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分手:程少的霸宠女友-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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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夏最恶心宁湘云这副假仁假义的模样,她面无表情地说:
“说完了吧,说完就滚,我要睡了。”
宁初夏虽然这么说,但是宁湘云还是留意到她眼底的心疼,她这个女儿,死心软,她生的,她还不清楚吗?
宁湘云也就不再说一些逼宁初夏的话,而是十分关心地说:“初夏,你要睡,不如换个地方,你爱换其他酒店啊,或者好点的旅游民宿都好,别在这个破地方上睡了。”
宁初夏只是一手将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统统扫到地上。
宁湘云见她又开始发脾气,就没再说什么了,踩着高跟鞋,急急脚地离开,她真的一刻钟都呆不下去了。
宁湘云走了以后,宁初夏才把刚才藏好的照片拿出来看。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已经白发苍苍了,仿佛岁月只带给他无尽的沧桑,他的眼神里面甚至没有一丝活跃的光彩。
‘囡囡,来,爸爸抱’
‘骑牛脖啰,上来爸爸的脖子上’
‘糖,吃完了没?记得不要告诉妈妈哦’
很多事情已经模糊了,但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可能是太过温暖,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忘记。
她不知道爸爸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判无期徒刑。
只是他还活着。
她还有爸爸。
以前读书的时候,同学总是骂她是个死了爸的孩子。
他们真的不是人,为了逼她,竟然算计到了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人身上。
泪水滴湿了照片,宁初夏慌张地连忙用衣服沾干。
她仔细地将照片再次藏好,就像珍藏她最后的一点念想。
突然,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320。第320章 :程远,我们这一生()
敲门声再次响起,宁初夏开门时,看到来人,竟然是程宇。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从小护着她长大的程宇哥,竟然也来逼她,她连最后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了,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她崩溃地大哭着:“程宇哥,你什么也别说,给我留一点最后的念想,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知道程宇要说什么,她不想听。
她觉得,只要程宇还没有开口,他还是那个从小保护着她的程宇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她可以依靠的人。
就当是骗自己,她太需要骗着自己了,如果不骗着自己,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程宇心痛地将崩溃大哭的宁初夏抱进怀里,他十分痛苦,但他只是万分无奈地说:“初夏,对不起,是哥对不起你。”
他真的恨自己,他发誓,这是他唯一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被人掐着要害,逼着做自己最恶心的事情。
他发誓,要是让他渡过这次危难,他必定要灭了宋家,此后,他要把所有敢威胁他的人,统统狠狠踩在脚下。
最后宁初夏跟着程宇回到了s城。
很快婚礼就开始筹备了。
宁初夏出家,是以程义义女的身份出嫁的,整个s城都轰动了,还一度霸占报纸和新闻的头条。
是明眼人都看的出,s城两大豪门世家即将进行世纪商业联姻,从此商界再一次大洗牌。
一时间商界人人自危,纷纷抱团,联姻的联姻,结盟的结盟,企求在未来可怕的杀戮里能存活下来。
而程远一直被程义软禁着。
在宁初夏风光出嫁那天,他拼死逃了出来。
在化妆的宁初夏面如死灰,像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行尸。
突然她的眼睛动了动,她似乎听到了程远的声音。
她猛地站了起来,撞到了化妆师手里的粉盒,整个粉盒摔到地上,散粉洒了一地。
她提着沉重的婚纱裙摆,跑了出去。
但是被人拦住了。
真的是程远,在这里,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早已经死的了心,却开始剧痛了起来。
宁湘云施施然走了过来,听到到程远在门外大吼大叫,她皱起眉头,对宁初夏说:“初夏,快去化妆,吉时要过了。”
宁初夏对那两个拦着她的保镖冷声道:“滚开。”
那两个保镖面不改色,一动不动。
宁湘云看起来虽是面容和善,但是她的眼角处透着强硬的态度。
宁初夏疲惫地说到:“我只是和他说几句话。”
她眼底透着誓死的决然:“如果你不让我去,毁了这场婚礼,你别怪我。”
宁湘云犹豫了好一会,才沉默地挥挥手。
宁初夏提着婚纱裙摆,一步步地走出去。
今天是她大婚,可是天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瓢泼大雨一直下个不停。
她站在门口,看见不远处被拦着的程远,他已经浑身湿透,宁初夏几乎认不出他,他身上还穿着他们逃亡时,他换的那一身农民装。
胡子拉碴,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只是短短几天他就瘦成了一把骨头似的。
321。第321章 :这一世()
宁初夏站在楼檐下,静静地望着站在雨里的程远。
程远看见宁初夏一身洁白的婚纱,眼睛发红:“初夏……”
宁初夏对他笑了笑:“怎么?你也来祝福我?”
