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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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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洛衡将人带入画中之后,时常守在旁边。有时候无聊,就会画一些花花草草来解趣。后来时间久了,他干脆添一座佛堂,将佛家灵物一一置于其中,又请了一尊大佛镇压邪气。再后来,他又画了一些童子,时时为佛堂点灯焚香,再再后来,此处自己生了灵『性』……

    画中世界越来越大,灵气越来越多,生灵也变多了。谢洛衡本不以为意,直到有一天,一个红衣长袍的公子站在了他面前,怔怔发呆。

    ※※※※※※※※※※※※※※※※※※※※

    最近想开预收,然后想了五天的文案,每天找基友问这个好还是那个好。昨天基友受不了,在空间发了个说说,我复制给你们看。

    我师姐新开了个文,让我帮她二选一一个题目,一个文艺一个逗比。

    我:逗比的吧

    师姐:难道我的主旋律要逗比吗?

    我:文艺的吧

    师姐:大气磅礴的题目不敢写啊

    我:逗比的吧

    师姐:逗比的看起来像网游文诶

    我:文艺的吧

    师姐:呜呜呜呜会有人看吗

    我:逗比的吧

    师姐:难道在你眼里我这么不正经吗

    我:文艺的吧

    师姐: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没错,我就是那个师姐,现在已经秃头了,等我想好文案就来求一波预收orz

    最后,感谢读者“”;灌溉营养『液』~

    感谢读者“水韵~”;灌溉营养『液』~

天都血天都仙() 
此公子不是人,而是一缕魂; 此魂也不普通; 是柳厌青的魂魄。魂魄出现在这更不是因为主人苏醒,而是阵中人有了离魂症状。

    离魂; 魂飞魄散的前兆。

    谢洛衡大惊; 整座画中境因为主人的心境摇摇欲坠。

    谢怀尘与柳厌青共处一身; 柳厌青的状态就相当于谢怀尘的状态。虽然不知道为何谢怀尘没有离魂,但其距离魂飞魄散怕也不远。谢洛衡慌了,如果连普世神光都救不了谢怀尘; 那世上还有何物可救?

    那一瞬间,他又想起了阎罗。

    画中不知岁月; 此时距离上次昭罪阎罗定然已过去多年。世事变迁; 谢洛衡一直守着谢怀尘,从来没想过还有再回地府的那一天。阎罗是六域最善修魂之人,虽然对方帮忙的可能『性』不大,但谢洛衡愿意去劝劝。

    当然; 他心里想的是君子可劝之以武。

    青衫公子看了眼谢怀尘沉静的睡颜; 加固了神光阵,随后走出佛堂,走出小城,走出画中之境,欲飞往地府。

    画中境是一幅画; 此画在六域的共同商讨下; 最终交由天衍宗保管。所以谢洛衡从画里出来; 必然路过藏机阁,也必然路过藏机阁底下的天衍山。

    而恰恰好,今日的天衍山有天衍宗主等着。

    天衍宗主还是那副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纯白的道袍不沾尘灰,每踏一步都如雪山将倾,冷冽带有压迫力。

    谢洛衡不欲与此人浪费时间:“让开。”

    天衍宗主将他的惶急尽收眼底:“柳厌青将死,你大可解脱。”

    谢洛衡:“此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是关切,从你嘴里说来是贪婪。”

    天衍宗主递出一只锦囊:“这里有我一道剑意。此去地府,是劫,我不希望你陨落。”

    谢洛衡接过锦囊,迟疑了一下:“我死了,你岂不是更方便吞噬我?”

    天衍宗主:“你是善尸,死也应当死得其所。”

    闻言,谢洛衡不由一笑:“这话听来稀奇。”说着以手作符,画了一把钥匙给对方,“你的卜卦一向准,看来这次确有危险。若我不归,柳厌青便交给你了。”

    说完再不犹豫,身形化光,往冥域而去。

    **

    与此同时,谢怀尘的识海也已支离破碎。

    自从封印千年鬼的阵法失效,可怖的记忆就击溃了谢怀尘心防。对,封印千年鬼的阵法。谢怀尘被困于普世神光之后,终于有时间回顾自己的识海,然后他发现识海中隐藏了一道阵法。此阵气息柔和强大,与谢洛衡极其相似,似乎隐藏已久,却又不知对方何时埋下的阵心。

    不过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谢怀尘真的受不了了。

    本来得知千年鬼一事,谢怀尘的内心就已崩溃。然后谢洛衡将他困于普世神光,这使得他的身体也濒临崩溃。一个人,身心崩溃,大限也就将至。

    更何况千年鬼的噩梦时刻萦绕,谢洛衡守着谢怀尘不知年岁,其实现世早已过了五百年。五百年的身心折磨,若不是系统君拼命修复,谢怀尘只怕死的不能再死。

    但修复终有尽时,谢怀尘沉浸于无边噩梦,内心逐渐『迷』失——他是千年鬼,是吞了无数怨鬼才活到的今日,他还是阴尸蛊王,是吞噬柳家的真凶。他满身罪业,魂魄污浊不堪,这样的他有什么理由活下去?何况他的命是阿衡给的,如今就连阿衡也把他当魔一样锁起来,用神光折磨,他到底为何要活下去?

