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快到我怀里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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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公主,臣恰巧也看到一份公主之礼,也随手带上了。”
二人双目再次对上,皆染上了柔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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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一个满是碎阳的午后,一张历经百年沧桑的楠木桌,两个挨得极近的身影沐浴在阳光里。面前摆着一本书页泛黄的古书,二人步调一致的阅览着。斜阳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乱作了一团。
看到疑问之处,四唇微张,她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顾知府与顾夫人可赶在纳采之前抵达京城?”
“他们昨日便启程,应当可以。”
“家中银两可是充足?彩礼有无困难?”
“爹爹为官清廉,鲜少积蓄。但二哥经商,应当是有存余,在加上一些延平特有之物,应当能应付颜面。”
“那感情好。”
“公主不必担忧臣之家境,就算此番倾家荡产,皇上后续给的嫁妆便足够抵上十个顾府了,臣自是不担忧。”顾子由适时说起玩笑,惹得李唯兮浅笑不断。
“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古今中外,有多少人惦记着这个驸马之位,荣华富贵,位居一品,应有尽有。”
“所以书上所说骗婚之事也可理解,飞黄腾达的契机,多少人因此利欲熏心。但此婚约毕竟是公主所提,故子由也能摆脱这骗婚之嫌疑。”
“说起那契约,本宫方才想起,那协约还得加上一条。”
“是何?”
“人前琴瑟和鸣,感情和睦。”
“这是自然,臣理当履行。”
在后来的一个时辰里,二人出奇的默契,共同将整本书籍通览了一便,皆做到了心中有数。
夜幕,太常寺司天监选取了几个适宜的大婚日子,递于皇上。皇帝李嘉懿过目一遍,认真比对一番,最终定于五月初十。
这个空前盛大的婚礼便这么慌慌张张地开始了。
宗人府,礼部,公主府,乾清宫,自从得知明确的日子后,便开始忙活不停。
最为措手不及的顾知府与顾夫人,得到甘遂的报信之后便昼夜赶路,终于早早地来到了京城,慌不择路的做起来夫家之仪。京中若是建驸马府,又得大费周章,费时费力。但礼仪致上,顾子由万万不能在公主府在住下去了。
于是乎,她借住到了尊王府。尊王妃都欣然同意了,尊王自然是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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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为何子由大婚,您看似不是很高兴?”入京途中,顾夫人很明显的感觉到,顾辛的脸上十分不悦,一些隐隐的担忧总是在他的眉头环绕。
“皇家争权夺势,勾心斗角之人不在少数,我不想子由卷入其中。”
“但圣旨已颁布,悔婚可是要灭九族的啊!”
“事已至此,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夫人,你去将子由唤来,我有事情要交代她。”
“这就去。”
得到召唤,顾子由匆匆放下手中的活,来到顾辛房中。
“夫人,你先去找瑄儿,我有话要单独与子由说。”
“好的,老爷。”
门被关上,顾辛三步并作两步走,在门上落了栓,而后语气凌厉且不解的问道:“子由,你是女子之身啊!怎么当这个驸马呢?若是日后被公主发现,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爹爹,你听我说。”此番盘问,顾子由早就料到,面对这个除去李唯兮之外,唯一知晓自己女子身份之人,她不想隐瞒。于是她一五一十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顾辛。
听完之后,顾辛沉默了一会儿,复而说道:“这么说来,一年之后,公主便会放你归家。她可会信守承诺?不作食言而肥之事?”
“白纸黑字已经画押,自是无法抵赖。”
“哎,那也只能是这样了。苦了你了,孩子。”顾辛满目心疼的望着顾子由。
“世事难料,困难总是猝不及防而来。但如今子由已经学会欣然对待,也算是成长了一番。”顾子由扬起嘴角,携着微笑说道。
“孩儿,当真是长大了。爹只愿你安康一生。”
“爹请放心,孩儿会照料好自己。”
“既然如此,也无回头路,好好准备,也切勿折了顾氏的颜面。”
“孩儿谨记!”
“听闻昨日天象异常,陛下派了顾皇医来查看公主的情况,如今他已到府中,殿下身体如何?可是要在寝殿接见?”
“不,让他在厅殿候着,本宫稍后便过去。”
“是!”
