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分手:程少的霸宠女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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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晴天,白天的时候万里无云,现在晚上了,在这个现代城市上空,竟是漫天繁星,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宁初夏倚在程远怀里,不禁叹息:“真漂亮。”
程远从身后轻轻地拥着宁初夏,心里全是满足,这样平淡幸福的生活,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举头看着点点繁星:“初夏,以后每一个有星星的夜晚,我都陪着你一起看,等孩子出世了,我们和孩子一起看。”
黑色的夜,掩盖了宁初夏眼里的痛楚,她扯出一点笑容:“好。”
方霏说她怀孕了那天,程远当着宁初夏的面说对她不客气,第二天,各大娱乐报都是她和欧阳博瑞开房的照片,虽然消息只是发布了十来分钟,就被强制撤下。
但是这样就够了,程远拿着手机,翻各大报纸的头条给宁初夏解释,她看了,过了好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当时他紧张的捏了一把汗,幸好,她最后终于说相信他说的话了。
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好,他知道,她只是口头上说相信而已。
这几天她也没再闹了,但是总觉得她郁郁寡欢,而且时常眼神闪烁,又时常盯着他的脸看,不知道在看什么,还一看就入了神。
371。第371章 :程总,你好好上班()
今天宁初夏要去产检,程远说要陪她去。
宁初夏只是淡淡地劝到:“程总,你好好上班,还有十个月宝宝才出生,这次产检已经预约了,下次我产检挑周日,或者你有空的时候,让你每一次都陪我,这样行了吗?”
程远最后不情不愿地冷吭了一声:“嗯。”
宁初夏挂了电话,嘴角的笑顿时塌了,眼睛的光也消失了。
阳雨和左彬宇一左一右地护着她,走在医院里头,左彬宇替她在前面开路,防止有人冒失撞上来,阳雨走在她身侧,时时防备着,要是遇到情况,能立刻去搀扶她。
宁初夏走进b超室,阳雨和左彬宇就在b超室门口一左一右地站立着。
只是过了很久,阳雨已经看了两次时间,宁初夏都没有出来。
她敲了敲b超室的门,没有人回应,她立刻蹙起了眉,然后一手推开门,b超室里面空空如也。
原来b超室后面是相通的,宁初夏从后面的通道跑到别的室,出去了。
阳雨看了看了追踪器,那一闪一闪的红点,显示宁初夏还在医院里,她复又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追踪器调了精度,才确定了她的具体位置。
左彬宇立刻跟程远汇报了情况。
阳雨和左彬宇两人跟着追踪器,一路查找,最后竟在手术室前停下。
两人都心下狠狠一惊。
阳雨几乎立刻就想到,宁初夏做的是什么手术。
如果两人不敢贸然进去,生怕手术进行的途中,他们闯进去,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只是两人没忐忑多久,医生就推着宁初夏出来了。
阳雨看了宁初夏一眼,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津津,她立刻挡在医生面前,冷声问:“你给她做了人流?”
医生打量了阳雨一眼,高高瘦瘦,长的倒是很英俊,虽然带着一点娘气。
但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副样子了,而这种有点娘气的男人受女孩子欢迎,现在做人流的女孩子,多半都是被这种人骗了去。
她天天做人流这种夭寿的活,像阳雨这种夭寿的不负责任的人她见的多了去。
医生面无表情地吩咐:“你是她男朋友?做了人流,最好像生了孩子一样,坐月子,身体才能恢复的好。”
“什么?”还没走近的程远惊骇地大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朝程远望去。
医生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彬宇和阳雨两人的表情十分凝重,又带着万分的愧疚,还掺杂着生生的害怕,他们已经有了要大难临头认知,他们没有保护好程远愿意用一切东西换的宝贝。
而程远一直远远地站在远处,他看到宁初夏就躺在活动病床上,他一步也不敢再往前,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仿佛前面有着世上最可怕的东西,让人一眼也无法看一下。
他站在原地低吼了一声:“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医生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约莫猜出这才是孩子的爸爸。
只是他似乎不知道准妈妈做人流的事情。
医生原本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程远那个表情,实在可怜的让人于心不忍,他眼睛瞪得死死的,跟断气前的人一个模样,整个身子都僵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有人敢说话,仿佛只要谁轻轻一句话,他立刻就能崩溃的粉碎。
372。第372章 :静静地看着程远()
医院里的人,坐着或站着的,都纷纷看向他们,有的暗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宁初夏没有理会旁人异样的目光,从病床上坐起来,对站在不远处的程远,虚弱的笑了笑。
宁初夏这一笑,程远连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灭了,整个人顿时跌入无望的深渊,再也挣扎不出来。
难怪这些天她一直这么温顺,要是换作以往,出了方霏这样的事情,她得跟他闹的鸡飞狗跳。
