脸:“夫人……”
我说:“你想发情大可以去找别人,没必要非抓着我不放。”
觞无狱瞬间脸色就变了:“夫人希望我去找别人?”
我不再说话,他这么一问,我还真回答不上来,其实我挺怕自己的心的。
觞无狱不肯放过这个话题,他追问道:“你怎么不解释?”
他把我逼到浴桶边缘,我别开脸,他凑近的气息全喷薄在我的颈间:“我说过,夫人的世界装的下许多人,可我做不到你那样宽广,我只有夫人。”
他的语气暧昧:“我也只要夫人。”
觞无狱仔细斟酌一番,他赤luoluo地打量我的身体,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摸着我的胸膛,说:“我认为夫人身上少点什么。”
他拉长语调:“少点什么呢?”
烙印,专属他觞无狱的烙印,永远无法消除的那种。他想在男子的身上刻下标志,他要让男子知道,对方究竟属于谁,他要让男子牢记这个烙印。
尽管到时候会很痛很痛,但他不会就此罢休。
觞无狱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莫名地不安,不禁开口说:“你怎么这般瞧我?”
他笑笑:“没什么。”
放屁!那算计的神情太明显了好吗!觞无狱他妈的又想搞什么鬼?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觞无狱把心里的事就这么私自定下,他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他知道我肯定会拒绝,所以他没必要跟我坦白。
他认为,毕竟和对方的欺骗相比,他这点惩罚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事也不是惩罚。
男子是他的,他只是想标记一下而已。
我自然不晓得他打着什么小九九,内心的不安伴随我好几天。但过去一阵子,我就没怎么在意。
但我还是想错了,觞无狱真的敢对我下狠手,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如此待我,而且不仅没有悔过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压制住一个没有任何武力的人自然轻而易举,我的双手被人牢牢地抓住,整个身体被按得死死的不能动弹。我的声音几乎接近祈求,可觞无狱一丝动摇都没有,我才发觉他的心可以坚硬成这样。
我清楚地看见那铁烙上刻着一个“殇”字,被火烧得滚烫的铁制品发着红色的光芒,使得那字更加清晰地映入我的眼中。
我挣扎着,只想逃脱这里,害怕和恐惧笼罩全身,无奈只能被他人强制按着,眼底的惊恐也越发明显。
我语无伦次地说:“……不……觞无狱……你不能!不能这样做!觞无狱!”
他拿起铁烙,嘴边挂着笑意:“夫人,我都迫不及待想看这个字印在你身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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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你喜欢疯子吗()
我害怕地摇头:“不可以!不可以!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觞无狱的脸上浮现的笑容越来越夸张,近乎扭曲地说:“为什么不可以?”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鄂:“夫人,忍一忍就好。”
我低吼道:“你不可以这样做!”
觞无狱像是在安慰闹别扭的情人,摸摸我的头:“听话,很快的。”
我带着哭腔地语调,放下所有尊严,祈求道:“别这样好吗……我承认我是骗了你,我认错,但拜托你别这样……”
觞无狱的神色暗淡下来,红眸里映着我惨白的脸,他的拇指擦过我的脸颊,带着幽怨的语气说:“只有在这时候夫人才肯低头认错。”
许久后,在我的忐忑不安中,觞无狱无奈道:“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我的心底一凉,仿佛跌入万丈深渊,失落地垂下脑袋:“我……认错还不行吗……你为什么……非要……”
“正因为你是我夫人。”
我苦笑,他这句话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我连反驳都懒得再反驳。什么夫人,这可笑的关系究竟还要维持多久?
觞无狱拨开我的衣领,抓住我的手臂,那还冒着光的铁烙,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按在我的肩膀上。刺骨的疼痛像是要腐蚀掉皮肉,生肉烤焦的味道散播到空气中,滚烫的铁烙与皮肤接触发出“呲呲”的响声。
我叫得撕心裂肺,喉咙都快嘶哑了般,连同心脏一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