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错吻:高冷老公暖萌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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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溪何止委屈,更是愤怒了,“妈,你不懂。”
“你以为我不懂,其实我都懂,你以为感情是那么容易的事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你和俞盛舟还只停留在恋爱初始阶段,一切都很美好,但他那个人性格绝对谈不上好,以后你们俩遇见分歧,一定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妈,你才和他聊几句,就说得对他很了解的样。”慕安溪忍耐,怒气在心底积压。
“妈看一个人还不至于出错,慕安溪你以为你脾气很好吗,你性格那么倔,犟得跟牛样,在我们都以为你快和景宸成了的时候,你弄这出。
我跟你说,你和景宸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是真的能包容你,你瞧瞧,你想一出是一出,变来变去,惹出了那些个麻烦,他是不是都随你,还替你收尾收得好好的?这才是能和你过日子的人!”
“妈,你错了,我也错了,我和陆景宸不合适”
慕安溪正要据理反驳,却看见母亲口中的人站在母亲身后不远处,蓦地停住了口。
第228章 奶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妈,有什么等咱们回家再说好吗。”慕安溪按住母亲的肩膀,扭个方向。
刘青青一见人,跟见亲儿子似的亲热,“景宸,你怎么也在这。”
慕安溪心头略酸,“妈,我先拿饮料进去了。”
刘青青眼睛不离陆景宸,手掌却跟练过功似的,精准抓住慕安溪,“急什么,我就是这样教你的,见人连个招呼都不打?”
慕安溪使劲扭了几下,挣不开九阴白骨爪,微低着头,客气吐出一个字,“你好。”
一巴掌“啪”拍在慕安溪后脑勺,刘青青训道:“抬起头说话。”
讨厌的妈妈!慕安溪抬起头,视线一对上陆景宸的,便被他那眼里深沉内敛的光芒震慑住。
怎么会有人有如此美的一双眼,如覆着一层寒冰的炙火!
她曾经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融化那冰,让那火为她而熊燃。
现在,她已放弃那愿望。
将眼里的失落敛好,慕安溪胸口如塞满泡水的棉花,沉甸潮湿,她做不到和陆景宸如常对话。
陆景宸眸色淡漠扫过,停留在慕安溪身旁的柱子上,“阿姨,还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
慕安溪内心轻吁一口气,陆景宸的体贴总是如此不露痕迹。
“景宸,包厢安排好了,咱们过去吧。”一阵淡雅的香风袭来,伴随着的是一道极有腔调的娇柔嗓音。
此音令人身子半酥,慕安溪本能产生危机感,微眯眼看过去,只见站在陆景宸身畔的女人,眼波流转,高贵妩媚,一米七八的身高理所当然有双大长腿,轮廓深邃带有明显异国风情。
我勒个去!陆景宸那哪是体贴,原来真有人在等他!
回到包厢,吃着粒粒晶莹软糯的泰国香米,慕安溪有些心不在焉,手机“叮咚”响时,还差点惊到她打翻筷子。
拿起手机一看:臭丫头,没发现你爸妈看你很多次了吗?说出你的不开心,让我们大家开心。
她往斜右边看过去,俞盛舟还真无聊,坐这么近还发微信。
心黑是种病,别放弃治疗!
你做我女朋友,保管药到病除。
慕安溪的心脏“叮咚”一声,突然想答应俞盛舟算了。这段时间来他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了他的真诚和心意,甚至,他某些行动,都挺让她感动的。
譬如说,在她难过伤心时,他会扮鬼脸、自黑来哄她开心。就他那唯我独尊、嚣张跋扈的性格,竟会为她如此放低身段。
嗯,感动。
慕安溪会想啊,感动是不是爱的一种呢?
如果是的话,那么她就是在慢慢爱上俞盛舟吧。
就在慕安溪拿起手机,正要回信息时,俞盛舟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来听,才听半句便猛地站起来,脸庞“唰”的白了一个度。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一挂掉电话,慕安溪便担忧问道:“怎么了?”
“奚锦诗刚刚打电话来,奶奶病情突发住院,很严重,我必须马上过去。”
慕安溪也心急得不行,“不是才出院吗,不行,我也过去。”
那么好的奚奶奶,可千万不要出事!
上帝,佛祖,显显神灵!
刘青青一头雾水,“安溪怎么回事,是不是有认识的长辈生病住院了?”