“泽兰,让柴房烧些水来,本宫要沐浴更衣。”
“是!奴婢这就去。”
寝殿的浴池里,水汽腾腾,一道秀丽山水屏风高高的立着,屏风之内,李唯兮解去衣物,赤足踏着石阶将半身没入水中。她升起纤纤玉指,拂起一掬的红玫水洒在自己的香颈处。水流沿着香肩顺流滑下,火红的花瓣轻轻的着在细腻若雪的肌肤上,犹如寒冬开放在雪地之中的傲梅。
第62章 异星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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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酷暑;烈日炎炎,尸首腐烂,疫病横生。传入军中;将士马匹染疫病;手无缚鸡之力;备受受疼痛折磨;生不如死。
一路兵马有善医者;采集草药,制解毒之药,解本军将士之毒。进军途中遇百姓,纷纷救之。此军因此善举而名声大噪。其余几路兵士得知;如枯木逢春;纷纷缴械投降;愿以降服换取解药。此路兵之帅得知;大喜,纷纷纳之。
善医之军广收人才;救济百姓;行仁行礼不逾矩;乱世后期得天下;立大晋朝。
义军总领李檀于北京城立旗登基,立国号为晋;改年号为晋元。新皇登基后随即分封各路豪杰;其中;立最大功劳的善医者顾氏一族得最高赏赐,几世后代尽享荣华富贵。
经瘟疫一事,李檀知晓医术于建国安邦有极大作用。于是推崇全民学医,皇朝子孙皆要学习医术,通晓医理。一时间医官地位可谓是拔地而起,位居大晋朝正二品。
新皇李檀登基励精图治,勤勉于己,十年之间扫除动荡,制定法律,恢复社稷。晋元十一年,时局稳定,国泰民安,民间皆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
晋元十七年,晋太祖李檀崩,太子李嘉懿继位,改年号为新乐。
新乐元年,李嘉懿得长子,为皇后所出,立为太子,无女。
新乐三年,李嘉懿得四子,无女。
新乐七年,李嘉懿复得五子,无女。
男儿欢闹,女儿称心,久而不得,皇帝思之更甚。
新乐九年,李嘉懿寻顾家三儿顾峰会,求得一生女秘法,试之。
新乐十年,皇后产,为女,李嘉懿大喜过望,立即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往此之后,宫中嫔妃再无公主出,大晋朝公主仅此一人。
李嘉懿将其视若珍宝,赐名李唯兮,赐号永乐公主。
同年,顾家远戚顾辛门诞下一女。此孩儿出生之时甚是怪异,面容黝黑,双目无神,如有毒气堆积于体内。无论产婆如何拍打,她皆是不哭。腿上嵌着一梅花标记,泛着黑血。顾辛私以为此乃不祥之兆,当即决定掩瞒女儿身份,换做男儿养,以保孩子安康。
念头一出,必是板上钉钉,绝无回头之余地。顾氏宗族立刻将此儿信息载入家族史册。
此儿乃顾辛第三子,名为顾子由。
新乐十一年正月十五,永乐公主得奸妃所害,困于冰窖两天两夜,命悬一线。寻回之后,皇医顾峰会竭力抢救,得以保全性命。只是幼儿染上一身寒毒无法破解,伴随终生。每逢十五十六夜,毒必发,需在屋内备足火炉方可度日。
李嘉懿闻之痛心疾首,私以为是自己疏忽导致,对公主越发珍爱。
新乐十二年冬,北京城大寒,永乐公主伤寒数日未愈,每日哭啼不断。皇后夜不能寝,贴身照料。
第63章 日常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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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懿心急火燎地拆开了这份从延平府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上面有他迫切地想知道的内容。
摊开信件;踱步走至窗边;李嘉懿一字不落地将信读了进去。读完之后;他依旧是眉头紧锁。
信上,顾子由的生平经历一五一十地都记录了出来;事无巨细。木通说明了顾子由的幼时经历;李嘉懿知他自小身患重疾;前往五狮山潜心修炼医术。也知他医者仁心;时常救治百姓。
人着实是一正直清明之人,但李嘉懿还是觉得他差了些什么。
如此不谙世事的人要如何照顾自己的女儿呢?
不说别的;就拿他跟自己选中的那两人比;总觉得是样样比不过的。出生、官爵、才能、似是根本无法比较。
李嘉懿再次沉默。身旁,余光四处飘的朴硝将他的表情看得是一清二楚。
“朴硝;内阁李洪波之子李温纶;南山候赵元正之孙赵旭东已达京中了吗?”李嘉懿突然出声问道。
“禀报陛下;二位公子昨日便到,李公子已回自家府中;赵公子则在首辅大人府中住下。”朴硝答道。
“妥善照料他们。”
“是;陛下!”
“再派人去公主府中;把顾子由给朕唤来。”
“是!”