程远狠狠推开拦着在面前的一个保镖,妄图走到宁初夏身边,可是被另一个保镖死死制住。
程远绝望地嘶喊着:“初夏,不要嫁给宋玉,不要,你说要跟我去美国的。”
宁初夏仰头,好像突然想起了程远说的这个似的表情:“哦,是呀,我还说要跟你去美国呢,哈哈哈。”
她好笑地笑了两声。
程远惶然地看着宁初夏,好像这个才是真实的宁初夏,从初中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的态度对他。
宁初夏似笑非笑地看着程远:“傻子,我随便说说你也信?”
天空划过一阵惊雷,照亮了黑沉沉的天空,程远看见宁初夏的神情全是他熟悉的鄙夷、厌恶,和憎恨,这一下,他连挣扎都忘记了。
他没有大声笃定地否认宁初夏的话,只是呆滞地摇着头,他声音都不是很大,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不是这样的,我说去美国,你说好的。”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一股****的液体浸透了指尖,钻心的痛,让她得以继续说到:
“我也是看在你爸有钱,才跟你玩玩。私奔?你没钱,谁要跟你私奔!而且有钱人大把,嫁谁也不会嫁你姓程的。”
宁初夏看到程远整个人都没了魂一样,跟死绝了差不多,她知道他这个傻瓜肯定相信了,他定定地仰着脸,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就这样吧。
程远,这一生,这一世,我们永别了。
宁初夏甚至都没有哭,她竟然生出即将要解脱的快感。
她转身走进别墅,宁湘云连忙叫化妆师帮她化妆。
宁湘云似乎十分高兴,刚才宁初夏说要去见程远,她听了脸色就跟屋子外的黑云一样黑。
此刻宁初夏跟程远说了一番话回来,宁湘云眉眼间都喜气盈盈,跟别墅里的喜庆互相辉映。
她看着镜子里,宁初夏上妆后,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十分标志,忽略掉她失魂空洞的眼神,宁湘云手轻轻搭在宁初夏光洁的肩膀上,自豪的说:
“初夏,妈妈觉得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
宁初夏就跟木头娃娃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宁湘云嘴角喜悦的笑容收了收,对佣人说:
“好了,好了,都给我准备一好,吉时要到了。”
别墅外,雨还在下,那两个保镖见程远没有再要硬闯的意思,就放开了他。
他慢慢地转身,在雨里一步步往回走,两个保镖看着他蹒跚的步履,像个得了重病的人,大雨无情地打在他身上,他像似随时会跌倒在水洼里,然后就这样死去。
程义看程远自己回来了,他一点也不意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眯着眼睛,悠然地吸着烟,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悠然,像似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只是看见程远浑身湿透了,整个人跟没了气一样,他有些不高兴,真小看那个贱人,差点儿子都让她勾走了。
322。第322章 :我们()
程义喊了他一声:“啊远。”
程远像似没有听到一样,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机械麻木地往他的房间走去。
程义揉揉眉心,对管家说:“看好他,别发生什么事情了。”
管家看程远这个样子,他能走动,好似全靠一口气撑着的样子,他看着也是胆战心惊。
“是,老爷。”
程远回到房间,就进了浴室,脱掉那一身已经湿透了的农民装,洗了个热水澡,对着镜子,慢慢地把拉碴的胡子挂掉。
他围着浴巾,走到衣柜前,找到一套套装,是他创业公司开张,宁初夏买来送他的。
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裤。
她一直喜欢他穿白色衬衫,配暗蓝色的领带。
他拿出那条暗蓝色的领带,自己整理好。
这条暗蓝色领带也是她送的,他记得她那双削葱般白嫩柔软的手,给他打领带的时候,很细致,很认真,眼神很专注。
那时候,他觉得,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正装,打开了电视,电视上,几乎每一个台都在直播他们这个盛大的婚礼。
电视里,牧师说新郎吻新娘。
程远很认真地看着宋玉吻在宁初夏的唇上,他打开安眠药,吞下了一整瓶药。
宁初夏三朝回门,回到秦宅的时候,宁湘云十分高兴,劳师动众,弄出了很大的阵仗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高兴。
宋玉以忙为理由,没有跟着宁初夏回秦宅。
吃过饭后,宁初夏一个呆呆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宁湘云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英姐站在宁初夏身边,欲言又止,她看宁初夏俨然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她看着有些害怕,她觉得程远自杀那件事情如果让她知道,她肯定更伤心。
而且她都嫁人了,这件事情,她实在不应该跟她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英姐还是说了,仿佛她不说,就是对不起程远,也对不起宁初夏。
“小姐,二少吞了安眠药了自杀了。”
谁知道宁初夏听了,态度十分冷淡,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哦’了一声,就继续看电视了。
英姐又想起她结婚那天跟程远说的话,‘私奔?没钱谁跟你私奔’,而她和宋玉的婚礼,奢华至极,听说花了好几千万,还是好几亿,具体她就不知道了。
她看宁初夏这么冷淡,英姐心里发凉,她一直以为小姐和夫人不同,原来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遇到像宋家这样能呼风唤雨的豪门,小姐也只是个普通人,谁不喜欢权贵?
