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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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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尘:“哟,终于胡牌了,不容易啊。”

    无名:“嗯,某人也要学猪叫了,我洗耳恭听。”

    两人眼皮微抬,皆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架势,看得小烟萝和小纵横缩缩脖子,不敢吭声。

    怎么回事?这弥漫了硝烟味的气氛到底怎么回事?!

    亦尘将牌局一推,所有麻将顿时混成一锅粥。

    “行了,不玩了。看看谁输的多,咱们来听猪叫。”

    无名也点头:“好。”

    一轮牌局下来,亦尘几乎控制全场,所以无名输的最多,小烟萝和纵横剑其次,亦尘只输了一场。

    轮到小烟萝。它尾巴一翘,龙身一昂,丝毫不见羞涩,反而大摇大摆地爬上麻将桌,对着众人叫道:“呼噜!呼噜呼噜≧o≦/~”

    本来憨厚的猪叫声,硬是被它叫出了几分可爱。

    轮到纵横剑。只见纵横剑气如虹,凛冽的剑意扫得亦尘两边鬓发飞扬,随后剑光在冰地上刻下四个“哼哼”二字,长剑归鞘,完工。

    轮到亦尘。亦尘看了眼无名,正见对方含笑看他,于是厚着脸哼唧了一声。此声很小,但他是伤员,众人不好为难,权当通过。

    亦尘抱臂向无名挑眉:“该你了。”

    无名输了得十几场,够他叫的。

    无名笑意不减,回道:“该你了。”

    亦尘皱眉:“什么该我?我叫完了,你可别耍赖。”

    无名:“什么该我?我叫完了,你可别耍赖。”

    “???”亦尘怒了,“你学我!”

    无名袖手而坐:“你学我。”

    这时亦尘才意识到无名的策略,不禁气得肝疼:“好你个无名,敢说我是猪!”

    无名依葫芦画瓢:“好你个无名,敢说我是猪。”

    “找打!”

    “找打。”

    小烟萝和纵横剑早已看呆,亦尘却是气上心来,一拳头就呼过去。

    可惜,无名已经化为虚影,打不着。

    “你给我变回实体!”

    “你给我变回实体。”

    “亦无名!”

    “亦无名。”

    纵横剑猝不及防被主人召唤,凌厉的剑气形成一张灵网将白衣身影包围。无名这时才脸『色』一变:“你疯了?”

    亦尘道体受损,此时正是不能动用修为的时候。

    果不其然,纵横剑气一出现,亦尘脸『色』便泛青,无名急急破出虚空,凝成实质的双臂将他揽进怀里。亦尘眸光一厉,锋利的剑气直『逼』无名面门,而无名直视剑气,丝毫不动。

    “你想杀我?”

    剑气终究没有伤及无名,亦尘收手,忍不住低咳。

    而无名意识到亦尘的心思,眸光一沉,周身气息瞬间降至冰点。小烟萝见情况不对,赶紧跑路,临走时机智地拉走小纵横。

    “完了,尘尘和无名吵架啦!快跑!”

    不老渊气息一变,骇人的冰霜让渊中温度更低,亦尘呼出的热气转眼便化做冰渣子。无名将他身上的狐皮大氅一解,极快地拿走保护他的神文。

    “嘶——”

    亦尘被突如其来的寒气冻得一激灵。但那狐皮大氅是无名给的,其上神文也是无名画的,如今被原主夺走,他自是不会讨要。

    “你就……这么点伎俩?让我冷……死在这里?”

    冰寒使得下颌僵硬说话不利索,手上脖子上连着发间也很快结出寒霜。亦尘抬手便要自己作符,结果无名握住他的手,将他两手分开。他试了试竟然很难摆脱无名的钳制。腰身用力,准备反脚踹对方,结果对方更快,将他双手反剪,金线绑住手腕。再将他一推,推入络水之中。

    亦尘的身体当然不能受冰渊寒气,更何况他还赌气使用灵力,肺腑很可能再次出血。

    “进去,洗洗脑子。想想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无名站在络水边冷冷道。

    亦尘双手被反绑,掉入络水后呛了好几口水。所幸络水有深有浅,浅水区就算倒在地上,也可以勉强够到鼻子呼吸。亦尘努力仰起脖子,终于勉强呼吸一口气。

    而无名就负手在岸边,冷漠地看他。

    亦尘突然觉得这个境况很屈辱。明明他才是不老渊的主人,明明他才是天道之子,凭什么事事不如对方,凭什么说他是复制品,对方才是真正的天道之子?难道这不老渊这天道都是对方的吗?

    “你凭什么管我?”

