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完成后-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宰苁欠辣改悖疵幌氲轿夷敲葱湃文悖率狄仓っ鳎忝挥泄几何业男湃巍D悖遣灰谎!�
前些年,吴骐晖的身体不好,有几个女人就带着孩子找上了门,人数不多,却足够打破吴少钧对自家幸福生活的认知。倒是吴骐晖的妻子,表现得很是出人意料,给出的解决方案也足够直接,不就是要钱吗?可以给,但那些“父不详”的孩子是不会认的。
对这一点,吴骐晖就是直接矢口否认,当初王平拿了dna鉴定报告都能够被直接撕了,更不用说让这个男人承认血型一样就是自己的种了。
发现事情并不能像想象中那样发展,即便生了儿子也不能够分得吴家的家产,甚至可能被整,几个女人就怕了,有的甚至拿了钱就扔下孩子跑了,对此,吴少钧很有人道主义精神地又给了已经懂事的“弟弟”一些钱,远远地把人打发了。
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些人拿了钱也不愿意罢手,因此要跟吴家打对台,甚至有被吴骐晖的兄弟拉拢过来做枪子的,那两年,为了对付这些贪心的亲戚,吴少钧很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翻脸无情。
吴骐晖放开手的教养,让他彻底懂得了原先温和可亲的亲戚们私底下都是怎样的噬血,他学会了捏住把柄,然后不动声色地分化打压,最后把他们都治得老老实实的。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性得到了很大的磨练,再也看不出多少曾经的热情天真了。
“不用。”王平没想要领这一份谢,完成任务是他的目的,所以这份谢就不必了,“就算不是兄弟,也是朋友一场,何况,我并没有帮什么。”
为了能够让自己看好的“正义一方”成长,其实王平也没少在其中搅混水,又或者是挑拨离间什么的,每每帮着吴少钧分析别人的用心险恶,他都觉得自己其实不是在扶持正义,而是在引诱邪恶。
好在,吴少钧的本心很正,即便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不好,但他还是能够做到不报私仇,这一点,便很不容易了。
“是啊,不是兄弟,也是朋友,所以,你何必非走不可?”
吴少钧对于王平的感觉有些复杂,但听到这一句话,多少也释然了一些,眉宇舒展开来。
“你也知道的,我若是再不走,只怕章老爷子就要忍不住动手了。”王平苦笑了一下,表情很是无奈。
“胡说,他才舍不得。”吴少钧笑起来,关于章卓的痴情,章老爷子最初是死不同意,他还曾想要用些不好的手段让王安庭人间蒸发,谁知道王安庭更有本事,竟是让那位顽固的老爷子欣赏起了他的才华,不过是一本书,一局棋,两个人就跟忘年交似的,最后知道眼前这个让自己颇为喜爱的晚辈竟然是儿子喜欢的人之后,老爷子那个表情啊,简直是纠结万状。
吴少钧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好笑,章卓跟家里头公开是十年前的事情吧,时间真快啊,一晃也就十年了,这十年,为了抱得“美人”归,章卓可是没少下力气,对着王父王母都叫上伯父伯母了,只差没被认成干儿子,结果呢?
在章卓找人代孕弄了个孙子回去之后,章老爷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到了,结果这位还是不点头,硬生生耗得老爷子每一次见到他都要“催婚”,到底是心疼儿子,也就越是恨这位的“铁石心肠”,每每见了都少不得横眉冷对。
“一晃都十年了,你竟是一点儿都没感动吗?”吴少钧实在是看不透对方的心思,若说他对章卓没意思吧,也不见他对别人有意思。若说他对章卓有意思吧,每一次对方表白都被拒,言辞间不见一点儿暧昧,偏偏,章卓就是爱那个调调,死不变心的,坚持着坚持着,不知不觉都十年了。
“你也三十多了,若是真的不打算找别人,不如就和章卓凑合凑合得了,弄个代孕的孩子给父母,你们两个在一起绝没有人会反对的,反正咱们这帮朋友,谁不知道啊!”在吴少钧看来,这两人已经是朋友圈中半公开的一对儿了,王安庭还坚持不跟章卓在一起,多少有些矫情了。
有几对夫妻能够携手十年?更何况,这十年间,也不见他两人哪里处不来,红脸吵架都是从未有过的,章卓对他又是那般体贴关怀,半点儿违逆他意思的地方都没有。
仅吴少钧亲眼所见的那次,因为章卓酒后真情流露,扒着人亲了一嘴,被王安庭当即扇了一个巴掌扇醒,那是马上伏低做小求罚讨饶,半点儿都没想到在朋友们面前失了面子的事情,四十多岁的人了,那般作态,便是他们这些旁观的都觉得必是真爱了。
王平笑了笑,看吴少钧是真的不解,就说了:“我不爱他,何必骗他?一直失望,总比抱了希望然后再失望要好一些吧。好了,我走了。”
虽然那么说也对,但,你也没爱上别的什么人啊!为什么章卓就不可以呢?吴少钧还想问,但看到对方那浑然不似三十多岁的面容,突然想到自家那将近百岁还宛若五十多的爷爷,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念头闪过,却又快得让人抓不到尾巴。
“那,再见。”
吴少钧看着王安庭的车子远去,突然觉得脊背一凉,糟了,对方一定没跟章卓说!若是让章卓知道只有自己来送,就是亲兄弟也不一定会平安无事啊!
