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影帝想作妖-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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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过这场电影的人都赞不绝口,但对自己严苛得过了份的楚繁可能会因为票房“注水”而对自己开始产生怀疑。
严以恒开车和楚繁先抵达影院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停好后,再与楚繁分成两路;戴着墨镜进入影院的检票口。
他们走进影院的放映厅时,电影刚播放五分钟。场内的观众不算太多,却基本已将正中央的几排位置占满了。而严以恒为了避人耳目;特意选择后排靠边上的位置。这位置虽然观看起电影来效果不尽如人意,但是在安全方面绝对是最合适的。
严以恒一坐下就牵住了楚繁的手。他们的手在座位下交握,掌心紧紧相贴。楚繁初时有一点排斥,后来也觉得;这样牵着手看电影也还不错。
冷枫的配乐其实楚繁在家里时就听严以恒弹奏过,但放在电影里听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一段音乐都丝丝入扣,和影片浑然一体。可以听得出来严以恒花了很多心思,去用音乐来契合电影里的情感。
战争场景里的音乐时而气势磅礴慷慨激昂时而如临大敌险境环生,在迟枫退伍回到家中开始犯上抑郁的时候,音乐则低声如诉,欲断不断,似压迫在心底的一根弦。在迟枫终于闭上眼的时刻,音乐像那根弦一般被崩断。伟大的军人的一生在一片静寂中完成了旁人对他的缅怀。
这一幕甚至让很多观众落了泪。楚繁也看得眼眶湿润,心里充满感触。拍戏时的一点一滴,以及这部电影上映到现在遇到的种种磨难,都在他的脑海里千帆过尽。
楚繁抬了抬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泪水,却忽然被一只手捉住了下巴,并且把他的脸转了过去。然后有两片温软的唇贴在了他的眼睛上,轻轻吸吮他润湿的眼睑。
楚繁自认不是个柔弱的人,但被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忽然觉得自己仿佛真就脆弱不堪,珍贵易碎一般。
他们在电影的彩蛋放出来前就站起身离开了放映厅,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原路返回到停车场,再一同驾车回家。
完成这一场“冒险”后,严以恒看起来心情无比兴奋,在开车的时候甚至小声地哼起了歌来。
“等你的下一部电影上映,我们还这么去看一次。”并且严以恒这么说。
而楚繁也答应了,“好。”
一回到楚繁的家里,严以恒将门关上,就抱起楚繁往楼上房间跑了过去。
“等等,还没洗澡”楚繁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有点害羞,他拿手抵住了严以恒的胸口,慌忙说。
“好,那我们先去洗澡。”严以恒把楚繁又重新抱起来,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脱去了彼此的衣服。
楚繁被严以恒细密的吻困住,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在浴室里时严以恒就已经忍不住了,将楚繁压在浴缸边做了一次。
洗干净之后,又回到床上继续。
楚繁的每一寸皮肤都沦陷在了严以恒的唇舌之间,完全无从抵抗。
严以恒在楚繁的胸前背后都留下吻痕,再用舌头轻轻舔过去。
“都是我的。”严以恒压抑地说了句,然后再次狠狠进入。
章邑雄和楚繁的官司开庭之前一周,章邑雄似是完全藏不住自己对楚繁的恶意,不再是一边遮挡着自己的丑恶嘴脸,一边暗暗地向楚繁放冷箭。
这次,他直接在微博上将楚繁痛骂了一顿,甚至还牵扯到早已离开人世的凌晚。
“你和凌晚分明早已就厮混到一起,都已经什么事情都两个人偷偷解决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什么苟且的事情?”章邑雄口不择言地说,“把孩子说成是我的,简直不知所谓,我还说是你的呢,楚繁。现在死无对证,你当然可以信口雌黄乱说一气了!”
