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以北,南风过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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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何以南的笑却还有另一层含义——究竟是何许人也,能令安念苏欣喜若狂?她倒是甚是好奇。
抱着无害的好奇心,在安念苏发消息约人时,何以南瞥见了两个字——“许文”。
一听就是男孩子的名字。
想到这儿,一抹苦涩的笑不知何时在何以南的嘴角浮现。
未经世事的花儿与少年,怎知世态炎凉,人走茶凉?
未经事的花儿与少年,无知却天真,天真而纯情。
青春,因未经事的花儿与少年而如白玉般无暇纯净。
然而,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安念苏使劲浑身解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还是没有能见到许文一面。
看着少女愁眉不展的模样,何以南的启唇闭唇,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可却又总没有说出口。
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何以南犹豫许久,忍不住劝道:“该回去了吧?”
安念苏出乎意料的平静,默默地点了点头,默默地起身,默默地离开房间,默默地跟着何以南走
不得不说,别看平日里这丫头闹腾得惹人烦。但是她安静下来,却是这样的惹人心疼。
何以南皱了皱眉:“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安念苏看了何以南一眼,又将视线转到了窗外正在飞速移动着的景物上了。
一系列的动作,均是默默无言。
见安念苏不搭理,何以南也懒得劝了——她何必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她就是这样的人,别人不理她,她凭什么就必须要凑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念苏开口打破了沉默:“以南姐,你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
“后悔的事情?多了去了”
安念苏微微抿了一下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比如不该认识叶析北,比如当初不该离开爷爷的身边,比如不该放过何祁,比如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离开的人再也回不来了,断了的情丝再也牵不起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只能是,遗憾,不是吗?
“我现在好后悔,如果那天我答应他就好了,如果那天我去e市就好了,或许就可以见到他最后一面了”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何以南伸手,为安念苏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宽慰道,“有些人,一去不返;有些事,一锤定音无法重来。所以,更要好好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如果你们有缘分的话,一定还会再相见的。
这种假话,她何以南怎么可能说?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如果”。
安念苏只管愣愣地抹着眼泪,也不言语,目光凝滞着。
未经事的花儿与少年,虽说天真纯情,可却也是容易受到伤害的,或许这也就是青春总刻骨铭心的原因吧。
未经事的花儿与少年,在岁月中辗转成歌。歌中插曲无数,可是他们却依旧会是彼此的主旋律。
未经事的花儿与少年,懵懂纯真,容易受伤的但却是最真实的
第28章 28。当这是收容所啊1()
“看够了没有?”
瞬间,少女回神,一抹嫣红爬上了她的脸颊:“谁谁在看你啊!”
或许是因为心虚吧,池瑶说话时提高了几个分贝。
“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而已。”
少年一听,手上的动作一顿,心不禁一颤。
但是很快就变回了平常的尹韫:“不知道是谁有这个荣幸可以和我撞脸?”
“他啊也是一个挺讨厌的人呢”一说到温雨,池瑶不禁陷入了沉思。
对于池瑶来说,温雨在她的青春中究竟是扮演什么角色的呢?
她也说不清楚——不像是朋友,是同桌关系?可似乎超过了同桌,恋爱关系就更不可能了,她心里一直是时卿,这是不可否认的。
“你讨厌的人怎么这么多?”
“他真的很讨厌。”池瑶撇了撇嘴,不满尹韫这样说。
“他又怎么讨厌了?”
“和你一样讨厌!”
“哦?我又怎么讨厌了?”
“就现在你就很讨厌。”
“什么?你说什么?”
“幼稚。”池瑶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尹韫。
“我讨厌?”
“对。”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真的?”
“真的。”
少女话音刚落,一抹坏笑便在少年嘴角浮现:“那我走了。”
“别”池瑶一惊,急忙揪住了尹韫的衣角。
“不是要我走么?”尹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
突然,池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如恍然大悟般道:“你怎么知道我怕黑?你到底是谁?”