一天后,浑身都疼的吴少钧再度送走了章卓,满心的怨气,还是不是朋友啊,下手这么狠,哎呦,明明自己比较年轻,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他,他是成天都在健身房不成?
月色下,连海水也如碎星,深沉的海浪中,一道银白色的鱼尾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犹若一个幻梦落下,随着细碎的泡沫消失在海面,再也找不到踪影。
“原来是这样么?”章卓呆呆地看着那个人真的离开,许久回不了神来,他从没想过真相是这样,这样残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作为异类,我也要去找寻自己的同族,而不是混在你们之中,等着哪一天被发现,然后不得好死……为什么要爱你呢?你听说过跟异类相爱的吗?区区百年的寿命就让我付出千年的孤寂,值得吗?……或许真的爱上了什么人,我不会再思考这样的问题,但现在,我还没有爱上你,所以,我何必要伴你百年?……当你白发苍苍,而我容颜如初,这不是更加残忍吗?”
“抱歉,章卓。”
言犹在耳,人却远去。那漂亮华丽的鱼尾,那真实显露出来的宛若少年的容颜,还有这一颗稀世奇珍的夜明珠,章卓低下头,看着双手捧着的那枚夜明珠,折射着月光,又发出自己的幽蓝,那迷人的光泽如同那一幕幻影。
“这世上,原来真的有人鱼啊!”
一滴水落在夜明珠上,滑不留手的珠子承载不住水珠的重量,它顺着圆滑的轮廓跌落在冰凉的拇指旁,最终在指缝处流连不去,被风吹散。
“今天有什么新闻啊?”
“能有什么,还不就是那人鱼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群人咋咋呼呼的,还有宣称那是上帝之光的,真是胡扯。”
报纸上,刊印的是某次轮船沉没的消息,这种钢铁大船,一旦出事都是大事,因为那钢筋铁骨实在不是人力能够撬动,一旦被关在里面,很容易就会出事。
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有一艘满载四百多人的轮船沉没了,因为是在公海上,当时的通讯好像也有些问题,最后好容易发现了沉船的位置,本以为需要花很长时间打捞,有可能打捞不着,甚至只能捞到尸体,结果飞机降下去一查看,连飞行员都愣了,那一个个抓着救生衣什么的漂浮在水面上的人是怎么回事?
全不见轮船失事的恐怖慌张,甚至不怕救援不到,一个个有说有笑地在聊天,若是忽略所处的地方是在海面上,倒像是参加哪次朋友聚会一样欢欢喜喜的,有几个还拿着吃的边吃边说,更有拿着手机炫耀拍到了的。
“就是人鱼,真的是人鱼,我拍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少女叽叽喳喳着高举着手机炫耀,事发突然,她什么都没带,只拿上了自己的手机,谁想到竟然能够有机会拍下那样的画面,“他长得可真好看,那长长的银色鱼尾也漂亮极了,我还摸了一下,没敢揪他的鳞片,虽然那美极了!”
“是啊,我们也看到了,就是人鱼,他还跟我说话来着,让我‘别怕’!”出事时候哭鼻涕的小男孩儿这会儿骄傲地像个胜仗归来的将军,“我跟他要吃的了,他还给我了!他背了一个包,是斜挎的,就是从里面拿出东西的。”
“是啊,是啊,他还给了我一颗珍珠!”一个女孩子不甘示弱地扬起了手上的珍珠,虽然不是很圆滑,但那蔚蓝如海水一般的颜色还是很少见的,据说,后来被人以十万的价格买走了。
“我还看见有手机了,他包里头装着一个手机!”