只是这些天,他说什么,她几乎都顺着他,原来她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为了骗得他放低了警惕,她才好偷偷把孩子流掉。
宁初夏对愣在旁边的医生说:“我累了,推我进病房休息吧。”
病床被医生和护士推着,经过僵在原地的程远,宁初夏只看了程远一眼,瞧见他灰败的脸色,她就再也无法看下去,心里太痛了,就像癌症晚期的病人,痛得恨不得立刻死了才算是解脱。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她累了,真的太累了,这个无孔不入的世界,她真的不想再看一眼。
护士才将她推进病房,程远就跟疯了一样,冲了进来,他一下子冲到她跟前,双手跟铁钳一样,死死掐着她的肩膀,恨不得将她捏碎了才泄恨一样,他的眼睛通红,跟发狂的困兽一样,死死地盯着她。
程远的样子明明看起来那么狰狞,那么恐怖,那么骇人,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只有心酸,与难过。
他冲宁初夏大声地咆哮着,愤怒的咆哮却又如悲鸣,如泣如诉:“宁初夏,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的心是用石头做的吗?虎毒不食子,你恨我,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
宁初夏的肩膀几乎要被程远捏的粉碎,但肩膀极度的疼痛却都及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痛,融进了血脉,这辈子都无法剔除的痛苦。
她刷白的脸庞滑过咸苦的泪水,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程远,然后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两份资料,扔在程远面前。
程远根本不去看那两份资料。
宁初夏拿起那份dna鉴定:“程远,我们是兄妹啊。”
她甚至感叹地对程远笑了笑。
她以为会看到程远惊骇的表情,却不料他半点惊讶的神情都没有,只是一手夺过那份资料,狠狠撕碎了。
宁初夏突然心下了然,她满脸泪水,却微微笑着:“这份鉴定你已经看过了吧,原来你早已经知道了,程远,你疯了,你疯了。”
是呀,这份鉴定就收在他们每天同睡的房间里面,程远对她的事情,恨不得全都刨的一干二净,全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程远厉声反驳:“宁初夏,疯的人是你!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亲手杀掉,是,我们是兄妹又怎么样,现在这个世界,什么人不可以在一起,男人和男人都可以结婚了,我和你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宁初夏听的一怔,她不知道程远是怎么生出这样的歪理。
373。第373章 :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她知道,程远已经入了魔怔。
其实她何尝又不是,不然她怎么会这样做。
“程远,兄妹不能要孩子的,会有遗传病的……”
脑瘫、残废、各种先天性疾病,这句让人痛心得绝望的话,她根本说不出口。
程远掐着她肩膀的手,突然就放开了,他甚至对她笑了笑,他明明在笑,宁初夏却只觉得他嘴角那曲线凄厉异常。
他声音凉凉的:“怀孕四到五个月,就可以检查出孩子是不是有各种先天性疾病,如果检查出来,你不想要,我不拦着你。”
他低笑了一声,看了宁初夏一眼,就立刻侧过头去,像似在掩饰什么。
只是那一眼,宁初夏已经清晰地看见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到最后,始终也没有落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他不敢大声说,因为只要稍稍大声一点点,就会泄露他声音里的哽咽:“你就是不想要我的孩子罢了。”
宁初夏死死忍着泪水:“对,程远,我就是不想要你的孩子,我恨你,结婚也是你逼的,就算我们不是兄妹,我也不会要你的孩子,你死了心吧。”
宁初夏藏在被子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甲都断了,生生撕开了,鲜血淋漓,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她缓了一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你签不签字,我都要和你离婚了,当初宋玉不签字,最后我还不是和他离婚了,所以你别再妄想了。”
程远咬牙切齿:“宁初夏,你休想,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说罢,程远怒气腾腾,‘砰’的一下,狠狠摔上病房门离去。
两天后,周秘书跟杨子晨汇报,程远两天都没有去上班了,打电话也一直占线,根本找不到人。
杨子晨听了立刻就沉下脸,程远一反常,他已经养成习惯,第一反应总是觉得和宁初夏有关。
他没说什么,立刻就风风火火地杀到程远的别墅去挖人。
进来别墅,程远请的佣人张妈迎了上来,杨子晨时不时会来程远的别墅,和他谈公事顺带聊聊天,所以张妈知道杨子晨和程远交情还不错,希望他能劝一劝程远。
她担心地对杨子晨说:“杨先生,我们家程少爷从前天开始就不停地喝酒,抽烟,醉了睡,醒了又继续喝,饭也不吃,再这样下去,身子很快就要垮掉了。”
杨子晨眉头锁的死死的。
怎么又这个死样子,没闹好一段时间,他们都结婚了,以为以后再也不会生出什么乱七八遭的事情了,还以为以后可以安心了,结果还是搞成这样。
宁初夏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
杨子晨没问程远在哪里,第一时间竟是问宁初夏在哪里。
“你们太太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妈听杨子晨问起宁初夏,神色更加凝重了:“太太她在医院,也是天天不吃不喝,光躺在哪里。”
就活跟人等死一般。
这句话张妈没敢说出来。
张妈不知道宁初夏做了人流的事情,她叹息到:“她还怀着孩子呢,这样折腾下去,怎么行!”
