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错吻:高冷老公暖萌妻-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92章 你的心是不是错付了()
几年不见,少年长大了。
“我不说第二遍,她的手受伤,我就废你的手,她的脚受伤,我就废你的腿。”
陆景宸慢慢倾身冰视他,“她的衣服要是被脱掉,我就要你的命。”
满不在乎的大笑在监控室内回荡,“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像你这样吗,目无尊长?还是说着女孩有什么特殊身份,格外重要些?”
说着,一双沉淀着岁月沧桑的老练灰眸投注向监控屏,盯着舞池那剑拔弩张的一幕。
舞池,慕安溪奋力反抗,仍抵不过外套被剥掉的命运。
有人附在为首的蒙面人耳边低语,“俞大少没反应啊,这女孩有没有用。”
“再看看。老大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反抗中,慕安溪的腰撞到吧台桌上,她捡起刀,眸光一狠,出其不意割向蒙面人腿l间。
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惨叫!
蒙面人捂住腿,痛得浑身肌肉打颤,嗷嗷乱叫。
能被慕安溪得手的原因,大概是谁都没想到,一个柔弱女孩敢出手对方恶徒,还下手这么重!
慕安溪举着染上血的刀,将最后一抹迟疑和惧怕抹去,傲然站立,冷冷环视一圈举枪对着她的蒙面人,咬字十分清晰沉重,那暗哑坚毅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耳中,有令人颤栗的强硬力量。
“你们在这蒙着面,没有人知道你们的真面目,但你们难道没有母亲姐妹吗,如果你们母亲姐妹被这样对待,你们又会怎么做?要杀要埋随便,我抵抗不了,但跪在地上学狗叫,我绝不奉陪!!”
如果一个人连点底线都没有,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生死不由命,但她的尊严和骄傲由自己守护!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凝结了,连dj声渐听渐淡,唯有慕安溪震人心匮的声音在舞池回荡,越回越响,越回越响!击打人心!
如果问俞盛舟,他是什么时候爱上慕安溪的。
他回想的就是此刻,暗色的酒吧,疮痍满目的舞池,单调贫瘠的dj声,她悍而有力的声线在他耳旁回荡着,仿佛被拨动的琴弦,余音久久未散。
这样确切又强烈的心动,一生只有一次吧。
监控室,主事人望着监控屏上的一幕,一时难以挪开视线。
女孩的眉宇间,交汇着光彩夺目的勇气和果敢,缓缓而生动流转着,使得她精致柔美的脸庞,不知怎么的多了几分英气和帅气。
“她是什么来历?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主事人情不自禁喃喃问道。
“没有任何背景。”
那种最普通平凡的邻家女孩,或者走在街上,你会朝她秀气的眉目多看两眼。
舞池,蒙面人举枪对着慕安溪,在意识到这女孩不是任由他们作践的蝼蚁时,他们也不再掉以轻心,目放精光!
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无数把冰冷的枪指着慕安溪,只需一秒,慕安溪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那些瑟缩在角落里的无辜者,屏住呼吸,心惊胆战!
面对着无数把冰冷的枪,慕安溪浓长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轻微振了振,灵眸缓缓阖上,过堂风将她黑亮的长发轻轻吹扬起,她坚毅的如画眉眼蒙上一层深秋的暗调,有着当年国之英烈就义时的决然。
俞盛舟往回跑,手扶着二楼栏杆,矫健的身姿如豹般,翻杆奋然跃下一楼。
眼看着俞盛舟要回护了
偏偏这时,为首的蒙面人接收到指示,收起枪,森冷嘎声道:“撤退!”
“为什么?杀了这个女人!”那个命根被割的蒙面人尖利痛喊,然而为首的蒙面人已扔下迷雾弹,一群人齐齐撤退!
“不!”已为太监的蒙面人不甘心,在被同伴拖走时,举枪朝慕安溪射了一枪。
“扑下!”俞盛舟心头闪过一片空茫茫的白,想也没想,他纵身扑倒慕安溪。
子弹擦着俞盛舟肩膀飞过去,钉进吧台柜子里。
蒙面人全部撤退后,留下一具尸体和舞池中央的一个大坑。
俞盛舟将身下的慕安溪反过来,正要检查她有没有哪受伤,她却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双眸没有目的地环视酒吧,急切地寻找什么。
“记住,这是我给你老师的一个面子,没有下次了。”
那人离去前的话语仿佛还在陆景宸耳畔回荡,透过监控屏,他眼见慕安溪险些被射伤时,心脏陡地一提,又见俞盛舟及时将她扑倒
幸好,她没事!
然而,这时,背部刺穿骨髓的蚀骨疼痛来袭。
他摞下两个看守监控室的蒙面人,不是没有代价
慕安溪在酒吧上下没找到人后,又慌张匆忙地往酒吧后巷找去!