报纸上言辞凿凿,但那张据说拍到了人鱼模样的手机被买走了,而那张还来不及被上传网络的照片就这样被私藏了,并没有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之中。
“也许……不是胡说的呢?”买下那张照片并那颗珍珠的章容这般说着,迟疑着想到了爷爷珍藏的一颗夜明珠,那是他小时候无意中翻到的,还因为那颗珠子被爷爷好一顿打,屁股都肿了三尺厚,整整半个月不敢挨硬座,为此母亲到现在都还会偶尔埋怨爷爷的冷酷无情。
这两年,随着人鱼的频频救人,它的踪影暴露得也多了,章容为了帮助那条莽撞的人鱼隐藏身份,暗地里可是做了不少事情,每一次海难,自家公司都要第一个到场援助什么的,虽然为此有了些名头,但贴进去的钱财更多。
不让外界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这可真是个难办的任务!
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那么关心那条人鱼,他每年都要出海一次,寻找人鱼的踪影,偏偏还不许人动用武器什么的,连麻醉枪都不能用,可要怎么捉人鱼?
为了那条人鱼的生存环境,还专门成立什么海洋污染治理的公司,想想那几乎是有出无进的账面,章容就觉得真是再也不能忍受了,但是……
“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照片都能合成,我反正是不信的。”章容的女友吴柔大大咧咧地说着翻过了这一页报纸,继续看后面的新闻,比起什么人鱼,她宁可去看娱乐圈的新闻,最近有个小鲜肉不就是被称为“人鱼王子”吗?比海里那个摸不到影的好看多了。
即便看过了几张“人鱼照片”,但可能是因为像素又或者其他关系,照片并不清楚,清楚的几张照片不是一个漂亮少年穿着白衬衫的上半身,就是一条可能是银色鱼尾的局部。海里头银色的鱼不要太多,再有照片这种东西,哪怕不是刻意作假,错位啊什么的也都是可能发生的,所以……也许真的没有什么人鱼。
章容被女友影响着,渐渐也不太相信人鱼的存在了,只当是为了满足爷爷“喜好人鱼”的愿望,继续围着海洋出力,逐渐爱好上了这样的事业。
事情的转折是发生在他儿子十岁的时候,头一次,爷爷出海之后没有把自己赶走,而是留下了他。
“喂,我到了,你上来透透气啊!见见章容!”爷爷扶着栏杆打电话,他已经很老了,手臂上的肌肉都萎缩了,松垮垮的棕色皮肤上有着老人斑,扶着的时候只能够感觉得到那坚硬的骨头。
爷爷的身体的重量全放在章容的身上,前两天平地上摔跤,虽被人及时扶住,却还是崴了脚,然后就迟迟不见好,现在还红肿着,却被宽阔的裤腿遮住了。
章容一边扶着爷爷,一边想着那个“你”是谁,常年不笑的爷爷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一言一语都像哄小孩儿似的,章容敢保证,就是自己不记事的小时候,爷爷也绝对没这么对自己说过话。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则是那“上来透透气”,这是指什么?黑漆漆的夜里,星月不明,章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想起爷爷每次出海之后都能拿回来的所谓“打捞”上来的古董文物什么的,他就觉得后背有一股凉风吹过,头皮都炸起来了。
结果……
风吹过,水面作响,一个黑影好像在水下,并不澄澈的海水除了表面的银纹,下面都是深沉的黑,而那个影子冒上来,突然破出水面——天啊,那是什么?!
章容的呼吸都停了,看着那条人鱼在他的眼前露出了全貌,黑发银尾,或许是因为常年在水中的缘故,少年的皮肤有些白,却不是白种人那种白,若是形容则更像是白玉般润泽的白皙,而他的五官精致,却是东方人的样貌,但东方人少有那样的美,他就像是一个妖,于月色下用歌声惑人,动人心魄。
人鱼跳出水面,划了一个半圆又落下,再次浮起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鲨鱼,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大鱼,成了他的座椅,安静地浮在水面上,露出了一个光滑的后背供少年歇息,他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章卓,这就是你的孙子?跟你挺像的。”少年的声音很好听,可以想象,若是他歌唱,必然会如传说中的鲛人一样魅惑人心。
“是啊,挺像的,可惜你看不上。”爷爷说着可惜,却一点儿没有可惜的意思,满面的笑容,章卓听不出来那种复杂的感觉,却有些暗自埋怨,爷爷竟然认识一条人鱼!而我从来不知道!若是知道……
走神的工夫不知道两人都说了什么,再然后少年对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王安庭,然后就丢了一个箱子在甲板上,“咚”的一声,听得出来沉重。
章容听爷爷的话,把准备好的一个同样的空箱子递给了少年,看着他随意地把箱子放在“座位”旁,又跟爷爷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一个多小时的会面,全程章容的表情都是木木的,直到返回的途中,爷爷跟他交代身后事,他才回过神来。
“海洋污染还要治理,其他的,你看着办。这一摊子以后都是你的事情,我死了之后,一定要火化,现在不是有那个什么制作骨灰的吗?让人制作了,交给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