章邑雄这条微博被所有人都看到,且议论纷纷之后,章邑雄却又不敢直接对抗楚繁身后庞大的支持者们,过了半小时他就把这条微博删除了。
严以恒看到这条微博已经气到不行,一度想直接在微博上帮楚繁反击回去,反而楚繁十分冷静,让陈醒做好截图的证据,在法庭上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这是走投无路了。”楚繁还安慰着严以恒,让他不要生气,“我越是不理睬,他越会动怒,反而会露出更多马脚。”
其实这些道理严以恒都懂,但听到别人对楚繁恶言相向横加指责,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严以恒瞒着楚繁,在资源上狠狠地压了章邑雄的崇星娱乐一把,又让自己工作室放出消息,对崇星娱乐新签约的几个歌手伸出橄榄枝,搅得崇星民心不稳,他这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当然这些事绝对是要对楚繁保密的。
楚繁始终还对现实怀有太过理想化的希冀,认为只要在法庭上赢过了章邑雄,就能使章邑雄得到应有的报应。
但实际上,法律只能约束住正常的老实人,对那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惯犯们反而没有什么作用。
楚繁的官司开庭后,严以恒也紧密关注着这宗官司的动向。
楚繁让兰华的律师直接为自己出庭,而章邑雄则花了大价钱从一家昂贵的律师事务所请来一个很知名的律师。这场官司打得十分艰难。哪怕楚繁拥有十足的证据,也被对方律师四两拨千斤地略过去,还试图反咬楚繁一口。并且章邑雄在法庭上一反常态,装成了谦谦君子,对自己做过的事矢口否认,满脸都是被冤枉。
这场官司打下来并未获得一个明确的结果。而章邑雄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又在微博上再度暗戳戳地朝楚繁放起冷箭。
“我帮你重新找个律师。”严以恒因此向楚繁提议,“兰华的律师不一定擅长这一类的官司。”他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在他看来,兰华的律师们就是草包,从来没有真正派上过用场。
楚繁却很固执,“这位律师是跟随丁老师一同进的兰华,他的经验绝对丰富,只是没想到章邑雄会在法庭上玩花招。”
“在法庭上玩花招才正常。”严以恒叹了口气,“宁可出招在对手的前面,也不能被他抢了先啊。”
“我知道。”但楚繁还是不肯让严以恒帮忙。
凡事自己不先尝试就将包袱丢给其他人,这实在不是楚繁的作风。
楚繁和兰华的律师重新商讨了战术,打算在下一场官司上先发制人,让章邑雄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这一场官司,楚繁随律师一同就座后,却迟迟没有看到被告席上来人。章邑雄的律师也明显不知章邑雄缺席的原因。并且等到法官对被告的缺席作出了缺席判决,章邑雄也仍然没有踪迹。
楚繁根据原定计划和对方律师仍旧经过了一番厮杀,最后获得了判决结果——
楚繁胜诉。
楚繁从法庭上回到家后仍旧觉得事有蹊跷。他不禁问严以恒:“你知道章邑雄出什么事了么?”
密切关注官司进展的严以恒当然知道法庭上发生了什么,然而,他也对章邑雄的去向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严以恒摇了摇头。
楚繁满心疑窦地在微博上查找了一番,接着被一条新闻吸引住了眼球。
“xx公路与xx公路交界处今天凌晨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司机一人当场死亡,乘客两人已送至医院进行抢救,至今仍未脱离危险。经查,遭遇车祸的其中一名乘客竟是某知名娱乐公司的董事长章某。”
第88章 楚繁和严以恒()
“怎么了?”严以恒走到了他身旁;抓着楚繁的手,往他的手机上看了几眼。
“章邑雄出车祸了?”严以恒先关注到这个消息。
“跟章邑雄一同出事的好像是凌辰”楚繁有些恍了神,他看到凌辰被拍到受伤流血的照片;竟有一瞬间想到了凌晚出事的那天。
如果两姐妹都因为章邑雄而出了事;甚至
严以恒揽住楚繁的肩,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轻声说,“你别急;我们先去打听打听究竟出了什么事。”
与章邑雄在同一辆车上的人正是凌辰。这天凌晨的时候;她与章邑雄上了车;却不知中途发生了什么纠纷,凌辰忽然扑到驾驶座抢夺司机的方向盘,因此致使车子不受控而撞上安全岛。司机当场死亡;章邑雄和凌辰受重伤送至医院进行抢救,至今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楚繁一直以为凌辰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与生活,也和章邑雄离得很遥远,应当不会在凌晨那种时间和章邑雄走到一起。
难道因为自己和章邑雄打官司;所以章邑雄迁怒于凌辰,想要对她下手么?
