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之神玄武大帝-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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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之后，云琼拽着蕊儿去见苏子澈。蕊儿本以为见到苏子澈时，只会有仇恨，可当苏子澈站在她面前时，小时候那份亲切感扑面而来，还是记忆中那个温暖爱笑的人，视线不愿离开他。她纳闷，不是说苏子澈被女君伤了双眼，已经失明了么。可为什么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有神，行为举止也完全不觉得像个失明之人。
蕊儿进来的那一刻，苏子澈就确定她就是司乐上仙的女儿，倒不是因为气息，蕊儿身上有太多纷繁奇怪的味道。让苏子澈这么肯定的事眼神，她望着自己的眼神还如小时候一般，他感受的到。
事已至此，苏子澈也无可奈何，蕊儿毕竟是没有修得仙身，在凡间待久了，自然很难离开烟火气息，何况他又是个残疾之身，她又岂可愿跟他回蜀山清修。她能平安活着，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已经足够了。何况芷蓉在宫里，多少能护着她。
一番叮咛嘱托之后，苏子澈微笑着离开了皇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蕊儿忽然崩溃了，这么多年靠仇恨支撑的躯壳瘫倒在地。她恨她无法对他痛下杀手，更恨自己当初答应女君做个复仇的傀儡。她自始至终都知道苏子澈一直都会是她心底那个温暖的子澈哥哥。她想跟着他去蜀山，可是她没资格，她不过是被魔族女君控制的一具死尸。
望着瘫倒在地的蕊儿，云琼一脸不明，扶起蕊儿的那一刻，她被彻底震惊，蕊儿竟然是个活死人。为什么之前没有现？怪不得她房里会燃那么繁杂的香，怪不得她身上时刻都佩戴着薄荷气味的香包，怪不得她最怕人碰她，怪不得总觉得她的琴声缺少什么。
“蕊儿姑娘，你应该跟师兄离开的，蜀山毕竟是仙山，你在那边可以吸收灵气以养肉身。你这具肉身若继续留在在人间，只怕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就要腐烂。魔族的人也是够黑心的，只管利用你们。”
蕊儿苦笑，“若不是魔族的人，他们养着我的魂魄，护了我的肉身，我早就成了孤魂野鬼，早就成了一堆枯骨，今日也就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到现在我还能有利用价值。难道不是很值得？”
云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沉默不言，只管搀着她去了皇帝赐给她的乐华宫。
云琼回到隰华宫后，直奔扶苏，扑倒在他怀里。世事难料，此刻上天眷顾，下一刻说不定就该捉弄了。她的确应该学会珍惜。
扶苏以为云琼是在为苏子澈不值，劝慰道，“不必为你师兄难过，你师兄一看就是个豁达开朗之人。”
云琼是在害怕，魔族的人既然来了皇宫，这人间定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她是女娲族人，她有她的职责，扶苏是大秦皇子，他也有他的责任。“扶苏，答应我，无论生什么，你我不仅要相互信任，更不能忘了彼此。从你们的言语中，云琼能看出来自己以前很喜欢那个蒙恬，可是我忘了，忘了就回不去了。”
“云琼，扶苏当然信任你，也不会忘了你。今日你怎么变得这般忧虑愁思。”
云琼不想回答，从扶苏怀中挣了出来，催促着他去看皇帝，“你父皇突然封蕊儿为贵夫人，十分蹊跷，你现在最好去看看你父皇。云琼觉得他像是被人控制了。”
扶苏对蕊儿被封之事的确很是怀疑，毕竟蕊儿一点也不像是父皇会喜欢的类型。听到云琼这么一说，他担心不已，带着云琼直奔皇帝寝宫。
可是皇帝看起来和平常并无两样，对于扶苏的质疑，皇帝说封蕊儿为贵夫人是因为她能治他的失眠，封她为夫人之后她就不得不留在宫中，这理由听起来很稳妥。可就是这番充分的理由，让云琼肯定皇帝被控制了，否则万人之上的皇帝怎么会努力去解释这么一件对他而言的小事。无奈她找不到任何证据，不过云琼能肯定，魔族的人既然给皇帝施了控魂术，在拿下凡间之前是不会要了皇帝的性命。她暂且只能告诉扶苏，皇帝没有任何问题。
和扶苏待在宫里的几日，两人白天不是练剑，就是对饮，夜里虽同床共枕，却无半点进展，因为云琼一到晚上就给扶苏点穴，然后离开，要么翻阅医书，要么就是去查探混迹在凡间的魔族傀儡。