    这么一想,他好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界主之位是别人的了,阿衡也不要自己了,自己吞了无数『性』命,如今是该以死偿还。

    识海里不断有清脆地破裂声,系统君吓得大喊:“别!宿主!尘尘!我要你的!你别死,别死啊呜呜呜……”

    喊到最后呜咽声十分明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送你回来呜……不该这么相信系统,我没想到柳家和你有关,我……我只是想让你回来烧个香磕个头……呜呜哇qaq……”

    谢怀尘听不得耳边嗡嗡嗡,只能有气无力:“滚吧……换个宿主……”

    “我不!我就是为了你才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天纹我也是为了你才学的!你……不能死!呜呜呜怎么办……”

    系统君九九如一个茫然的孩子那样大哭。五百年间它用尽各种办法,强制为谢怀尘续命,如今油尽灯枯,它也彻底绝望了。

    谢怀尘也再无力去劝,渐渐沉寂,准备迎接自己魂魄陨灭的一刻……

    然而下一秒——

    “喂?这是谁?我在哪?你们在干啥?白萝卜?哎你怎么哭了!”突然,识海里传来熟悉的活跃的声音。

    第一反应的是系统君,它正泪眼朦胧,一听这声音吸了口鼻子:“纵……纵横?”

    第二反应的是谢怀尘,他脑子的转速远远不及系统君:“纵横?”

    来者正是纵横剑灵。按理纵横剑灵没有与谢怀尘一起穿越到七百年前来,不可能在此时出声,但事实是纵横剑不单开了口,还发现了谢怀尘的将死状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主人?主人!你怎么要死了主人!卧槽白萝卜你在开花吗主人怎么要死了?!”

    隐藏的知了属『性』开启,同时谢怀尘的识海中央也出现一股冲天剑意。这道剑意炽如白光,将整片昏暗的识海照得通亮,仿若定海神针。谢怀尘只觉一道暖意流入眉心,积压的痛苦减少几分。

    “我这才离开不到一时辰,你就把主人差点弄死了?不行不行,白萝卜你有天道资格证吗?你别是个无证系统。”

    纵横剑不愧是神剑,虽然嘴上唠叨,但一出手谢怀尘的萎靡之气就消散不少。但也只是减少,若方才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现在就是离鬼门关还剩几尺。

    系统君被骂的不敢还嘴,小声道:“纵横……你怎么过来的?”

    它明明没有带这个冰棍穿越。

    纵横剑开始絮絮唠唠:“哦你说这个啊,那我可真是聪明。你们离开不到半时辰主人的气息就变得微弱。天衍宗主吓得到处招魂,我偷偷循着他的符术也在找你们。你知道的,我是主人的本命剑,主人气息我嗅得最准。于是我在天衍宗主之前『摸』到了主人的魂踪,一路就跟到这儿了……嗯,我得提醒你们,天衍宗主估计也快找来了。”

    闻言,系统君抓秃了脑袋:“你找来也就算了,怎么天衍宗主也要过来?一个个都来捣『乱』,啊好『乱』……”

    穿越时空是禁忌!哪能随便『乱』来?它是天道,不能容许这样混『乱』的事情发生。

    “唔……”哪知说话间,谢怀尘闷哼一声竟是口鼻皆溢出了金血。

    “卧槽!”

    “哎!”

    关键时刻宿主/主人『性』命最重要,系统君和纵横剑同时惊呼,齐齐出手,两大神器绽出耀目的神辉。谢怀尘在内外的神光下,魔体迅速腐朽又迅速愈合,极度的烧灼痛苦与极度的温暖生机包裹着他。

    “不行,主人一点求生意志都没有。”纵横剑皱着眉头,看出关键。

    “没法,宿主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崩溃了。”

    纵横剑自然知道来龙去脉,他是本命剑,来到主人识海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善尸呢?善尸去了哪?这时候善尸最可能帮他。”

    “善尸……”

    纵横剑心神微动,六域所有的水寒剑在此时都受到了感召。

    “找到善尸。”

    神剑一声令下,冰冷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迅速扩散。全六域的水寒剑齐齐听令,嗡鸣着脱鞘而出,争做神剑的眼睛。一时间六域众剑失控,不少门派修士,特别是剑修手忙脚『乱』,都不明白自家佩剑缘何暴起。

    不过一会儿。

    “找到了。”

    纵横剑将传来的影像投影在识海的天幕上,一袭青衫身影渐渐出现在谢怀尘面前。谢怀尘正遭受内外的苦痛,见此青影,怔了怔,随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