楚繁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顿时内疚得整个人都有些慌乱了。
楚繁赢了官司;也得回了受损的名誉,微博和来电里都是对他的祝贺声,甚至一些在之前对他的事故冷漠以待的人都给予了他许多褒奖声,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凌辰出事以后楚繁去了医院几趟;都没有得到她醒转的消息。
严以恒这些天除了去工作室忙公事便是留在楚繁家里,尽可能地陪在他身边。这天严以恒忙完了自己工作室的事情后,驾车到楚繁家,刚好看到楚繁急匆匆地往外走。
严以恒下车拦住了他,楚繁还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脸色苍白地看向严以恒。这些天因为担心凌辰,楚繁几乎都没怎么休息,精神状态明显差了许多。
“你去哪?”严以恒忍住了在屋外搂住楚繁的冲动,问他。
楚繁定了定神,低声说,“去医院。陈醒说凌辰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我陪你一起去。”严以恒二话不说拉着楚繁上了车。
楚繁在车上也一直心事重重地,基本连和严以恒说话都心不在焉。
“你别太担心了,她会没事的。”严以恒一直安抚着他,“遭遇那么严重的事故她也撑过来了。”
楚繁点了点头,又忽然抬起头,发现严以恒在担忧地看着他。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的楚繁幡然醒悟,自己这副模样已经影响到严以恒的心情了。他尽量镇定地对严以恒说:
“对不起。凌辰会遇到这种事情可能都是因为我,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像她姐姐一样”
“我知道。”严以恒叹了口气,又说,“但我希望你的心情不要因为她的事情变得这么差,也不要因为她而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
楚繁怔了一怔,他隐约觉得严以恒误会了什么,连忙说,“我没有因为她”
严以恒看到前方十字路口上显示出了红灯,不紧不慢地将车停好,然后转过身,凑了过去,轻轻吻住了楚繁的嘴唇。
楚繁因为心情不安,连嘴唇也是冰凉的。严以恒直到把楚繁的双唇吻得暖起来,听到楚繁急促的呼吸声,才把他放开来。
“你可以帮她,但是不能太在乎她了。”严以恒目不转睛地看着楚繁说,“我不骗你,我很能吃醋的。”
严以恒爱吃醋这事楚繁早已经领教过了,但他没想到严以恒会这么不分时机地吃醋。所以楚繁没好气地白了严以恒一眼。
“乱吃什么醋啊。”楚繁微微责怪了一句。
严以恒反而松了口气,楚繁生起气来的样子倒是比失落的表情看起来好多了。他诡计得逞一般地笑了笑,开车离开了十字路口。
严以恒送楚繁到医院之后其实很想陪他一同上楼去病房,但是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实在太引人注目。严以恒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被人发现他和楚繁是一对恋人的好时机,只能忍住陪在楚繁身边的冲动,留在车子里等着楚繁回来。
“我上去看看凌辰就会下来的。”楚繁关上车门前这么说。
严以恒微笑着点了点头。
楚繁来到凌辰的病房门前时,陈醒刚好推门走出来,他原本拿着手机打算拨出电话,看到楚繁已经到达医院,他立即惊喜地抓着楚繁的手臂说,“凌辰醒了,她已经醒了!”
楚繁比他更显得惊喜,一下穿过陈醒身侧奔进了门去。
凌辰虽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是也只能微微睁开眼。呼吸机扣在她的脸上,捂住了她的口鼻,导致她看到楚繁走到病床边时情绪有些微的波动,却只能在呼吸机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去叫医生过来。”陈醒发现呼叫器没有反应,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往外走。
楚繁站在病床边看着凌辰。凌辰的头面部都有不少伤痕,甚至一侧的头发也被剃掉,露出斑驳的暗红色的伤口。原本漂漂亮亮喜爱整洁的女孩子,现在却有些狼狈地残破不堪地躺在那里。
楚繁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一股恨意和自责感喷薄而出,沾满了他的内心。
凌辰从被子底下伸出了手来,将手指轻轻地搭在楚繁的手掌上,微弱地划动了几下。
“别”楚繁吃力地分辨着凌辰划出来的汉字,“难过?”
楚繁忽然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哪怕他在自己被千人所指万人唾骂时,他也没有这么难受。
凌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现在变成了这样,可都是因为他啊。
医生来到病房后很快替凌辰做了检查,并且确认凌辰的几项指标都还算正常,接着凌辰又示意医生帮她将呼吸机取下来。
“可以么?”楚繁很意外,“她才刚醒啊。”
医生说了一堆专业术语,然后说,“现在她一般情况好转,自主呼吸增强,并且本人的意愿强烈,我可以替她取下呼吸机。但是,你记得不要让她消耗太多精神,她还需要更多的休息。”
楚繁点了点头。
他看着医生取下呼吸机时,凌辰瘦弱的身子随着医生的手臂往上抬起,又重重落下,接着凌辰发出了一阵痛哼声。楚繁赶忙上前扶住凌辰的肩膀。只不过半个月时间没有见面,凌辰却仿佛瘦了一圈,肩膀上都仿佛只剩下了骨头。
凌辰艰难地发出了一个声音,却是仿佛被砂纸摩挲过一般,完全不似她原本的声音。
“如果太难受就不要说话了。”楚繁不忍地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章”凌辰还是继续费劲地一个一个字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