俞盛舟追上来,抓住她肩膀,扭转过她身子,见她神色惶恐害怕,就像个被家长抛弃的小女孩,不由厉声怒吼,“你是在找陆景宸?他都把你扔掉自己跑路了,你还在存什么希望?”
慕安溪不信他,捶打他桎梏自己的手臂,她神色凄惶,声音嘶哑伤痛,“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有事去了,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就是这样的,鼠辈!他把你带来的,结果遇见事,一个人跑掉了,他就是个鼠辈!”
“啪!”
慕安溪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俞盛舟,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与此同时,她的咽喉迸射出一道尖利的声音,“不是这样的!不准你抹黑他!”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俞盛舟英俊脸庞浮现恐怖的狰狞,他的手高高举起,在慕安溪闭上眼时,勇猛锤在后巷斑驳的脏墙上,他啊的一声咆哮,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刻骨的痛苦——
“是,慕安溪,你这么袒护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心是不是错付了,他值不值得?事实比我说的清楚一百倍!”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慕安溪不相信俞盛舟,可又没办法反驳他,她好想知道,陆景宸到底哪去了?为什么留下她一个人?
悲痛中,慕安溪双手捂住脸,有液体从指缝间缓缓渗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一如她的脸色惨白。
第193章 又不是铜墙铁壁()
两天“涓涓”地从指缝流走。
慕安溪不屑再冷战,这日趁着天气好给陆景宸发微信,今夜我在一个地方等你,过时不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个挽着花苞头、穿牛仔背带衣的秀气女孩坐在99度酒吧门前台阶上,双手抱膝,下巴抵着膝盖,呆呆望着车水马龙的马路。
酒吧大门封着封条,人流如织地经过,免不了会对坐在台阶上的奇怪女孩多看两眼。
一个人孤零零的,慕安溪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还想哭,她将背包抱在怀里,告诉自己:等到12点,12点!
可是,陆景宸会找到这吗?
要不要给他一点提示?
还是不给他提示了,如果连她这点心思都想不到,那他太不懂她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过,慕安溪从忐忑转而失望,又从失望转而绝望。
快10点时,街上人流渐渐少了,慕安溪在一片寂寞凄冷中,担心起自己的安危。
不等了!她打算站起来回学校!
哪知,坐得太久腿都麻了,她刚稍微站起来,就狼狈地跌回去,脚踝还扭了一下。
该死的,真没用!慕安溪正微恼地揉着发麻的腿部,突然,在她垂落的视线中,出现一双棕色的软皮鞋。
一大片暗色阴影笼罩在她头顶。
慕安溪揉脚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看上去,她小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给人一种她马上就要欣慰大笑出来的感觉,但出乎人意料的,她将微笑的弧度硬生生压下,眉毛和嘴巴往下拉,成了一个小苦瓜脸。
她抱紧背包,继续趴回膝盖,小脸撇向一边,不理他。
陆景宸也不是一开始就找到这地方的,白皙额头布着微微的薄汗,呼吸略有急促,破坏了一贯的淡然。
他低头看着她,又不知拿她怎么办。“还不起来?”
想起自己刚刚横穿马路上,看见了她跌坐回去的动作,于是他放低声音,“脚麻了?”
这真是他小祖宗,整天琢磨着怎么折磨他。
陆景宸无奈地蹲下身,声音清幽淡沉,“还不上来?”
慕安溪哼的一声。
“我数三下,不上来我就走了。”
慕安溪将包背好,慢腾腾地爬上他的背。
他背着她,慢慢地走。
好一会,慕安溪细弱的声音被夜风送到前面来。
“陆景宸,你是懂我的对吗?我希望,你在哪里弄丢我的,再从哪里把我捡回去。”
“陆景宸,俞盛舟骂你,我好生气,你就是我的英雄,你怎么会抛下我呢。你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离开我一会,对不对?”
“我不过问,那些也不是我能过问的。但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比起我担心被你抛弃,我更怕你出事。”
慕安溪稍稍倾身过去,温柔地亲了亲他耳垂,“因为我的英雄也是血肉做的,又不是铜墙铁壁,以后不要再无缘无故不见了,让我担心好不好?”
好久好久,方才有一道黯哑的男性嗓音低低传来,“好。”
到学校得11点,女寝都闭寝了。
陆景宸只得将她带回瑟顿,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半蹲身,褪去她的白袜,一掌捏住纤美得离谱的脚踝。
慕安溪痒得动脚趾头,倏地,视线透过他微透的白衬衣,察觉到一异处,“咦,陆景宸你后背怎么了?好像有红痕。”
第194章 不再等你()
“轻,轻点,嗯”娇柔的颤音打着结,山路十八弯。
陆景宸喉结难耐滚动,垂眸道:“那是过敏引起的发红。”
慕安溪被成功转移注意力,“陆景宸你好狠的心,揉脚要不要那么大力?”