    再说谢洛衡,谢怀尘被纵横剑吊着命,谢洛衡则已经抵达地府。

    今日他是不请自来,所以阳门都没开,直接划破虚空而至。地府还是如往日那般阴冷黑暗,阎罗殿也是灯影零星。谢洛衡感知到阎罗的气息,径自走入阎罗殿。因为天衍宗主的提醒,他十分谨慎,入殿之前本欲通报童子。然而阎罗殿今日居然没有鬼侍轮岗,无奈,他只好推门而入。

    门开,是前院。

    前院里散落着一些诸如难人木、四喜人以及拨浪鼓之类的孩童玩具,草丛上也有压叠的痕迹,看样子似乎是有孩童在这里嬉闹过。

    谢洛衡心想阎罗虽然外貌如稚子,心『性』却早已成年,这些散『乱』的玩具不太可能是阎罗自娱,反倒像给其他童子取乐。

    带着这样的疑『惑』,谢洛衡进入庭院。

    阎罗殿是三进院落,过了垂花门便是庭院。谢洛衡进去之前便感知到了浓郁的邪气。这邪气与怨鬼如出一撤,温润的玉眸陡然一凝。

    转身,立定,庭院的一切收入眼中。

    阎罗已经长成少年的模样,冰蓝『色』的双眸弯起亲昵的弧度,正像兄长一样用手『摸』另一个孩子的头顶。那孩子看着也十分听话,跪在他脚下垂头玩一只竹蜻蜓。

    这画面咋一看还十分温馨美好,可惜有两点打破了这番温情。

    其一,玩闹的孩子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气。那邪气浓到可以看见死去亡魂的投影,若不是阎罗在殿中布下隔离阵法,邪气足以弥漫整座地府。

    其二,玩闹的孩子身穿白『色』血衣。那白衣看来十分宽大,明显是大人穿着,胸前还有一个血洞,凄惨至极。更可怕的是,白衣上绣着白鹤游云图案,这种图案全六域只有一人穿着。

    谢洛衡只觉头顶如被一瓢凉水泼下,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界……界主?”

天都血天都仙() 
“你看,他们打起来了。”清朗却又略带锋锐的声音响起; 说话人抱臂而坐。

    天幕中正投影着地府的影像; 青玉的身影与浓黑的身影交错,旁边还有一个白衣孩童缩在地上。交手者正是谢洛衡与阎罗。方才谢洛衡进入阎罗殿看见了千年鬼; 整个人颤了颤;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了武力。

    “一见到主人就这样; 看来善尸很关心主人你啊。”纵横剑继续发表看法。

    谢怀尘血红的双眸微微睁大,手脚不自觉挣动欲摆脱锁链——做什么?阿衡要做什么?

    地府的阎罗殿中,符意与魂线争锋相对; 谢洛衡直接祭出道心,最纯粹的仙人威压让整个阎罗殿下沉三尺; 殿砖裂开拳头大的裂缝; 整座地府都感受到了不稳定的阴气流动。

    “怎么回事?”殿外的鬼卫迅速破开殿门,却被禁制弹飞出去。

    千年鬼因为地面的震颤无措地下趴,竹蜻蜓不慎掉入地缝,它急忙伸手去拾。

    “别去!”

    “别动!”

    天上的两人同时开口; 两道身影如风一般去抓同一人。过程中; 两人又无形地过招数十,最后是一个温热的手优先抓住千年鬼的衣服,将它提了起来。谢洛衡小心翼翼将它抱在怀里,身形疾退,躲开阎罗的魂线。

    “五百年不见; 善尸大人此来就是为了抢东西?”阎罗见千年鬼落入他手; 脸『色』沉至冰点。

    “原来界主在你手上; 你还把他炼作了怨鬼!”谢洛衡的双眸也是前所未有的冷冽,一字一句如寒霜。

    “我是在救他,若他落入天衍宗主手中,能活?”

    “原来柳家之事都是你的编造,你到底所谋为何?”

    阎罗冷笑一声:“编造?柳临渊就是要杀他,若非我出手,他已是魂飞魄散。我将他收于神壶,日日滋养,他才能活到现在!”

    谢洛衡抱着脆弱的魂灵,对方轻若鸿『毛』,全身邪气浓郁意识懵懂。一瞬间,心疼与怒气交加,声音都有了杀意:“滋养魂魄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就算只剩这一个,你可曾想过他的感受?他宁愿死也不会化作魔物!你完全是为了私心才将他弄成这幅样子!”

    阎罗:“没错,他是我的,他的魂魄也应该独属我一人。”

    谢洛衡抱着千年鬼的手都在抖,他不知道阎罗哪来的如此浓烈的占有欲,但他沉寂万年的心突然烧了一团火,最后只余发笑:“阎罗,你真的罪不可恕。我此生只有两个在意的人,一个被你『逼』疯,一个被你炼作怨鬼……”

    说话间,他身后的玉光愈来愈盛,地府沉沉的夜幕似乎也带了压抑,仿佛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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