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教主总喜欢作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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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你喜欢吗?”
觞无狱露出很为难的表情:“如何是夫人的话……我不介意……”
我捏捏他的脸:“我很想把你打一顿。”
只会惹我生气,各种欺压,我还不得不忍着,最可恶的就是你了臭小子!
觞无狱可怜兮兮地说:“让夫人消气是我的职责,夫人想打便打吧……”
我翘起唇角,挑起他的下巴:“看不出来你还有抖M的潜质。”
他不明白:“抖M?”
我放低声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钳住他的下鄂,说:“到底谁才是妻!”
觞无狱笑了:“洛还真执着。”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我手指点点他的嘴唇,“夫人……”
觞无狱显然因夫人两字,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对于这个反转性的称呼,他果然不太适应。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眉心划过鼻子,一路划去,碰过他的喉结时,还恶趣味地用力按了一下。
觞无狱不太舒服的蹙眉,闷哼一声。
我慢慢地一点点脱掉他的外衣,扔到地上,再一层层脱掉他里面的衣服。我故意把速度放得极慢,只留一件里衣,缓缓地撩开他的衣领。
美好的胸膛随着我的动作袒露进视野里,那精悍的肌肉让我嫉妒,虽自己不至于瘦弱,但和觞无狱的身材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话说少年时期的他那幅瘦不拉几非洲难民的样子,如今怎么逆袭成这副模样!主角光环的待遇也太优越了点……
我手里变出一条鞭子,那鞭子并非那些杀伤力极强的武器,算是比较柔软的材质,再怎么挥舞也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觞无狱还不晓得怎么回事,我就一鞭子打在他袒露的胸膛上,抽得他下意识的哼出声。
虽没有杀伤力,但打在人身上疼是必然的,造成点皮肉伤还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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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夫妻制度()
觞无狱当然没想到我会真的打他,这种感觉不同于那种造成严重伤害的折磨,更像是增添情趣的恶趣味惩罚。很微妙,嗯……也很奇怪……
我继续一鞭子打在他的肩膀上,那恰到好处的力度,正好能将他的里衣划破一条口子,里面的肌肤划出一道红痕。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伤到皮肤,似有似无的疼痛感,却能恰到好处的让对方发出令人愉悦的声音。
再一鞭落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腹部紧缩,那多出来的痕迹竟显得格外迷人。
觞无狱皱起的眉宇极其好看,如同忍受什么屈辱的事物,他压抑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洛……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对方不是要伤害自己,他知道对方没那个意思。可这近乎惩罚的难堪感,让他处于下风的气势相当不好。他有种被对方反将一军的错觉,是不是有哪一步不对……
我似笑非笑地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那殷红的眸子里全是迷茫,我的唇隐隐约约擦过他的脸颊:“你认为我在做什么呢?夫人……”
觞无狱的眼里还是迷茫,我扬起唇角,鞭子戳戳他的胸膛,近乎命令的口气:“叫夫君!”
觞无狱差点就被那强硬的气息给带进去,他差点就要把‘夫君’两个字说出来,再一转念,他立刻又闭上嘴。
我瞧他不愿开口,鞭子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打着,力气比之前大了许多。鞭子与肉体摩擦出的声音刺激耳膜,那一条条痕迹遍布在觞无狱的皮肤上。一层薄薄的里衣几乎变成零星的碎片,藕断丝连地那么挂着,非常可怜。
谁知那矫健的身躯,蜜色皮肤,好似被凌虐后的模样竟分外诱人。那头长发因‘鞭刑’而凌乱起来,七零八落地散乱在床上,那修长挺拔的身材会让人产生征服欲望。
想要让这个看起来强悍之人,臣服在脚下。
鞭痕层层叠加,很快觞无狱的身上便全是抽下的红痕,有的甚至有些发紫。一系列过程中他再怎么强忍,还是会从喉咙里溢出两三声低吟。
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刻,觞无狱勾起一个充满邪念的笑容。说实话,从前他确实没接触过类似这样方式的行为,他学习能力很强,差不多能摸索出其中的技巧。
他认为,洛是在为自己挖了个坑。
我打累了,不得不佩服觞无狱的精力,他一个被打的人看起来还精神抖擞的模样,我的手都扬得有点酸。他的耐力可出乎常人的强……
不愧是……欠虐的体质……
我放弃地躺一旁,侧撑着脑袋,眯着眼瞧他一副被虐待后的模样,双手因捆绑的束缚不能动弹。
我心情大好,心想,这臭小子果然欠打!当妻子的就该好好服从丈夫,而不是压制对方。
我愉悦地拍拍他的脸:“夫人这样才乖。”
觞无狱越发清晰的红色眸子盯着我,完全没了刚才的恍惚和迷茫,反而显得精明许多。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妈的,这臭小子又在脑补些什么鬼……
下一秒,觞无狱轻轻松松地扯开绑住双手,明明是加过禁断术的缎带,就这么轻易的被松开。
他揉揉酸胀的手腕,视线一直放在我身上。
我还在懵逼中,他怎么辣么容易就弄开束缚?