云琼知道自己来到凡间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她就是没法踏出那一步。这样安稳恬静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再不珍惜，也许就来不及了，魔族的人随时可能会行动，不要说她现在法术被封，就算法术没被封她也是孤掌难鸣，光是皇宫恐怕就有十多个魔族的人。
到了能出宫的那一日，云琼一早就拽着扶苏往王府去了。她想早点给阿音治好病，也想问问锦绣姐姐当初是如何踏出第一步的。
云琼仔细检查了阿音的身体，她很肯定阿音的身体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在陪阿音玩耍时候，云琼意外地现阿音的身旁围着许多怨灵，阿音的失音失聪之症像是被怨灵纠缠所致。至于怨灵为何不伤害阿音，仅仅是让阿音说不出听不见，云琼就实在是搞不明白。
其实那些怨灵都是锦绣和王贲在战场所杀之人的冤魂聚集而成，他们害不了杀他们的锦绣和王贲，就想害了阿音的性命，可是不料阿音有仙骨附体，他们能做到的也就只是让阿音听不到说不出。
驱除怨灵的法子有很多，可是失去法术的云琼却只能以自身摆阵引来天雷，劈走怨灵。只是她怕天雷万一不小心劈到她，后果会很严重，毕竟连神仙都怕天雷。
云琼权衡之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她总觉得老天有眼，肯定不舍得劈到她。在摆阵前，云琼才硬着头皮拉着锦绣去内屋问一些夫妻之事。
“云琼妹妹，夫妇乃人伦之始，成亲之后行夫妻之事本就是天地伦常。既然你和扶苏殿下已经成亲，那就该享鱼水之欢，否则怎么孕育后代。”
“这些道理云琼不是不知道。只是扶苏一靠近云琼，云琼就全身冒冷汗，心跳加，呼吸不畅，难受得很。”
“正常女子都会那般。你呀，以后不可以再给殿下点穴了。”
云琼点了点头，希望待会不被天雷劈到，有命回去。（。）
第五十八章 无月之夜（）
天雷阵摆好之后，云琼跟扶苏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扶苏不知道天雷阵的危险，对于云琼这一番听似道别的话，误认为是云琼治好阿音后会离开。
小阿音穿上了云琼特制的披风站在祭祀台上，抬头望着天空，满是期待。云琼用一手握着无幻剑，一手拿着一盏酒，把酒挥洒向天后，云琼扔掉酒盏，双手执剑冲天，念出引雷咒。顿时，风云骤变，天色灰暗，忽的天边闪出一束光，照亮了半边天空，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那束光直冲云琼手中的无幻剑，云琼迅把剑指向祭台上的阿音，一瞬间，围在阿音身边的怨灵随风消散，阿音毕竟年纪尚小，元气不足，自小跟随的怨灵突然离去，竟导致他昏倒在祭台。
云琼抱着昏迷的阿音跃下祭台。见众人一副惊魂未定，担心至极的表情，为了让她们安心，云琼急忙解释道：“阿音没有大碍，只是睡着了，明日就会醒来。你们不用这副表情。”
王贲领着锦绣向云琼拜谢。锦绣接过云琼手中的阿音，再次谢道，“云琼妹妹胆大过人，豪气干云，姐姐甘拜下风。现在我杨锦绣又欠你一个恩情了，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还清。”
“什么恩情不恩情，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姐姐赶紧把阿音抱回去休息吧，云琼也累了，要回宫歇息。”
想起方才天雷劈向无幻剑时的情形，云琼心有余悸，若是自己慢了一步，恐怕就会跟那怨灵一样灰飞烟灭。自小到大就怕打雷闪电的云琼，也没想到自己今日竟然敢摆天雷阵。
王贲和锦绣离开之后，扶苏赶紧扶住云琼，他一早就看出云琼心底的恐惧。云琼也不再假装镇定，靠在扶苏肩头，扶苏抱紧瑟瑟抖的云琼，责备道：“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万不得已要用这么危险的法子，那就交给扶苏。”
云琼委屈地说道：“我以后才不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也不会让扶苏你去冒险。”
扶苏这才明白，作法之前云琼跟他说的那些听似道别的话，不是因为她要离开他，而是因为她害怕离开他。
回到宫中之后，扶苏一直守在云琼身旁，安抚她，直到她安睡。
离扶苏和李阿然大婚之日仅剩三天了，沉寂多日的李阿然再也按捺不住了，知道蕊儿去了皇宫，成了皇帝的夫人之后，李阿然索性直接和燕丹直接联系。燕丹得知蕊儿成为嬴政的夫人之后，竟失神恍惚了片刻，无论她是什么目的，他都不愿看到她成为嬴政的夫人。
李阿然计划大婚之日，把迎亲路线提前透露燕丹。让他提前埋伏在扶苏来迎亲的路上，劫杀扶苏。若是劫杀失败，她就只能釜底抽薪，在新婚之夜毒杀扶苏。
月满月缺，又要到无月之夜了，宋麟给胡亥施了昏睡术，偷偷离开了皇宫，躲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子夜时分，无数的怨灵飘向山洞，好在是黑夜，否则是那一团团黑雾漂移的景象定会非常引人注目。宋麟解开上衣，袒胸露背，怨灵扑向他的胸口，吸食他心头血肉，那颗千年冰做的透明的心，血淋漓，变成了赤红色，一眼望去倒像是一颗凡人的心，宋麟狂冷笑，为什么被剜了心的他心头还有血肉，为什么刚被啃食的差不多，又会再生出新的血肉。