自从昨日李唯兮进宫见过皇帝之后,她便知皇帝很快便会颁旨召顾子由入宫。所以皇帝的一些秉性;李唯兮早已与顾子由互通过。
不出李唯兮所料;接见顾子由的旨意马上便来了。
“父皇欣赏从容镇定之人;你只要适当表现,他自会欣赏你。”
“子由知晓怎么做了。”
公主府门前停驻的马车旁,李唯兮与顾子由做着最后的交代。二人心领神会之后,顾子由便坐上了马车,与宣旨的小太监一同入宫。
马车缓缓的开动,李唯兮望着他们慢慢远去,眼里有一丝担忧。她心中暗暗诉说道:但愿这个顾子由不会让她失望
飞驰的马车驶向庄严肃穆的宫城,这应当是顾子由第一次入宫。没有心绪欣赏大气恢宏的紫柱金梁,红砖高墙,顾子由直直看着城墙上的牌匾由永定门变成了承天门,脑中依稀回响着李唯兮叮嘱的话语。
按照李唯兮的设想,接下来要路过的城门便是午门。但现实并不是此般,顾子由眼见着马车离了宫道,并不是往午门去。
惶惑顿生,顾子由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对着车夫旁的宦官问道:“请问公公,我们现在往何处去”
“顾大人,我们现在往太液池西苑去,皇上在那儿等你。”
“多谢公公告知。”
马车缓缓地驶向景色优美的太液池,那儿玉兰正盛。
“素面粉黛浓,玉盏擎碧空,何须琼浆液,醉倒赏花翁。”顾子由嘴里默念着古人咏玉兰之诗,借以分散自己略显紧张的心情。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王朝的最高权力者,还身负如此重任,万万不可有差错。
“顾大人,奴才只能送你到这了。皇上便在那太液池边赏玉兰。”
“好,多谢公公。”下了马车,顾子由朝那湖畔匆匆一瞥,便捕捉到了最为亮眼的那一抹黄。
她拍了拍自己第一次穿上的官服,将上面一些不雅的皱褶拂去。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束冠,确认无误之后,她深深的握了一下拳,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个衣黄色华服的人走去。
“臣,顾子由叩见皇上!”
“爱卿来了?”李嘉懿似是等候多时,见顾子由来的时候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平身,爱卿坐下与朕聊聊天。”
“谢皇上赐坐!”顾子由忙的起身,来到宦官所搬来的凳子前,轻轻地纳了纳衣袖,举止得体地坐了下去。
当李嘉懿转过身来面对她的时候,顾子由才看清他的面貌。
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自己。眉毛斜斜穿入鬓,显示出不怒自威的威仪来。
若不是心里有所准备,面对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如何能镇定自若,对答如流?
顾子由心里苦笑着,面上却得装作十分从容。
“来人,将东西拿上来。”李嘉懿对身后的宦官吩咐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顾子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便是朕先前替兮儿挑选的驸马,爱卿看看吧。”
开门见山,便是李嘉懿的风格,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兜兜转转。
“臣知此二人皆是英雄豪杰,人间贤才。与其相比,臣望尘莫及。”自谦为上,顾子由深知这一道理。
“哈哈,你既有如此觉悟,那又有何底气来夺这个驸马之位?”李嘉懿话锋陡转凌厉,眉头一敛,等待着顾子由的回答。
“术业有专攻,臣有一样能远远胜过他们,且全天下之人都比不上的法宝。”
“哦?是何物?”
“臣能保公主一世安康无忧。”
“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兮儿的寒毒?”
“是!”
“口出狂言!你可知全天下最厉害的医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初出茅庐之人,如何医治寒毒?”
“臣自有办法,有臣在,公主且不必依靠柴火来续命,有臣在,公主寒毒无忧,性命无忧。”
李嘉懿怔住了,他没想到面前这个文弱的少年竟有如此大的口气,能医好寒毒,治好他的心头之痛?
沉默的李嘉懿有些动容了,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倘然自若的人并非唇齿之戏。若有一个人,当真能医好兮儿的寒毒,并且能妥善照料她,那自己是否也能安心些?
“朕知晓了,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
出了太液池,顾子由长舒了一口气,她撑起衣袖擦拭着头上不断冒出的虚汗。皇帝陛下主宰生死,攻于谋术几十载,这气场着实是强大,与他对视两眼,便心虚心慌不已。
好在,自己硬生生的扛住了。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顾子由步履匆匆,迫切地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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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皇帝单独接见顾子由的消息便被传的沸沸扬扬。民间百姓茶余饭后皆在谈论,他与李温纶,赵旭东三人之中究竟谁会夺得驸马之位?
但不论京城之中如何骚动,公主府依旧一派祥和。时候已到,李唯兮下达了命令:“白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