“你在外面要是敢这样叫,我就捏死你!”他站起身,转去厨房为她泡热牛奶。
他是从不喝牛奶的,所以厨房里那些高档奶粉都是为她准备的,柜子里那些小蛋糕干果也是她的,客厅随处可见的布娃娃也是她的
刚刚背她时,他隐隐从她身上嗅到一股牛奶和坚果混合的醇香,有时她纯真到,真的让他很有罪恶感。
“喝完牛奶就去睡觉。”居高临下地将温热牛奶递给她。
“嗯,我明天还有课呢。”慕安溪困死了,一口喝完淡淡奶香的牛奶,然后打着哈欠去洗了个澡,没洗头发,被子一裹就睡着了。
一大清早,慕安溪爬起来洗头发,粗枝大叶地推开洗手间门,一具可口男性肉l体赫然闯入她眼眸。
下意识得红脸想说抱歉,慕安溪正待退出去,却在看清后背那一大片红青斑斓的伤痕后,她黑色瞳仁放大,倒吸一口凉气。
“过敏引起的发红?陆景宸,这是过敏引起的发红?”慕安溪五脏移位,胸腔里翻天倒海,开口时,声音已然干嘶。
这伤丑陋恐怖,恐怕是伤到骨子里。
忍不住了,慕安溪的眼泪吧嗒吧嗒一颗颗珍珠般落下来。
“你哭什么,我又没死。”陆景宸眸色骤冷。
“不要说那个字眼,不吉利,”慕安溪捏紧拳头,愤恨地撇过头,清泪顺着白颊流,“你为什么开口总是没句好话,知不知我有多为你心疼?这伤是不是和你那夜酒吧失踪有关?”
心疼?
陆景宸有些狼狈,“我好得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接连几天,慕安溪一边照顾陆景宸,一边给予他冷暴力。
别怀疑,这两者绝对可以同时存在。
这天,日光妩媚,慕安溪挑出一件浅紫绉纱裙,站在镜子前比了比,然后拿去浴室换上。
“这纸鹤里写的是什么?”王钰拿起慕安溪书桌上的一只纸鹤把玩,对着灯光时隐约看见纸鹤里有字。
“给某人祈平安的。”慕安溪走去浴室的步伐没有停下。
“你不是和他闹矛盾了吗?”待慕安溪换好衣服出来,王钰放下纸鹤,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但不妨碍我给他折纸鹤啊。”慕安溪柔和地笑笑,嘴角右侧有粒较深的小酒窝。
这粒酒窝比较难得,偶然显出来,给人一种惊艳感。
王钰一怔,随即内心有些酸地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关于他?”
“其实我也没理清楚。我有点恨他了,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但心里又一直挂着,他受伤我得照顾吧。”
慕安溪配上一个黑包,王钰走过去紧抱住她,声音刻意克制住,才不显得歇斯底里,“安溪,你一定要成功,说服电影成功启动。”
慕安溪回抱她,重重点头,“那也是我的心血,我会全力以赴的!”
奚锦诗的养母,奚紫薇女士,愿意见她了,就在今天!
第195章 一种亲切感()
两层小洋楼,青瓦红墙,坐落在一翠绿山野中,人烟稀少。
进门前,奚锦诗再一次强调,“不可以激怒母亲,不可以反驳她,不可以反复提起那个男人,听见没有?”
慕安溪素雅的小脸难得流露出凛肃,“俞夫人,请你对我放心。”
奚锦诗逞完威风,淡妆素描的貌美脸庞也柔和下来,“说了,安溪你叫我锦诗就好了,不要太客气。”
慕安溪只浅笑不说话。
时而以长辈口吻训她,时而跟大姐姐一样亲切,这奚锦诗怕是双面人噢。
在二楼朝阳阳台上,慕安溪见到年愈七十、穿深紫绒面旗袍的奚女士,她是齐肩的微卷发,烫的弧度极有韵味,化着淡雅的大地色裸妆,格外沉稳而知性。
毫不夸张的讲,慕安溪活这么大,头一回看见这么高雅贵气的奶奶。
一眼,就有种亲切感。
慕安溪圆俏的大眼亮晶晶的,奚女士笑着伸出手,眼睛弯弯嵌着和蔼,“这是哪跑出来的小仙女,快过来让我瞧瞧。”
这奶奶说话真让人害臊。
鹅蛋形的小脸蛋蒙上淡淡的赧霞,慕安溪抿唇快步走过去。
奚锦诗转身去倒水时,眸底极快闪过一抹嫉妒。母亲这模样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