再然后,觞无狱猛地翻身,把我压制住,我懵得忘了反击。
他低沉地说:“夫人玩儿够了吗?”
他的舌尖舔过我的唇角,妖冶的笑意恍花我的眼。
他拾起一缕头发迷恋地放在鼻翼前闻过:“夫人的方法很奇怪。”
我有点紧张:“还……还好……”
他两手撑在我身旁,脸埋在我的颈间:“如果用在夫人身上的话……”
“你敢!”
我跳起来,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夜晚的烛光忽明忽暗,映在他脸上异常鬼魅。
他舔舔嘴唇,如同捕猎什么野物,眼里发光。
我退到桌子后,胆战心惊:“你站那别动!”
我的气势一下子全没了,他到是逆转处于上风,完全无视我的话,一步一步慢慢地朝我走来。
尼玛!劳资刚才就不该辣样纸!结果把这小子的狼性给引粗来惹!
我虎视眈眈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前一步我就退一步,就这样偷偷地挪到门边,我以为可以成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去……
但……我真是想得太美惹有木有!
我推推门,没反应,再拍拍,还是没反应。
觞无狱竟然笑出声来:“夫人,我可是让人从外边给锁了。”
卧槽!什么时侯的事!天要亡我吗!嗷嗷!觞无狱你个奸诈狡猾的臭小子!
一个软软的,蠕动的东西就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扯,接着我整个人被甩到墙上,我被甩得快要脑震荡……
觞无狱觉得抱歉:“不好意思,没控制好力度。”
尼妹啊!看不出来你还是触手系臭小子!我哭丧着脸,可是……这黑黑的粘粘的东西……真的好恶心……
伸过来另一只触手缠住我的手臂,我看见那团围绕在觞无狱身上的黑雾里,数十条触手正张扬五爪,再就是他的一双血眸。
我挣脱那触手的纠缠,化为蛇仁的瞳孔,接受外界的信息会更灵泛。看到我的变化,觞无狱居然更兴奋。
我骂了句脏话,本想从窗户跳出去,他扬鞭竟活生生把我打了下来。
背上的一鞭很疼,觞无狱用的他妈的是真鞭啊我去!那傻逼是想闹哪样!啊!啊!啊!
他的面目表情变得扭曲,沙哑道:“夫人想跑到哪里去?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你大爷的花烛夜!不要动不动就鬼畜化好吗!倒霉的是劳资!我问候你大爷!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啊呸呸呸!这句话谁说的!谁说的!给劳资站粗来!酷快站粗来!保证不打你!
觞无狱笑着又是一鞭,还好我翻身躲了过去,可来不及反应,下一鞭就落在腰侧,留下一条血痕。
我瞪着他:“你疯了吧!”
“夫人不是喜欢这个游戏吗?”
我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发飙:“喜欢你妹!你怎么不打自己试试!”
觞无狱说:“我没有妹妹,况且夫人刚才不也这样做过吗?”
食shi啦你!你个智障脑子里全是豆腐花了吧!
他又要抽过来,我大叫:“住手!”
华丽丽的鞭子就打在锁骨上,大概骨头都要四分五裂,我的眉头皱成一团,怒道:“我叫你住手!”
觞无狱苦恼地说:“这由不得你做主呢夫人。”
卧槽!劳资要离婚!离婚!这和婚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好吗!说好的我是夫结果呢!说好的听我的!结果呢!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脾气的人!
我猛地拽住觞无狱甩来的鞭子,非常不满:“你之前答应的都忘了吗!”
动用内丹的气息,白色的气流爬上鞭子,紧接着整条长鞭化为粉末。脸上的妖痕浮现,眉心两点,眸眼细仁紧缩,诡谲而妖异。
觞无狱搂住我,低声细语道:“没忘。”
我气得想揍他:“出尔反尔!”
他亲昵的抵着我的鼻尖:“但那只针对部分事情。”
我又说:“出尔反尔!”