俞盛舟起身往外走,慕安溪也顾不上多说,边追上去边解释,“对,爸妈,要不然你们也跟着一起去,你们对帝都不熟,我不放心你们回去。”
慕安溪有做女儿的担忧,刘青青和慕允君也有做父母的考量,他们正巧想更深了解一下俞盛舟这个后生,于是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好。”
恩瑞私立医院,今夜有些不寻常。
奚奶奶的病房外,有两派人马对峙,声音纷纷扰扰,明显影响到病人的休息。
俞盛舟冷下脸,自有一股威慑众人的气势,他牵着慕安溪的手,破开人群,来到两派人马对峙的中间,呵斥:“干什么,奶奶才住院,你们就是要分家产了?”
这可是诛心之语,就算心里真这么想,也不能说出一个字啊。
空气片刻的暂停后,有人叫喊,“俞大哥,这有人自称是姑奶奶的丈夫邢腾,一定要见她,简直是丧心病狂。姑奶奶哪有什么丈夫,只有前夫。”
“我和奚紫薇的婚姻关系还存续,我就是她丈夫。”一位帅叔叔站出来,他穿优雅的绅士西装,身躯修长,玄铁衬衣扣到第二颗纽扣,没系领带,有股很罕见的清耿男人味。
他有一双压抑得过分冷静反而显得有些疯狂的眼。
按年纪该被人尊称一声爷爷,但看着对方的颜,慕安溪觉得叫“叔叔”已经是极致。
“在奶奶的字典里,没有离异,只有丧偶!”俞盛舟霸气的话语极其嘲讽之能事,慕安溪却想给他点个赞。
只要是认识奚奶奶的人,都无法不对这利用妻子上位、成功后三心二意的男人产生痛恨。
邢先生并不是孤身一人,他身后站着两名束手肃立的黑衣随扈,主雇三人一看就是沉得住气的人。刚刚争吵的,全是奚家的一些旁系。
邢先生垂在身侧的手微颤,字如沉石,“那我的命,也要她亲手来了结。”
俞盛舟从鼻端发出一声不屑的嗤,“别脏了奶奶的手!”
俞盛舟好犀利好可爱!
“我会一直等到她同意见我。”邢先生沉声。
这时,始终紧闭的病房门打开,仙气飘飘的奚锦诗走出来,冷淡如冬日雪花,“母亲不想见你,请离开,邢先生。”
紧接着,奚锦诗又看向奚家旁系子弟,“你们也请回吧,母亲需要休息,遗嘱的事她自有安排。”
“我住隔壁,她何时愿意见,何时叫我。”邢先生双手负在身后,转身,走向隔壁病房。
慕安溪忍不住叫住他,“邢先生,奶奶不愿见你,何必强求。”
对方甚至没回过身看她,他气魄强大高傲,气质却又透出几分尔雅温顺,“强求?我偏要强求,由我强求开始,那就由我强求结束。”
附近教堂的钟声飘入医院走廊,若远似近,应和着邢腾的嗓音,幽幽中透出几分寂寥苍茫。
第229章 我给你,义无反顾的爱()
慕安溪走进病房,陪伴奚奶奶。(奚奶奶要求只见她一个人。)
俞盛舟站在走廊,他鹤立鸡群的修长身躯,与生俱来的傲然贵气,引得身侧的奚锦诗不由自主地仰望。
刘青青慕允君夫妻俩站在走廊,靠近电梯口那儿。
谁都以为,包括刘青青自己,都以为她只是个局外人。
谁也不知,阔别四十余年,至亲骨肉,一墙之隔。
送完慕家三口,俞盛舟驱车回俞家。
装潢高雅大气的客厅只亮着一盏小灯,蓝幽幽的灯光似雾,弥漫朦胧的诱惑。
俞父未回,下人未在,奚锦诗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裙,不胜羸弱地趴于沙发上,门一开,那道浓重阴影迈进玄关,她便立即站起来。
消瘦的身影茕茕孤立,柔弱无助,极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然而,就是有那么铁石心肠的男人存在,俞盛舟冷冷问道:“叫我回来有事?”
“盛舟,我想知道,母亲是不是把奚家位于柏林的银行保险柜密码告诉安溪了?”
俞盛舟心生失望,连冷嗤都不屑发出,“奚锦诗,你别让我恶心。”
“盛舟!”奚锦诗漂亮脸蛋一秒变白,又夹杂着异样的期待,“就算我曾有对不起你,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你要将我当仇人看待?”
有恨,那就是还有爱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值得自豪。
“奚锦诗,用你的脑子想想,奶奶和安溪认识才多久?她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告诉安溪?只不过因为她身边都是算计她的人,而安溪是少有的对她无所图的人,她只是想找人说说话而已!”
