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独爱,医后古颜月-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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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假死?死人能假吗?朱元勋又怎么可能分不出生死?”古颜月手捏紧了衣裙。这样的方法,太谑勋勋了吧?她知道他现在很爱她,如果她在这个时侯死了,他会悲痛欲绝。
花雨歌一把抱上古颜月的腰道:“花姐姐,你不要舍不得,也不要太心软啊。你想想,朱元勋他是大汉的天子啊。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敢打包票,你要是真的死了,他也不会难过很久的。但是,你要不走,将来你就会难过一辈子。”
诸葛司宇道:“我有一种药,服下这药之后,人会暂时呈死亡状态,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七天之后,会自然醒过来。”
“七天?真的能吗?”古颜月张口结舌!这样好吗?古颜月第一次没有了主张。她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是心中其实不想离开朱元勋。可是,她知道,日后她一定受不了。
诸葛司宇道:“真的能,只要你能同意。你同意吗?”诸葛司宇锁上古颜月,认真地问道。
古颜月沉默不语。假死,她心里舍不得让勋勋难过,他会难过多久?会很快忘记她吗?她心乱了!
花雨歌看了看古颜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圣女果出来,拿到古颜月的面前,说道:“花姐姐,吃一颗果子,坐下来,让你考虑半柱香的时间。”
古颜月神思飘忽中,接过花雨歌手上的果子,自然而然地,放进了嘴里。
她坐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吃下了花雨歌给她的圣女果。她还在想着,自己明明活着,却装死,这对勋勋是不是会太残忍?他会很伤心吗?还是很快就会忘记她?
她离开之后,会不会每天都想他?没有她,他会是什么样子?她又会如何?思绪一阵混乱中,她觉得头有些晕。
突然,她好象意识到了什么,指着花雨歌问道:“你给我吃下的圣女果是什么?你……”
花雨歌点了点头道:“姐姐,你如此的犹豫不决,我帮你作决定了。你猜对了!你吃下的就是假死药。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的。呆会,我们会易容变成你身边的人,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会负责让你离开这里的。”
古颜月的眼睛眯了眯,顿感朦胧,然后是晕厥了过去。
花雨歌和诸葛司宇在古颜月晕厥过去之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没有了呼吸。然后,花雨歌听了听她的心跳,心跳也停止了。
俩个人点了点头道:“嗯,好了!”这俩个人同时从窗口里穿了出去。
他们出去之后,分头行动,去找替身。花雨歌找到了杜鹃,摇身一变,易容变成了杜鹃。而诸葛司宇找到了端木羽伦,摇身一变,易容成端木羽伦。
138章,结局篇四()
朱元勋捧起古颜月的脸时,骇然看到,古颜月脸色苍白,毫无人色,就象一个了无生气的死人。他心中猝不及防地象被人狠狠地擂打了一拳,惨然嘶声叫着:“月儿!你怎么啦?你醒醒!你醒醒啊!”
“传太医!给朕传太医!将所有的太医都传来!”他连连悲叫了几声,摇着,抱着,亲着,不知做些什么,从未有过的惊慌席卷而来,让他乱了芳寸。最后,他将脸贴在古颜月的心口上,想听到她的心跳声,却完全没能听到。
他的手不得不伸到古颜月的鼻翼下,却完全地探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息。他无法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还是不停地叫传太医过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月儿她是活着的,她病了!她病了!她得了什么病?怎么能和他开这种玩笑?
太医赶过来时,朱元勋紧紧地将古颜月抱在怀里道:“你们马上将朕的皇后治好。皇后晕厥过去了,你们想办法将她弄醒。”
太医们一看,都不用诊脉,就断定了,皇后古颜月已经气绝身亡,但却死因不明。这下,所有的太医们都惊得抖擞起来,生怕皇上一个失常,都拉他们出去砍了。
首席太医张良轩来了,一代名医孙华勇来了。
他们在看过皇后,又把了脉之后,都摇了摇头,然后,由首席太医张良轩宣布:“皇上请节哀顺便,皇后已驾鹤西去了。初步诊断,皇后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无名之毒而气绝身亡。这种毒……有点象是服了九阴寒。”
“你放肆!胆敢说朕的皇后已经气绝身亡,来人啊!将此庸医拖出去,立即斩首!”朱元勋凤目赤红,眸色散乱,如入魔道般暴怒大叫,让人拖张良轩出去斩首。
“皇上,微臣只是说出实话,皇后确实已经驾鹤西去,神仙难救啊!皇上节哀啊!微臣没有起死回生之能,罪该万死!但是,皇上不能这样将微臣斩了啊!”
