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分手:程少的霸宠女友-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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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握住宁初夏的手,眼角有些微湿:“初夏,你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宁初夏狠狠甩开宁湘云的手,怒道:“没事太好?真的吗?你不是想弄死我吗?高俊挟持我,难道不是你干的?你还是我妈吗?我没你这样的妈。”
宁初夏又想起宁湘云曾经合着程义逼她嫁给宋玉,新仇旧恨,只觉得从此就恩断义绝,断了这所谓的母女关系算了。
宁湘云听宁初夏这话,眼角的泪水一下子滑了下来:“初夏,高俊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是……”
看着宁湘云的眼泪,宁初夏只觉得恶心,她心里难过的很:“是什么,谎撒不下去了?想把罪推到谁身上?找不到替死鬼了?”
宁湘云极力想止住泪水,她苦口婆心地劝宁初夏:“初夏,这次妈真的没有骗你,你赶紧离开程远,不然你真的会有危险的,妈不想你再出事了。”
宁初夏听到程远这两个字,心里就更恨了。
她说:“我不知道你和秦家人有什么厉害的纠葛,才要合着来弄死我和程远,你真的好毒啊。你这样做,你就不怕程义不放过你吗?”
宁湘云摇着头:“初夏,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也只是被人挟持着利用而已,真的,你相信妈,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不想看着你出事,高俊的事情,我也是被迫无奈,你一定要相信妈,是,是,程义。”
宁湘云泪水纵横的脸上闪过一丝害怕。
宁初夏瞪大了眼睛:“什么?”
宁湘云拿纸巾擦着泪水:“初夏,你听妈妈的话,离开程远,程义不会放过你的,他想要你的命。”
307。第307章 :钻石戒指()
宁初夏厉声喝到:“够了,你说够了没,如果是程义逼你让高俊整我,你就整了是吧,他拿刀架你脖子上,还是拿枪指着你了?
而且程义他想整死我,干嘛连程远也一起害了,程远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他几乎从来没打过程远,你不觉得你说的谎太离谱了吗?六岁孩子都不会相信,你还来骗我。 ”
宁湘云只是泪眼模糊地看着宁初夏,她很多话要跟她说,可是她又一句都不能跟她说。
她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初夏,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如果我不出手,任由程义出手,他肯定已经要了你的命了,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妈,我真的不想你有事,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
你离开程远,真的,你和他一起没有好结果的。高俊的事情,是程义让我做的,他这次是铁了心要弄死你。你听妈的话,好吗?”
宁初夏狠狠甩开了宁湘云的手,她不想再听她胡扯,她听了这么多年也听够了。
甚至宁湘云那副像真的情深意切的模样,她看着都要吐了。
她转过身,任由宁湘云在身后叫她,逃一样走出了秦宅。
真的会是程义逼她妈妈的吗?
她不知道程义用什么手段逼她妈,但虎毒不食子,如果她将来有了孩子,如果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
就这样吧,反正她早就当没有这个妈了。
宁初夏从秦宅出来后,还没坐上车,就接到了店长的电话,说店里出事了。
店长的语气很急:“宁小姐,有人举报我们店卖高仿,冒充国际品牌,还有记者守在门外。”
宁初夏听着头痛欲裂,她一手扶着额头,声音疲惫不堪:“关门吧,我放你们一个星期带薪假期。”
她挂了电话,自从她和程远在一起后,各种麻烦的事情接踵而来,她缓缓闭上眼睛,其实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太多人盯着她,想弄死她了,她已经都无力去猜测,到底是谁干的,其实谁干的都一样,她得罪的人都是势力雄霸一方的。
店已经出事了,她不知道程远的公司会不会受到影响,或许程宇会护着他这个弟弟。
而她,程宇已经不欠她的了,宋玉的事情还是程宇帮她解决的,她不会再求程宇了。
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都在重演,五年前的结果就是她和程远被迫分手,她嫁给了宋玉。
她抬起手,右手的无名指上,带着程远前不久套上去的钻戒。
戒指上甚至连花纹都没有,很纯的银白色,十分简单,让人一眼就看透,就像程远一样,很纯,很简单,让人一眼就看透。
她使足了劲,试着把戒指摘下来,只是怎么用力,都摘不下来,没一会手指都肿了起来了,肿了,戒指更是摘不下了。
这时候电话又响起了,宁初夏一看,是程远。
她犹豫了好一会,才接起了电话。
“喂,初夏,你刚去过秦宅?”