“奶奶养你一场,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就算安溪出现了,但在她心里,你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奚锦诗,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你都看不清?因为你和其他人一样,一心只想从她身上捞取利益。”
冷厉刻薄的话语,如声势浩大的海啸迎面扑来,奚锦诗浸在灭顶恐惧中,生息微弱。
几秒后,奚锦诗重获呼吸,面容楚楚可怜,漆黑眼睫毛一眨,两滴漂亮泪珠便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盛舟,这么诋毁我,能让你开心吗?如果能的话,你尽情诋毁吧,只要你能开心,不论是什么恶毒的话我都能够承受。”
俞盛舟冷眼看着,不明白当年的自己为什么眼瞎,被这样一个矫揉造作的女人迷惑得神魂颠倒。
又或许是,见识过慕安溪的纯粹明丽,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好。
眼泪出来后,奚锦诗还待要继续发挥演技,哪知俞盛舟径直上楼,拿了几样东西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俞家。
坐进车里,俞盛舟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他带着几分难耐,拨通慕安溪的电话,明明才分开没多久,却已然思恋。
“喂。”女孩刚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声音还带有几分软糯。
俞盛舟心头轻轻痒了下。
明明啊,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却仍是希望她想要的终能获得。
“喂,俞盛舟你在吗,为什么不说话?”那端始终无音,慕安溪先是疑惑,继而是担忧,“说话,你是不是出事了?”
“臭丫头,你就不能说点我好的吗?”
“没事就好,你吓唬谁啊,那么久不说话。”慕安溪轻吁一口气。
“安溪。”
突然温柔下来的声音,带着电流,猝不及防电了慕安溪一下。
“怎么了?”慕安溪不自觉也温柔起来。
“我帮你一次,要不要?”俞盛舟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
他突然有些好奇自己此刻的模样,于是放下车内镜子,看着:原来,他宠慕安溪的样子这么帅!
“帮我什么?”慕安溪糊涂了。
“你想要的,我帮你得到。”奚锦诗的过分表演,让他反感的同时,又在心里反思,爱到底是什么?
“我想要什么?”她更糊涂了。
“你想要爱,不含杂质的爱,义无反顾的爱。”
“”慕安溪心口震颤。
“我给你,义无反顾的爱。”半截烟没抽完,俞盛舟直接摁掉,他放下手刹,驱车,神色冷凛地说道,“十五分钟后你下楼,我到你租屋楼下和你当面说。”
可他的眸底,分明有丝入骨的温柔流露。
第230章 陆景宸你够了()
“喂喂,你们知道吗,俞盛舟被拿下了,a大中文系,慕安溪。”有人分享大学城最新新闻,引起一阵骚动。
“慕安溪是谁啊,不认识。”
“反正一很幸运的女生,俞盛舟一看就是那种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倾其所有的人,如果我是慕安溪就好了,好羡慕她。”
或嫉妒或惊叹的对话在各大高校流转,身为大学城的风云人物,“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俞盛舟首度承认,名草有主!
并且,还在交际圈大撒狗粮,让一干狐朋狗友大呼受不了。
陆景宸知道这消息的那天,下着细雨,银针争先恐后从阴晦天空掉下,沾在他肌肤上,针针入肉。
他不该走到a大广场的,下雨使得广场往来的人格外急促,他看见俞盛舟和慕安溪同撑一把伞从教学楼走出来,他们脸上的快活驱散了天的阴沉。
陆景宸忆起了那个下雨天,他撑伞来接慕安溪,她瞧见他,星眸里闪过的惊喜光芒。
俞盛舟和慕安溪从陆景宸面前有说有笑走过,他们没看见陆景宸。
有一瞬间,伞碰到了陆景宸的肩膀,那处仿佛着火一般疼痛起来。
接下来三天,陆景宸正常的工作、学习,按部就班,但总是感觉自己的灵与肉是分离,他能将一件事处理得很好,但做完后,他再回头看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做成的。
印度的苦行僧,也称禁欲者,他们通过自我节制、自我磨练的方式,拒绝物质和肉体的引诱,来锻炼忍耐力和离欲。
慕安溪曾说他像苦行僧,历劫,修道,他的心是一颗佛心,佛心是刀枪不入无坚不摧的,她走不进去。
佛心吗?陆景宸看着掌心一小滩暗红的血,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孩的音容笑貌。
如果真是佛心,该心如止水,那为什么,会隐隐的痛,绞出一团血?
陆景宸抽出数张纸,缓慢冷淡地将掌心的暗红擦拭干净,刚拿出一叠文件翻看,手机响起来。
响的,是他的私人手机。
“景宸哥,你在哪,能不能马上过来一下,99度酒吧,三楼,304。”柳木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事?”这个来电并不是陆景宸所期待的。
“和安溪有关,她被人欺负了,景宸哥你快”
柳木的话还未说完,手机便被人挂断。
十八分钟后,陆景宸出现在99度酒吧三楼,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