张良轩大叫着被人拖出去。皇上的口旨如同圣旨,皇上不叫停下,张良轩就继续被人拖走。可怜一代首席太医,就这样被斩首了。
皇上跟着犀利的凤目扫了众多哆嗦的太医一眼,厉声问道:“还有谁敢说朕的皇后已经气绝身亡了吗?”
所有的太医统统跪下叩首伏在地上,齐齐地叫道:“微臣不敢!”
“不敢还不给朕的皇后诊脉,好好地用药将皇后治病吗?”朱元勋狂妄地扫视着跪伏着的太医们,目光落在一代名医孙华勇脸上。
“你!说说看!朕的皇后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她会没有呼吸和没有心跳?她明明还活着不是吗?不许你说她死了!你要是说她死了,朕同样会令人将你拖出去砍了!”
孙华勇也跪在地上,他点了点头道:“皇上既然认为皇后还活着,皇后只是病了。那么,可否请皇上将皇后放置床榻之上,让草民再诊一次脉?”
“好!”皇上朱元勋抱着古颜月站了起来,将古颜月轻轻地放置到床榻之上,然后,他的双腿一软,扶着床缘,高大的身躯就象朱去了支撑力一样,竟然坐倒在床前的地面上。
“皇上,保重龙体!”赶来的群臣心惊胆跳。
“快!给朕的皇后诊治。”皇上目赤暴叫。
孙华勇于是真的再次认认真真给皇后古颜月诊脉。他面色凝重,诊脉诊了许久。然后,他对皇上道:“皇上,皇后没有了呼吸和心跳,这种病,草民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请皇上准予草民用一用针炙试试。”
“好!你用!朕许了!什么方法你都可以用,只要你能救醒朕的皇后,你要什么,朕给你什么。”
孙华勇拿了银针出来,在皇后古颜月的头上,身上,各处穴位上都插上了很多的银针。
然后,他转向皇上朱元勋,拿了一粒药丸出来道:“皇上,皇后要是醒来了,肯定不喜欢您坐在地板上。您还是起来坐到床边看着皇后吧!还有,这是一粒安神定惊之良药,皇上服了它才能保持有精神看守着皇后,等皇后醒来。”
朱元勋接过药丸,将药丸吞下了问道:“你估计,皇后什么时侯能醒?”
“这个嘛……草民还不能确定。皇上要耐心地等待,也许,皇后很快就醒来,也许要好几天。”
朱元勋吞下药丸之后,顿感一阵睡意袭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朝中大臣都赶了过来,周将军喝声道:“孙华勇,你好大的胆子!你给皇上吃下了什么药?”
孙华勇道:“皇后已经西去,皇上悲痛欲绝而没法接受这个事实。皇上失了常性,草民只是给了他一颗强力催眠调神的药丸。皇上现在只是深度睡眠罢了,不碍事的。但是,如果任由皇上这样焦乱惑神下去就会非常危险。人在大喜大悲之前,很容易神智错乱,走火入魔,到时药石无灵,会成疯癫之状。”
“皇后为何突然西去了?这没有道理,不但皇上接受不了,本将军了也难以接受。孙华勇,你真的确定,皇后无药可救吗?”周将军也没法接受这个活生生的事实。
但是,孙华勇和所有的太医都给出了同样的结论。人要是同时没有了呼吸,脉博,和心跳,这个人确实只能被判死亡了。
皇上朱元勋被扶至另一个睡榻安静地睡下了。
七天后。
皇家陵墓。
在皇家陵墓守陵的人这一天经历了一件古怪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晕厥了几个时辰,但醒来之后,陵墓却没有被盗走任何东西。
因为皇后大葬,守凌的人自然增多了一半以上,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负责守陵的人当然第一时间就看看皇后的陵墓有没有被盗。
皇后的遗体虽然安置在了陵墓里,但却没有被土葬。朱元勋命人做了一个水晶冰棺,将古颜月封存在水晶冰棺里。
看到皇后的遗体仍然栩栩如生地安然躺在水晶冰棺里后,守陵墓的人总算放下了心。至于所有守陵墓的人昏厥了几个时辰的事情,就没有人提起了。
事实上,就在这些人都昏厥的那几个时辰里,皇后的遗体就被掉了包,真正的古颜月被人偷走了。
五年之后。
入冬,北漠的皇宫一眼就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象。虽然皇宫的建筑是琼楼玉宇,加之红梅飘香,朵朵绽放,但仍然无法冲淡这北国的气侯之寒冷。
一树红梅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正穿着一身的白色雪氅,背影在雪中伫立了很久。他一动也不动,目光一直就落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那个穿着大红色雪氅的窈窕女子的背影上。
女子的大红色雪氅就象这雪中盛放的梅花一样,映红了这稀稀落落的雪景,让这本是万物萧瑟的景象因为她而显得有了奢华繁荣之色。
女子的头上戴着一顶闪闪发光的皇冠,在她的两旁还跟着两队护卫,他们规规矩矩地站立在雪中,即便是头上,肩膀上,衣服上都落下了不少的雪花,也一样伫立不动如山。
这些人仿佛间都象一座座的冰雕,好象都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稚嫩的男童声音传来道:“母皇陛下,儿臣还要再堆一个高高大大的大雪人!母皇陛下,您过来帮帮忙啊!儿臣不够高,堆不了大雪人。”
女子正是这个北漠的女王陛下花雨颜,今年才二十一岁。五年前,北漠的前任女王陛下因病驾崩,由大公主殿下花雨颜继承了王位至今已经五年了。
听到孩子的娇呼,花雨颜微微地温柔一笑,迈出优雅的步履向前踏去,走到孩子的面前,问道:“花君玉,为何要堆那么高大上?你有多高就堆多高,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五岁的花君玉露出一个粉妆玉琢的俊美笑容,迷死人的一双凤目眯眼一笑,本是童稚的声音,却装作有些老成地说道:“母皇陛下,您不是说做事要全力以赴吧?儿臣要是放着这么多人不用,只用自己的力量堆一个小雪人,那有什么意思?”
