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独爱,医后古颜月-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晚,古颜月不敢求绕,朱元勋真的足足七次才放过她。
于是,第二天早上,古颜月连朱元勋什么时侯去上早朝的都不知道。
当她醒来后,
112章,啪!一鞭抽死你!()
古颜月醒来之前,朱元勋早就上了早朝。他让人不要叫醒她,自己轻手轻脚的,吩咐人让她睡至自然醒后,自己上早朝去了。
古颜月起来梳妆打扮用过早膳之后,一个小宫女进来禀报道:“回禀皇后娘娘,南朝的金太子求见。”
“他来干什么?”古颜月这才想起,她很久没见过金太子了吧?自从那次她中了毒,浑浑乎乎地遇到过他之后。那次他还被周少爷的飞刀伤到了。
她正要出门去,所以就干脆出门迎接他好了。
门外果然见到一身黑衣,著一双木屐,身形高大挺拔的金太子。他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正站在大门外等侯着。
他一见古颜月出来便眼前一亮,惊艳之色仍然没法掩饰地划过他的眼底,他站着供了供手道:“本太子拜见大汉朝的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免了!金太子不必如此大礼,您今日过来想必是要和本宫一起去看铸炮设厂的进度吧?”
金太子输了围棋被西宫停下,这件事情对于这个太子爷来说,居然如此的云淡风轻,这也实属难得了。
金太子笑道:“那是借口罢了,想来见皇后娘娘一面才是真心的。多日不见,娘娘又比原来更加国色天香了!”
“谢谢金太子抬爱夸奖!”古颜月此刻其实是一品钦差官员的服式打扮,红蓝间色,面前的裙摆绣着大朵的牡丹花,袖口镶着金丝柔线。
她的头发只用一个简单的发饰绾起于脑后,就象这个时空的男子一样,整个人就是男装的打扮。
但是,这金太子看她,却仍然用国色天色四个字来形容她。
所以,古颜月才淡然一笑道:“谢谢金太子的谬赞!既然金太子也是要去铸炮厂,我们就一起走吧!今天我打算自己骑马过去。金太子的伤应该是好了吧?”
“好了!谢谢娘娘还记得本太子那日受了伤。那天娘娘真可爱!但太本子却差点死于周家少爷的飞刀之下。幸好,周少爷的飞刀打偏了些,失了准头。”
金太子如此一说,古颜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天她好象因为幻觉的原因,有将金太子当成是辰辰。甚至是,后来可能也将周少爷当是辰辰了吧?
古颜月正有些尴尬时,一个娇滴滴的稚嫩声音突然冒了出来道:“啧啧!那可真可惜啊!谁的飞刀那么差劲啊,这么大个人也没个准头,真烂!”
“小丫头,你说谁烂?”一个稚嫩却又装深沉的声音传来,冷冰冰的,显然非常的不爽。
古颜月抬头一看,只见周志鹄和诸葛司宇,以及他的“表妹”宁雨歌也来了,还是一起来的,这可真是热闹了。
这些人的耳朵都极尖,远远地,就能听到古颜月和金太子的对话。而这个宁雨歌一听就觉得不舒适了,觉得这个金太子正色迷迷地看着古颜月。
她的诸葛哥哥都没能拥有花姐姐呢,他也敢凑热闹吗?这人是谁啊?看了就不顺眼!
所以,她人未到就先接口多嘴了,哪想到那个使飞刀的人刚好来了,又正巧地听到了她的话,当场就觉得老大的不爽。
“哟!莫非那个飞刀很烂的人就是你吗?你贵姓啊?臭小子!飞刀那么烂的人还是闭上嘴巴少出声吧,免得丢人现眼。”宁雨歌回头一眼见到周志鹄时,不禁闪了一下大眼睛。
周志鹄来到面前,看了宁雨歌一眼,却不屑地转开了脸,转向古颜月低头,单膝跪下道:“周志鹄叩见皇后娘娘!”
“周少爷,你怎么也来了?起来吧,见到古姐姐用不着这么生分。”古颜月见到周志鹄就觉得特别地亲切。
周志鹄站了起来,看了古颜月一眼,脑海中不知为何,就想起来了上次的事情,脸上不自觉地红起来道:“回禀皇后娘娘,我现在是炮火营的营长,以后会负责发炮,所以来陪皇后娘娘一起去看铸炮厂。”
“你成了炮火营的营长?了不起啊!那就一起走吧!”古颜月这下子也挺高兴的,指着宁雨歌道,“她叫宁雨歌,和你差不多年纪吧?不知你们谁大一些?”