“第一次见面我不就告诉你了?我姓尹,尹京的尹。我名韫,稻韫的韫——尹韫。”
尹韫没有告诉池瑶的是,在他们那边,韫字也被念作wēn,与“温”字同音。
“而且,还是你问我的。”说完尹韫还觉得不妥,又加上了一句。
“你没有骗我吗?”池瑶有些不相信。
“在下从不打诳语。”
池瑶:“”
“好了,我送你回家吧。”尹韫说着,将自己的自行车从公园的亭子后面推了出来了。
“我”池瑶犹豫了,难道要让这家伙知道她家住哪?要是让这家伙知道她住哪,那还了得?
这后果,她可不敢想象。
“怎么?不怕黑了?”
池瑶顺着少年的声音看去,不禁又是一愣。
“尹韫啊尹韫,你究竟是谁呢?”少女心中暗叹,“怎么就和他这么像呢?”
突然,一阵口哨声响起,打断了池瑶的思绪。
这口哨声吹得诡异,顿时间,一股寒意不由得窜上了少女的脊背。
“喂!”或许是为了壮胆,池瑶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又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如果姑娘不需要在下,那在下便告辞了。”尹韫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好,那就谢谢你了!”池瑶一咬牙,心说以后天黑一定要赶快回家,切莫再碰上这种趁火打劫的小人!!
“那个”钥匙都已经要碰到门上的钥匙孔,少女的手却突然一顿。
“嗯?”
池瑶脸一红,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整话来。
一旁的尹韫忍不住嘬牙花子。
“你说说你能干的了什么事?说个话都不利索”
尹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池瑶气恼地打断了:“你给我闭嘴,快点滚滚滚!”
池瑶进了屋,正要关门,却被尹韫一伸腿给拦住了。
“信不信我夹断你的腿?”
“在下倒是想试试。”尹韫勾唇而笑。
“你”
本来还想着要好好地和尹韫道个谢的池瑶此刻已然没了那份心。
本来还想着,虽然说尹韫的方式有些像耍无赖,但是人家好歹也把自己送到家了。
礼数池瑶还是懂得——毕竟是从小跟着老人,老规矩知道的多嘛。
只是,现在逼着她守老规矩的老人却已
“就不让我进去坐坐?”
池瑶闻声抬眸,恍惚之间。
记忆中那个一脸“贱样”的少年与她面前,尹韫的脸再一次重叠。
两张脸重叠在一块,令池瑶难分难辨——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谁?是温雨?还是尹韫?
也不知道为什么,尹韫就觉得被池瑶看得心里发毛,莫名的有些心虚起来:“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屋好好休息吧。
“记得关好门窗,陌生人敲门别开门。”
说罢,还没有等池瑶反应过来,尹韫便没影了。
“什么人嘛”池瑶不禁咂舌,“刚才还死皮来懒非要进来了呢,现在又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习习凉风吹起少年的衣角,拂过少年的脸颊。阵阵寒风吹过,少年却依旧在风中纹丝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少年打了无数个喷嚏过后。
楼上的灯突然灭了。
随着灯一灭,少年的心中仿佛一块大石落地,冲着楼上那扇漆黑的窗户久久凝视着
许久,才有了离开的准备。
少年一步三回头,心中还是不舍。
当初他未曾对她说过的话,如今他还是没有勇气对她说。
其实,也不过是四个字——“我喜欢你”。
人,首先是动物,其实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
感情没有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我看见你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
至于那些个什么风花雪月,沧海桑田哪,海誓山盟啊都是后话。
“喵~”
“喵喵~”
“喵喵喵~”
小城在缥缈的月色笼罩之下,显得如梦如幻。
而在这静寂的夜里,月色不仅如丝缥缈,更是如水般温柔。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搅了这寂静的夜。
“喵~”
“喵”
何以南闻声定睛一看,忍不住勾起唇角,抱起了如白玉般的小猫:“小忆,你怎么回来了?”
“喵喵~”
小猫挠了挠头,两只黑豆大的小眼睛一直盯着何以南看,眼神中尽是委屈。
“怎么了?”何以南笑了笑,轻轻抚过小猫的毛,柔声道。
小猫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她,也不叫唤了。
那小眼神,看得人揪心的疼。
不过她也实在不明白,这小家伙为什么会这样?