花雨颜笑问:“那你要堆一个多高的大雪人?”
花君玉仰起粉嘟嘟的俏脸道:“儿臣要堆一个象父后一样的雪人。母皇陛下,您说,玉儿的父后有多高?”
花雨颜一听,微笑的俏脸刹那间有些僵,秀眉蹙了蹙,象在努力地想回忆些什么,但她脑袋里却始终没能想起什么来。
139章,结局篇5()
花雨颜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她摸了摸儿子花君玉的头道:“母皇陪你堆雪人吧,能堆多高就堆多高好吗?”
“太好了!母皇陛下想要一个多高的父后,那我们就堆一个多高的父后吧。不过,儿臣想再请一个人过来帮我们堆可以吗?”
“这当然可以。”花雨颜点头。
于是,花君玉立即向远处招了招手叫道:“诸葛相爷,您过来,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久久地伫立于一树梅花后面的诸葛司宇迈步走了过来。
五年过去了,诸葛司宇成熟了不少,浑身隐隐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仍然喜欢穿着碎花的衣袍,白底,小小的紫花,外面加一件雪白的大氅。
他迈步走来,身材欣长高蜓,越发地显得飘逸俊美,不愧是北漠第一美男子。
但是,他的一双浓眉下,倾城美艳的桃花眼眸内,却隐隐约约地,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忧郁。
只是,这一丝忧郁在他走到花君玉的面前时,却被一种慈爱完全地融化了。
“小殿下,微臣陪你堆雪人吧!”诸葛司宇说话时,低眉间,一双桃花眼向花雨颜看了一眼。
这一眼,饱含着他无限的温柔和爱恋,却在遇到花雨颜淡淡的笑颜时,瞬间化作云烟一般,变得无声无息。
小君玉开开心心地一边堆雪人一边仰脸问道:“母皇陛下,就让诸葛相爷做儿臣的父后吧?可不可以?”
小君玉说着,干脆就拉起了花雨颜的手来摇啊摇,撒娇道:“好不好嘛?母皇陛下,就让诸葛相爷做儿臣的父后。”
花雨颜仍然是微笑着,四两拔千斤地,轻轻拉开了花君玉的手道:“母皇日理万机,何来时间处理后宫之事?堆雪人就堆雪人吧,乖!你不用担心诸葛相爷,他多的是红颜知已。”
小君玉闹了闹,也就不闹了。而诸葛司宇却在听到花雨颜说他多得是红颜知已时,心中暗暗长叹一声。他何曾有过什么红颜知已?这一路走来,美人无数,他何曾看过一眼?
他的心都在花雨颜的身上,可惜啊!整整五年了!他都是一颗心向着明月,可明月照沟壑。落花虽有意,流水却无情。
三个人很快就堆了一个很高很大的雪人。
突然,一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女官过来,拱手向花雨颜禀报道:“回禀女王陛下,大汉国派来了使者要求觐见女王陛下。下官已按惯例安排女王陛下在百合殿内接见异国来使。”
“嗯。很好!”花颜月点了点头。
老女官见女王陛下的心情似乎不错,就跟着说道:“另外,百官强烈要求女王陛下为皇家子嗣着想,不能再让后宫空虚着。女王陛上继位已经五年,如今的北漠在女王陛下的治理下,短短五年,就已经有了一番新气象。但女王陛下至今不愿意立后位,纳妃宫,百官担忧啊!”
“这事嘛……”花雨颜听了秀眉大蹙。她五年前在北漠国醒来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直就记不起自己孩子的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