宁初夏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嗯。”
308。第308章 :她是不是有别人了()
“你妈和你说了什么?”
宁初夏听不出程远的语气是好是坏。
她说:“没什么,太久没回去,就回去看看她了。”
已经是傍晚,窗外的晚霞照进程远的办公室,打在程远冷峻的脸上,他嘴角的冷笑愈加慎人。
“你妈是不是叫你离开我?”
宁初夏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其实程远不用猜就知道,程义是第一个反对他们的人,宁湘云就是第二个。
从高中开始,她就一心想把宁初夏嫁给别人。
程远又问到:“你们还说了什么?”
宁初夏随口应付:“没有说什么。”
程远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回家,等我回来。”
“嗯。”宁初夏挂了电话。
‘回家’,程远的说的很顺口,宁初夏在心里细细琢磨,这个家她这次能住多久?
从出生开始,她就注定没家。
小时候一家三口住在那个二十平方米的出租屋,住了五年,宁湘云嫁到秦家,在秦家住到成年,她已经很少回去了,后来和程远偷偷在外面的小公寓住,又住了一两年,在宋玉那个牢笼里,困了四年。
前半生都在漂泊不定。
程远说回家,这个家她才住了几天?
就又开始摇摇欲坠了。
她不信命,可是命运的残忍,迫使她不得不认命。
五年前,她曾经挣扎过,她很天真地以为,只要她和他两个人不放手,谁也无法分开他们。
那时候他们大学毕业没多久,因为从美国回来中国,所以他们不能像在美国那样,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地同居。
程远住回程宅,她住在程宅隔壁的秦宅。
那样近,又那样遥远。
一有空,他们跑到宁初夏租的那个公寓里厮混。
毕业后宁初夏对未来迷惘过一段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也不知道她和程远会不会哪天就走到头。
而程远和他美国的一个同系的同学,也就是杨子晨,回到国内开始创业。
程义和程宇都十分支持。
而且公司运营的还不错,甚至渐渐开始上轨道,宁初夏也很为程远高兴。
程远一边忙于创业,一边和宁初夏厮混,只是每次他们见面都跟偷人似的,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程远刚开始的时候还没说什么,只是后来他越来越忙,只剩晚上有空了。
有一天晚上,九点多,程远刚从公司出来,就给宁初夏打电话。
“初夏,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了。”
程远一听,她这语气就跟老师在作业本上写个‘已阅’没差,敷衍得很。
他既郁闷,又担心。
她是不是有别人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公司刚上轨道,总有忙不完的事情,前两天还忙到半夜一两点,今天他好不容易九点多把重要的事情都忙完了,他太想见宁初夏一面了。
他已经数不清楚他们有多久没见了,可是她怎么一点都不想他似的。
自从宁初夏毕业后,宁湘云给宁初夏相亲,更加频繁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嫁出去一样。
他知道宁初夏每一次相亲都去了。
309。第309章 :咫尺天涯()
他晚上有空的时候,宁初夏就在隔壁,他却无法见她。
他有一次甚至翻墙进秦宅去找她,她却怎么也不肯出来见他,他不知道她是不想见他,还是在怕什么。
你是不是和别人好上了,这句话他想问很久,只是一直不敢问出来,他害怕宁初夏给出来的答案他无法承受。
只是他不问,他一直这样煎熬着,他心里实在太难受。
“初夏,你就不想我吗,这么久没见。”
“你不是天天打电话过来吗。”
天天打电话就不想了吗?为什么他每次打电话给她,只听到她是声音,却见不到她的人,不能抱着她,他就更加想她,想的他心都开始疼。
“……初夏,你可不可以不要去相亲。”
听到相亲这两个字,宁初夏就火,今天宁湘云又安排她去相亲,她没去,结果和宁湘云大吵了一架。
她语气特别差,甚至可以说恶劣:“可不可以不要再提相亲啊,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程远听到你很烦这两个字,他心里更加难过了。
这些天他因为忙,电话都很少打给她了,一面都没见过,她都还嫌他烦。
他拉耸着肩膀,坐进车里:“好,初夏,你别烦,我不说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和宁初夏聊电话。
本来他是要回程宅的,车开着开着,就开到了宁初夏租的那个小公寓哪里去了。
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小小的公寓突然都变得十分空旷,又寂静的可怕,他甚至听到自己说电话的回声。
