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宠妾灭妻 >

第102章

宠妾灭妻-第102章

小说: 宠妾灭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甯轻轻吸了一口气,抹了两下眼角起身,立在书案前飞快执笔写下几字,落款甯和。

    “宝念,珠忆。”她抬手将那张纸递过去,做完这些却仿佛突然间失了力气,瘫在大大的木椅上,空空的椅架子裹着她,愈发衬得她身形羸弱消瘦,不堪盈盈一握。

    “去支开外头的侍卫,传本宫指令,今日他们不必守了。”

    “殿下——”

    “去。”锦甯异常坚定地打断,她眸中盈了水光,似是萤火在水面闪闪烁烁,“本宫…就去看一眼,看一眼王爷就好。”

    “就是去看一眼,不会有事的。”她握紧双拳,自我安慰一般地喃喃,“不会有事的。”

    “殿下!”珠忆跺跺脚,满是焦虑,“您怎能——”

    “好了,珠忆。”锦甯忽而抬眸望了她一眼,神『色』一如既往的柔和,声音却不容置喙,“快去罢。”

    直至宝念与珠忆不情不愿地领命离开,锦甯才垂下眼。

    她都已经帮到这个份上了…可千万莫教她失望才好。

    **

    冬日里的天黑得快,入了寒冬更深,遑论蒙古的天亮得早,暗得却也要更早些。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亮还未散尽,锦甯却罕见留了宝念同珠忆二人在内室,原本该安置的寝衣却动也不动,而是换上轻便的裙装,打点好了两小包细软。

    外头的侍卫已被遣散了,只余下两人。

    锦甯望了眼要散尽最后几分霞光的天际,缓缓翻了一页手中李老先生著的《说文解字》,目光停留在上面,又渐渐涣然发散。

    “殿下。”珠忆端来茶水斟上一杯,仍是踌躇不决,“咱们当真……”

    “珠忆。”

    这回是宝念开口制止的,她望了眼锦甯,经过她时脚步细微地停顿了一瞬,又毫无破绽地走到最里头床边的小几旁,拉开抽屉取出小箱子,做出检查锁头的模样。

    “奴婢知晓了。”珠忆深吸一口气,低声,“殿下准备何时出发?”

    “不急。”

    良久,锦甯忽而合上书置于一旁,轻飘飘地开口道,“便是现下了。”

    “什——”珠忆正疑『惑』不解,忽觉全身上下都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她转了转眼珠子,迟缓地向下看,心口的位置正『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穿过她的前胸。

    “殿……”

    好痛……

    痛……

    珠忆来不及开口再说半个字,脑袋突然便沉重得厉害,好像压了一块巨石,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

    临瞌上眼的前一瞬,她隐约听见宝念尖利惊叫地叫唤着“殿下小心”,随即而来的则是殿下熟悉的,温柔似潺潺流水,清而浅的嗓音。

    “——住手。”

    随后她再也没了意识。

    “住手。”锦甯望了眼已然了无声息的珠忆,毫不在意地移开目光,和声细语地又重复道,“若是你们敢动她,本宫当即自尽。”

    来者约莫有五六人,最前头的那个正紧紧捏着挡在锦甯身前宝念的脖颈,闻言却手一顿,不得已一寸寸松开手指,宝念得以继续呼吸,当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深深吸着气,涨红的脸也渐渐消退。

    她仍死死挡在锦甯身前,心中的跳动声却缓缓恢复平静,有些悔恨。

    殿下分明说过让她待在后面,她却一时没忍住……可无论如何,殿下无碍便好。

    最前头那人的脸在微弱的烛火下忽明忽暗,摆了摆手便让人把珠忆拉开,微微俯身直视着锦甯,编成一股股的辫子落在肩胛垂了下来。

    “果然不愧是甯和郡主。”那男子年岁并不太大,声音异常低哑轻柔得好听,咬起大珝文字却有些怪异,是蒙古人,“想必已经猜到我等今日意欲何为了。”

    他忽然又低低笑了起来,“若是您方才就开口制止,那么她…”他抬起下颚点了点地上珠忆的尸身,“也不会去死了。”

    男子忽然伸手,猛地擒住锦甯的双臂并飞快捂住她的嘴,同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低声命令,“一起带走。”

    门口的两个侍卫早已被拖进院子里悄悄杀死,几人神不知鬼不觉带着两人『摸』着小巷离开。

    白嬷嬷从不远处的角落里探出脑袋,再次展开手中的纸条,上头就草草写了几个字——悄悄躲藏。

    她沉沉吐出口气,努力稳住心绪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

    殿下,万安。

    ※※※※※※※※※※※※※※※※※※※※

    呜呜呜抱歉宝贝们晚了一天,昨天眼里长了个小痘实在太疼了,我也不太好意思让朋友她们去帮忙登录请假来着qaq非常抱歉!!!

