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完成后-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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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不在于那个天价,而在于天价之后,这份玉髓被研究分析之后发现它对某些疾病具有攻克性的效果,而对于外伤的促进恢复作用则是肉眼可见的灵异。
这件事并没有能够上新闻,因为玉髓的数量太少了,太过珍惜容易引起社会骚、动,但还是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也是为什么那座玉山被那样直接快速收缴的原因,有人认为这种玉髓说不定还能开采出来一些,为此,哪怕是刨开整座山都是值得的。
这样想的人也并没有失望,按照阵法布置的方位,曾经安放下灵石的地方都开采出了玉髓,鉴于保管的困难程度,后来他们发现如果不破坏周围的玉石,中间的玉髓并不会风化成灰,便采取了整块儿开采的方式,这也就导致了另一个奇观。
曾经盘踞在那里的大山不过半月的时间被整个移走,曾经的旧址成了深坑,掘地三尺,发现真的没有什么矿脉潜藏其下的人才终于放弃那个地方,而被货车拉走的玉石则被运往各个地方,有些甚至去了国外顶级的拍卖会场。
由此相关引发的一系列新闻,比如说那个守山老人的所谓神的传说,也都为玉髓的存在增添了神秘色彩,而由此引发的追索,也在持续进行着。
老人家中的诸多明显时代特征的地契也成了一则新闻,小伙儿没能靠着那座山发一笔,却靠着那些几乎成为古董的地契发了一笔,而所有地契都明确标示的那座山,也让守山老人的话多了一些可信性。
若不是因为有神,谁能够这样执着地守候,一代又一代,如此延续千年之久?若不是有神,谁又能够解释那种玉髓的效果?科学都对此甘拜下风,一切唯有托庇于神灵。
看到这样的新闻,王平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荒诞,又或者是神奇,他所想的很奇怪,竟然有些感慨和意外,所以,那守山老人的先人和自己这个修仙者是有着某种联系的吗?
比如说曾是座前听道的童子?又或者是徒弟?因为师傅说要闭关,他便在外头守着,而这一守便是沧海桑田,江山易主,后人因为种种原因,遗忘了那个能够修炼的岁月,却遵守着先祖的吩咐,继续守着,却不知道最初的原因,于是,渐渐传说成了神。
脑洞大开之下,王平联想到这个,微微笑了一下,真的会有那么执着的人吗?他并不是很信,但,也许有的吧,毕竟,坚贞也是一种美好的品质。
不过,如果真的如他所联想的,那么,他或许应该再去拜访一下那位老人,回报一些什么。
从来不觉得自己算是大好人的王平在冒出这个想法之后有些诧异,这算是原身的愿望吗?
他可不觉得自己会有那样爱心泛滥。别人愿意守着是别人的事情,何况他们也未必没有得到回报,所以,他自己还一穷二白,却想着给别人一大笔钱,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啊!
因为多看了会儿新闻,这天王平回去得便有些晚,次日起得也有些晚,他的睡眠总是不足,只要躺下就能睡着,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好习惯。
身份证是韦宏给他的,在他照旧去找韦宏说话的时候,韦宏就把身份证给他了,还问了一下他的打算。
“你是准备先回家,还是先找工作?”
之前王平说自己是来这座城市找工作的,但是因为不谨慎,一下车就把钱包手机给丢了,装在钱包里的证件也丢了,所以才这般落魄。
韦宏对这个说法还是信服的,这年头丢个手机钱包那都不是事儿,最麻烦的就是丢证件了,补办什么的很是麻烦,有些还要去原籍开证明,若是有些麻烦问题,耽误的时间就更长了,而没钱的话,车票都买不起,谈什么补办。
所以,如果有人因此选择□□的话——好吧,还是有些奇怪。即便真的麻烦了些,但因为怕麻烦而选择□□这种犯法的事情,到底还是……也许聪明人的脑子与众不同?