他想宁初夏想的厉害,他太想见她一面了。
他握着手机:“初夏,我胃很痛,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我在小公寓那里。”
他等来的只有宁初夏冷冷的一句:“胃痛就吃药。”
他孤注一掷,其实他根本不抱希望:“你不来,我就不吃药了。”
以前陪宁初夏一起看那些没营养的肥皂剧,剧里面就有这种烂俗的桥段,只是往往十分凑效。
但是他明白,那是在乎你的人,这烂俗的手段才有效果。
所以他根本不抱希望。
电话那头,宁初夏沉默了很久,在他绝望的时候,他竟然听到宁初夏说:“你先吃药,我这就过来看你。”
只是他不知道宁初夏说的‘这就过来看你’是不是哄他的。
“初夏,我等你过来再吃。”
“够了程远,别得寸进尺。”
随后他只听‘喀’一声,电话就挂断了,电话里只剩空寂的忙音,猛的一下,他的心也像空了一样。
他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已经有些剥落了,一块一块的,疙疙瘩瘩。
他不想再回程宅了,之前他觉得程宅离秦宅近,离宁初夏近,只是越是近,越是遥远。
留在这间小公寓里,起码还有一点宁初夏住过的痕迹,有他们的情侣杯子,还有情侣拖鞋,牙刷也是一对的。
在这个小公寓里,所有东西都是一对的,只有在这里,他才感觉的他们两还是一对。
在程宅,那么靠近,明明从他的房间望过去,就能望见宁初夏的房间,却是咫尺天涯……
310。第310章 :想你想的胃痛()
自从毕业后,从美国回到中国,宁初夏就开始对他若即若离,即使见面的时候,也不像在美国那样,笑的那么开心,那么自在。
她看他的眼神也变了,总是闪烁不定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皱着眉头,也不爱跟他说话。
他多想和她在美国一辈子也不回来。
为什么要毕业,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她变了。
程远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
有个事实,他不得不承认,宁初夏想离开他。
只是想到这里,他突然听到门那边有细碎的响声,他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初夏来了吗?
他跟一支箭一样,一下子就冲到了门前,他清晰地听见门锁开动的声音,下一刻,门被推开了。
他站在门口,只是定定地看着宁初夏,宁初夏也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他一句:“吃过药没有?”
程远徒然就抱住了宁初夏。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初夏,我以为你不来了。”
宁初夏推了推他,没有推开。
她说:“好点没?好点早些休息,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宁初夏冷漠的态度,逼得程远透不过气,他死死地抱着宁初夏:“没好,我没有吃药。”
宁初夏被他抱得有骨头都有些痛。
“那吃点药吧,我回去了。”
程远低头吻住宁初夏:“初夏,别走,我是想你想的胃痛的,不要走。”
宁初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任由程远吻着她。
程远吻着宁初夏,但是他怎么深入都好,他都有种扑了个空的感觉,他十分难受,他再也吻不下去了。
她抬头看着他,她的声音很淡,淡的人心慌。
她说“程远,我们分手吧。”
程远只觉得自己的咽喉被猛然捏住,又像是用麻绳死死勒住一样,全部呼吸都被夺走了,跟跳了上岸的鱼,被太阳曝晒着,眼睁睁地等死。
握住宁初夏的肩膀,无措地看着她,他根本不相信。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只是没有,他只看到她那可怕的冷静。
他笑了笑,说:“初夏,骗我,大夜晚,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和我说这句话吗?在电话里面你也可以说啊,你来,其实你也想我了,也想见我是不是?”
宁初夏拨开程远的手,转过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要走了。”
这句话比一口否定,更让程远难过,就像是再也无所谓了,他一切的事情,都不关她事那样。
宁初夏伸手去开门,程远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低吼了一声,像似赴死前最后的挣扎与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