一三九。邪念() 
甯和郡主失去踪迹的消息是在约莫一盏茶后巡逻的一队侍卫发现的; 一看珠忆的尸身当即惊吓得传了消息给几位留驻的大人。

    上头立马加派了人手去寻; 几乎将能调动的兵力全都拨下去了,可带走锦甯的那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里应外合又早有准备,哪里还容得他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追上去。

    珠忆的尸身被草草埋了,是胜芳着手处理的; 他虽说是王府的人身上没有一官半职; 却因是姒琹赟贴身的奴才而手握的权利不小,在如今留守军营的诸多大人物中也占了一席之地。

    可正因他是姒琹赟的人,才会对锦甯被贼人掳走一事最为上心。胜芳哪里不知如今急得跟热锅上蚂蚁的一群人虽说焦急有余; 却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且惶恐来日的降罪罢了; 但他却不一样。

    且不论甯和郡主为忈王妃的身份; 王爷有多在意王妃…近身侍候的他却是再了解不过了。

    若是郡主殿下身处险境……

    胜芳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立在帐篷中拳头紧握; 捏得骨节咯吱作响; 这可不仅仅是身为下属的失职了。

    可无论如何,如今紧要之事是先向王爷禀告……胜芳想起先前急匆匆冲进空无一人的内室; 里头只有沾满了血腥味的木地面与仔细打包好的两包细软衣物,再联想如今在军营与驻扎地愈演愈烈的风言风语; 加之对郡主殿下脾『性』的几分了解,不难便可猜出此事经过。

    可发愁的是,若是直言殿下因忧心主子的缘由才会轻而易举被敌人钻了空子遇害; 那岂非下下策?

    胜芳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又焦头烂额; 却听外头一声传报; 是派出去的下属回来禀报。

    胜芳不耐地皱眉摆了摆手让人进来,原以为依旧是毫无进展的寻不到人,谁料传话的士兵满脸喜意,难掩激动道,“大人!两队人都打探出来了,先前散出谣言的说是姓乞颜——”

    他还没说完,胜芳便沉声打断,“带走殿下的人呢,查清楚了吗?”

    那人点点头,狠狠咬牙,“与大人所料不差,是蒙古的贼子。”

    蒙古……

    乞颜……

    胜芳眉头紧锁,只觉脑中仿佛闪过了一丝什么,可那东西溜得太快,转瞬即逝,他抓不住。

    **

    锦甯被掳上马车后便立刻被绑了嘴,对方显然是不想让她讲话,些许也是怕她发出声响惹来什么麻烦。

    宝念被人带到了另一辆马车上,这辆马车间内就只有锦甯与先前那个领头的男子,天『色』已全入了黑,那人的相貌越发瞧不清晰,只依稀能辨得模糊却仍英朗的眉眼。

    锦甯并不挣扎,她深知这些人不会也不敢做些什么,因此则全然放松身心,在颠簸的马车上微微瞌下眼,算是养精蓄锐。

    留守军营与驻扎地的几个武官中有皇帝与蒙古那方的细作,这是母庸质疑的,原本她或姒琹赟在蒙古频出阴招之后…甚至再之前便知晓了。

    而那人不久前违和的…在所有人好言好语劝解她忈王爷遇刺决计是谣言之时,却若有若无,似是而非地挑拨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去产生怀疑动摇,为她对夫君的满心忧虑不着痕迹地添了一把火,做得实在是有些太过明显,至少在她眼中无所遁形。

    若是姒琹赟不算蠢笨,想必过不久便能从她留下的暗示中揪出那人罢。

    对面软垫上的男子目光清明锐利地紧盯着她,没有丝毫松懈。

    虽说锦甯如今看不清他的容貌,先前在驻扎地时也足够的她瞧个清楚,无论是气度、打扮、模样都不难猜出此人身份,眉梢与格根塔娜有三分肖像,是蒙古世子无疑,若是猜的不错,他便是博迪阿拉克汗的五子,科尔沁氏苏赫巴鲁。

    马车轱辘不知轧过了石子还是什么,猛地一咯噔,窗外挂着的灯笼也颤巍巍剧烈晃动起来,摇摇欲坠的火红烛光映在女子苍白柔和的素面上,笼着一层光描绘出潋滟的眉眼。

    苏赫巴鲁盯着她的瞳孔骤然一缩,然后猛地垂下眼。

    甯和郡主倾国倾城的姿『色』,名不虚传。

    “啧…”他嗓音低沉像是从喉头溢出,自言自语,“真是可惜了……”

    锦甯闻言微微抬眸,眼珠子缓缓转了转望向他,原本黑得看不清的双眼也缀了浅薄的一层光,又在马车渐渐归复平缓后隐于一片黑中。

    苏赫巴鲁突然忍不住动了动喉咙,问她,“你不怕?”

    锦甯被绑了嘴本便开不了口,她也无心回话,不点头不摇头,置若罔闻。

    皇帝如今想做的……无非便是故意。

    故意恶心人的把戏罢了。

    既知晓了姒琹赟对她的心意,一向对姒琹赟恨得只怕不得啃其骨啖其肉的姒琹灏又哪里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恶心人最好的法子不便是伤害其最珍视之人?