王平看了看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自己的,名字却是何泽瑞,这并不是他的名字,他只说临时弄个假证方便买车票什么的,以后还是要去补办身份证的,所以不用太费事,换了名字也无所谓。
陈七对此半信半疑,不过他还是帮着弄了,他手上有一批真证,这些证件的主人要么不在要么失踪,留下一个证件方便他买卖,同时能够买卖的还有证件原主的相关经历,若是不喜欢,他甚至能够伪造从小学到工作的一整套档案出来,不过那个工序有些复杂,需要的时间多不说,钱也更多。
以后有钱了,王平倒是不介意弄一套全的东西,免得自己像是这个世界的插班生,突然空降一样,有些无凭无依的,不过现在,为了不引起更多的怀疑,他没有要求更多,虽然陈七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些。
陈七的确是猜到了一些,却不像王平想的那样。
有些过去身份不太干净的人想要换个干净的身份就会换个新证件什么的,对自己过去的名字也没什么留恋,因为那代表着不堪的过去。
而照他看,对面人不像是从事某种职业的人,实在是那身气质过于干净了,让人想要往歪处想都不行,那他身无分文却想要这么一个证件,或许是在躲人?
乱七八糟的想象并不影响陈七的做事效率,也不影响证件的质量,因此王平拿到手上的身份证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除了年龄。
“这个年龄,才20,未免有些小吧。”王平微微蹙眉,对此表示不满,他照过镜子,知道自己容貌好,也知道自己外表年轻,但想一想,能够在那等山洞中待那么久,从古代待到现代的,怎么也不可能是二十岁,虽然也不可能真的写个几千岁几百岁的,但至少也要大一些吧,写个二十五六不过分吧。
“你本来就年轻,还要写多大啊!”韦宏不为所动,指着名字说,“这个可算是好听的,你若是换,可没有好听的名字了。”
能够掌握在他们手中的证件信息,很多都是不太发达地区的,于是起名的水平,呃,大家都知道的,虽然不会有什么“狗剩”“王二麻子”的做大名,但有些粗俗程度,还是很考验某些文化人接受度的。
一开始就被韦宏定义为文化人的王平显然不会是那种接受程度良好的人。
王平没有提出更多的异议,年龄只是个瑕疵,名字,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被叫做“*田”或“*发”的情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过于装嫩的年龄。
再跟韦宏谈到计划的时候也就直接选择了找工作,理由是没赚到钱不好意思回家,反正有了个证件,暂时也不急着回去补办了云云。
这种话,大约韦宏也不太信的,却也没有拆穿,笑笑应了,还问了他想不想去陈七大哥的公司工作,就是不当模特,当个助理什么的也是没问题的。
王平笑着拒绝了,他对这两种职业都没什么好感,却又想要赚大笔的钱保证自己的生活质量,还是要找个其他“来钱快”的职业。
韦宏几番犹豫,还是收回了到嘴边儿的话,“何泽瑞”明显就跟他们不是一伙人,说得多了难免生些问题,倒不如不说,以后见面还能当朋友。
王平也不准备真的跟韦宏入伙,这几天有意无意地他都听到不少,这些人干的也不是什么好买卖,杂七杂八都有些,贩卖古董算是他们收入的大头,而为了稳定的货源什么的,坏事也没少做。
不过还算有些底线,并不伤人性命罢了,但这在王平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打断手脚肋骨,让人活受罪还要自赔医药费什么的,已经不单单是对个人的坏了,一个家庭都会因此拖累,若是无能一些的,或许再也扶不起来了,而这些,都是他们造下的孽。
这种孽,恐怕比杀孽更重。
莫名想到这点的王平并不准备跟他们深交,总有种会因此惹上麻烦的感觉。如此态度上便有些疏离,并不是热衷询问某些事情。
韦宏和陈七似乎也把握着这样的度,并不真心探问他的事情,有些话也从来不当着他的面说,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借宿者,彼此相处还算和谐。
第231章()
王平最终没有去那个博物展,因为突降暴雨的关系,博物展草草结束,当然,这都是明面儿上的说法,实际上,则是因为参加博物展的民间收藏者提供的“宝贝”被掉包。
这件事因为影响太过恶劣,并没有被公开报道,但对于流言来说,完全不需要什么根据就可以传递出来,所以,大部分人都能够对这个“掉包案”说出个一二三四来的时候,正经的媒体上则是什么都没有。
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对博物展的印象都和那个服务员差不多,而利益受损的相关人等,在某些妥协之下,也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当然,闹事的还是有一些,不过影响不太大,因为很快就被安抚住了。
告别了韦宏陈七等人,王平按照计划好的来到了赌城,当然,这并不是这座城市的名字。