赤萱就是不准他死，才把他的心养在魔池，才喂他人血，才给了他一半的灵力。日积月累，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害数以万条人命，那些冤魂化成怨灵，在无月之夜来报复，啃食他的血肉。赤萱想看看原本纯洁善良的心被养在魔池后，会不会真的彻底变成魔心，是不是一定就会堕入魔道。
近来，咸阳城中人人惶恐不安，许多年轻男女死于非命，皆是血流尽而亡，全身上下只有心口有一道豆子大小的口子。由于那些人死的都太过蹊跷，又一直抓不到凶手，不断有各种流言传出。咸阳城里出现了吸血人魔，专在夜里吸食人血，这个流传的最广。
毕竟是数十条人命，案子一直破不了，坐立难安的咸阳城郡守只得去求助扶苏。
“整个咸阳城人心惶惶，查了十来天了，却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而且每天都会新增一个受害者。微臣实在是没辙了，便去求助蒙上卿，他查了几天之后，直接让张珏来找殿下您。”
“蒙毅让你来的？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蒙上卿说非常人所为，或是巫术，或是妖魔鬼怪，不可张扬，只管去找殿下，殿下定会有法子。”
“你下去吧，这件事就交给本殿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人心，至于怎么做，那是你这个咸阳郡守的事。”
扶苏我不会巫术道法，蒙毅这明摆着就是希望我去请云琼出手。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拐弯抹角让张珏来请我。难不成还怕我置身事外，不会理会。人命关天，别说扶苏是大秦皇子，就算是一介平民，遇到此等事，若是能做些什么，定也会尽力而为，更何况云琼那打抱不平的性子。
果不其然，云琼爽快的答应了。卸下头饰，束起长，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就随扶苏出宫去了义庄。
离义庄还有一段距离，尸体的腐味就扑面而来，让人呕。扶苏递给云琼一方用花汁浸泡过的丝帕示意她和自己一样捂住口鼻。云琼接过丝帕，望着扶苏，直赞自己眼光好。扶苏也太有细心了。
扶苏曾经查过不少大大案子，在面对尸体这方面已经很有经验，洁癖的他自是要准备充分。到了义庄门口，扶苏在云琼的套上了一副轻薄的白布，和双手十分贴合。
“带上这个再去检查尸体。这是扶苏特制的”
如张珏所说的一样，每具尸体都只有心口有一个豆子大的齐整伤口，直通心房血脉，血管里一滴血也没有残留。云琼也相信人间不会有人能做得这般极致。看着这一具具尸体，云琼打了个寒颤，竟然没有一丝鬼魂的气息，难不成他们的魂魄也被吸食了。
云琼想起几年前在空桑见到过一具类似尸体，同样是血流尽而亡，只是伤口不在心口，在颈脖，而且那具尸体灵魂都俱在。那位死者是刚进空桑不久的新弟子，正在学习辟谷之术，半夜肚子饿的受不了，便躲到后山偷食。不料被来空桑打探消息的魔族的右护法魔百合撞个正着，倒霉的他便成了魔百合噬血**之下的亡魂。他当时还以鬼魂之态，跪下来哭求师傅暮离渊送他去幽冥地府鬼婆婆门下修炼，还记得当初云琼还笑话他鬼哭狼嚎。
暮离渊当初竟然真的把他送到鬼婆婆门下去了。据说他差一点就修炼成散仙了，可是因为贪吃，错过了机会，最后成了幽冥地府转馆饱死鬼和饿死鬼的鬼差—食魈。
“云琼肯定这些人都非凡人所杀。像是妖魔鬼怪为了修炼邪功而为。不只是血流尽了，魂魄也都被食尽，一丝都没残留。恐怕这次的事云琼也无能为力。能练这种邪功的妖魔鬼怪道行一定不浅，云琼只会巫蛊之术和一些简单的道法，不足以对付他们。可惜这事情我们现在才知道，子澈师兄走得真不是时候。”
“该如何是好，唯一会法术的国师不在咸阳。”
“国师？”
扶苏想起来云琼忘了之前的事，自然也忘了国师的事。扶苏虽然厌恶徐福，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会法术，他亲眼见他腾云驾雾。其实徐福使的不过是障眼法，幻觉术。
说来，徐福带着童男童女去不归岛的路上被傲子卿截了道后去向不明。傲子卿救下的那些孩子都被他带回了空桑，成了他的弟子，足足千人啊。从不收女弟子的空桑一下子来了五百女弟子，还是一群孩童。空桑的众人都等着看戏，看看最重视门归的古板守旧的掌门暮离渊会多大的火，会如何重罚任意妄为的傲子卿。
“云琼，上次在天香馆的那位师兄法术高强。不如请他来帮忙。”
“你说子卿师兄呀。山中有许多事物需要打理，他现在不能下山。”
“不如云琼你教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