    也正因如此锦甯才笃定不移,这些人不敢也不会动她,毕竟比起杀人,视若珍宝的宝物被玷污才令人痛不欲生。

    遑论她的父亲可是顺文郡王。禾致远对皇帝有大用,皇帝就算原本对顺文郡王宠爱嫡女的传闻不以为然,在当初下旨赐婚忈王时禾致远跟他的一席对话后也该知道了,如果不想贸然触碰禾致远的逆鳞,就不能杀死她。

    女子的贞洁再重要也顶不过这一条命,只要她的命在,禾致远再如何也不会反了天去。

    她忽然有些无趣地掀开眼帘瞥了眼漆黑的窗外,黑沉沉的,映在她根本看不清深浅的乌黑瞳孔中,就像没有痕迹一样。

    一切都在按她铺好的路在走,原本该有的兴致,趣味却逐渐消失了,只剩下乏味,冷淡。

    一开始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仿佛生了自我意志一般,在费尽心思地捣『乱』,打断她的计谋,尝试与她抗衡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可笑,平淡,被挑衅所激发的恶意皆有之,可那零星差点被忽略的兴味却在如今又清晰浮现了出来。

    但是你瞧,没有东西可以抗衡她的。

    更何况那种东西本就不存在,只是臆想罢了。

    锦甯长久凝视的双眼倏而晃了下,轻柔地扇了扇睫羽。

    她的计划根本不是一件两件甚至十几件意外可以打『乱』的,因为任何事都一步一步精打细算好了,每一步都随时留好了无数条后路以确保万无一失,世上哪里有什么简单的万全之策。

    所以皇帝着实愚昧至极。

    他能想到不去触碰禾致远的逆鳞,又可曾想过姒琹赟得知此事后会有什么后果?

    随意让人把她侮辱后还想全身而退?难不成天真地以为这个是万全之策了?还是姒琹赟这些日子脾『性』太过温和了,让他都忘了那是个怎样惹他忌惮的人了?

    “快些罢……”那种躯壳之下的空洞感几乎要碎裂得更大了,锦甯的嘴被绸布绑着,用几乎是支吾的声音含糊地自语,“等一切尘埃落定后……”

    她声音着实是小,低又模糊,苏赫巴鲁没听见。

    **

    穹庐也唤作毡帐,草地之制,同如今大珝军营的帐篷不一样,以柳木组定成硬圈,径用毡挞定,不可卷舒,车上载行。

    蒙古是游牧部族,可自数十年前起科尔沁氏一家独大掌握蒙古国权势后便也逐渐安定下来,虽说仍是以穹庐为主栖居,可蒙古国也建起了瓦房与小城镇,多数是贵族的居所,不过因容纳了百姓的穹庐,更是提供了不知多少方便。

    锦甯被苏赫巴鲁带下马车的时候便在个装潢异常华贵的瓦院内,院落巨大,同京城的宅子差别颇大,拱形的门倒像是西域地方的样式,锦甯曾在图画上瞧见过数回。

    瓦房垒了两层高,上层是来回巡逻的蒙古战士,院内还有个一人高的竹水车在大水池内,被寒冬中仍翠绿得鲜艳的草簇着,进了内室地上则铺满了绒毯子,摆设具是金银珠宝,在烛火的映照下越发显得琳琅满目,瓦墙上挂满了皮『毛』与坠饰,绘了『色』彩鲜艳的花纹与图腾。

    正中央的躺椅上是个约莫五十的男子,身量有些矮小却十分壮实,面容粗狂,蓄了长长厚厚的络腮胡,头戴坠了珠饰的尖顶大帽,身边围着三五衣衫轻薄的女子,正左拥右抱地嬉笑打闹着。

    “大汗。”

    苏赫巴鲁跪在地上行礼,还不待他说些什么,被美人簇拥着的博迪阿拉克汗便突然眼睛一瞪,当下推开身边的美人,『露』出痴『迷』的神『色』直勾勾望着他身旁的锦甯,“好一个天仙般的秒女子!大珝第一美人儿的名头可谓是半点不虚!”

    博迪阿拉克说着一口熟练的大珝话,『摸』着胡子大笑起来,“前些年本汗倒是见过你一回,不过那时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如今嫁做人『妇』,倒愈发出落得可人了。”

    他这话着实意味深长,锦甯猛地抬首望他,眉眼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苍白的面『色』竟带起几分殷红,不知是怒的还是恼的。

    博迪阿拉克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挥了挥手命令苏赫巴鲁,“快,给咱们的贵客松绑,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

    苏赫巴鲁用蒙古语道了句是,便解开绑着锦甯嘴的绸缎,悄悄退到一边。

    “诶,方才我看你是有什么想说的?怎么如今一语不发?”

    锦甯闭了闭眼,“博迪阿拉克汗,本宫敬你为长辈,可你…你可知如今是在做什么?”

    博迪阿拉克眼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