觞无狱那满是红痕的身体紧贴着我,而我背后,腰间的几道伤却是真正的疼。那冒出的触手再次缠住我的双臂,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白皙的皮肤和觞无狱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抚摸我带血的伤痕,痴迷地说:“真美……”
我虎躯一震,真是够呛的!
他的手指摩挲我的嘴唇,竟把食指刺入唇齿中,为所欲为。他触到我的舌尖,一直探到舌根逗弄。
我试图把他的手指抵出去,不料他恶意地按住我的舌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颈部,被迫仰起的脸高高抬起。唾液腺激出的液体从嘴边溢出,带丝地滴在衣襟上。
我口齿不清地说:“你……放……手……”
“如你所愿。”
觞无狱的手指从我口腔里抽出,舔了舔我的下巴,便吻住那已被唾液洗礼得水润的嘴唇。
他咬过我的舌头,被触手束缚的双手没办法行动,否则老子一巴掌过去就是一顿熊揍。
他在我的口腔里搅啊搅,搅啊搅的,翻云覆雨,那个缠绵……而我想说的是……劳资真的不喜欢交换唾液啊!小子你不觉得咽下对方的唾液是件很恶心的事情吗!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叫别人吐一斤口水给你啊!
觞无狱扶正我的脑袋,吮得我的嘴都麻了。他扯掉我的衣服,钳制住我的腰。腰上的伤被他弄痛,导致我倒吸一口冷气的时侯让他误以为……我在回吻他……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结果那小子吻得更卖力嘤嘤嘤嘤……
触手滑过我的后背,攀上臀部,竟伸了进去!
我擦!他不会要触X吧!
那带着粘液蠕动的黑色物体探入后ting,我惊得颤抖了一番,觞无狱离开我的双唇,吻吻锁骨上留下的鞭痕。那条皮肉已经被划破,渗血的痕迹在他看来是情趣的激痕。
他说:“疼吗?”
我暴怒:“废话!先把你的触手从我后边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ε╰╮
觞无狱:要亲亲
某人:g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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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夫人身体虚()
醒来的一刻,我整个人都是痛不欲生的,仿佛身体被撕裂一般,轻轻一碰就疼。
身上暧昧的痕迹到处都是,那三四道鞭痕已被上过药,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药香味。
私密处被处理过,很显然有人为我清洗过全身,连同那头乌黑的长发都还残留着洗浴后的味道。衣服是换过的,被弄破的衣物大概扔了吧。
我拢拢衣襟,从床底下爬出来的蛇顺着边缘爬上来,钻进被子里,从我的脚裸一直爬到我的身上。
我把它从被子里掏出来,看它只会“嘶嘶嘶”地吐舌,其他一无是处。我气氛地戳戳它的头:“你这只蠢蛇!昨晚怎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死都不出来帮一下我!现在出来还有个屁用!这么没用的宠物迟早要被拿去炖汤喝?”
“嘶嘶嘶!”
它必须要解释一下啊喂!它被那小子给困在一个角落里粗不来惹!不造使用了神马障眼法!它不仅出不来,挣扎半天还变不了身!否则它大可以变成原本庞大的模样,一口就把那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给吞了!
这不能怪它!真的不能怪它!嗷嗷!
我把那条银蛇折磨得晕头转向,把它的身体打个结再拉开,再打结再拉开:“你这条没用的蛇类!”
我说:“本大爷保持这么多年高冷的形象算是毁于一旦!扛不住了!扛不住了!”
我悲催的欲哭无泪:“还我冷艳的形象啊!”
银蛇瘫死在一旁,口吐白沫,白眼直翻,它怕是要从一条威武雄壮的大蛇变成一条咸鱼惹!
我要下床,随便动一动就那个疼得刻骨铭心呦,我这次终于亲身体会到什么叫把你做三天下不了床,脸红。
我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床的边缘,跟个孕妇似的。啊呸呸!这比喻不形象!老子才不是孕妇呢!哼!
才走两步,身下剧痛,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我的表情疼得那叫一个狰狞。
该死的觞无狱!更禁欲八百年似的!靠妖!老子又不是充气娃娃他妈的有必要往死里做吗!妈的!以后这种事他最好想都别想!
感觉银蛇又爬了过来,我把它甩开:“你走开!劳资没有你这样傻逼的宠物!”
那条蛇在地上滚了几圈,白花花的肚皮上翻着,它再滚一圈沮丧地爬回角落里。
我勉强扶着桌子,给自己倒一杯水润润有些干燥的喉咙,看到窗花上贴的喜字和已经燃尽的蜡烛,我那火气直冒,又把觞无狱给问候了一百遍。
所以就有了觞无狱看到我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一幕,其实我那是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