    倏忽间,繁复的金纹从亦尘眸中涌现,苍茫的天道之气渐渐从络水中升腾。无名一怔,只见亦尘手聚神光,金线在神光照耀下自动烧毁,整片渊底都微微颤动,似是因为主人的愤怒。

    亦尘瞬身来到无名面前,将他衣领猛地一拽,哗啦,无名猝不及防被拉下水。亦尘一勾唇,哪知无名也毫不客气,无数金线爬上亦尘的脚踝,一缠一拉,哗啦啦,两人齐齐下水。

    “……滚,你下去!”

    亦尘不甘示弱地把无名往水里按,无名也毫不手软地还击,两人拳对拳,掌对掌,金线对神光,最后谁也不服谁,一个抵肩,一个扼拳,僵持不下。

    无名垂眼直视亦尘。对方每一寸眉眼,每一根发丝都在他眼中映得栩栩如生。看着亦尘不甘的眼神,他叹一口气,欲开口讲和——

    “咳咳……”哪知亦尘先忍不住松了手,手掩唇微咳,一滴滴血在水中晕染开。

界主网恋记录() 
见此无名也松手; 不进反退,与亦尘拉开距离。淡红的血丝飘来; 无名悠悠道:“你看; 打又打不过,还非要用最愚蠢的方式解决问题。满意了?”

    亦尘抹了把唇边血:“不满意。”

    无名摊开双臂; 任君施为的模样:“不满意我可以让你再打几拳,可在此之前你是否该告诉我原因?”

    体内力量迅速消亡,冰渊寒气入侵体内; 亦尘被寒气激得微微回神,知道自己过火了; 但心里的怒气还是无法消解。

    “原因?”他沉下语气,“你自己不清楚?你到底骗了我多少?”

    无名淡淡道:“我没骗过你。”

    亦尘:“你是不承认; 可我在天书里看得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他干脆直接问出。

    “父亲的沉睡就是你促使的,你与青衣人合作将它捕杀; 还用我做诱饵。”

    无名眉头一皱:“你看到了?”

    亦尘『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说过此事与你无关,你骗我。”

    无名摇头:“不; 你所见太片面。敢问如果我一开始就与青衣人合谋,那我当时为何劝你尽快回渊?如果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杀天道; 那为何你濒死之时我还要救你?”

    亦尘:“你救我是为了拿我作饵; 让父亲来救我,这样父亲就会陷入沉眠。”

    无名笑问:“这种话你也信?如此明显的维护连师父都看出来了; 你却不信我?”

    其实最开始亦尘是信他的。无论是当初颜如玉的挑拨; 还是佛子给他看的那些片段; 他一直信任无名。但信任也有极限;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慢慢的也就犹豫了。

    “你喊他师父,我当然要怀疑你。”亦尘握紧拳头。

    无名:“他的确是我师父,天道也的确是我仇敌。可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我当时只想保全你。”

    亦尘冷笑:“你一颗七窍玲珑心,欺我瞒我就在股掌之间,我哪敢信你。”

    无名敏锐地抓住其中重点:“我又如何瞒你了?”

    “你哪一点没有瞒我?”说到此处亦尘微微激动,“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父母为何?师从何门?你我共处几百年,到如今我也就只知皮『毛』,还全是别人告诉我的!我把你当好友,你把我当什么?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天道之子,你要我信任?!”

    说话人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天道之子”一出,二人皆变了脸『色』,不老渊底一时极静,落针可闻。

    无名稍稍靠近亦尘:“天道之子……你听谁说的我是天道之子?”

    话既出口,亦尘也不再避讳:“佛子说的,你只告诉我是与不是。”

    无名恍然。

    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亦尘多日心事重重,究其根本是因为这个。其余事情不过是堆砌的干草,而“天道之子”四字才是最后的导火。索。

    亦尘:“不说话?心虚了?”

    无名再次靠近,几乎『逼』至亦尘跟前,亦尘毫不退却,目光如黑夜里的星子。看着这眼神,无名微微动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原来你今日反常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世?”

    亦尘不依不饶:“你真是天道之子?”

    无名慢条斯理道:“怎么,害怕了?佛子是不是还告诉你,你并非真正天道之子,而是我的复制品。所以你作怪的自尊心才会用愚蠢的方式向我动手,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

    闻言,亦尘脸『色』刷地惨白,眼睛死死盯着无名,眸光不定。

    无名继续道:“若我说是,你会如何?杀了我吗?为了证明你是世上唯一的天道之子,在天道面前争宠?还是说你忍受不了我比你强,自认尊严受损,非要与我决个胜负?”