四目相对,一个洋溢着委屈,一个充满疑惑。
“诶,好可爱的小猫。”突然,一个声音在何以南身后响起。
第29章 29。当这是收容所啊2()
“咳咳”
看着叶析北渐渐冷下去的眸子,胡说急忙将小包子给拉到了自己身后。
“别和小孩子计较。”语罢,胡说又转身蹲下对着小思阳叮嘱,“思阳,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要叫舅舅,不是爸爸。”
“不是的。”小思阳摇了摇小脑袋,“妈妈说要叫爸爸。”
叶析北眉心紧蹙,直直地打量着小思阳,半天说不出话来。
“胡叔叔”
随着软软的声音响起,一直肉肉的小手紧紧揪了一下胡说的衣角。
“析北,孩子是无辜的”胡说好言相劝。
叶析北淡淡地瞥了一眼躲在胡说身后的小思阳,没有说话。
确实,他该恨也不该恨这个丁点大的小孩子。但,一切却真的都是因他而起的
就是因为这个小豆丁,叶析北才百口莫辩,吃了哑巴亏。
“小子,我告诉你,你姓程!”
叶析北直勾勾地盯着小思阳,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话。
“可是妈妈说”
小孩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胡说便捂住了他的嘴:“你妈妈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胡说一边开导着小思阳,一边瞧瞧观察着叶析北,只见他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突然,少年怀里的小猫一挣扎,跳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跳到了小思阳的跟前。
胡说和叶析北均是一愣——猫这种生物,对于陌生人来说一般是不会搭理的,即便是母猫也是如此。
十分钟后,客厅里出现在二人一猫形成的融洽场面,气氛甚是温馨。
胡说反倒是成了多余的那个了,一时间他倒是怀疑叶析北和小思阳是真父子俩了。
若不是叶析北发过毒誓,他也会相信了旁人的谗言了。不过,他还是更加相信叶析北的人品。
在朦胧的月光笼罩之下,两人一猫自成世界,一人一猫亦是一个小世界。
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晒得人暖洋洋的。
叶析北是被一只肉嘟嘟的小手给弄醒的:“爸爸,爸爸”
本来还有些迷糊,可一听见这两个字,叶析北便立刻清醒了。
“腾”地一下,便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思阳:“叫舅舅。”
就只有三个字,听不出喜怒哀乐。
小家伙撇了撇嘴,刚想要喊“爸”,便被叶析北一个眼神给镇住了:“舅舅”
“嗯。”叶析北点了点头——还是这两个字听着顺耳。
“我是你妈的哥哥,所以应该叫我舅舅,懂吗?”
小思阳懵懵懂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
叶析北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送你回你妈妈那里。”
“妈妈叫我来的,她说她有事要出去几天”
“那你就去你爷爷那里。”叶析北淡淡道。
“析北,你不觉得小思阳很可以吗?”胡说拦着。
“嗯嗯,小思阳很可爱。”小包子点了点头,附和道。
“我可不会带孩子,尤其”
“我会,我会。”还不等叶析北说完,胡说便一把揽过了这活,“别麻烦叶爷爷了。”
叶析北皱了皱眉,犹豫着。
“思阳。”
胡说的话音一落,小家伙黑豆似的小眼睛就看向他了。
“你要叫舅舅知道吗?不然你胡叔叔我也不能保证你可以好好跟着呆这。”胡说再三叮咛着。
但是,小思阳能不能听懂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几天后,南城——————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发明了作业,我非得弄死他。”
“那人在意大利。”何以南淡淡地瞥了一眼安念苏,随即目光立马又回到了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身上。
安念苏撇了撇嘴:“切”
“据说就是意大利一人发明的,不过在中国还有一个说法,想听听吗?”何以南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一边逗猫,一边还想着逗安念苏。
“听听解闷也好。”
“古时有一人名卓,因家境贫寒老母生病,就在山上采集各种各样的叶子回家做成手工品换钱治病,因其制作精美又有孝心得到众人追捧,故而以他之名命名为“卓叶”。为了教导后人养成自己动手的,而演变为今日的”
“你百度百科的吧?”安念苏翻了个白眼,“这个故事编的还真是有学问。”
“我以前学生时代也想过这个问题,查过。”何以南大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