哎,可怜了二少对小姐痴心一片了。
原本在看电视的宁初夏,突然站了起来:“英婶,你跟我来一下。”
英婶跟着宁初夏,去了她的房间。
她打开她的首饰盒,拿出一对厚重的龙凤金镯子,一条金项链,金项链吊坠是一大片繁花,看起来也是十分厚重的,还有十个金戒指。
她知道英姐他们乡下讲究这种金饰品,。
“英姐,这是给你囡囡出嫁的嫁妆。”
英姐看这么厚的礼,她不敢去接,连忙罢手:“小姐,我不能要你这么多金饰,再说我女儿才十七岁,出嫁还早着呢。”
323。第323章 :永别了()
宁初夏说:“英姐,这是我出嫁前,去买嫁妆的时候,顺便给你女儿买的,买了我也不好收着,我都出嫁了,以后不常回来,给你,你就收着吧。 ”
英姐推托不过,最后只好收着了。
三朝回门,宋家只让宁初夏在秦宅留一天。
宁湘云给宁初夏打点好明天带回宋家的东西,就让她早些回房休息,明天一早回宋家,别落人口舌,毕竟才嫁过去,注意点好。
宁初夏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衬衫,白色衬衫上系着一条领带。
这件白色衬衫是她的,她照大学毕业照的时候穿的,领带是程远大学毕业脖子上带的那条。
她把白衬衫整齐地铺在床上,她躺在旁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抚摸过那条领带,丝质的领带上仿佛还残留着程远的温度。
她记得解这条领带下来的时候,她还假装要勒死他。
他就是那么傻,我的命都是你的,就这么一句话,视死如归,闭上眼睛任由她勒。
她吞下整瓶安眠药,手里紧紧抓住那条领带,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很幸福。
晚上英姐拿起宁初夏给她的金器,爱不释手,不知怎么的,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厉害,十分不安。
想起今天她给宁初夏说程远自杀的情景,又想起宁初夏给她金器时的表情,还有语气,就跟临终交代遗言遗产一样。
英姐猛然一惊,大叫了一声:“夫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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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夏的思绪从五年前拉了回来,她拿纸巾沾掉眼角的泪水。
当年自杀的时候,她以为就那样子从此解脱了。
可是她和程远都被人硬生生从鬼门关拽了回来,重新陷在万劫不复的泥沼中,永不超生。
当年的事情现在再次重演。
只是她依然义无反顾地再次投进了程远的怀里。
她想,这次她一定要死透了才好。
左彬宇载着宁初夏回了小公寓。
左彬宇看着宁初夏进公寓,他站在门边,守着。
宁初夏说:“进来吧,别站外面。”
左彬宇想起程远说的那句,‘禁止一切男性靠近她’,他猛地摇头,他可不想变成太监。
进去屋子里面,和宁初夏孤男寡女,他们程总不剪了他,也会杀了他的。
宁初夏见左彬宇怎么也不肯,就不再劝他了。
她才回来没一会,就听见门铃声。
宁初夏本来心情十分沉重,只是听到门铃声,她嘴角还是染上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在家的时候,程远虽然有钥匙,但是从来都是按门铃。
宁初夏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