374。第374章 :我死了她都不会心疼()
听完以后,杨子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突然有种非常可怕的感觉,这种感觉跟五年前宁初夏嫁给宋玉,程远自杀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极其严肃郑重地叮嘱张妈:“你们一定要二十四小时看好你们程少爷!听见没,不然会出人命的。”
杨子晨的表情极为认真又可怕,仿佛他说的出人命,真的随时会发生,张妈被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只是猛地点头。
张妈领着杨子晨去看程远。
程远就在他和宁初夏的睡房里面。
杨子晨推开门,还没有进去,一阵浓重的酒精味扑鼻而来,呛人得很,杨子晨的眉头就没有松过,皱的死死的。
他走进房间,看见程远有床也不躺,就那样大刺刺地躺在地上,幸好地上铺了厚重的绒毛毯子,他看起来才不至于跟街边的乞丐一样,但跟街边的乞丐已经没有区别,就差他躺在豪华别墅里,乞丐躺在街边而已。
他身上那比咸菜还皱的衬衣,扣子都扯烂了,衣领皱巴巴地拉耸着,还带着酸臭的粘腻,想是因为酒倒在衣服上了,他也一直没换。
胡子拉碴,看起来又脏又颓废,闭着眼睛,眼窝都深深凹陷,房间里面没开灯,窗帘又紧紧关闭着,黑森森的房间里面,他看起来就跟鬼一样。
都这个死样子了,眼睛也睁不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瓶酒往嘴里送。
不就两天吗,怎么就搞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拿酒瓶的手都颤颤巍巍的,活跟立马就要死的人一样了。
杨子晨恨铁不成钢,狠狠地踢了踢程远:“起来,起来,你在这个醉死又能怎么样!”
程远根本不理杨子晨,跟挺尸一样,任由杨子晨怎么踢,也一动不动。
杨子晨踢了两脚,突然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发出‘叮’的一声。
没想到刚才还一直挺尸的程远,猛然就坐了起来,双目布满血丝,酒都扔了,双手紧紧握住一个玻璃瓶,嘴里念念有词:“幸好没坏,幸好没坏。”
杨子晨只觉得诡异,去探究程远手里到底握着什么宝贝,不想竟是一瓶小孩子才玩的破纸星星。
杨子晨怒不可歇:“程远,你真的疯了是吧!你给我起来!”
说着杨子晨就去躲程远手里的纸星星,没想到程远突然发起疯,一拳就揍过来,打的他措手不及,左脸颊重重地挨了一拳。
杨子晨擦掉嘴角的血:“你个疯子,你他妈真的疯了吗?”
说着他也一拳揍了过去,很快两人就扭打了起来,这还是他们认识十来年第一次打架呢。
但是程远醉醺醺的,两天没吃饭,就跟个废人一样,没一下子就落下了下风,杨子晨下狠手地揍他。
“你给我醒醒,你在这里喝死宁初夏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要是想让她心疼,就到她跟前喝死去。”
杨子晨揍了一会,见程远根本无力还手,狠狠地咬牙扔开他。
程远躺在地上,吃痛地喘着气,躺着躺着,突然他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她不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