    无名摇摇头,总结道:“幼稚。”

    话音刚落,亦尘哇地吐出一口血,掏心掏肺地咳起来。

    这是被对方气的。他也有自尊,无名是他好友,他被好友全面压制,还做了好友的复制品,自尊心当然会不甘。而无名一直隐瞒身世,知而不说,让他有一种被施舍的羞辱。他要的从来不是隐瞒、施舍,他要的是平等!是坦诚!

    “我幼稚?那你呢?高高在上什么都不说,我给你信任,你却连个名字都不告诉我?人人骂你,我还要为你辩解,可我哪知道你这个尊贵的天道之子想做什么?说不定你就只是把我当个傀儡,只等恰当的时机背叛我取代我,自己做天衍宗主!”

    愤怒的声音在不老渊回『荡』。

    这话说得太重,无名霎时沉默。然天书里的未来就是这么写的,亦尘并不打算收回。

    半晌,无名终于幽幽道:“我以为只要全心全意帮你,哪怕有一些隐瞒,你也会全心全意信我。”

    亦尘:“信任首先要有坦诚。”

    “坦诚……”无名将这两字重复一遍,似想到什么,唇边一弯,“那这样算么?”

    说罢,拉过亦尘,轻轻吻了下他发白的唇。

    亦尘全身一震,目光瞬间化为惊悚:“你!”

    见他后退,无名再次将他揽进怀中,深深吻住他,不让他任意地言语。亦尘霎时身体僵硬,从眼睛到手指皆无所适从。无名趁他未回神,唇舌探入其中,吮去血丝,细细品尝每一寸气息。而这时,亦尘才反应过来无名在吻他。

    这不是第一次,但这次的意思不一样。

    他竟然不觉得排斥。

    于是他也反吻住对方,不甘示弱地按住无名的后脑,而无名嚣张地『舔』着他口腔内部,吸吮他意图反抗的舌尖。一个吻被两人吻得杀气腾腾,最后分开,晶莹的银丝却还相连。

    “我叫邵月。”无名清冷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我喜欢你,阿尘。”

    这件事他曾有所猜测,但他没想到无名竟然真的承认了。

    “你以为……哈,说一句喜欢我,就完了?”亦尘喘息道。

    “连接吻都不会换气的人,被表白不是应该高兴?”无名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后者没来由一阵颤栗,“你不信我,那我做你的道侣,如何?”

    闻言,亦尘脑中一片混『乱』。

    道侣,是道法中的一种契约方式。结为道侣的二人可以互通心意,『性』命相交,他与无名的隔阂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可无名喜欢他是一回事,做道侣又是另一回事。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无名了?他为什么要和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男人结道侣?

    “不如何。”亦尘努力让自己平静,“我不需要结道侣,我只想听你解释。”

    “很多事我不能告诉你,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见到我的坦诚。”无名如实道。

    “你的坦诚就是耍无赖?”

    “你不愿意吗?”

    “……”

    亦尘『揉』『揉』眉心,无可奈何地靠坐到络水边。无名的眼神正专注盯着他,似在等一个答案。这让他愈发不自在,于是摆摆手:“你先走远点,让我静一静。”

    0233_在挨打的边缘试探

    本来正儿八经的吵架最后变成告白,当事人之间的杀气顿时消散,变成一种诡异的沉默。

    接下来几天,沉默弥漫了不老渊。

    亦尘开始不说话了,也不要人陪。每日独自抱臂坐在络水里,水面一直漫到鼻尖,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鼻子吐气,一溜串气泡从水中冒出。无名则经常回原界休息,理由是身体实质化太消耗修为,不好好休息就会死。

    于是小烟萝整日与纵横剑大眼瞪小眼,穷极无聊。

    “喂,尘尘他们怎么啦?最近好像怪怪的?”小烟萝拉着纵横剑在墙角说悄悄话。

    纵横剑:“嗯嗯啊。(他们在谈恋爱)”

    小烟萝:“你是尘尘的本命剑,总知道些什么吧。”

    纵横剑:“唔啊啊嗯,噫呜。(主人最近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烟萝:“你是不是想说他们在为上次的牌局而生气?噫,这两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纵横剑:“咿呀呸。(不是的,傻子。)”

    然而小烟萝已经自认为破解了纵横剑的哑语,头一撂就往亦尘那边爬去。

    亦尘正在思索人生,或者说怀疑人生。

    他很依赖无名,这是真的。因为当年不老渊空无一人,是无名陪他度过漫长的寒冷孤寂。但他没把无名往道侣上想,这也是真的。倒不是『性』别问题,关键是身份与立场。

    他们存在的问题:

    1。无名与他道法观念不同

    2。无名与他不在同一界面

    3。他是无名的复制品

    三者哪怕存在一个,他都无法接受。更遑论三座大山同时横在了他与无名之间。

    怎么能做道侣呢?无名在想啥?

    当然,这时候亦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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