宁雨歌抢着说道:“我十三岁差不多十四了,当然是我大。”
周志鹄立马就堵死了她说道:“我已经十四岁,比你大。”
“噢!那你就是哥哥了,她是妹妹。”古颜月看这俩个小孩子还挺有趣的,有意说他们是哥哥妹妹,只是逗一逗他们。
“谁是她妹妹?”宁雨歌立即撅起嘴来了。
“我也不是她哥哥。”周少爷倒是说得轻飘飘的。
古颜月抿嘴笑了笑,指着金太子道:“这是南朝的太子金灿寺。”说着指向其余的人道,“这是诸葛司宇公子。这是我们大汉朝的武考探花端木羽伦,这是第四名的裴思奇。”
让他们彼此认识之后,古颜月不再耽搁时间,立即出了未央宫,直接出宫去了。
这些人除了金太子和周志鹄之外,其余人是因为有了皇后娘娘贴身侍卫的腰牌,才得以在宫中出入自由。当然,宁雨歌是没有腰牌的,她是诸葛司宇带来的。
“驾!”
古颜月出宫,穿着的是官服,带的人不多,一共是六个人。他们六个人中其中三个是侍卫,一个是周志鹄,一个是宁雨歌,还有一个当然是金太子。
这一路上,不知为何,他们碰到很多华丽丽的马车入宫。起初,古颜月没留意,但每走一段路就碰到一辆十分华丽的马车入宫,而且都由现队护卫护着,这就有些奇怪了。
只因为他们在赶路,所以也懒得去理会。显然,他们也不算是好事的人。
直到,古颜月出了京城半个时辰之后,突然在一个三叉路口上碰到了一队非常嚣张的队伍。
这些人也是由十几个带刀的护卫骑马护着一顶华丽丽的马车迎面而来,刚好和古颜月打了一个对面。
原本一条大路,完全可以各走一边的,但是,对方的人却偏偏大老远地,就趾高气扬地喝斥道:“让路让路!我家小姐是户部尚书的三千金郑庭秀!我家小姐奉旨入京,已被御封为贤贵妃!闲杂人等还不快快闪一边去?”
谁知,这人声音刚落,一个稚嫩的少女声音竟然拔尖地叫起来,比对面的人还要嚣张一百倍都不止地叫道:“什么狗东西敢让你姑奶姐让路?找死啊!”
这个嚣张的少女自然是宁雨歌。她不但叫了,还将马打到了前面,首先就冲上前拦在了那些人的面前,不怕死地勒定缰绳继续叫嚣道:“你们都给姑姐姐我滚下马来,跪下磕头认罪!”
对面的人只得停了下来,前面一个带队的见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拦着他们,后面是跟着了五个人,但他们却不认识。
所以,带头的护卫立马就火气大升,拔剑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也不看看我们小姐是谁,敢如此口出狂言,不想要命了吗?”
这时,古颜月也上来了,问道:“刚才你说,你家小姐是谁?为何入宫?叫你家小姐出来回答。”
这人见古颜月虽然年轻,却穿着一品官员的服式,不由得有些犹豫不决着,想了想,还是去禀报了他家的小姐。
于是,那辆马车的车门被掀开,一个满头珠翠的千金小姐从马车上下来,见到古颜月高坐于一匹马上,高高在上的态度虽然让她被慑了慑,但也让她登时就心中不悦。
“本宫是户部尚书的三小姐送庭秀,昨天已被皇上册封为贤贵妃,现正奉旨入宫。你等何职?不过就是奴才,敢不给本宫让路?”
郑庭秀也看到了古颜月的官服,但她认为,再大的官,只要不是皇上,还不都得是奴才吗?所以,她态度傲慢得就象一只孙雀。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话音才刚落下,就猝不及防地,猛然间听得“啪!”地一声,一条长鞭子完全不打招呼地,突然就劈头打在了她的身上。
“打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我一鞭抽死你!见到皇后娘娘不下跪,还敢这么趾高气扬地和皇后娘娘说话?你说谁是奴才来着?”
宁雨歌这一鞭子打得个个都措手不及。花姐姐是谁啊?居然有人敢叫花姐姐是奴才?她不狠狠地抽死她才怪!
113章,纳妃已成定局!()
郑庭秀猝不及防地被抽了一鞭,然后才听到说眼前的人竟然是皇后。
她定睛一看,视线不是落在古颜月的脸上,而是落在宁雨歌的脸上眯了眯。
她怎么看都觉得宁雨歌不象皇后,因为皇后十六岁了,听说长得国色天香。
而眼前的宁雨歌顶多才十三,四岁吧?虽然也是水灵灵的,但却是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哪象皇后了?
所以,她听到“皇后”两个字一惊一乍之后,却又瞬间怒气冲冲。
然后,她娇蛮地指着宁雨歌猖獗地笑道:“你是皇后?敢如此嚣张地在本宫的面前冒允皇后,你是嫌命长吗?给本宫教训教训她!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送庭秀的护卫听了主子的命令之后,马上就冲上前,拔剑要砍宁雨歌。
“敢教训你姑奶奶?也不称一称自己的斤两,不自量力。”
送庭秀的护卫中其中一个护卫也是用鞭的,听得宁雨歌比他家的女主子还要猖狂,笑得那么的不可一世,更是一鞭就向宁雨歌“啪”的一声挥过来道:“臭丫头,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吃我一鞭!”