经过车站买票等手续验证了证件的好用程度,王平很是放心大胆地开始了赚钱计划,短时间内的暴利行业,在不运用暴力的情况下,他能想到的只有赌博了。
其实,股票也可以算做一种,只不过必须要有足够的本金,还要有相应的技术,否则无法短期致富。王平觉得自己并不具备相关技术,所以很快放弃了这个选择。
而赌博这种事,空手套白狼什么的,相对来说则简单刺激了许多,成为了最佳选择。
在a市,大大小小的赌场星罗密布,王平挑了一个比较大的进去,随便兑换了几个小筹码,然后从赌博机开始玩儿。人和机器的大战其实更容易一些,哪怕机器被认为是最严谨最不会出错只能靠运气取胜的,但当有人能够通过某种手段震荡机器的某个零件,使之运转错误的话,赢便是很简单的了。
有了初步的筹码之后,就开始玩骰子,玩牌,还有一种飞镖赌博的方法,单纯看技术,也是很轻松的。
自认为一直很乖的王平表示从来没玩过这些,玩起来还是挺好玩儿的,于是每一项都尝试了一下。他并不在一张桌面上久待,赢上一两把就借故走人,每一次赢的也都不多,所以直到他离开赌场,也没有哪个人发现他竟然只用了几个小时就获利百万。
也许那个兑换筹码的服务员知道,如果他们不换班的话。
有了第一笔资金之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韦宏早知道自己这个行当并不会太稳当,以前挨个打什么的就觉得是很了不得的光荣了,谁知道……当看到那个人拿出枪的时候,韦宏都惊呆了,他完全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赌那是不是真枪,同样也不敢再“仗义”下去,说了一些他本来以为自己绝对会保密的事情。
“很好,我还真怕你会不开口。”对方这般说着,很年轻的人,长得也好看,完全感受不到多么凶残,可是,刚才就是这个人,面不改色地打死了陈七。
韦宏哆嗦着说出了“六哥”的地址,反复强调:“我就知道这一个,真的,就这一个,他平常都是在那里见我们的,我们都知道,找人要去那地方找,如果找不到的话,就跟老板留言,真的,我只知道这个,就这一个。”
年轻人似乎是相信了他,没有再用枪指着他,可韦宏还是不敢动,他就是这样胆小,胆小又怕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混进这种危险的圈子里,如果,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
他没有来得及想更多,脖颈上被人敲了一下,翻着白眼倒了下去,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死了。
可是第二天,他还是醒来了,屋子还是那个屋子,血迹还在,但尸体已经不见了,他不敢出去,又躲了两天,等到再出去打听消息的时候才知道六哥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曾经的同伙他也不敢去找,生怕是因为自己导致了六哥的失踪,匆匆忙忙带着所有的积蓄远走他方。
和王平遇到的时候,韦宏就是落荒而逃的状态,惶惶然宛若一个白日上街的老鼠,若不是王平的记忆力太好,恐怕根本认不出暴瘦了十来斤的韦宏。
而对方,并没有认出王平,何泽瑞对于韦宏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客,这样的人,就好像你偶然做好事扶了一把过马路的老奶奶,你会记得老奶奶长什么样子吗?
更不用说,时隔一年,王平的状态已经与他所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有了证件之后,王平很快又弄了一套假证,从小学到大学,从三好学生奖状到某音乐节**奖,完整的一个人生就用这些证件书写齐备,而他也很快开办了一个音乐私教班。
这种完全没有正规手续的班级就好像是老师私下里开的补习班一样,都是靠着名声取胜,靠着口碑广告,而王平本就是在陌生的城市,哪怕买了一套房子,有了一个落脚点,但是根底上还不算是本地人,想要一下子有什么名声什么口碑那都是做梦。
但好的音乐足够传播世界。
一首《相见欢》在学校旁边吹响的时候,正是家长们来接孩子放学的时候,不少人看着并不曾拿牌子也不曾摆证件的英俊男子就那么轻松地掏出了一根长笛,悠悠然一曲吹出来,一片吵杂声中像是涌入了一股清泉,本应该车声人声交织的地方,顿时安静了不少。
那种感觉,若是不曾听过,怕是永远都无法想象的。音乐的魅力就是这样简单,不需要天花乱坠的语言点缀,不需要琴鼓齐备的展示,哪怕仅是轻声吟唱,依旧能够俘虏所有的听众。
闻弦而知雅意。一曲过后,不等王平主动开口招收,就有家长带着孩子上前询问是否是音乐班,是否要招收学生。
简单一番作答之后,王平很快带走了三个学生,这样的数量实在是精英班了,被选上的平白多了些欢欣骄傲,他们甚至从来不曾想过要看一看这位老师的证件,衡量一下他是否够资格当老师。
传统的尊师重道思想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