这宁雨歌显然是一个野惯又嚣张娇蛮的主,她向别人挥鞭可以,居然有人挥鞭来打她,她不但挥鞭打回去,还娇呼连连地叫道:“司宇哥哥,你帮我教训这帮人!不打得这些人趴在地上求饶的话,我就不姓宁!”
其实不用宁雨歌出声,郑庭秀的护卫拔剑时,古颜月身边的人就已经不客气地也忍不住拔剑出鞘,顷刻之间就和对方打在了一起,哪还等别人吩咐。
有人胆敢冒犯皇后娘娘,那是死罪!所以,这些人是在找死!
古颜月没有动手,只是冷声地说道:“本宫确实是皇后。郑庭秀,你打道回府去吧!皇上已经取消了纳妃,你不必入宫了。”
谁知道,古颜月这么一说,郑庭秀就更加不相信古颜月就是皇后了。
她冷笑数声道:“哈哈!以为本宫是被吓大的?一个臭丫头说自己是皇后。你一个太监也说是皇后。狠狠地帮本宫教训教训这些人!”
郑庭秀见古颜月穿着的是男装,人却长得象极为美艳,简直比女人还要美多了!偏她说话又象女子,就自以为是地,当古颜月是太监了。
但是,转眼之间后,她却发现,她的护卫才出手,就一个个地倒下扑街了!
一声声的哀嚎传来,简直就让她不敢相信。她爹是户部尚书,给她请的护卫自然也都是些武功高强的,怎么如此的不经打?
“饭桶!都是饭桶!”郑庭秀嘴里叫着,心下却害怕了。她看了看坐在马上的古颜月,又看了看那几个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倒了她的手下,还坐在马上根本就象解决几只蚊子似的人,不禁越发地心下寒了寒。
突然,她就“扑通”的一声跪下了,在地上磕头道:“饶命啊!不要杀本宫!本宫有眼不识各位英雄好汉!但是,本宫真的是奉命入宫的贤贵妃啊!你们不能杀我啊!”
宁雨歌从马上跃下,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用鞋尖将她的脸勾了起来。
她不屑地问道:“刚才不是趾高气扬,嚣张拔扈的很吗?怎么转眼都趴下了?好好地和你们说话,你们不知好歹,非得被打一身才舒服,简直就是贱骨头!连皇后娘娘都不认得,还敢当是太监?你说你该不该屎?”
宁雨歌说完,又是挥起一鞭子,正打算又是一鞭打在送庭秀的身上时,古颜月叫住了她道:“小雨,算了吧!让她走就是。”
古颜月于这打斗的顷刻之间突然明白了,刚才沿路上所见到的,那些华丽丽的马车内,必定都是皇上所选的妃子。
看来,皇上纳妃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就算皇上反对也无效了?
宁雨歌显然是一个多事又爱玩热闹的人,她好象当古颜月的事就是她的事情一样,说道:“姐姐,她对你如此无礼,怎么能这样就放她走?”
古颜月摇了摇头,表示懒得计较,问道:“郑小姐,皇上纳妃,那是三天后才进宫吧,为何你这么早就进宫?”
郑庭秀此刻也开始有些相信,眼前坐在马上的古颜月只怕真的就是皇后了。
只因为,这些人的武功之高,倘若不是皇后的侍卫,朝庭中哪有人能网罗这些武功高强的侍卫?
她不敢起来,仍然伏在地上叩头道:“回颤皇后娘娘,本……郑庭秀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和秀秀计较。我们昨天晚上就接到入宫为妃的圣旨了,那圣旨上只说,三天内入宫,没说要三天后。所以,所以就……”
“所以什么?所以就赶着来投胎了?给你姑奶奶爬上马车去,然后打道回府,不准进宫!听到了吗?”
宁雨歌脚下一勾,也不知她那脚怎么就使得那么巧妙,将郑庭秀的下巴勾起,竟是一个秀花鞋将她踢得在地上滚了起来,屁股向后,她又加上一脚。
古颜月突然寒下一张脸道:“郑庭秀,本宫好心告诉你,你还是打道回府的好。进了宫,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回去的话,你不会有罪,还可以找个人嫁。”
说完这话之后,古颜月已经催马前行道:“我们走!懒得理他们!”
其余的人自然也都跟上了皇后,随着皇上的左右向郊外走。
宁雨歌紧跟着古颜月问道:“娘娘,我们还是不去看铸炮了,回去将这些狐狸精统统赶出皇宫再说吧!不然的话,娘娘看着她们会恶心死的。”
“走吧!”古颜月并没有停下来,仍然继续向郊外的铸炮厂出发。
金太子笑道:“娘娘,大汉天子对不起你,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